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暗處的靜太后見狀,握緊了拳頭,道,「這個雪王的輕騎兵果然厲害,本宮的兵不少都死在了他們的馬下。」
一身錦衣的陳長老道,「別急,此番才是開始,先讓他們消耗一下體力先。」
靜太后欲言又止,她見到這麼多士兵成為亡魂,合作的一方卻沒有絲毫要幫助的意思,這讓她很憤怒。
但是轉念一想,待會他們一出馬便能將對方擒獲,靜太后便平緩了情緒。
不遠處的山頭,幾人站立在觀望著。
「這麼久了也不見那些逆賊。」,雲落出聲道。
雲漫歌正色道,「這些逆賊莫不是要坐收漁翁之利?」
魏賢點點頭,「冥後娘娘聰穎,不過,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為好。現在他們的打鬥我們不便參與。如若陳家老賊出現,我們便立馬上前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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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歌點點頭,「嗯,莫急,靜觀其變。」
現在下方兩邊正打的熱鬧,可是幻影天冥的士兵們並不屬於任何一方,不便參與。
再說,他們也不是為此事而來。
雖然,雲漫歌很想上去幫忙,但是,現在,她不能
看到不遠處人群中那抹亮眼的白,雲漫歌眼神微眯,他,果然是來了
雲漫歌會心一笑。
宮凌羽看到雲漫歌的笑,又隨著她的視線望去,這一看,宮凌羽面色一沉。
如果他沒記錯,那人便是雪王,雪王,便是當初與漫歌有過婚約的人,甚至還差點成了親.
她竟然看著那人微笑?莫不是對他有一些其他的感情?
越想,宮凌羽便臉色越臭。
或許是宮凌羽周圍的氣場過於強大,雲漫歌與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宮凌羽身旁的凜人氣息。
雲漫歌奇怪地看了宮凌羽一眼,這人怎麼忽然就變成中央空調了?怪冷的.
莫不是因為什麼生氣了?何事呢?
罷了,等弄完這件事再問他吧。
「看!他們出現了!」,雲落驚喜叫道。
雲漫歌一看,果然,他們出現了!
不知道該說陳長老狂妄還是愚蠢,他們竟然也不包裝一下自己,就那樣穿著白色的鎧甲出現在戰場上,也不怕被人一眼看出來。
或者,這是說他們根本不懼怕幻影天冥皇室的對付呢?
宮凌羽見到那些白色鎧甲軍,臉色一沉,道,「眾軍聽令,全力捉拿逆賊,死活不論,西隱域與陳家逆賊同流,理應當誅。」
聲音伴隨著靈力擴散到眾位將士耳中,「全力捉拿逆賊!」
「全力捉拿逆賊!」
如雷貫耳的聲音響起,響徹了整個山邊。
但是遠處正在認著打著仗的人誰也沒有留意到這一隅的異狀。
「大哥!這些白色鎧甲軍所向披靡,靈力高強。」,南江然將刀刺入一人腰間道,「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啦!」
說罷,南江然將劍拔出,對面的人濺了他滿臉的血,但是南江然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南弦廷也在奮力斬殺著,他也感到狀況越來越不對勁了,「能撐便撐,南淮大陸的男兒決不投降!」
南弦廷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竟然是幻影天冥的人,白色鎧甲軍,此刻勝似天兵降臨
繼續打下去的話,他們會一個不留的
看著眼前越來越奇怪的狀況,雪王眼神沉了沉,他今日要交代在此了嗎?
沒想到西隱域竟然勾結幻影天冥的人!
雪王靠近南弦廷道,「西隱域勾結了幻影天冥殿的人,我們不是對手。」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投降!」,南弦廷皺眉道,又斬殺了一名敵軍。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現在的狀況不好,我們需要先退兵,從長計議!」,雪王沉聲道,面露不悅。
在戰場上,不是講究什麼聲譽名聲的時候,只要有命在,一切都好謀劃。
太子南弦廷正欲說些什麼,此時,半空中傳來了一聲嬌俏的吆喝聲,「陳家老賊,你意圖謀反,謀逆冥王之位,甚至還想吞併這天下,其罪當誅!」
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雪王北柯離面色一喜,是她!
