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漫歌驚呼出聲,同時來查看雲漫歌的煎藥情況的南修竹自然也看到了小白鼠的情況。
雲漫歌看向南修竹道:「原來放四兩才是合適的。」
「這麼說,這種藥大可以煎來給林老夫人服下了。」,南修竹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不少。
雲漫歌點點頭。
如果這藥真的有效,那麼讓患了病的人的吃上這種藥之後便可以了。事情就能被解決了。
唾沫傳染的路徑使得事情變得不再那麼嚴重了。
雲漫歌將每一劑藥都包好,再叮囑好燒火的注意事項,便累得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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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藥需要很長時間,大約用了兩三個時辰,藥才煎好。
當林老夫人喝下藥之後已經是傍晚了。
當晚,林老夫人無任何不適,次日清晨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脖子上的紅斑消失了,好像也不咳嗽了。
林老夫人當下便感嘆雲漫歌開的藥是靈藥。
雲漫歌看到林老夫人的毒已解,便決意要前往隔離區去看望另外幾個被感染上的林府下人。
因為他們經常與家人一起,因此家人也不可避免被染上了。
好在,聽說人數並不多,雲漫歌想著自己空間裡的藥材,應該是夠用的。
當雲漫歌與二皇子一行人準備離去之時,林府眾人全部出來送行,非常感激他們的救命之恩。
雲漫歌當然是很愉快地收下了林老夫人贈送的金塊,廢話,有錢不收,傻子一枚。
臨走前,雲漫歌猶猶豫豫,最終還是抱著歉意道:「林老夫人,這些日子在你們府上多有叨擾了,你們的其中一間房子被火燒過,裡面的可能要重新修繕一下了。」
林老夫人頓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這個雲華郡主猶猶豫豫竟然是說這些事,當下便笑道:「這些都是小事,雲華郡主能幫老身解毒,那可是老身的榮幸啊!這府上確實是該修繕一下了。」
雲漫歌看著對方手上拿著一串佛珠,還是決定將真相不說與她聽。
那間房子是被存放過屍體的,為了消毒,雲漫歌將用火燒了
顯然林老夫人是以為房間是失火了或者其他的,反正是沒有想到會是因為屍體
林老夫人解了毒的消息一傳開,逃離寧安鎮並且被隔離在隔離區的人們紛紛想要回去寧安鎮,希望尋得一劑解藥。
而此時,雲漫歌與二皇子正在前往各個隔離區。
當人們看到仙人般容顏的雲漫歌與一席白衣的南修竹的到來之時,大家都知道自己有救了。
雲漫歌與南修竹每到一個小鎮,按個小鎮的禁令就會被解除。
大約半個月的時間,染上了病的人也因為雲漫歌的到來而被治癒了。
隔離區也就因此被撤離了,沒有被感染的人們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寧安鎮外走的人們又回來了,寧安鎮上恢復往常的熱鬧。
現在,寧安鎮的百姓口中都在流傳著雲華郡主與二皇子如何捨己為人,不惜用自己身體為他們試藥的傳說。
雲漫歌與南修竹獲得了個救世主的稱號。
甚至,小鎮上還立著兩人的雕像。
張大娘與張大夫看著那兩具雕像,總覺得那具女雕像很像是那位泊素姑娘。
到底是不是呢?或者他們這輩子都無法知道了,但是張大娘相信那個泊素姑娘很可能就是雲華郡主。
當然,這些,當事人並不知情,因為他們早已經遠去了,也沒有人告訴他們。
當雲漫歌與南修竹知道的時候早已經是不知道多久之後了。
馬車上,雲漫歌與南修竹相對而坐。
「二皇子,這件事不像是巧合。」,雲漫歌蹙眉。
南修竹當然知道雲漫歌所說何事,他本來也是認為是巧合的,但是聽到雲漫歌詢問的結果,他也就認為並不是巧合了。
只是那時候他也在忙活著找藥方的事情,便將這件事一時放下了。
為何那人一定要讓林木恆吃蝙蝠呢?
南修竹點點頭,道:「此事頗為蹊蹺。」
「二皇子,我曾經看到過,若是人們吃下蝙蝠便可能會患上一種嚴重傳染病,這種傳染病可以通過人們的呼吸傳染,患病者嚴重則致死,一般者則會咳嗽發熱,肺部變得奇怪起來。」,雲漫歌蹙眉。
她難以想像,如果林木恆的行為沒有被阻止,那麼該會有多少無辜百姓會死於這場陰謀抑或是某人的愚蠢行為之下。
南修竹眉頭微皺,卻並無過多表情:「你是說,有人預謀了此事的發生。」
如果事情真的發生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雲漫歌點點頭:「只是此事好像失敗了,他們大概也沒有想到林木恆的行為竟然被阻止了。」
雲漫歌倒是挺好奇,這件事情背後的人知道事情並沒有按照預料到的方向發展會是怎樣的表情?
