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秘密!」,雲漫歌狡黠地朝素月眯眼一笑,並不打算告訴素月。
「小姐,您真壞!」,素月假裝嗔怒道。
「正所謂,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嘛!素月啊,你這麼乖,會被渣男給吃的死死的。」,雲漫歌一臉正經道。
「小姐就會騙人!」,素月有點無語,小姐就知道說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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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拿著紙張的少女咯咯咯笑著,發出銅鈴般的笑聲。
院子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短暫的快活過後,雲漫歌清了清嗓子道,「析琰!」
一聲落下,析琰一個閃身便出現在雲漫歌面前,「小姐,有何吩咐?」
「你,吩咐六清閣內的人,去將這上面的東西印刷個幾百份。」,雲漫歌一臉嚴肅。
「是。」,析琰接過雲漫歌遞給的紙張,沉穩道,雖然不知道小姐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析琰從不多問。
看著析琰離去的方向,素月忍不住好奇道,「小姐,為什麼要印刷?」
「你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雲漫歌依舊不肯鬆口。
「好吧。」,素月屢次被拒,心下有點傷感,有氣無力道。
「好啦!很快你就知道啦!真的!到時候你就可以看到小姐我的寫作能力是有多麼的好了!」,雲漫歌看著有點沮喪的素月,有點好笑道,這個女人嘛!總是想知道所有的八卦事情。
「嗯!奴婢相信小姐!」,素月看到小姐如此說便也開心道。
===我是謠言的分割線===
京城內某處印刷作坊內,站著一名身材健碩的男子,帶著一個有黑紗的斗笠,身姿筆直。
「這位客官,可有什麼吩咐?」,一名正在忙活的店小二,看著面前這個氣質不凡的客官站了許久,不禁上前問候道。
「將這份東西印刷五百份。」,這名男子聲音沙啞,讓人感覺說話者好像是刻意掩飾真實的聲音般。
「好,一共五十兩銀子。」,店小二也是個爽快人,直接要價。
男子並沒有著急給店小二銀兩,而是道,「好。店家會包售賣嗎?」
「這個?得看這個。」,店小二用手比劃了一下。
男子一看,秒懂,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好。這個錢不用找了。印刷售賣靠你了,定價五文錢一張,收入歸我。」,男子大手一揮,將三張百兩銀票遞給店小二。
「好嘞!包客官您滿意!」,店小二看到有這麼多的銀票,頓時眉開眼笑道。
「好,這是字據。你看一下沒問題便可以蓋下印章。」,男子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來兩張類似契約之類的紙張。
店小二看著男子的動作,有點驚疑地接過男子手中的紙張,細細看來,越看就越是驚異,這個男子竟然考慮的如此周全?這樣的契約一般是店裡提供的,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客官。
「有問題?沒問題便蓋印章吧!」,男子看著店小二看了那張紙張許久,只好出聲道。
「沒,沒問題!」,店小二擺手道,半晌又道,「這個印章我得請示一下管事的。請公子稍等。」
斗笠男子點點頭。
不多時,店小二便拿著契約回來了。
男子接過契約,細細查看其印章紋路,確認無誤後,便在店小二的目送下離去了。
「這個男子是誰?」,印刷店鋪的二樓處,一名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看著男子消失的方向,驚詫道。
「屬下不知。」,店小二低著頭道。
「這個是他要印刷的東西。」,店小二遞過那張紙,道。
法令紋深刻的中年男人接過紙張,細細看來,爽朗笑道,「雲漫歌?!有趣有趣!真是好故事!」
店小二看著面前的老闆如此的興奮不明所以。
***我是時光流逝的分割線***
京城內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熱鬧的。
近日,關於雲漫歌的風言風語再度在京城內掀起了巨波,只不過,這一次,雲漫歌是受害者。
那張寫著雲漫歌故事的圖紙一賣而空,這家售賣這張紙張的印刷店也因此出名。
京城內的說書人偶爾也將雲漫歌的悲慘故事說起。
印刷店門前,斗笠男子滿意地看著店小二遞過來的銀票,任務完成的不錯!一陣清風吹過,斂了斗笠男子的面紗一角,店小二依稀能看到斗笠男子那稜角分明的下巴以及有點魅惑的唇角。
「公子下次若有更好的故事的話,本店歡迎再次合作。」,店小二回過神來說了一句客套話。
「好。很快會再見面的。」,斗笠男子點點頭,聲音依舊沙啞。
斗笠男子也不與店小二有過多交流便轉身離去了。店小二看見客人離去也就轉身回店裡幫忙去了,腦子裡還在思考著剛剛斗笠男子說的話,下次會很快見面?
