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雲漫歌一開門進來,宮凌羽便覺察到了,是屬於雲漫歌的腳步與氣息。
他並未睜開眼,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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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那人來到他的床沿時,宮凌羽嗅到了屬於雲漫歌的專屬的熟悉的好聞的味道,便就再度沉沉睡去了。
雲漫趴在床沿邊上,看著宮凌羽好看的眉眼,看著他因為呼吸而起伏有序的胸腹,咽了咽口水。
這濃郁的眉毛,這濃密的睫毛,這高挺的鼻子,這鮮紅欲滴的嘴唇,可真是好看!
雲漫歌不禁開始想像,宮凌羽打扮成女子該是多麼的好看啊!
一定是一個女裝大佬。
想到這,雲漫歌不禁掩嘴大笑。
想想這個女裝大佬還是自己的夫君,這太刺激了,雲漫歌覺得太幸福了。
雲漫歌腦子yy了一小會兒,便將自己拍醒了,她這個花痴腦哦.仔細一想,她好像每次都這樣犯花痴,委實是不好。
都說美人見多了有審美疲勞,她卻怎麼好像並沒有疲勞一樣呢?雲漫歌為自己感到汗然。
在床沿趴了一會,見到宮凌羽沒有醒來的跡象,雲漫歌便覺得有點無聊,又想起自己奇怪的脈象一時。
雲漫歌忽然想起了空間指環裡面的神獸,於是便決定去問問雪獅,畢竟雪獅當了這麼多年的神獸,想必知道的必定不少。
空間指環內。
雪獅與紫茗正在睡懶覺。
而青嬰則在啃著一些藥草。
雲漫歌無語,這貨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吃,罷了,想到它前晚因為自己傷到了鳥腿的份上,她便忍疼讓它吃多一點吧!
雲漫歌好心問起:「青嬰,你這腿上的傷沒事吧?」
青嬰頭也不抬,口中嚼著藥草,口齒不清道,「沒事,我這傷,吃多一點藥草就自愈了。」
因為一邊說著話,青嬰口中還一邊掉東西。
雲漫歌看罷嫌棄不已。
「主子,你來這裡做什麼?」,青嬰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驚奇。
雲漫歌瞥了它一眼,「不是找你,我找小白的。」
「哎,醒醒!」,雲漫歌推了幾番毛茸茸的雪獅。
奈何,雪獅只是撓撓身子便又沉睡過去了,連眼睛都不曾睜開過。
雲漫歌有點生氣,但是轉念一想,眼珠一轉,便從另外一個空間指環處拿出了一盤雞腿。
這是她今日餓了去廚房找吃的時候順手在廚房裡拿的,本來是想著給自己嘴饞的時候解饞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許是嗅到了好香的東西,雪獅的鼻子動了動。
雲漫歌見狀,便拿起一個雞腿吃了一下。
這一吃,空間內的香氣便更加濃郁了。
雪獅忍不住醒來了。
見到雲漫歌手中的雞腿,以及雲漫歌身旁的那盤雞腿,雪獅眼睛一亮,耷拉著舌頭便往雲漫歌方向跑來。
「且慢!」,雲漫歌眼疾手快將那盤雞腿抱起。
雪獅看著那盤雞腿咽了下口水,道,「主子,你是來給我送吃的嗎?」
雲漫歌擺了擺手指,「No!我今日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回答好了,這盤雞腿都給你。我手上這隻也給你。」
「什麼問題?」
「你幫我診診脈。」,雲漫歌將手伸出來。
這麼簡單?雪獅雖有疑惑卻還是變換成了小孩子的模樣幫雲漫歌診了診脈。
半晌,雪獅凝眉道,「主子,你這脈象好生奇怪,你比平常人多了一種脈象,但是這又不是喜脈,不過所幸這種氣脈對你並無害。」
「主子可以放心。」
雲漫歌不太相信,「當真?」
雪獅肯定地點點頭,「當真。主子是否感覺到偶爾有一股暖流流向你的丹田之處?」
雲漫歌點點頭。
「那主子就不必擔心了,這種脈象雖然奇怪,但是對你修煉靈力卻是大有裨益,而且,主子身上可否發生過奇怪的事情?」,雪獅凝神問道。
雲漫歌回憶了一下,說:「前晚大戰後我暈倒一日一夜,這算奇怪嗎?」
雪獅搖了搖頭,「非也非也。主子你可是有除了靈力之外的其他的能力?」
雲漫歌眼神微閃,她有異能一事能說嗎?
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異能了,這脈象會與她會異能一事有關嗎?
「主子要是不想說便也就作罷,雪獅知道的也不算多的,但還是能猜出一二的。」,雪獅一副小孩子的模樣,卻說著老成的話。
當然,雲漫歌並不認為雪獅是小孩子。
他可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呢!
