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和這種窮酸丫頭做一家人!」說著,女子表情不屑一顧,隨即揮了揮衣袖,轉身離去。
其實這些話南辭都聽到了,但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別人的看法她又不能左右,索性就讓她們說去吧。反正她們說她們的,自己又不會掉塊肉。
終於等來一位穿著梅紅色衣服的中年婦女,看這樣子應該是位嬤嬤。
這位嬤嬤分配完寢宮後便帶著各位女子去到了各自該去的地方。
南秋國,紫京城
紫京城是南秋國的都城,是整個國度最熱鬧的地方,這裡大大小小的商鋪圍滿了整條街道,車水馬龍,人流如潮。
四周都是小販的吆喝聲,不時有人會停下來,擺弄攤上的物品。
暖陽的下午,陽光明媚,正是閒逛與睡懶覺的絕佳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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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郡主,我們這樣溜出來不好吧?會不會被柳嬤嬤發現啊!」白止輕輕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前面正吃的開懷的徐若雲,小跑到徐若雲身邊,附在她耳邊說道。
「啥?柳嬤嬤?就那個四五十歲還在裝嫩的老潑婦?」徐若雲愣了一下,便又咬了一大口手裡用油紙包裹的大餅。
把手中的大餅全部吃掉後,心滿意足的拍拍手上不存在的大餅屑,在轉過頭問白止:「我能怕她?」
白止聽到徐若雲大逆不道的話,趕緊捂住了徐若雲的嘴巴,好看的柳葉眉蹙在了一起,嘟著嘴埋怨道:「郡主,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柳嬤嬤呢,小心被別人聽了去,這裡可是南秋國,郡主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鳳臨,這要是傳進有心之人耳朵里.」
徐若雲嫌棄的拍開白止的手,白止嫩嫩的手背上赫然顯現出幾道紅色的手印。白止吃痛的揉揉手背,內心抱怨,郡主下手怎麼又那麼狠啊!
「柳嬤嬤哪有那么小心眼啊!就算傳到她耳朵里去,也不會責怪我吧!?」
徐若雲說著,昂起小臉,走向不遠處的一家摺扇店,隨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把摺扇,摸著下巴,「再說我可是堂堂鳳臨郡主,就算有什麼,這皇上還要看僧面呢,她這個老潑婦又能奈我何?」
白止就無奈了,哪個女人喜歡被別人說老啊,徐若雲左一個老潑婦,右一個老潑婦,是個人都要給她氣死吧?還在無形之間給柳嬤嬤戴了個高帽。
徐若雲看著自己眼前畫著山水畫的摺扇,餘光一瞥便瞥見摺扇角落的白色蓮花突然想起了家中的荷花池,背井離鄉來到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還要處處受人限制,一言一行還被人監控著,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徐若雲真是想想就氣,這南秋國哪有她鳳臨好?破規矩一大推!
「這把摺扇,真的很配小姐。」白止點點頭,扇子和徐若雲的打扮都是那樣的簡單,樸實,而徐若雲,註定有一條不簡單的路。
徐若雲勾唇一笑,歡喜的把扇子合上,朝白止點頭,示意她去櫃檯付帳,將這把扇子買下來。白止得了徐若雲的命令,走向櫃檯,向掌柜付了錢。
徐若雲把摺扇收起來,向白止一揮手,率先踏出店門,白衣飄飄,仙氣十足:「走,回宮!」
平日裡仗著自己顯赫的身世還有尊貴的身份,皇帝對她的寵愛,可謂是囂張跋扈,刁蠻無理。
徐若雲一眼便看見了門口劉汐只是不想理她而已,本來想著當做看不見她徑直走進,劉汐也不會來管她,沒想到她自己居然拉住徐若雲噓寒問暖。
「郡主妹妹,今日怎的回來如此晚啊?看你遲遲不歸,本公主心裡好生擔心呢。」看著徐若雲走過來,劉汐開口邊說邊把徐若雲拉進自己,白嫩的雙手死死的拽住徐若雲白皙的小手。
劉汐身上胭脂味兒很重,稍微湊近了些就能讓人聞到刺鼻的味道。白止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神凝重的看著被劉汐死死拉著的徐若雲。
徐若雲則是見怪不怪,她生活了這麼多年,像劉汐這樣的人她徐若雲見得多了,對這種刺鼻的味道自然也就免疫了。
徐若雲的手被拽的生疼,柳葉眉微微皺起,卻還是順著劉汐的動作與她挨近了一些,徐若雲覺得實在是不對勁,這麼晚了,劉汐過來幹嘛?
南宮璃早從白止那得知,這個小公主平時就是一個小魔女,脾氣暴躁,喜怒無常,怎麼今日與她如此親密?
劉汐見徐若雲乖乖順從了,便邁著步子,拉著徐若雲就要往裡面走,徐若雲雖然很懷疑,很不情願,卻還是跟著她進去了。
兩人進了屋子,劉汐便輕輕拍著肩膀讓徐若雲坐下,就好像這裡是自己的寢宮一樣,徐若雲反倒是客人,像是任人宰割的小貓一樣。
難道皇宮的這些人都以為自己很傻,很懦弱?這樣的感覺讓徐若雲非常不爽。
劉汐從袖子裡緩緩拿出一個香囊,遞到徐若雲面前。
香囊上繡的是一對鴛鴦,形象逼真無可挑剔的針法讓徐若雲有些疑惑,劉汐怎麼會無聊到做這種東西?
