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漫歌來勢洶洶,黑衣人有點氣勢不敵。
雲漫歌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很快,雲漫歌便將這幾人的頭顱砍下。
但是仍有一個漏網之魚,雲漫歌看著意欲追上去的音歸,道:「別追了。」
「回去告訴靜太后,若是想救莫奕尋,便停止侵略南淮大陸。就說是雲漫歌說的。」,雲漫歌衝著那人離去方向喊道。
那黑衣人身上有傷,聽著這話腳步一頓,但還是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當太子與三皇子趕到營帳之時,看到的便是一片凌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所幸,莫奕尋還在。
「他沒事。」,看著來到的兩人,雲漫歌道。
太子點點頭,沒事就好。
「外面怎麼樣?」,雲漫歌有點兒擔憂。
三皇子說道,「無妨,只是燒了兩處營帳。有一位兄弟被燒傷,已經有軍醫處理了。」
雲漫歌點頭,皺皺眉,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莫奕尋還沒醒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救他的人要餵他藥。
雲漫歌給莫奕尋探了探脈,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什麼!?雲漫歌竟然也在?」,靜太后猛地從椅子坐起來。
黑衣人喘著大氣,道,「是。這一次綁了莫奕尋的便是雲漫歌。」
「停止進攻南淮大陸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這一次,雲漫歌與奕兒都要回來。」,靜太后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的光。
「回去轉告她,除非雲漫歌來西隱域做人質,奕兒安全歸來,不然,不會停止戰事。」,靜太后望向窗外。
窗外有一隻鳥,它好像在覓食,它不知道這裡每天都會被打掃得一乾二淨,根本就不會好吃的東西。
它的一切都是徒勞。
「是。」
黑衣人閃身便消失在房間裡。
燭光搖曳的營帳內,雲漫歌將一隻箭身上別著的一張字條拿下來,細細看了一眼。
「靜太后讓我做質子。放了莫奕尋,才能換南淮大陸的安寧。」,雲漫歌將字條遞給太子。
太子攤開一看,臉色一變,沉重道,「漫歌,這明顯是針對你,這是陰謀。」
「而且,莫奕尋在我們手中,我們有何懼?」
雲漫歌點點頭,「我知道這是陰謀,但是莫奕尋之於靜太后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我們若是不同意,靜太后很可能會選擇魚死網破。」
「西隱域的士兵勇猛,加上有藥人,南淮大陸根本不是對手,魚會死,網不會破。這次戰役能拖到這麼久已經算是奇蹟了。」
「所以,我必須去,我想試一下這個靜太后到底是在耍什麼陰謀詭計。」
「南淮大陸不太平很久了,百姓受苦良多,若是我去西隱域做人質能換來南淮大陸的安寧的話,我去也無妨。」
三皇子南江然不太認可,「漫歌!你不能去。」
雲漫歌看了三皇子一眼,甩開他抓住的手,道,「如今這種局勢,我只能去。」
「我去,靜太后很大概率也不會停戰,但是我不去,靜太后一定會繼續猛攻。」,雲漫歌頓了頓,堅定道,「所以,我必須去。」
「為什麼?」,沈靖寒有點不理解。
燭光搖曳下沈靖寒的臉多了些溫和之意。
雲漫歌笑了一下,「擒賊先擒王,靜太后才是王。」
莫奕尋是戰場上的王,而靜太后是幕後的王。
太子與三皇子面色一沉,漫歌這次是認真的。
「漫歌,你.」,太子皺眉道。
雲漫歌打斷了太子的話,「這件事不用再勸我,自從我婚禮遭遇刺殺,西隱域的靜太后便與我是結下樑子了。」
「那次刺殺是靜太后為之?」,太子有點驚詫。
雲漫歌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為何靜太后要刺殺她,但是她肯定背後的人就是她。
所有的新仇舊恨,都放在一起解決了吧。
雲漫歌是這樣想的。
月明星稀,大塊的烏雲將月亮給遮住了,夜色有點暗沉。
眾人心思各異。
次日,雲漫歌與綁著的莫奕尋走出了營帳外,身後跟著數萬大軍。
莫奕尋似乎對昨晚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他甚至都不知道昨晚有人來救他。
對此,雲漫歌將這事歸結為藥物的作用。
昨晚肯定是那些人給他灌了藥。
晨光微旭,空氣里卻都是劍拔弩張的氣息。
兩軍對峙,靜太后依舊是一身精緻的打扮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一身華服,坐在輪椅之上,艷紅的指甲襯托得她的手指更加的潔白。
那雙修長皙白的手說是二十多的女子也有人信。
只是眼角的皺紋暴露了她的真實年齡。
兩軍面前,兩個女子相互對視著。
雲漫歌率先向出聲,「靜太后好有興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靜太后患有腿疾呢!」
雲漫歌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眼她身下的輪椅。
靜太后聽罷臉色不變,好半晌,她才忽然輕笑出聲,「粗使之人哪能懂得這種興致?」這明顯是在說雲漫歌是粗使之人。
雲漫歌也不惱,反而附和道,「是,靜太后可是活的很精緻的,尋常人自然比不上,靜太后也自然是不會懂得士兵們的勞苦百姓們的勞苦的。」
雲漫歌聲音不大,卻伴隨著靈力與微風,傳到了諸位士兵們的耳中。
諸位士兵心思各異。
靜太后臉色微變。
這個雲漫歌真是挑撥離間的好手。
雲漫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雲漫歌,你今日將我兒帶來,便是想清楚,答應那個要求了?」 ,靜太后別開了話題。
雲漫歌笑了一下,「自然,靜太后以南淮大陸的蒼生為要挾,我豈能不答應,若是我不答應,豈不是成為了千古罪人?」
靜太后嘴角扯出一絲鄙夷的笑,「答不答應盡在於你,若是答應,那便是最好的。」
只要雲漫歌在她手上,南淮大陸就扯不出什麼風浪。
這些日子,要不是雲漫歌忽然出現在這領兵打仗,按照計劃,這邊境早就該打下了。
沒想到她卻來了,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這讓她如何不生氣?
