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的狗尾巴草因為說話而一上一下擺動著,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說話的同時狗尾巴草還能在嘴裡的。
這根狗尾巴草,讓人懷疑從來都是那一根,而沒有換過。
「這,屬下不累。」,幾名黑衣人異口同聲道。
「裝,你們就裝!就你們這個速度,還追上宮主,不把你們給累死。」,子司看著他們死不承認的嘴臉,有點鄙夷道。
「子司大人,屬下先行一步。不然冥後娘娘責罰起來,屬下擔責不起。」,黑衣人向子司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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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你們怎麼這麼死腦子呢!沒聽見宮主說你們儘管空手回去,他會給你們擔責嗎?」
「這?。。。。」,黑衣人默默相覷,他們雖然相信宮主,但是他們不能保證冥王不會把他們怎樣啊。
「這樣吧,你們回去就與冥後這樣說。」,子司向一個黑衣人招招手,示意他湊過來。
黑衣人半信半疑地湊過去聽子司大人到底會有什麼高見。這一聽,黑衣人眼睛便睜的越大,這個消息太勁爆了!
黑衣人聽完狐疑地看向子司大人,明顯不相信他所言。
「怎麼?不相信?要是假的我子司,提頭來見!」,子司看見黑衣人竟然懷疑他信息的真實性,不禁有點不開心。
「不敢不敢!屬下這就回去稟報。」,黑衣人見到子司反應如此之大,便覺得子司所言非虛。
子司看著黑衣人遠去的身影,這才滿意地咧咧嘴,往白衣男子的方向追上去。
又幫宮主解決掉了一件麻煩事,希望宮主知道真相後能將他的功勞認定大過那個「錯失」,子司心裡美滋滋地想。
不多時,子司便追上了自家宮主。
「怎麼?他們沒有跟上來吧?」,白衣男子看著跟上來的紅衣男子,挑眉道。
「宮主,子司辦事,您還不放心嗎?」,紅衣男子一臉等待誇獎的模樣。
「呵!」,白衣男子看著面前的男子如此妖嬈的姿勢,不禁冷呵一聲,不做評論。
「這些日子,京城可是不太平?她可好?」,白衣男子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她啊!好得很呢!可有能耐了!」,子司想起那個一臉興奮數著銀兩的女人,想也不想就道。
「哦?」,白衣男子來了興趣。
子司看到宮主竟然對這種無關痛癢的京城鬧事感興趣,在感嘆愛情的魅力之大之後便向宮主細細道來了這今日京城內發生的事情。
白衣男子,也就是宮凌羽,聽到子司的描述後,不禁在腦海里勾勒出一幅一個妙齡女子開心地坐在院子裡數錢的形象,又想起她在寫那個故事時候的認真神色,想著想著,宮凌羽不禁寵溺地笑了起來,真是一個聰明又可愛的女子。
子司在一旁看著宮主的神色,不禁無語扶額,大概,染上了感情的毒的人莫非都似宮主這般?
幻影天冥的冥殿處,一名衣服華貴,面容清麗的女子端坐在正殿上的貴妃椅上,看著下邊黑壓壓的一眾黑衣人,蹙眉道,「子司可真是這麼說的?」
「是。」,黑衣人畢恭畢敬道,儼然是剛剛求著白衣男子回去的那一伙人。
簪珠閃著明亮的光芒,將正殿上的女子的容貌襯得更加艷麗了。
「你們退下吧。」,華服女子微微抬手。
「是,謝過冥後娘娘。」
誰能想到,這個看著如此年輕嬌艷的女子竟然是已然育有一子的冥後娘娘。
待到黑衣人都下去之後,冥後項音紀百無聊賴地望著這偌大空蕩蕩的殿堂,這裡的日子確實很是享受,但是總覺得缺少了某些情感,是什麼呢?
今兒沒想到她兒子也終於遇上了喜愛的姑娘了,虧得她還懷疑他是喜歡男子的,既然如此,她倒是想找個機會去瞅瞅那個女子,畢竟,能被自己兒子看上的女子,必然不是池中物吧!
