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亮格外明亮,月光射進窗戶撒滿了整個房間,徐若雲看的不免有些失神。
自從來到南秋國她好像就沒歇過,先是準備宮宴,然後又是郊遊,然後遇到了她喜歡的人,然後又遇到了蘇夏然等等一大推事。
搞得現在她窮得一乾二淨。
她所想要與奢求的不過是在就這個地方能夠平平穩穩,自由自在的待上幾個月便回國,只是強差人意啊!
徐若雲的床還算舒服,軟硬度也很合適,閉上了眼睛,徐若雲就在上面躺了一晚。第二天很早就出門了。
她懶得花費時間去梳頭髮,索性將頭髮束起來,只用了一根簪子,依舊穿著一身簡單的素衣,手裡拿著那把扇子,一張一合,煞是好看。
紫京城上依然有很多行人,徐若雲悠閒地走在大街上,時不時停下來欣賞欣賞商鋪的東西。
紫京城不愧是紫京城,連一把簡簡單單的摺扇就花費了很多銀兩,稍微好看點兒的首飾衣裳就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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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看到一家成衣鋪,人很少,只有一位女子坐在門口招攬客人。卻沒有任何人願意搭理她,都是徑直走過去,對她視而不見。
徐若雲朝商鋪走去,站在門口的女子立即迎了上來,她微微福了福身,開口說道:「公子,歡迎到本店買衣。」
徐若雲稍愣,隨即一笑,這老闆娘恐怕是把自己當成男子了吧!
也不怪老闆娘,自己一身酷似男子的青衣,頭髮也是像男子一樣束起來,還拿著把摺扇。
不過她也不在意,她也不會去計較那麼多男女性別的問題,何況在這個世道,反而男子不會受到太多限制。
徐若雲走進商鋪,獨自觀賞衣架上的衣裳,樣式簡單,顏色黯淡,稍微好看點的衣服質量也不怎麼好。
店裡賣這些衣服,誰會進來買啊?徐若雲笑笑,朝著一旁的老闆娘說:「老闆娘,你這家商鋪就快要關門了吧?」
女子一愣,隨後說到:「公子說的不錯,小女子家中並無銀兩,做出來的衣裳顏色黯淡,誰會進來買呢?」
那名女子自嘲到。若不是她執意要開成衣鋪家中怎會如此落魄呢?
徐若雲笑笑,兩個酒窩若隱若現,她從白止手裡拿走錢袋,放在女子的手裡,「老闆娘,這些銀兩你先拿好。暫且救救這家店鋪。」
「這怎麼行呢?」女子急忙將錢袋還回來,她可不拿別人的錢,卻被徐若雲早一步按住雙手,硬是將錢袋塞回女子手中。
徐若雲嘴角勾起,緩緩說道:「老闆娘,這錢我可不是白拿的。」
女子蹙眉問道:「那公子這是何意?」說著便舉起手中鼓鼓的錢袋。
「本公子只是想救店鋪於水深火熱之中,我會教給你一些新型的衣服式樣,等到生意壯大,你五我五。」徐若雲可不是白白就花出去自己兩個月的銀兩,她還是有目的的。?
蘇夏然身體四周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只見天空忽然雷鳴閃電,烏雲密布,狂風大作,山川河流紛紛倒流,連綿大山不停晃動,好似那天神發怒了一般。
正在休閒自樂的人們被這一番景象嚇得急忙四處逃竄,緊閉門窗,他們認為是誰惹怒了天神,紛紛祈求天神息怒。
「夏然!」夜墨清看著像是要入魔的蘇夏然,瞬間就慌了,他想跑去阻止蘇夏然,卻發現自己一步都動不了。
而這時的蘇夏然根本聽不進任何人說的話,只見她瞳孔變紅,渾身上下散發著戾氣,目光冷漠的一步一步走向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驚恐的看著她,想退卻動不了一下。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蘇海竟然敢騙他!等他出去了,第一個就殺了他!!
只見蘇夏然抬起手,指尖凝聚著一團黑氣,黑氣直接進入黑衣人的眉心,瞬間,黑衣人化作一團黑煙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不復存在.
而在青丘,天石忽然晃動散發著紅色的光芒,青丘的人紛紛都跑來前看。
凌霄看著這天石,激動的說道:「是公主!一定是公主!只有公主才能讓這天石發生反應,公主有下落了!」
凌雲在一旁看著凌霄那激動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背,「別激動,我找人去查查這股力量的來源。」凌雲心裡也是十分的激動,公主已經消失了上千年,這天石也有上千年沒有發生反應了,如今天石有了反應,那就證明公主出現了,公主沒有事,這個消息對於青丘乃至神族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而在紫京城的蘇海,劉繼,劉昌,蘇夏煙,蘇樂茹,月妍,南辭等等等.
以及遠在平城的劉琛都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
處在皇宮中的南辭被這突如其來的地面搖晃給慌了神,「青兒,發生什麼了?」南辭極力保持住平衡,但是卻還是摔倒在地。
「娘娘,奴婢也不知。」青兒也是四處搖晃,跌跌撞撞。
劉繼此時也正在看著外面,身體搖搖晃晃站不穩,「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竟然如此強大。」當地面開始搖晃的時候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神秘而又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絕非凡人可比,到底是哪位隱世高人出世?