京城內人來人往,大街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不多時,便已經看不到了斗笠男子的蹤影。
***我是柔弱的分割線***
慕婉尤聽著面前人的匯報,臉色越來越臭。
這個雲漫歌!這次鐵定是她的注意!
她這次的計謀竟然被識破,派出去辦事的人還莫名其妙被殺了,本該染上污名的雲漫歌卻轉眼變成了大家可憐的對象,真是讓她好生氣!關鍵是,派出去做事的人被殺了這麼久之後她才知道,這如何能忍?
「小姐,我們要不要直接?」,面前的黑衣人直接做了一個抹頸的動作。
「不著急。說不定你不是她的對手。我不想她死,我想她痛苦地活著,生不如死!」,慕婉尤冷冷一笑。
黑衣人看著眼前的小姐如淬了毒的冷笑,不禁心底發毛,面前的小姐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孩子,沒想到竟然也有讓人害怕的狠毒時刻。
「是。」,黑衣人穩了穩心神,道。
「你下去吧。」,慕婉尤雲淡風輕道,仿佛剛剛的狠厲只是黑衣人的錯覺。
「是。」,黑衣人回應道,便一個閃身消失在慕婉尤眼前。
**漫悠閣**
「小姐!小姐!不好啦!京城內外,都在說小姐您呢!」
雲漫歌一抬頭,便看見素月正大叫著跑進來。
「慌啥?」,雲漫歌沒好氣道。這個丫頭總是冒冒失失的,這毛病啥時候能改掉。
「小姐,是大事不好了!」,素月直喘氣。
「吶!」,雲漫歌好心遞給素月一杯茶,素月便拿過來咕嚕咕嚕喝起來了。
半晌,雲漫歌挑眉,問道,「怎麼?在外面聽到了什麼了?」
「小姐!外面都在傳小姐您之前遇害是被奸人所害呢!」,素月一臉擔憂道,「那個奸人會不會再次陷害小姐啊!?」
「呵,就這個?」,雲漫歌繼續品著茶。
「對啊!外面都在說著小姐您的事跡呢!」
「這些謠言說的是好事呢還是壞事?」,雲漫歌歪頭笑道。
「好像是好事!」,素月撓撓頭,思索道。
「這就對了,因為這些都是我散布的。」
「啊!?小姐散布的?哦!是那天!」
「對,就是那張紙。我還趁機賺了一筆呢!」,雲漫歌拿起自己的荷包向素月炫耀道。
「小姐太厲害了!」,素月滿眼星星眼。
「嘖嘖,你家小姐我是最好的小姐。」,雲漫歌自戀道。
「對,我們小姐最厲害了。」,素月笑著道。
***我是美麗的分割線***
月光無瑕,灑遍了整個人間。
荒蕪的叢林,樹葉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墨綠幽深,林地上的月影斑駁,一切是如此的幽深寂靜。
一名男子站在叢林某處,負身而立,身後跪著一眾人。
男子一席白衣,在這幽黑的叢林顯得日常異常突兀。
「宮主,請隨屬下回宮。」,一名黑衣人兢兢業業道。
「本宮不是三歲小孩,去哪裡何須你們置喙。」,白衣男子一甩衣袖,轉過身去。
薄如蟬翼的面具戴在他臉上,也遮掩不了他那出眾的容貌。
「宮主!」,那名黑衣人聲音裡帶著著急,大有不跟他們回去就不起來的意味。
「你們既然如此愛跪,那就一直跪在這裡好了。」,白衣男子並不理會黑衣人的請求。
「可是!可是,五位長老那邊。。。。。」,黑衣人看著白衣男子即將離去,語氣不禁更加著急了。
「呵!那幾位長老么?」,白衣男子嗤笑一聲,頓而又正色道,「怎麼?都忘記誰是你們的主子了嗎?」
「不是!屬下知錯。只是冥後娘娘這邊?」,黑衣人忙道歉道。
「這個就不勞你們操心了,不要跟著我。」,白衣男子下了最後通牒。
「這」
還沒等黑衣人反應過來,白衣男子便一個閃身消失在這個幽黑的叢林深處。
黑衣人見狀,趕緊起身想追尋白衣男子,卻被一個紅衣男子出現攔截了去路。
「哎!你們怎麼這麼死腦筋呢!?」
「你!子司大人!」,黑衣人看清來人樣貌,便趕忙改口行禮道。
「我說,你們這樣都追了一路了,不累嗎?」,子司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