看到他這麼認真地給自己找媳婦的份上,五位長老那,她就幫他擋一擋吧!項音紀如是想道。
就在項音紀思考的時候,一名男子進來了。
「娘子,在想什麼呢?」
溫潤的聲音傳來,項音紀抬頭,看見自己的丈夫來了,便笑道,「沒什麼大事,這不剛才派出去的兵衛回來了,與我說羽兒他找到心儀的人了,小小高興了一下。」
「羽兒也長大了,確實該成家了。」,黑袍男子將華服女子擁入懷中。他經常要出外處理一些邊境之事,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抱過她了。最近難得回來一次,黑袍男子用力抱著女子,意圖將女子融入血肉之中。
「相公!」,華服女子嬌羞道,「弄疼我了~」
「哦,是相公不好。」,黑袍男子趕忙放鬆了一點。
「相公,這次回來,要什麼時候又要走了?」
「怎麼?這麼希望相公我走?嗯?」,黑袍男子低頭看著這個龜縮在他懷裡的小娘子,不禁颳了刮她的鼻頭道。
「才沒有咧!我當然是希望你不走的!」,項音紀否認道。
「我這次回來,一兩年時間都不會再出去了,所以,我們有的是時間。」,黑袍男子含情脈脈地看向華服女子。
有的是時間,項音紀忽然想到他說的是什麼,一下子羞紅了臉,對於這種男女之事,項音紀依舊還是單純的。
看到懷裡的女子羞紅了臉,黑袍男子身體忽然升起一股燥熱,忍不住就吻了下去。
「唔,不要,,,,」
女子的聲音隨即被淹沒在這個吻里。
「你可知我那些日子忍得多辛苦?」,黑袍男子終於停下了吻,忽而眼神迷離看向項音紀道。轉而不等項音紀回答,便將項音紀攔腰抱起,往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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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悠閣-——
雲漫歌此刻正在院子裡的花架處躺著沐浴陽光。
這個花架是由一欄欄上好的玄色木材搭建而成,上邊蔓延著一些牽牛花。自從上次雲漫歌在樹上失足掉下來以及在上面睡著被莫名抱回來之後,雲漫歌便很少上去那棵樹上了,而是吩咐下人在花架下面搭了一個吊床。
雲漫歌此刻便是在這個吊床上沐浴著晨光。
因為雲漫歌眯著眼,對周圍的光線變化比較敏感,所以很容易便察覺到周圍的異樣。
因此,「蝴蝶公子」一出現在雲漫歌跟前的時候,雲漫歌便火速睜開了眼。
這個男子站的地方剛好擋住了雲漫歌的陽光,雲漫歌一睜眼便看見一身白衣的男子逆著光,正向著她走來。頎長的身影越靠近雲漫歌,雲漫歌感到被遮住的面積便越多。
「你怎麼來了?」,雲漫歌趕忙從吊床上起身,看清來人是「蝴蝶公子」,便有點驚詫道。
「近來有點無事,想與你商討一下。」,沉吟半會,「蝴蝶公子」淡淡道,他其實就是有點想見她而已。
「哦?瀲衣坊可是有什麼事嗎?」,雲漫歌理了理自己有點凌亂的髮絲,歪著頭看向「蝴蝶公子」道。
「沒什麼事,最近坊間聽到很多關於你的傳聞。」,「蝴蝶公子」看著面前的女子如此不拘一格地在他面前斂發,不禁有一瞬間亂了心神,別開眼睛道。
「嗯,我知道。」,雲漫歌雲淡風輕道。
「那些說的可是真的?」
「半真半假吧。」,雲漫歌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內容,於是也就笑著道,「我被陷害是真。」
「蝴蝶公子」微笑點點頭,沒想到,這個看著嬌弱的女子竟然承受了這麼多,他內心好像有一股想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但是,他也僅止步於想法。
「你來這就是問了知道這件事?」,雲漫歌笑著問他。
「蝴蝶公子」不置可否。
「我這個人麼,從不來不屑於將傷痛到處與人說,但是如果這種事能成為扳回局面的籌碼,我不介意拿出來一說。」
「蝴蝶公子」聽罷點點頭,「漫歌,那個女子,你打算就是這樣的報復她嗎?」
雲漫歌聽罷眼前一亮,他竟然也知是那個女子?
「只要有心,還是能查出來一些蛛絲馬跡的。」,『蝴蝶公子』看著雲漫歌的眼神不禁覺得好笑,她不會覺得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件事吧?
「這個倒是!」,雲漫歌並不否認,她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男子竟然還會去查這種無聊的事情。
說起慕婉尤,想必是在自己的閨房裡氣到摔東西吧,雲漫歌幾乎可以想像到她恨到牙痒痒卻又不能拿她怎樣的憤怒場景。
===尤香閣===
「賤人!」,慕婉尤手裡拿著一張紙,氣到發抖。
這張紙赫然是雲漫歌托人印刷的那一些小紙張。
「小姐,怎麼了?」,在一旁為慕婉尤斟著熱茶的小梨不明所以,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