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試一試她的新藥方。
「明日午時三刻,雲府見。」,青陌留下了一句話,便走開了。
雲漫歌還沒來得及問為何是在雲府,青陌便已然轉身離去了。
莫非他住在雲府?雲漫歌望著那抹清瘦的背影陷入沉思。
「青陌怎麼在這?」,雲漫歌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雲漫歌轉身,看見宮凌羽凜冽的眼神盯著的青陌離去的方向。
「不知道。」,雲漫歌搖了搖頭,隨即又似是想起了什麼,道,「凌羽,你也認識青陌?」
宮凌羽點點頭,「嗯,青陌是幻影天冥的神醫。」
「你們剛在說些什麼?」,宮凌羽看著雲漫歌道。
雲漫歌撓了撓頭,「也沒說什麼,說起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些時日不見,便談得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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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說找到了兩具藥人,我想要與他一起去看看。」,雲漫歌眼裡閃過興奮的光芒。
宮凌羽沉默了半晌,雲漫歌又道,「研究藥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好半晌,宮凌羽才道,「嗯, 去吧。什麼時候去?讓子司跟著你去。」
「好。明日午時三刻,在雲府。」,雲漫歌見到宮凌羽如此信任自己,不禁心中一暖。
宴會在繼續著,宮凌羽與雲漫歌也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最多便是與大家叨擾幾句。
不過,他們來的目的本來也只是來走個過場的。
雲漫歌甚不喜這些場合,因此與大家客套幾句便打道回宮了。
此次爹娘重辦婚宴並沒有宴請到特別多的人,但是知道的人卻很多。
重要的不是這場婚宴,而是要讓世人知道,雲珵與蕭昀的婚姻是名正言順的。
走完了婚禮一般程序的雲珵與蕭昀此刻正在掛滿了紅布條的婚房裡含情脈脈地對視著。
「昀兒。」
「珵哥哥。」
道完一句之後,二人相視無言,但卻是有聲勝無聲。
紅簾帳內,春意旖旎。
次日,雲漫歌如約去了雲府。
跟著去的還有子司。
因為屢次被雲漫歌給震驚,子司已經慢慢接受了雲漫歌很強的事實。
對於跟隨雲漫歌,他沒有意見。
不過就算有意見,他也是不能拒絕的。
但是,他現在每每見到雲漫歌,便會想起在西隱域的那件破落小屋裡,他對她說過的那些話
他現在每當想起那件事,他便想著回到過去將自己錘死.
雲漫歌今日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緊袖衣裳,子司依舊是一身紅衣,張揚瀟灑。
今日的青陌一身青衣,臉上依舊是波瀾無波的模樣,見到雲漫歌的到來也只是淡淡的點了個頭,對於她身後的子司卻是熟視無睹。
對此,子司很不滿意,怎麼說他也是冥王身邊的紅人。
他竟然這般不待見他!子司心裡暗罵,不就是個神醫嗎?真是清高!
但是礙於雲漫歌在此,又想起宮凌羽的吩咐,子司便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神情。
「你怎麼會住在雲府?」,雲漫歌疑惑道。
青陌頓住了腳步,嘴角微勾,「因為我救了你一命。」
雲漫歌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這是說他救了她,所以便要住進雲府?
但是雲漫歌怎麼都覺得青陌在說笑,雖然他一向不苟言笑。
「當真如此?」,雲漫歌顯然不相信。
青陌對此只是淡了淡了一句,「嗯。」
雲漫歌思考片刻,覺得他說的或許是真的,或許青陌與雲家有什麼交易也說不定。
青陌引著雲漫歌來到了一處房子,這房子是雲府之前放置雜物的屋子,此次竟被青陌用來放置屍體。
雲漫歌不禁想著,這青陌到底是多大的來頭,才讓雲府中人如此信任他?