「公主這是何意?莫不是喜歡上了哪家的公子?」徐若雲的視線從香囊轉移到劉汐身上,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本公主只是想,讓郡主幫一個忙。將本公主親手繡的這個香囊,在貴妃娘娘的宴會上送給柳府的大少爺。」劉汐嬌羞的說道,將一隻步搖放在徐若雲的手上。
「公主這是說的哪裡話,這忙本郡主自然是要幫的。」徐若雲微笑著將步搖交給白止,愛美之心人人有之,這步搖也算得上是精品了,每刀刻的都十分精緻。
白止急忙接過徐若雲遞來的步搖,又識相的拿起桌子上的香囊,當著劉汐的面小心的放進盒子裡。
「郡主能夠答應,真是太好了,那就,謝謝郡主了。」劉汐得到了徐若雲滿意的答覆,此話說完,也不多留,道了謝就出去了。只留下徐若雲和白止在屋裡。
「郡主為何這麼痛快的就應下?萬一這汐公主使詐呢?」見劉汐離開院子,白止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以前的郡主從來不會如此微笑著應下任何人的要求。
白止雖終於懂了郡主話里的意思了汐公主這次給郡主的香囊里一定摻了東西,但至於為什麼,恐怕她這個腦子也想不出來。她微微福身:「是,奴婢明白了。」
徐若雲心中一陣輕嘆,白止從小便伺候她,二人親如姐妹,白止也比其他婢女聰明不少,有些事情主子都沒怎麼參透,她就能摸透七八分。人也機靈,就是心太軟了。
夜無眠,翌日,一大早,昨兒被徐若雲派出去辦事的寒風早就站在門]口等待徐若雲起床。
寒風是徐若雲親生母親的侍衛,擁有一身的好本領,一副雙刀耍的出神入化,真心耿耿,至死不渝,寒風終生的保護算是她母親留給她唯一有用的禮物了。
徐若雲洗漱一番後就隨寒風進了內屋,白止在外面守著,徐若雲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茶杯還冒著熱氣的,輕輕的吹了一下,輕抿一口茶水,另一隻手則有節奏的敲擊桌面。
「寒風,我讓你白止托你辦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徐若雲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頭,問道。
「郡主,我昨天連夜出府去了城東最有名的醫館查驗香囊里的東西,裡面的不僅有香料,還加了天南星。」寒風單膝下跪,手抱拳,畢恭畢敬的回答。
「天南星?這是何物?」徐若雲對香料不了解,只知道幾種常見的香料,像天南星這種有毒的香料她還真的沒有聽說過。
「天南星是有毒香料中的一種,如果使用不當就會產生劇毒。」徐若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反正不管怎說,劉汐往香囊里放了這種東西,還讓徐若雲送過去,恐怕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是栽贓嫁禍吧?
「不僅如此,香囊里還添加了很多能讓天南星毒性增加十倍的藥材,如果帶在身上,不出三日,絕對會中毒身亡。」寒風補充道。
聽到這裡,徐若雲十分氣憤,就連寒風也被嚇了一跳。這劉汐的心思真是不純,既然找事都找到她這裡來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嗯,徐若雲覺得,應該讓劉汐出出醜相了。唔怎麼懲罰她呢?嘶~丟個清白也不錯。
寒風咽了咽口水,看著徐若雲逐漸變態的笑容,不由為得罪自家郡主的人燒柱高香啊!
正午,徐若雲寫了一張字條,讓寒風再出一趟府去紫京最大的醫館,按照紙條上的名字每個藥材買八兩。
「白止,貴妃的宴會是什麼?在哪天舉行?」徐若雲看向旁邊整理茶具的白止問道。
這個問題難倒徐若雲了,徐若雲一愣,確實,自從來到南秋國,開始給南明子買各種東西之後,她,窮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一頓好的,穿過一件好的。在鳳臨,她徐若雲從來都不缺錢花,現在資金一短缺,反倒是難住徐若雲了。
白止也說過,徐若雲的錢不禁花,再這樣下去她們可能就喝西北風了。
看來,她是要想個辦法解決一下金錢危機了。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錢以後慢慢會有的,當務之急就是解決當下的事。」徐若雲擺擺手,先給寒風吃下定心丸,當然,這也不是哄她的,以後的徐若雲確實有了很多的錢。
她讓寒風出去,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搗鼓那堆藥材很久,幾個時辰後,徐若雲終於從房間出來了,她伸了個懶腰,雙手使勁揉了揉眼睛,這一搗鼓,就搗鼓到了晚上。
她疲憊的躺在床上,長時間專注干件事情確實挺傷神的,不過,一想到自己精心研製出來的藥要用到劉汐的身上,她就特別興奮。
徐若雲對香料不認識,不代表她對藥材就不熟。堂堂的鳳臨郡主,從小便要受到各種教育,怎麼可能連個藥的藥性和用法都不知道呢。
徐若雲花費那麼多時間時間做出來的東西她是非常的滿意的。就等著用在劉汐身上,在宴會上出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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