她賭輸了,現在她必須退出。
「退兵!」,吩咐了一句,靜太后便打算隱道回去。
宮凌羽往靜太后方向看了幾眼,嘴角勾起淡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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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太后帶著幾名親信沿著森林小路走,意圖走得悄然無聲。
奈何,天不遂人意。
靜太后看見了森林小路不遠處正立著一名紅衣女子,紅衣黑髮,正背對著她。
在這幽靜的小路里著實是顯得有點怪異。
此刻的靜太后心中大亂,竟道,「你是人是鬼!?」
雲漫歌內心嗤笑一聲,她想戲弄一下她,「靜太后,我死的好慘啊!」
「靜太后。」
「靜太后。」
這樣陰森的叫法加深了靜太后內心的恐懼,但是在幾個親信面前,她又不能失了顏面。
而且這聲音有點耳熟,思及此,靜太后便冷靜下來,厲聲道,「誰在裝神弄鬼?」
雲漫歌見嚇太后無果,便轉身冷森森地笑道,「靜太后,這麼快就將我忘記了?」
靜太后一見是雲漫歌便怒目橫眉道,「竟然是你在這裝神弄鬼!」
「來人,給本宮拿下!」,靜太后冷喝一聲。
雲漫歌不以為然,笑吟吟道,「靜太后莫不是眼瞎還是心盲?你勾結幻影天冥已然是死罪,此刻你竟然要刺殺冥後?」
聽到雲漫歌的說辭,幾個意欲痛下殺手的人對視一眼,似乎在衡量利弊。
靜太后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是隨後便被憤怒遮掩,「冥後?冥後又如何?怎麼?她的話你們竟然也聽?哼!還不快給我上!」,靜太后見到幾人停下來便憤然道。
幾人便只好向雲漫歌直奔而去。
雲漫歌見狀,不以為然,「靜太后莫不是以為就憑你們這些人也能殺我?」
靜太后陰森森笑道,「能不能殺,看看不就知道了。」
雲漫歌身形並未動半步,直直看向靜太后道,「靜太后,我現下也不知道你是真蠢還是裝的了。」
竟敢與幻影天冥為敵?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雲漫歌嘆了一口氣,眼神犀利地看向殺氣騰騰的幾人。
雲漫歌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手起,刀落,鮮血直噴,幾人便倒在了靜太后與雲漫歌的眼前。
靜太后見狀臉色微變,嘴唇顫抖道,「你要幹什麼?」
雲漫歌看著她好笑道,「怎麼?靜太后剛剛不是要揚言殺了我嗎?」
「怎麼這會兒這麼怕我?」,雲漫歌睥睨了靜太后一眼。
靜太后悄然後退,臉色驚恐道,「你若殺我,我兒定會為我報仇!」
「靜太后還是好好關心關心自己吧!你兒子還被你關在牢里呢!」,雲漫歌嗤笑道。
雲漫歌笑得陰沉,直直向靜太后走來。
雲漫歌進一步,靜太后便後退一步。
「靜太后,你竟如此歹毒,將活人生生煉化成藥人為你效勞!」,雲漫歌直言。
靜太后輕笑了一聲,冷然道,「這件事還容不得你來說事!」
「靜太后將各國俘虜煉製成藥人,簡直是喪盡天良,干盡如此勾當,這會兒還不讓人說了?」
雲漫歌又進了一步,「靜太后,你勾結幻影天冥逆賊,相當於是引狼入室,你真以為他會讓你一統這天下嗎?」
「簡直是痴心妄想!」
「方才靜太后難道沒有聽到那陳家長老所言,他想要的便是一統這天下,靜太后你竟敢與他合作,可真是無異於膽敢與虎謀皮啊!」
「靜太后可真是好勇氣!」,雲漫歌步步緊逼。
「那又如何?不試試怎麼會知道這天下到底是姓誰!」,靜太后往後退移動著,道。
啊!忽然,靜太后被一根倒下的乾枯樹枝絆倒,發出一聲低叫。
「你要幹什麼!?」,靜太后看向雲漫歌,滿臉驚恐。
「你猜呢!」
雲漫歌笑得詭異,向靜太后灑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靜太后便立馬暈厥了過去。
雲漫歌見狀,低笑了一聲,這靜太后原來是個花架子,不過,心腸倒是歹毒的很。
「來人!將此人押回去!」,雲漫歌嬌聲吆喝道。
很快便有兩個銀色鎧甲軍從另外一處出來,顯然是一早就在旁邊隱藏著了。
他們一來便將靜太后抬了下去。
雲漫歌處理好靜太后之後,便讓宮回到了戰場之上,因為沒有了陳家老賊的領頭,那些對抗的兵隊很快便潰不成軍。
宮凌羽看著這些手下敗將,眼中閃過一絲傲氣。
「說出你們的計謀,饒你們不死。」,宮凌羽冷然道。
底下被擒住的幾人死活不開口,「計謀?王上不是早已知曉了嗎?何必羞辱我們!」
宮凌羽不冷不熱道,「很好,既然你們已然承認你們的計謀,那便押入地牢,擇日問斬!」
一場大戰便由此結束。
這些殘兵敗將也被收回在冥王麾下,沒有人有異議。
幻影天冥的鎧甲軍離去之際,雲漫歌便說要留下來處理一些事情,便先不跟著回去了。
聽到雲漫歌如此說,宮凌羽便吩咐了子司幾句,再回頭對雲漫歌道,「我與你一起。」
雲漫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現在不是應該首先要處理好幻影天冥中的事情嗎?