還沒進去,雲漫歌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
這股藥味,很熟悉,正是藥人身上的味道。
雲漫歌皺眉,「這味道,為何如此之重。」
「有一具藥人的屍體已然腐爛了,味道便重了些。」,青陌也皺起了眉頭。
雲漫歌見到青陌好一會兒都不開門,心思一轉,便讓子司退了下去。
子司雖然有點不滿,但還是吊兒郎當地下去了。
雲漫歌見他下去,便拿起準備好的口罩將口鼻遮掩住。
青陌見狀便難得的笑道,「你倒是準備充分。」
「彼此彼此。」,雲漫歌也笑。
青陌從袖中拿出兩塊紗布,遞給雲漫歌道,「用這個,這個紗布上有藥物,比你那個好。」
雲漫歌也不忸怩,直接將青陌給的紗布圍了上去。
青陌打開門,一股刺鼻的味道穿透了紗布,刺激著雲漫歌的味蕾。
兩個藥人直挺挺地躺在那。
一時間,雲漫歌竟然分不清,到底哪個是活哪個是死人。
「他們死後竟然不腐敗?」,雲漫歌有點驚詫。
「對,唯一有些不一樣的便是他們身上的氣味,死去的藥人味道更重一些。」,青陌解釋道。
雲漫歌圍著兩具藥人轉了一圈,按照青陌的說法,她已經分清到底哪個是活人了。
只是「這兩具藥人在哪裡尋的?」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藥人是為了刺殺你。」,青陌看著雲漫歌,道。
刺殺我?雲漫歌驚詫,「他們追我追到了雲府?」
青陌點點頭。
「沒想到,他們終究是追來了。」,雲漫歌踱著步。
看來,有些事情,還真的是需要她親自去解決了。
「不過,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來追殺我的?」,雲漫歌還是感到驚詫,以及疑惑不解。
青陌笑了笑,「西隱域的藥人有一個特點,就是,他們能夠順著氣味尋人。」
「你與他們接觸過一段時間,想必他們便是循著氣味尋到你的。」,青陌解釋道。
雲漫歌不解,「可是這味道理應早就會散去。」
青陌搖了搖頭,「研製藥人的藥材裡面有一種藥材,這種藥材的味道一旦沾上了,便是不易散去的,更何況,你應該還在研究關於對付藥人的藥吧。」
青陌搖了搖頭,「研製藥人的藥材裡面有一種藥材,這種藥材的味道一旦沾上了,便是不易散去的,更何況,你應該還在研究關於對付藥人的藥吧。」
雲漫歌點點頭,無法反駁。
之前她就覺得她的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藥味,怎麼也消散不了,她便以為是在藥材堆里待久了便是如此的。
沒想到,原來如此。
「我與他們碰上之時便是碰見他們剛巧在雲府外面,便順手幫了一把,本想著將這藥人悄悄帶去,無奈卻驚動了雲府的侍衛。」,青陌淡淡道。
雲漫歌相信青陌的話。
想來是雲珵知道她在研究藥人,便求著青陌留下來了。
「這些藥人好像比我之前見到的身體更加健碩了些。」,雲漫歌看著眼前的兩具軀體,皺眉道。
青陌皺眉,「確實,這健碩得有點不太正常了。」
雲漫歌從空間中拿出一個箱子,裡面裝的都是一些銀針,小件的銀刀。
雲漫歌將這些道具擺開之後,便又將一些藥瓶子拿了出來,這些是她這段時間研製的藥丸子。
她今日就試一下,這些藥丸子能不能用。
「為何不將這個藥人綁起來?」,雲漫歌正準備下手,卻猶豫道。
青陌笑了笑,「這歌藥人被我放了迷醉,會昏迷個幾日,而且他身上的藥味如此重,加上的這種迷醉,估計昏迷的時間會更長,短時間內不會醒來。」
雲漫歌猶豫再三,想想還是覺得不妥,還是決意將這個藥人給綁了起來。
這些用具是她那日去地牢里順出來的,為的就是這麼的一天。
青陌見狀,也不打擾她。
綁好了藥人之後,雲漫歌撬開那個藥人的嘴,將一個紅色藥瓶里的一顆黑色藥丸拿了出來,倒入藥人口中。
緊接著,雲漫歌又拿起一個裝著藍色靈水的瓶子,將裡面的水倒入了藥人口中。
「你這是靈水?」,青陌驚訝問道。
雲漫歌點點頭,有了靈水的助攻,藥人很快便將藥丸咽了下去。
但是咽下去的那一刻,藥人也醒了。
青陌見狀眼神微眯,那顆藥丸竟然讓這服了迷醉的藥人如此迅速地醒來?
到底是什麼藥丸,青陌不著痕跡地看了雲漫歌一眼。
藥人一醒,覺察到自己口中吃了些什麼東西,便想將其吐出來。
奈何,藥已經下肚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藥人怒目圓睜,看得出來他很憤怒。
雲漫歌離開藥人至一個安全的地方。
「是治病的好藥。」,雲漫歌輕聲引誘道,試圖將他的情緒緩下來。
奈何藥人聽到被餵了藥,情緒更加激動了。
「什麼藥!我沒病!」
雲漫歌與青陌對視了一眼,後者似乎早已料到這種情況,倒是毫不驚訝。
雲漫歌看了藥人一眼,只見他情緒激動,正在使勁掙脫身上的桎梏。
這個藥人如此健碩,雲漫歌真怕他身上的禁錮也會被活生生的掙脫。
青陌問了一句,「你給他吃了什麼?」
雲漫歌將一顆藥丸拋給他,「就是這個。」
「引蟲草?」,青陌將藥丸放在鼻子底下猛嗅了一下,眼神微閃。
雲漫歌點點頭,她的眼睛沒有脫離藥人一眼。
掙扎了好一會兒,藥人終於停下來了。
雲漫歌也終於敢湊近了來看,但是一湊近看,雲漫歌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
「青陌,你過來。」,雲漫歌向手招招手。
青陌走上前,看著藥人的樣子,皺眉道,「他身上有蠱?」
「是,引蟲草就是為了將他身上的蠱引出來。」,雲漫歌從袖中拿出了一隻小鐵銅。
將藥人的手指割開了一道小口,那隻蠱便以肉眼可見的軌跡從藥人的臉皮底下爬到了手指上。
但是,那隻蠱卻像是識破雲漫歌的詭計般,怎麼也不想順著那道口子爬出來。
雲漫歌皺眉,心下也有點著急了。
看了好一會兒,依舊不見它出來,雲漫歌將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個白瓶子,並將一個紅色的藥丸放進了鐵瓶裡面。
這樣折騰了一陣兒,雲漫歌又將鐵瓶放到來的藥人被割裂的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