莫奕尋看了幾眼靜太后便垂下了眼眸,並未出聲說話。
「靜太后,你讓你的士兵們都退下,我便帶著莫奕尋與你走。」,雲漫歌淡淡道。
靜太后眼神微閃,「不著急。來人!呈上來。」
很快,身後便有人拿著兩份文稿上來。
上面寫著的是以雲漫歌換南淮大陸太平的事情。
雲漫歌卻笑著拒絕道,「不用這些,我相信靜太后。」
靜太后不太相信地看向雲漫歌,道:「你就不怕本宮毀約?」
雲漫歌但笑不語。
她怕就怕有這些條約在,束縛著她.
靜太后看了雲漫歌半晌,才淡聲道,「既然雲華郡主如此,那本宮便也不堅持了。」
靜太后向後揮了揮手,那人便將兩份文稿收了回去。
「你們都退後一丈。」,靜太后朝後揮了揮手。
身後的西隱域士兵得了令,很快便整齊有序地退後了半步。
雲漫歌攜著被綁著的莫奕尋跟隨著靜太后的兵馬回去了。
半晌,偌大的山丘之中便只剩下了南淮大陸的兵馬。
山丘重歸平靜。
太子看了看蔚藍的天空,又看看這周圍因為戰亂而混亂不堪的環境,心下嘆了一口氣。
「收兵!」,太子喊道。
看來,這西隱域與南淮大陸的戰亂從此便是要暫停一段時間了。
南江然看著雲漫歌與西隱域軍隊離去的方向,眼中有著擔憂,「大哥,漫歌她?」
太子淡淡道,「這是她的計劃與選擇,我們應該配合。」
南江然聽罷,久久無言。
是的,這是她的計劃。
南江然收斂了心神,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沈靖寒看著數萬西隱域大軍離去的方向,眯了眯眼。
真不知道雲漫歌之於南淮大陸到底是福還是禍。
西隱域。一處涼苑前廊。
靜太后被人推著走。
雲漫歌與莫奕尋並排走著,莫奕尋的手依舊是被雲漫歌捆著。
靜太后倒也不著急讓雲漫歌給莫奕尋鬆綁。
反而是與雲漫歌聊了起來。
「雲華郡主,你可真是大膽的很!西隱域的大部分女子都比不得你半分。」,靜太后摩挲著自己的扳指道。
雲漫歌笑了笑,「我一人便能換得南淮大陸的平安,這筆交易不虧,我自然是不拒絕的。」
靜太后笑了笑,看了一眼一直不怎麼出聲的莫奕尋,道,「雲華郡主該給奕兒鬆綁了吧?」
「自然。」,雲漫歌將靈力凝在手上迅速給莫奕尋鬆了綁。
靜太后看到莫奕尋鬆了綁,便對外面的人道,「來人!將雲漫歌押下地牢!」
雲漫歌眸光一閃,神情悲戚道,「你耍賴!?你就這般對待人質?」
很快,便有兩個藥人將雲漫歌禁錮了起來。
靜太后起身,抿了抿唇,笑道,「雲華郡主果然是天真,你既已來到這裡當質子,就該有著當質子的覺悟。如你所知,我西隱域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押下去!」
「我可是冥後,靜太后就不怕自己惹禍上身?」,雲漫歌沉聲道,她就看看這個靜太后到底能狂到什麼地步。
誰知,靜太后聽到雲漫歌的話嗤笑了一聲,「哦?冥後?在這裡,可沒有什麼冥後,有的只是西隱域的敵人,雲華郡主。」
雲漫歌無語,她算是遇上了狠人了。不過,這也在她的預料之內。
雲漫歌恨恨地看向靜太后,卻沒太掙扎地任由藥人拉了她下去。
雲漫歌被拉了下去之後,苑子裡便只剩下莫奕尋和靜太后兩人。
「母后為何要如此?」,莫奕尋看著靜太后,沉聲問道。
靜太后表情嚴肅了起來,「奕兒,你不爭,我便為你爭。」
「這天下,都是莫家的。」
「莫家如今只剩下你一個獨子,你要爭氣。」
莫奕尋心慢慢變淡,憤然道:「爭氣?母后,我只是你爭奪天下的一枚棋子罷了。」
「我不想要這天下,我只想要百姓安康,安居樂業。我放棄皇位是想要避免使得生靈塗炭的皇位之爭罷了。」
靜太后一甩衣袖,「荒唐!你自立為谷主,不也是一樣做著皇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