北柯離抬頭,往半空上看,卻看見一隻青色的大鷹在上空盤旋,一名紅衣女子坐在上方,雖然看得不太真切,但是北柯離確定那就是雲漫歌。
南弦廷聽罷,面色一喜,「是幻影天冥的人!」
他們有救了。
陳長老見到他們出現,便也現身,冷哼一聲,道:「這天下本就是幻影天冥的,歷任冥王沒有追求,老夫本想著這一任冥王會有些追求,奈何老夫還是看走了眼。」
「既然你們不想要這天下,那麼我便要了。」,陳長老笑得一臉得逞。
雲漫歌嗤笑一聲,「荒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嗤笑聲從半空中傳來。
陳長老絲毫不怒,反而笑了起來。
本來他只想坐鎮後方,現在看來,他得參與到戰中去了。
一旁的魏賢出聲道,「冥後娘娘,莫與他說這麼多廢話,直接抓起來便是。」
魏賢也坐在一隻黑鳥背上,那隻便是他的神獸罷了。
雲漫歌點點頭,「對,廢話少說,今日,便是你那荒唐的黃粱夢碎之時。」
雲漫歌與遠處的宮凌羽對視一眼,宮凌羽便手一揮,立馬,千軍萬馬便向雲漫歌方向飛去。
本來只是南淮大陸與西隱域的對戰,現在已經變得各路人馬都有了。
場上廝殺的熱烈,死傷無數。
雪王與太子對視,便下令退兵。
這場戰役,已經變成了幻影天冥的內戰了。
很快,場上便只剩下了宮凌羽方與陳家長老的士兵,還有西隱域的士兵。
靜太后在不遠處看得滿心焦慮。
她現在退兵也不是,不退兵也不是。
看陣仗,她還真猜不准哪一方會贏。
她在賭,她賭這個合作的男子會贏,因此她堅定了不退兵。
這樣一想,靜太后便眼神堅定了起來。
雲漫歌也飛躍而下參與到打鬥中去,一席紅衣在一堆銀白色鎧甲顯得尤為扎眼。
雲漫歌穿紅色是因為她不想讓鮮血染上自己的衣裳而顯得那麼狼狽。
反觀宮凌羽一身雪白,翩若驚鴻,真是天人之姿。
都不知宮凌羽是怎麼打的,雲漫歌見他打這麼久,竟也不見有一絲血將他衣裳給染髒。
哎,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雲漫歌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全身心投入到戰爭中去。
二十萬對二十萬,雖說有勝算,但是這些西隱域的藥人士兵卻一直都在幫忙打,雲漫歌覺得有點懸了。
沒想到,靜太后竟然勾結幻影天冥之人!
「靜太后,我知道你在這,你勾結幻影天冥逆賊,意欲為何?!」,雲漫歌的聲音傳遍整個戰場。
在一個角落裡看戲的靜太后心中慌亂了一把,但是很快便回過神來,雲漫歌只是在擾亂她心神,她現在是找不著她的。
她心情穩了穩,保持沉默。
「漫歌,我來幫你!」,南江然不知何時來到了雲漫歌的身邊。
雲漫歌奇怪地看了南江然一眼,道,「三皇子還是快快回去的好,刀劍無眼,若傷到了,我無法與南淮王交代。」
這是幻影天冥的內戰,與他無關。
南江然似是沒有聽到似的,「你們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幫你們就是報恩。」
雲漫歌無語,不去理會他,由他去吧。
按照他這般靈力修為,一時半會兒,他們是傷不了他的。
宮凌羽看到雲漫歌身邊出現的南江然,臉色更臭了。
將一個士兵挑飛之後,宮凌羽便閃身出現在了雲漫歌的身邊。
「三皇子請回吧,漫歌有我。」,宮凌羽霸氣地宣示主權。
南江然見到宮凌羽那雙紫眸里陰沉的目光,又看了看雲漫歌,心有不甘地離去了。
「以後不准招蜂引蝶!」,宮凌羽看向雲漫歌說了一句。
雲漫歌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她什麼時候招蜂引蝶了?
雲漫歌正想解釋,宮凌羽卻躍身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雲漫歌張了張了嘴,最終閉上了。
雲漫歌轉頭,便發現陳家長老向她直撲來。
好傢夥!這個老頭竟然如此看得起她,雲漫歌險險躲過一招,便馬上換守為攻。
「陳長老,你們可真是囂張的很啊!謀逆不說,竟然還勾結大陸上的人!」,雲漫歌的劍直逼對方命門。
陳長老冷笑一聲,「冥王無能,該換人了!」
雲漫歌輕呵一聲,「陳長老莫不是眼神出了問題還是精神出了問題,什麼時候能力由野心來判斷了?」
「你說別人無能,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罷了。」,雲漫歌劍指陳長老。
陳長老挑掉雲漫歌的劍,兩人又打了起來。
遠處一人緩緩將弓箭對準了雲漫歌。
『咻』的一聲,冷箭劃破空氣的聲音被淹沒在了刀劍打鬥聲中。
眼看雲漫歌就要被射中,宮凌羽將那一把劍甩來,直直將那冷箭打落在地。
雲漫歌后知後覺地瞧了地上一眼,正在這時,陳長老揮起劍便向雲漫歌砍去。
雲漫歌見狀已來不及躲開,便默念了一聲停。
周圍一切事物都停止了,雲漫歌鬆了一口氣。
她躲開了陳長老的劍,橫掃了一下周邊,卻發現,還有一個人在動。
這異能對他竟然沒有影響!?
雲漫歌瞪大了眼。
她看見宮凌羽向她走來。
宮凌羽眼神微閃,「你怎麼不閃?」
雲漫歌有點震驚,「你你你」,雲漫歌懷疑自己的異能出了錯,可是她看周圍,卻沒有看到其他人有這種異狀。
「這事結束了再與你解釋。」,宮凌羽好笑地看了雲漫歌一眼。
「好。」,雲漫歌緩了緩神,淡淡道。
隨即,雲漫歌在心中默念了一字,停。
戰場立馬恢復了。
宮凌羽摟起雲漫歌繞身到陳長老身後。
劍入,劍出。
「陳長老,你意圖謀逆在先,此為一罪,方才你侮辱本宮在前,此為二罪,其罪可誅。」
冷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
陳長老死不瞑目。
在不遠處看著一切的靜太后看到陳長老被殺,不禁開始方寸大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