對此,雲漫歌不禁追問,「你?你不回去嗎?」
「我與你一起處理完大陸上之事便回去。」,宮凌羽笑得意味深長。
雲漫歌不明所以,便也隨著他去了。
她只是想將靜太后親自交由莫奕忙處置,靜太后必然要受到重罰,但是她不想讓莫奕尋誤會太多。
想罷,雲漫歌對宮凌羽輕聲道,「凌羽,我先去與他們談一談。」
雲漫歌手指了指遠處北柯離與南弦廷所在的方向。
宮凌羽看向那處,抿了抿唇,點點頭。
忽而,雲漫歌對宮凌羽璀璨一笑,「你也一起吧。」
宮凌羽眼裡閃過一絲驚詫,隨即便笑著答應了。
遠處的北柯離看著雲漫歌往他們方向走來,心中突了一下。
但是看到她身邊那位容貌驚為天人的男子,北柯離不禁眼神微閃。
太子南弦廷則是看著雲漫歌與宮凌羽方向微笑。
「參見冥王冥後!」,南弦廷拱手道。
北柯離與南江然也跟隨著低頭拱手問候。
「無需多禮。」,雲漫歌輕笑道。
「想必諸位也看到了, 這場大戰實屬幻影天冥內事,不料卻鬧到了大陸,實屬是我們的過錯。」,雲漫歌端起了冥後的范兒。
也是,她在外還是一個冥後。
特別是在這麼多的兵將面前,她不能失去風範。
南弦廷淺笑了一句,「冥後娘娘言重了!若是沒有冥王與冥後娘娘的幫助,想必,這場大戰還不能如此快收尾。」
宮凌羽神情淡淡,「舉手之勞而已。」
雲漫歌瞟了宮凌羽一眼,這廝怎的如此說話?
宮凌羽不理會雲漫歌的小眼神,他就是實話實說怎麼了?
「眼下,本宮已將靜太后擒住,本宮要親自前往西隱域,希望你們能為我們保駕護航。」,雲漫歌別有深意道。
聰明如他們,豈會不知道雲漫歌的話外之意,就是不知道雲漫歌是想要他們幹什麼罷了。
「西隱域與南淮大陸積怨已久,北霜境現也參與其中,此次靜太后潰敗,按照靜太后的想法,莫奕尋很可能會繼承其衣缽。」
「所以冥後是想讓我們勸說莫奕尋?」,北柯離淡然道。
雲漫歌讚賞地看了北柯離一眼,道,「正是,但是這不是普通的勸說,莫奕尋本就性子淡,不喜討伐,只是礙於靜太后的威迫,才導致如今這局面.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
南弦廷與北柯離對視一眼,點點頭。
雲漫歌這是讓他們行言和之計。
商議完畢,幾人便騎著馬前行。
當然,雲漫歌與宮凌羽是坐著馬車的。
無論到哪裡,宮凌羽都不會苦了自己的,更不能苦了媳婦兒。
馬車上,宮凌羽直直盯著雲漫歌。
雲漫歌被盯得一臉莫名其妙,道,「你這樣看著我作甚?我臉上有東西?」
說罷,雲漫歌便摸了摸自己的臉。
宮凌羽見狀便將雲漫歌一把拉入自己的懷裡,沉聲道,「漫兒,你為何看著那白髮男子笑?」
雲漫歌抬頭,見到宮凌羽眼中的不悅,便得逞笑道,「你吃醋了?」
宮凌羽咳了一聲,別過頭去,半晌才轉回頭道,「沒有,只是想說你作為本宮的妻子,不能看著別的男子露出那樣的笑。」
雲漫歌一看便知這廝是吃醋了,於是便笑道道,「好了好了!我只對你一人蕭!」
說罷,雲漫歌便向宮凌羽揚起了大大的笑臉。
笑靨如花,眼神清澈,宮凌羽不禁一瞬間看痴了去。
雲漫歌解釋道,「我笑是因為很欣慰,他終於還是出現了,如若他堅持不出兵,那麼他便是昏君,唇亡齒寒,南淮大陸若是被侵占,下一個便會是北霜境。」
「僅僅因為如此?」,宮凌羽看著雲漫歌道。
雲漫歌想到那個翩翩銀髮美少年,有點心虛道,「是。」
「以後只能看我,那天下男子哪有你夫君我好看?」,宮凌羽霸道地說。
雲漫歌無語,這人怎麼忽然如此自戀,「是是是!好了,夫君天下第一美!以後只看你。」
宮凌羽見到雲漫歌一臉認真,便也不再出聲了,好好地懷抱著雲漫歌。
雲漫歌也便盡情享受著他的懷抱。
他的身上竟然不染一絲鮮血,不像她
「你不嫌我身上的味道?」,雲漫歌掙脫道。
宮凌羽點了點頭,「嫌棄。」
「那你為何?」,還抱著我?
「我已經屏蔽了我的鼻息。」
「.」
果然還是一個大潔癖!
雲漫歌一臉無語。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西隱域皇宮內。
或許是所有的兵力都被調去了前線,皇宮中並無重兵把守。
見到雲漫歌他們出現,侍衛便二話不說便攔下了。
「大膽,竟膽敢攔著冥王冥後!」,一名鎧甲軍上前吆喝道。
那名攔路的侍衛聞言心中一驚,仔細一瞧馬車下來的二人,只見二人氣質不凡,而吆喝他的人又一身銀色鎧甲,瞬而想起了前幾日見到的那個人,於是便唯唯諾諾地給他們打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