雲漫歌將一個雞腿拋向空中,同時,雲漫歌在心中默念:「定!」
雲漫歌是想試一試她的靈力還在不在。
不料,雞腿在她心中默念定字的時候,周圍的時空好像靜止了一般。
雲漫歌看見,雪獅看見她將雞腿拋了眼睛都直了,而且此刻正想跳上去抓住雞腿。
青嬰還在啃著藥材,此刻的它正準備去叼另外一棵藥草。
紫茗還在熟睡之中,看不出異樣。
不過,雲漫歌能確定,這周圍的一切都是靜止了一般。
「停。」,雲漫歌心中又默念了一句。
以前,她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異能能出來,因此她都不怎麼用。
現在看來,異能還在,而且,這種異能好像能操控自如了。
就是不知道副作用還在不在。
一切又恢復了正常,就像沒有發生過剛剛那一幕似的。
「主子,你怎麼這麼浪費!?這好好的雞腿怎麼能說扔就扔呢!真是暴殄天物!」,雪獅將空中的雞腿接住,還不忘數落了一頓雲漫歌。
雲漫歌無語,「怎麼?我帶給你吃的竟然還敢這般叫囂?」
雪獅瞬間泄氣,道,「不敢不敢!」,說罷便快速啃起了雞腿,生怕雲漫歌會搶回去一般。
雲漫歌嘖嘖了幾句,這個神獸真是沒有骨氣!
「你們剛剛有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雲漫歌試探性問道。
雪獅已經啃起了雞腿,道,「異樣?什麼異樣?這雞腿真好吃。」
雲漫歌一臉無語,看向青嬰,青嬰也搖了搖頭後便繼續吃它的藥草了。
她怎麼養了幾個吃貨!?雲漫歌真的是無語了。
不過,現在她能確定的是她現在體內的那個氣脈很可能是因為她的異能所致。
而且,雪獅也說這對她並無害,雲漫歌便放心許多了。
呆在了這裡這麼久,宮凌羽可能醒了,想罷,雲漫歌便閃身出了空間。
正巧雲漫歌出來空間不久,宮凌羽便醒過來了。
雲漫歌見狀,便主動給宮凌羽穿戴好衣裳,道:「凌羽,那日陳老賊揚言說要霸占天下,而現下幻影天冥到處不見其蹤影,恐怕真的是去了下面大陸。」
宮凌羽整理好自己的髮髻,道,「我也是這般猜測,如今大陸大戰在即,他很可能會坐收漁翁之利,也可能會與西隱域合作。」
雲漫歌點點頭,表情凝重,道:「怕就怕他會與西隱域合作,若如他們合作,那麼西隱域便會如虎添翼,若取得勝仗,一統大陸便不會是大事。」
宮凌羽望向雲漫歌,道,「嗯,確實如此,我們需要儘快出兵下面大陸。」
「嗯,支援南淮大陸與北霜境。」,雲漫歌閃過一絲喜意,他們真的是心有靈犀。
宮凌羽點點頭,「嗯,明日輕點兵將,後日便率二十萬大軍前往底下大陸。」
雲漫歌與宮凌羽對視一眼,淡淡點頭。
===我是囂張的分界線====
南淮大陸。
行程兩日一夜,北柯離率領的士兵終於到達了南淮大陸。
因為大部分是輕騎兵,而且一路上天氣甚好,無什麼阻礙,因此行程便快了些。
南淮王南墨憂與太子南弦廷親自出城門接待北柯離的軍隊。
陽光明媚,太陽當空照。
微風偶爾涌動。
南墨憂陰鬱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此次幸得北霜境支援,此次大恩,南淮大陸必定謹記。」
北柯離淡淡一笑,「南淮王無需如此言重,唇亡齒寒,此番若是凱旋歸來,定修兩國百年和好。」
南淮王淺笑稱聲是。
今日的北柯離一身藍錦衣,一席銀髮由一塊藍色暖玉束起,未束起的銀髮散落在肩背上,好看的眉宇間無悲無喜,淡漠如斯,渾身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涼之氣。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當是如此。
太子南弦廷一身淡黃錦衣,只見他笑得溫和,道,「此番無論戰敗與否,都得厚謝雪王。」
北柯離但笑不語。
或許是因為回到了皇宮之中,吃食都好了些,又或者是得到了北霜境的救援,總之,雪王覺得南淮太子比半個月之前見到的臉色好多了。
「太子最近臉色甚好。」,忽然,北柯離淡淡出聲。
南弦廷輕笑,「嗯,幸得北霜境援助,本宮心中的憂愁少了不少。」
北柯離淡漠一笑。
幾人寒暄了幾番,便進去了宮殿。
北霜境的軍兵也已然被好好的安置著了,明日將會啟程出發。
西隱域。
因為莫奕尋被罰面壁思過,西隱域一切大小事務便暫由靜太后代理。
靜太后便藉此回去了以往的宮殿處。
各位處理事務的人也恢復了其職銜,甚至還恢復了早朝。
一切,都恢復了如當初的模樣。
只是,這時候,執政的人是靜太后罷了。
她已然自封攝政王。
皇宮,又成為了西隱域中最為高貴最不可褻瀆的地方。
宮殿正廳。
「攝政王,宮外有一人求見。」,一名侍衛單膝下跪道。
靜太后淡淡道,「何人?」
「回稟攝政王,那人一身奇裝,卻看著高貴,奴不知其身份。」,侍衛低頭道,「那人還說,若攝政王不見他,日後必定是會後悔的。」
奇裝?高貴?靜太后眯了眯眼,「哦?竟然如此大膽妄言?宣!」
「是!」,侍衛轉身便出了去。
不一會兒,正殿內進來一個白衣的上了年紀的男子,該男子雖身穿白衣,但是其服飾卻不似這大陸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裝扮。
莫非是幻影天冥之人?靜太后眼神沉了沉。
她觀察來人走路輕盈,似乎靈力頗為深厚,或許還真是
只是,幻影天冥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還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