而遠在平城的劉琛看著天空那一抹淡淡的紅光,眸子驟的一震,「這種景象.莫非是.」
另一邊,蘇夏然殺了黑衣人之後,再也撐不住倒了下去,那股力量也隨之消失,一瞬間,天地之間又恢復了平靜。
而夜墨清也可以動了,只見他急忙跑去抱起蘇夏然一把脈,天!她體內突然出現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她身體裡亂撞,現在她的五臟六腑皆受到損傷,悉數經脈都已經斷了,若再不趕緊醫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夜墨清不敢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抱著蘇夏然向客棧跑去。
第二日一早,蘇夏然還是沒有醒來,而夜墨清趴在床邊守了她一夜,為了護住她的性命,他已經把自己一大半的內力傳給了她,現在他的經脈還有五臟六腑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即使有最好的藥,也得半年才能完全治癒,而在這半年裡,他不能再動武了,否則很有可能一輩子終身殘疾。?
點了點頭,南辭明亮的眼眸里倒影著他的影子,她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所以她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隨即她恢復過來,想到自己的失態,急忙低下頭去,道:「正是。」
男子笑了,這一笑讓南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男子轉過身去,讓南辭跟他走。
南辭鬼使神差的竟緩緩上前一小步,這時她才發現男子比她高了有大半個頭。和他比,自己顯得嬌小了許多。
他一步一步直逼南辭,南辭被逼得一退再退,直到最後退無可退,她抬起頭看著男子,讓自己硬生生看起來強勢一點。
「你是何人,還不快走?」
南辭身後的青兒一直跟在她後面,此刻沒有一點惱火,反而有些竊笑,笑著便離遠了一些。決定給那兩人一個私人空間,順便增進增進感情。
畢竟,要知道
「走?」
男子忍著笑意,嘴角只是微微勾起,看著南辭,強忍著某樣衝動,鬆開她的下巴,唇微啟,戲謔道:「為何要等他?跟我走吧。」
腳步輕移,南辭不著痕跡的小退一步,離眼前這名男子遠了些。
她不得不承認這名男子長得真的非常好看,也非常引人注目。但是她不能忘了,她是一位秀女,今後是皇上的妻子,該懂的規矩她還是懂的。
「你若是敢再上前一步,這可是非禮了。」
男子也不再多為難她,抬起手打了個響指,之前那位公公便突然出現在他身邊。
他忽然靠近南辭,俯身貼近南辭的耳邊,語氣放得極為柔和,輕聲道:「你記住,我叫劉昌.」
回了宮後,南辭便不讓青兒將這事往外說,畢竟這種有辱名聲的事情還是不要外傳的好,若是無心之人聽了去還好,但若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那可就不是今日這麼簡單了,黑的也能被說成白的,青兒瞬間就明白了南辭這句話的意思,福身應了一聲是便退下了。
這夜,夜靜,微風,佳人無眠。
晨起,南辭起來,眼睛還帶著未睡醒的朦朧,站在宮鏡前,青兒給她梳妝。
靜靜地望著鏡子裡的佳人,南辭不由困意又來襲,打了個哈欠,睫毛微顫。
青兒為她梳好了半仙髻,換上素白色的長裙,玉手上戴著一根皇上賞賜的玉鐲,細看那玉鐲上還有小小的一排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但南辭卻並未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只是瞧著這個鐲子順眼便戴上了。
沐筱見了,雖心中頗有不滿,但也不得不承認南辭的確生得美麗,語氣也帶有些妒忌的意味:「南辭妹妹真是漂亮。」
南辭知道沐筱對她頗有不滿,但是她也不在意,笑著將她那不帶有絲毫真心的誇獎盡數收下:「謝姐姐誇獎,姐姐也很美。」
其實沐筱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只奈何她一直視作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總要和自己比,所以才忽略了她自身的美。
「只是聽說那蘇府的三小姐美若天仙,只是一直無幸相見,想必應該就是如妹妹這般妙美的女子了吧?」
南辭微微一愣,這蘇府三小姐聽說蘇丞相在派人找她,她這消息還是爹告訴她的,其他的她便都不知道了。
不過在來到皇宮的途中倒是聽起這紫京城的老百姓說過,這整個南秋國再也找不出比那蘇三小姐還要美的女子了。
若是有機會,她到真想認識認識這位神奇的女子,先是美貌驚人,然後又聰慧過人,她與府中的那名叫夜墨清的男子之間的愛戀也是讓眾人至今都還侃侃而談,為了一個陌生的男子竟願與父親決裂,還與那名男子私奔了。
不過她看這沐筱的反應應該不知道這些。
「我只是一個秀女,怎能與那蘇三小姐相比?」南辭收起思緒,不慌不忙,淡淡說道。
「好了,南辭妹妹,我想去向皇上請安,妹妹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