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被擄

  柳管家看得莫名其妙,這幾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柳伯,再備些食物吧!他們都是神獸,吃的倒是多了點。」,雲漫歌解釋道。

  柳管家這才瞭然,原來是神獸,難怪。

  雲漫歌看著這幾個一副等吃樣子的神獸一臉無語,這一個月確實沒有什麼吃的,但是,也不至於餓到這個樣子吧!?

  廚房裡再次開始了燒火,煮了三隻雞,幾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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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這些菜被消滅乾淨之後,幾個神獸才滿意地摸摸肚皮閃回空間裡面了。

  「漫兒,這次封賞你成了眾人艷羨的對象。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漫兒你可要小心其他人的嫉妒之心。」,雲珵提醒道。

  雲漫歌點點頭,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很多人本來就不喜她,現在到她如此風光,必定是心情更不好了,說不定心裡早已暗戳戳地想她死了。

  雲漫歌剛吃飽飯回到院子裡,便見到素月停下手中活,向它撲來。

  雲漫歌堪堪躲過素月的熊抱,便見到素月撲了個空。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可沒想死素月了!」

  素月見到雲漫歌避開也不惱。

  「有多想?」,雲漫歌笑道。

  素月誇張道:「很想很想!」

  雲漫歌奔波勞累這麼久,一回來便是進京領賞,現在好不容易吃飽喝足了當然是要準備沐浴睡覺了。

  「想就想吧!你小姐我現在想沐浴呢!」

  「小姐,浴湯早就準備好了!」

  雲漫歌驚喜道,「不愧是我的小月月啊!」

  素月被逗得滿臉通紅,她怎麼覺得小姐的動作越來越流氓了.

  月明星稀,雲漫歌沐浴完後,在也抵擋不住滿滿的睡意,沉沉睡去了。

  當雲府中的人都睡著之後,一道高大的身影獨自出現在了漫悠閣里

  男子深情地看著雲漫歌沉睡中的容顏,忍不住用手撫摸她的絕美側臉。

  睡夢中的雲漫歌以為是蚊子,便伸手拂了拂,果然不癢了,身體便又安靜了下來。

  月光打在男子的側臉,看輪廓便知道男子的容顏不差,一身俊朗的身姿更是襯托出其身上的清冷氣質。

  「漫兒,那些刺殺你的人.等我,我會幫你找到的。」,男子喃喃道。

  雲漫歌忽然從夢中驚醒,她摸了摸旁邊的床褥,居然還有餘溫,誰來過?

  雲漫歌悔恨自己竟然睡得如此熟,萬一在睡夢中被人砍了都不知。

  雲漫歌快速穿戴好衣裳,準備踏著夜色飛去追那個人,應該還走不遠。

  奈何,當雲漫歌正想打開門,身後卻被一個人攬住了。

  「別動。」,身後傳來男子溫潤卻又疲憊的聲音。

  一聽聲音,雲漫歌便知道是誰。

  再加上身後傳來的陣陣若有若無的薰衣草香氣,雲漫歌便更加確定了。

  「你怎麼在這裡?」,雲漫歌想要掙脫身後的桎梏。

  他當這裡是他家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個迷陣他竟然還能解開?雲漫歌意識到這一點便感到有點泄氣。

  她辛辛苦苦準備的迷陣,就是為了不讓人隨便進來的.

  溫潤的氣息吐在雲漫歌的脖頸上,「我想你了。」

  酥酥麻麻的感覺傳到肌膚之上,雲漫歌的動作更大了。

  她是受不了這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身上被人撓痒痒一般。

  雲漫歌動作越來,宮凌羽便感覺越難受。

  於是,眨眼的時間,雲漫歌還來不及驚呼便被宮凌羽抱到了床上。

  當落在床上的一瞬間,雲漫歌怔忪了幾秒,而後趕緊將被自己裹在自己身上,一副差點要被強暴的樣子:「不要過來啊!」

  宮凌羽笑笑:「傻瓜,我怎麼會對你做什麼呢?」

  「那你來幹什麼?」,雲漫歌還是不敢放鬆,要知道,許多強姦案都是發生在熟人之間的。

  他無論力氣還是靈力都在她之上,一旦要犯罪她有逃跑的可能嗎?