又或者,他們會有下一步更加狠毒的行動嗎?
***西隱域的王宮中****
「主子,這次行動失敗了。」,黑衣人斂著氣,生怕自己的重呼吸會惹得對方一個生氣。
精緻的台几旁放著一隻精緻的瓷杯,瓷杯上面有著金色紋路,仔細看,竟然是真的金絲纏繞而成。
台几旁坐著一名上了年紀卻依舊保養得當的女子,金色鳳冠上的珠子隨著她的動作而動。一席錦衣顯得她氣質出眾。
她就是西隱域的太后,靜太后。
傳聞,她早年喪夫,在妻妾成群的後宮中卻能獨統後宮,硬是將自己的兒女撫養成才,將其兒子培養成皇帝,可見其手段。
奈何,當莫奕尋登上了皇位之後,便執意要廢掉皇位,自立為谷主,自稱自己的一家為莫世家。
靜太后如何也阻攔不住,因此也就有了今日的西隱域只有谷主,而沒有皇上一說。
靜太后對此當然是不滿的.
雖然不再有皇室一說,但是靜太后還是希望被人稱呼為靜太后的。
她兒子不爭,她便幫他爭來。
只見她眉頭微微促起,又聽得她不緊不慢道:「哦?怎麼失敗的?」,指甲上的妖冶紅色顯得她修長的手指更白了。
黑衣人便細細將事情道來。
殿內的空氣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黑衣人此時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只希望快點離開這裡,但是主子不出聲,他不能動。
靜太后的手段,他是害怕的。
不要看靜太后一臉溫和寧靜,其折磨人的手段可是讓不少人聞風喪膽.
「那個女子,是雲華郡主雲漫歌?有意思。」,靜太后摩挲了自己染了紅色的指甲。
黑衣人道:「是。」
靜太后起身,行至門前看了看外面的天氣,道:「這種天氣可是讓人心煩,行了,你下去吧。繼續盯著林府,見機行事。」
「是。」,黑衣人暗自鬆了口氣。
「等等,盯著那個女子。有機會」,靜太后做了一個抹頸的動作。
黑衣人點點頭便退下去了。
西隱域的天氣不怎麼好,特別是在二三月份,總是陰雨連綿的,靜太后看著這綿綿細雨,覺得莫名心煩。
沒想到一盤好棋,竟然讓那個雲華郡主給破解了?
她竟然還能找到解藥的方子?
靜太后忽然對雲漫歌起了興趣,只是這麼有趣的女子終究還是難免一死呢!
雲漫歌與南修竹回到京城已然是一個月之後了。
因為戰功持身,又成功治療了患病的人,雲漫歌被封了一座城,封號寧康公主。
相比之下,南修竹的封賞就簡單了些,只得一些藥材以及黃金,封號與城池那是沒有的。
不過,二皇子本來就是有自己的城池的。
被如此封賞,這是多大的殊榮,雲漫歌心裡沒有衡量的尺子,因為她感覺自己受到封賞就好像吃飯那麼簡單呢。
要是讓別人知道雲漫歌心中的想法,那必定會吐血三尺。
封號值不值錢不知道,但是雲漫歌知道,一座城池,那就是金子的化身啊!
雲漫歌高興得吃下了一整隻雞。
其實這也是因為她之前在外面餓壞了,因為在寧安鎮根本沒有什麼好東西吃,可是沒有將她餓壞。
行走於各個鎮子邊上,自然也是吃不到什麼好東西。
雲珵看到雲漫歌如此高興,便道:「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
雲漫歌看上去確實是比之前瘦了些,看來這一個多月沒少受苦。
「好久沒有吃到過這麼多好東西了!」,雲漫歌狼吞虎咽道。
或許是聽到雲漫歌的吃飯的聲音,幾個神獸竟然聞聲從空間裡面出來了。
這場景,雲漫歌也是第一次見。
好在雲珵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看見幾個神獸一同現身於桌子前,倒是沒有多大詫異,反而是囑咐柳管家將餐具多拿幾雙來。
雲漫歌見狀則說道:「他們不用餐具的。」
但是當雲漫歌反應過來說這話時,柳管家早已下去了。
果不其然,只見得幾個神獸不消幾下便將飯桌上的食物給消得一乾二淨,看得雲漫歌都無語。
不過好在,她先他們一步吃飽了,不然這會兒得與他們一同搶食了。
當柳管家拿回幾套餐具的時候,便看見雲珵、雲漫歌與幾個陌生人坐在一個飯桌上,餐桌上裝食物的盤子則是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