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歡喜?

  她會再一次成為孤兒吧!

  雲漫歌泡在浴湯里太舒服了有太累了,以至於睡了過去。

  素月見到雲漫歌遲遲不出來,便擔心出了什麼事,於是便自作主張與幾個丫鬟將雲漫歌一起搬離了浴湯,擦拭完了身子便將雲漫歌安置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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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剛剛你與漫歌姐姐發生了什麼了?」,北初凝一臉八卦道,眼神里有著『不懷好意』。

  「你呀,很喜歡她?」,北柯離不答反問。

  好在這個妹妹心夠大,不然早就發現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以及被他特意掩飾的血跡。

  「對啊!漫歌姐姐這麼好人,又好看,我覺得啊,她非常適合做我的嫂子!」,北初凝一臉期待道。

  「你這個腦袋瓜,整天淨想些什麼鬼東西?」,北柯離被這個妹妹的天真給笑道。

  嫂子麼?北柯離微微一笑。腦力滿是她騎著雪獅大殺四方的畫面。

  雲漫歌這種奇女子,怎麼看也不像是池中物。

  這樣子的女子會屈從於權謀之下麼?

  再說,追殺她的人也不是一般人,至少不會是南淮,東島,西隱,北霜境的人。

  她,到底與幻影天冥到底有什麼關係?

  為何又與冥後好像很熟絡的樣子?

  今日黑衣人的眼神雖對他無殺意,但是此次之後,他怎能再逃離其中?

  北柯離覺得自己好像也被卷了某件事情進去。

  「哥哥,你也是喜歡漫歌姐姐的對不對?」,北初凝摸著自己的頭頂道。

  喜歡?北柯離腳步頓了頓。

  他心裡倒是對她有種莫名的情緒。

  這種情緒,是歡喜嗎?北柯離不知。

  「凝兒,有些事最好不要亂說。」,北柯離停下來定定地看著北初凝。

  北初凝也被自家哥哥忽如其來的嚴肅給嚇到,不禁嚇得不敢再噤聲。

  北柯離與北初凝沒走幾步,迎面便匆匆趕來了一個少年。

  少年一身錦衣,想來主子平日裡沒薄待他。

  這個少年看到兩位主子安然無恙,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沒錯,這個少年便是北柯離的貼身侍衛,衛宇。

  少年雖然看著年少,但是其眉宇間卻是沉穩謹慎之氣。

  他早年便隨雪王四處征戰,與雪王一同出生入死,對待血腥之位極其敏感。

  少年剛一靠近便聞見了其圍繞在兩主子之間的淡淡的血腥味,衛宇一個眼尖便看見了雪王衣裙之下的淡淡血跡。

  衛宇眼神迷惑,剛抬頭準備詢問,「主子,這是」

  「衛宇,立馬備馬回府。」,北柯離使了個淡漠眼色,衛宇一看就懂。

  看樣子三公主並不知道此事,衛宇只好默默趕去備馬,主子有他的安排。

  因為依舊是處於壽宴前後期間,眾多使者依舊是住在皇宮的行宮處。

  行宮,是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偏殿。

  北柯離與北初凝自然便是回到了行宮之中。

  為避嫌,北柯離與北初凝並不同乘一輛馬車,畢竟男女有別。

  「主子,這是怎麼回事?」,馬車內,衛宇擔憂道,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

  「無礙,遇上了一些刺客。」,北柯離輕描淡寫道。

  他並不想將此事鬧大。

  他相信,雲漫歌也是這麼想的。

  「這些刺客什麼來頭?」,衛宇小心地幫雪王脫下外衣,好幫雪王清理一下傷口。

  「不知。」,北柯離心中想的卻是雲漫歌會再次遇刺嗎?

  一想到雲漫歌可能會再次遇刺,北柯離心中就升起一股焦躁。

  看到雪王一臉淡然模樣,衛宇也不再說什麼。

  主子的事情主子不說,他們做下屬的也不好多問。

  只是衛宇剛開始幫忙清理傷口,便越感到驚詫,到底是什麼樣的刺客,才能將高階靈力修煉的雪王給傷到如此?

  若不是因為冬季穿的衣服較多,主子身上的血跡必然會暴露出來。

  衛宇心中思緒千轉,卻並沒有再度出聲。

  待到雲漫歌醒來之時,已然是次日清晨了。

  雲漫歌一早醒來便被素月叫知老爺已經醒來,要與她見一面。

  雲漫歌聽罷便草草洗漱完之後便過去了書房。

  知道雲珵既已脫離險境,雲漫歌的心情輕鬆了很多,步子也輕快了不少。

  「漫兒,聽說是你施醫術救了爹爹。」,見雲漫歌剛一進門,雲珵便作勢要坐起來。

  「爹爹,你這是做什麼?趕緊好好躺下!」,雲漫歌見狀,蹙眉柔聲道,「知道你女兒我這麼厲害,可也不要激動得壞了身子啊。」

  「好好好!爹這就躺下。」,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女兒給氣笑還是咋的,雲珵笑笑道。

