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漫歌這個賤人,本想給她使個絆子,沒想到卻被反將一軍,這讓我如何能平?」
「小姐,莫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氣壞了身子豈不是正中了敵人的下懷。」,小姐看到慕婉尤火氣越發的大了起來,便給慕婉尤一杯茶,安撫道。
小姐這樣子,可真是讓她擔心,小姐最近越發的針對雲漫歌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女人的妒忌心可真的是可怕!
慕婉尤接過小梨的茶,仰頭一飲而干,心裡也終於沒有這麼氣了。
「小姐,紙上可是說了什麼?」,小梨看著那張紙,疑惑道,她不太懂這些字,也就看不太懂這些東西。
「紙上說,她雲漫歌是受害者,根本沒有失貞,一切是因為有人陷害她。」
「這」,這說的是事實啊,確實是自家小姐陷害的她,小梨默默想著,也不敢說什麼。
「這還不止,她還暗指陷害她的人是那天狩獵中的一名貴家小姐,身穿綾羅,並且半路就裝傷回府了。這不就是指的是我嗎?」,慕婉尤越想越氣,她怎麼也不會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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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心裡想道,這不就是你自己作的嘛?做了這事又不想當?雖然她不太確定,但是總覺得八九不離十,不然她也不會總是看到有些黑衣人出入小姐的房間。
雖然內心這樣想,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小姐,外面的人都是些蠢蛋,說什麼便信什麼,他們哪裡知道什麼真相,小姐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隨他們說去吧!」
「對!清者自清!」,慕婉尤定了定心神道。
此時的慕婉尤完全沒有想到她的行動早已經被識破,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個準備幫她做事的人早已被人攔截,腦子裡還在暢想著雲漫歌被眾人唾罵的場景。
慕婉尤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最近要低調,最好能夠淡出百姓視野,讓這件事風頭過去了之後再說。幸好之前便把準備獻給皇上壽宴的東西給備好了,不然還得出去街上置貨。
****漫悠閣****
今日也是個晴空萬里的好日子呢!雲漫歌打開房門,暢快地呼吸著院子裡清新的空氣,伸伸懶腰,打了個大大哈欠,這日子過得好像有點兒悠閒啊!
但是這種日子不多了,得好好享受才行,雲漫歌有種預感,不久後的皇上壽宴將會是一場有著「腥風血雨」的「鴻門宴」。
雲漫歌剛一屁股坐下石凳上,便看到一隻信鴿飛來落在石桌上,也不肯離去。
雲漫歌仔細看著那個信鴿的腳上,上面好像附著一封信?雲漫歌小心地將信鴿腳上的信拿下來,便將信鴿給放走了。
雲漫歌看著信鴿飛走後,才拆開信封,說是信封,其實是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見面的時間地點信息,落款人是初。雲漫歌腦子裡靈光一閃,馬上想到這個是初相祁傳來的消息。
雲漫歌這樣想著便使用靈力將那張紙條燒毀了,有靈力就是好,還能生火,省了打火的不便利。
得虧她今日有空,要不然這樣子當天約是鐵定約不到的。雲漫歌咧嘴一笑,看著眼前這杯茶,有點百無聊賴。
不一會兒,素月端著一托盤早點進來了,素月還沒進來,雲漫歌便聞見了香香的氣息,「哇!好香!」
素月沒想到雲漫歌這麼早便起床,於是便笑道,「小姐,今日怎麼這麼早起床啊?」
「昨晚睡得有點早,今日便起的有點早唄!小月月可真是準時!」,雲漫歌看向素月笑道。
「小姐,素月這些做奴婢的,當然是要起的早了。」,素月小心地放好早點,笑笑道。
「嗯,這個糕點真好吃!我和你說啊,在我之前那個世界,哦,不,在我夢裡的那個世界,像你這樣幹活的都是沒有這麼早上班的呢!」,雲漫歌拿起一隻肉包,含糊不清道。
「小姐夢裡的世界的這麼神奇?要是我能活在小姐說的那個世界便好了。」,素月羨慕道,轉而又疑惑道,「小姐,那個上班是什麼意思啊?」
「上班呢,就是工作的意思,就是你床了就要幹活,那就是上班。」,雲漫歌又拿起一隻肉包,邊吃便道。
素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雲漫歌很快便把包子吃完,又開始喝起了粥,「哇!這粥口感不錯!」