  宮凌羽看著雲漫歌一副受驚了的樣子感到好笑,她之前還一副興沖衝要出去追敵人的樣子,怎麼這會兒見著他了卻如此慫了。

  「想你。」

  雲漫歌聽罷感覺內心怪怪的,見到他一副真誠的樣子,好像確實如他所說那樣。

  雲漫歌忽然想起來他們曾經還有過一個月的男女朋友實習期

  這段時間忙壞了,根本都沒有想起過這件事。如今算算,這一個月之期也早就到了。

  雲漫歌將手上的被子放開,一看正經道:「宮凌羽。」

  宮凌羽聽到雲漫歌忽然叫他名字,心中有股奇怪的感覺。

  「嗯?」

  「你可還記得一個月之期?」,雲漫歌站起身,為自己斟了一杯水。

  半夜醒來,口也有點渴了。

  「記得。」,看著雲漫歌忽然正經,宮凌羽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雲漫歌抿了一口茶,道:「一個月之期早就過去了,這段時間我有點忙,倒是忘記了這件事。一個月之後,你就不是我的男朋友了。剛剛那種親密的動作,日後還是不要對我做了。」

  宮凌羽雖然有對雲漫歌的想法有過猜測,但是聽到雲漫歌親口說出來,竟然內心覺得痛。

  「但是我對你依舊是喜歡的,而且,你經過了我的考驗。」,宮凌羽霸道說道。

  什麼?雲漫歌無語,對方是在耍賴?

  「當初說好的,如若你表現的好,我們便在一起,如今,時間也到了,我與你,也結束了。」

  「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談感情,下一任冥王,相信你也很忙吧?」,雲漫歌淡淡道,不為所動。

  宮凌羽心在滴血,「你在找藉口。」

  「你明明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雲漫歌一時語結,她喜歡他嗎?

  捫心自問,自然是喜歡的,但是,她與他終究是不太可能的。

  更何況,她總覺得與好友的兒子成親,很奇怪!!

  「宮凌羽,我喜歡你,這是真的,但是,我們之間,不可能,也是真的。」,雲漫歌只好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為什麼?」

  對啊!為什麼?

  她能說什麼呢?

  雲漫歌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她只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的她根本沒有心思談戀愛

  但是,說出來,對面這個霸道的男人會相信嗎?

  宮凌羽看到雲漫歌一臉認真模樣,便一個閃身將雲漫歌禁錮在 了床上。

  雲漫歌也沒有想到宮凌羽忽然有這種動作,一時也驚呆了。

  還沒等雲漫歌反應過來,雲漫歌的嘴唇便被兩瓣柔軟的唇給含住。

  軟軟糯糯的感覺,竟讓雲漫歌有點迷戀,一時間便迎合了上去。

  覺察到雲漫歌的迎合,對方更加溫柔了。

  手臂摟著雲漫歌似乎是要將雲漫歌揉入肉里。

  忽然,雲漫歌感覺身下怪怪的

  是他的.

  雲漫歌臉爆紅,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太婊了,明明拒絕了對方,卻還

  當下,雲漫歌便用手抵住要將宮凌羽推開。

  但是雲漫歌的動作在宮凌羽看來就是欲拒還迎,便將雲漫歌禁錮得更加的緊了。

  雲漫歌一陣掙扎,如果不反抗,她真怕自己今晚會失身

  奈何,雲漫歌的力氣哪裡夠宮凌羽大。

  最後,雲漫歌也只能發出個『唔唔唔』的聲音。

  這聲音在宮凌羽聽來確實催情的春藥

  他吻得更加深了。

  雲漫歌迫不得已,心一狠,便將對方的嘴唇給咬破了.

  鮮血在唇間蔓延,雲漫歌聞到了血鏽的味道,但是對方卻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

  正當雲漫歌覺得自己今晚就要失身在此的時候,對方卻停下來了.

  宮凌羽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道:「漫兒,我愛你,我不勉強你。只是,你終究會是我的女人的。」

  不等雲漫歌回答,宮凌羽便消失在了月光之中。

  雲漫歌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什麼也不說了。

  被宮凌羽這麼一折騰,雲漫歌的睡意全無,她的口中全是他的味道,他的血的味道,但是,她第一次沒有感到反感.

  甚至,她還有些貪戀.

  他喜歡她,但是她能承受得住這種喜歡麼?

  她對他,確實是有男女之情的,但是她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

  什麼時候才是時候呢?雲漫歌自己也說不清楚,她只是覺得,不該這麼早的,不該這麼快

  她不明白宮凌羽到底看中了她什麼。

  一整晚,雲漫歌思緒混亂。

  最後,雲漫歌終於渾渾噩噩低沉沉睡了過去。

  但是,當雲漫歌醒來之時,她便發現了不對勁。

  她的頭好痛,口中的苦澀感以及後腦勺的那股隱隱痛感在提醒著她被餵藥了。

  看來感情誤事啊!

  要不是昨晚昏昏沉沉,說不定雲漫歌還能覺察到自己的被擄了?

  這是哪兒?

  雲漫歌驚慌了幾秒便立即冷靜了下來。

  遇到困難與險境,冷靜才是最大的武器。

  這裡根本不是她的漫悠閣。

  雲漫歌環視了下四周,這個房子布置得倒是蠻別致的。

  暗沉的玄木茶几一塵不染,擺放著幾個雪白的瓷杯以及一個有著花樣紋路的紫砂壺。

  一旁的高腳架上面放著一個花瓶,花瓶上面插著梅花。

  看得出,這屋子的主子酷愛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