  「爹,你昨晚可是被一幫黑衣人追殺?」,雲漫歌扶著雲珵好好躺下去之後便表情凝重道。

  「是!他們去追殺你了?」,雲珵驚訝,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連漫兒也不放過。

  「嗯。」,雲漫歌點點頭,「但是所幸,當時我與雪王正一起,有他的幫助加上雪獅的幫助,我才能安然歸來。」

  「那就好,日後你出門必定要萬分小心,下一次刺殺,不知道何時會再來。」,雲珵說的著急,咳嗽了幾下。

  春節將至,他們竟然都不能容他們過完這個春節。

  只是,雲珵不明白,為何,這麼多年來安然無事,卻在最近忽然再度被追殺?

  此時已然是寒冬臘月,門外的寒風呼呼響,屋子裡卻因著火爐的關係而暖和和的。

  雲漫歌感受著溫暖的氣息,呵了一口氣在手上道,「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漫歌直覺這件事與她爹有關,並且真相可能很嚇人。

  「這件事說來話長」,雲珵嘆了口氣,決定將當年的事情與雲漫歌細細道來。

  「漫兒,那日,冥後可有與你說了些什麼?」,調整了一下姿勢,雲珵見到雲漫歌陷入了發呆狀態,便不禁打斷道。

  「說了很多。」,頓了頓,雲漫歌又補充道,「爹爹,不會是冥後泄露我們的信息的!也絕對不是冥後派人來刺殺我們。」

  這一點雲漫歌倒是可以保證。

  「漫兒你又如何能這般肯定?」,倒是雲珵感到了意外,對於雲漫歌的話他也是抱有懷疑態度的,特別是這一次。

  「我就是能肯定。」,雲漫歌思索了一番,最終決定還是不將真相說出去。

  「那可是冥後與你說了些什麼?」,雲珵思考了一番問道。

  雲漫歌與死去的娘子倒是長得七分相似,保不准冥後是認出來了。

  冥後能認出,冥後身邊的人也可能認出.要是其中有雲家與蕭家的細作的話, 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他們可是寧可殺錯也不容放過的人

  「說了很多啊。」,見到雲珵的反應,雲漫歌笑笑道。

  她感到,真相在慢慢浮現了。

  「那有沒有說一些很奇怪的事?」,雲珵繼續追問。

  「有啊,說的事都蠻奇怪的。」,雲漫歌打哈哈道。

  「那可有提及你娘親的事?」,雲珵繼續道,他心裏面認為,冥後既然選擇與雲漫歌一起暢談許久,有可能是與漫歌娘親有關。

  「沒有。」,雲漫歌聽及此語,抿了一口熱茶,看向雲珵道,「我娘當年死的事可否有隱情?」

  雲漫歌心中想的是,可以讓項音紀著手查一下此事。

  她直覺項音紀與她的娘的死無關。

  「唉,書櫃頂有一個木盒,你且拿下來。。」雲珵看著雲漫歌那張酷似蕭昀的臉說道。

  「好。」,雲漫歌也不多廢話,搬了張凳子便踩在上面將畫拿了下來。

  到底是什麼畫,放得如此神秘。

  雲珵接過雲漫歌拿下來的盒子,雙手顫抖著將盒子緩緩打開。

  雲漫歌見狀便有了幾分猜測。

  「這是你娘親。」,雲珵見雲漫歌過來,便從盒子裡拿起一幅畫,遞給雲漫歌。

  雲漫歌接過那副肖像畫,只見得畫上的女子竟與雲漫歌有七分像。

  「我娘,是怎麼死的?」,半晌,雲漫歌出聲。

  雲珵聽罷一臉沉重,沉默片刻才道:「昀兒,她是忽然就身亡的。」

  「我與你娘本是幻影天冥兩大家族的少爺小姐。我們在一次遊玩中偶遇,不久便相互傾心,奈何我們都各自有婚約在身,家族為了聲譽對我們棒打鴛鴦。

  無奈我們只好私奔,逃到南淮大陸,隱姓埋名,也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丞相,本以為寧靜祥和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無奈,天有不測風雲,不知道怎麼的,你娘忽然就,仙逝了。」,雲珵說到這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再後來,不知道為何,幻影天冥上忽然來了人,說是要把昀的軀體帶回去,不能留在這種地方。」,雲珵一臉沉重。

  「那他們怎麼這麼及時的就知道了我娘已經死了?」,雲漫歌聽出了一絲怪異。

  「幻影天冥上的人,每個人都有一盞生命之燈,若一個人去世,那她的那盞生命之燈便會熄滅,他們就是從這得知昀兒已死。」雲珵背過身去,表情戚戚然,說道。

  「那他們又是如何得知你們在這個地方呢?」雲漫歌依舊不解,提出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