「那是,最近新來了一個大廚,廚藝都是絕好的。」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換了大廚了?」,雲漫歌蹙眉道。
「那個大廚好像是不小心砍傷了手,便回家去了。」,素月想到也覺得有點可惜。
「這樣啊?」,雲漫歌若有所思。
雲漫歌想起前世的時候,經常去一家麵館裡面吃麵,那家的廚師廚藝也是一流,也一直都是他掌廚,忽然有一次,雲漫歌去吃麵的時候,發現味道與往常有異,便問店長原因,店長回答說是廚師因為手受傷了因此便回老家去了,當時的雲漫歌不疑有他。
但是後來便偶爾遇見了那個大廚。當問到那個大廚的時候,雲漫歌才知道,那個大廚原來是因為家中出了事,家中老母病逝,不得不辭職回家守孝,但是店家這邊卻不能請這麼久的假,因此無奈之下便只好辭職了。想來也是唏噓。
店家大概是覺得說廚師家中有喪事不太好,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說辭吧。
雲漫歌思及往事,回過神來,便對素月道,「讓柳管家給那位回老家的廚師多發五兩黃金吧。他還沒離去吧?」
「小姐?這不合規矩吧。那位大廚今日便能處理完一些事情,今日下午便能離府了。」,素月覺得有點驚訝,不明白小姐為何這麼做。
「怎麼?不合規矩?那黃金不從帳房裡面拿,我給,這就和規矩了吧?」,說罷,雲漫歌便用神識從空間指環裡面拿出十幾片金葉子。
「小姐,這?」,素月一臉猶豫。
「怎麼?不願意去?」,雲漫歌看著素月猶豫的神色便道。
「這,好吧。」,素月也是個軟心腸的人,看著小姐如此堅持,也只好接受了。
待素月離去後,雲漫歌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忽然有點感傷。感傷?呸!我還仰望天空45度視角呢!雲漫歌忽然覺得自己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傷感有點太中二,太非主流了,趕緊將這種悲傷的情緒從腦海中拂去。
她雲漫歌,去哪裡都是能玩得風生水起的人!
半晌,素月回來了,一臉沉寂,「小姐,那個張大廚說多謝小姐的美意,他會謹記在心。」
「小姐,小姐是什麼時候知道張大廚家中出事了的?」,素月有點佩服地望向小姐,要不是她剛剛給張大廚送金葉子,和他聊了幾句,她都不知道張大廚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離去的。
「我猜的。」,雲漫歌看到素月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的那種猜測是正確的。
「小姐真厲害。」,話是這麼說,素月內心卻有點懷疑雲漫歌是不是偷偷地打聽了什麼事。
「哈哈,好了。下午本小姐我要出門,你與我一起出去,爹爹那邊待會你去報備一下吧。」,雲漫歌笑笑道。
「是!」,素月不疑有他,直覺是雲漫歌為了皇上買壽禮而出的門。
待素月下去之後,雲漫歌便百無聊賴地練起劍來。
一頓午飯,一個午覺,睜眼便是到了出門會見初相祁的時間。
「小姐,確定要這麼穿嗎?」,素月看著雲漫歌『不倫不類』穿著,有點辣眼睛。
此時的雲漫歌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束著高馬尾,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但是素月只覺得太男性化了,腰線還完全暴露在外,有點暴露了。
「不可?」,雲漫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欣賞道。
「這太傷風化了!」,素月半晌才道出這個詞。
「好啦好啦!逗你玩呢!我馬上穿上。」,雲漫歌拿起搭在玉銜上的一身黑色外袍,笑道。
雲漫歌最近很喜歡穿黑色,這會讓她有種大姐大的感覺,感覺就是一個『酷』字!
「小姐,這一身黑的衣裳,什麼時候有的?」,素月一臉驚疑,她可從來沒有看見過這身衣裳。
「我昨天買的。」,雲漫歌頭也不抬地答道,其實這身衣裳是『蝴蝶公子』昨日硬塞給她的。
素月認真地思考著雲漫歌所說的是否正確,發現自己怎麼也想不起昨天小姐有出過門。
看著素月一臉狐疑的表情,雲漫歌覺得好笑又有點可憐,可憐的小月月,總是被她騙。
「小姐,穿這身出去,總感覺不是太妥。」,眼看著雲漫歌即將要出門,素月忍不住插嘴道。
「如何不妥?」,雲漫歌轉了個圈,這身衣服她很滿意,這質感,這紋理都是極好的,還是黑色,真的是很拉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