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聊聊

  「沒事,只是你睡了好久,我還以為」蘇夏然忽然想起後面是不吉利的話,於是便立馬止住了。

  「我睡了多久?」夜墨清揉了揉額頭,為什麼他感覺他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一天。」蘇夏然走過去坐在夜墨清身邊,一把抱住夜墨清,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剛剛那種心慌的感覺讓她現在想想都還心有餘悸。剛剛真是快嚇死她了。

  「乖,我沒事。」夜墨清溫柔一笑,寵溺的揉了揉蘇夏然的腦袋,蘇夏然依偎在夜墨清懷裡,並沒有看到夜墨清眼底那一抹深沉。

  難道是他的傷還未完全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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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應該啊,即使他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應該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再怎麼也不至於一睡睡這麼久啊,難道是粉衣那小子給的藥有問題?

  不行,改天得去親自找他聊聊。

  而此時正在吃飯的粉衣突然打了一噴嚏,他以為是受涼了,只見他一揮手便把門窗都關上了,然後繼續吃著飯,他並不知道,因為蘇夏然的一個不知情,讓他接下來的日子變得慘不忍睹.

  「這蘇海和大皇子有關係?」聽見御風這樣說,紫衣不禁咂舌,這個蘇海是大皇子的人?為何主子如此恨他?

  「嗯。」御風撒起慌可謂是臉不紅心不跳,主子,別怪他撒謊,實在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啊!難道他要說,主子因為一個女人而改變主意的?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唾沫淹死,他還沒娶媳婦,還想再活五個百年的!

  「主子是怎麼查到的?我們以前也調查過,但是並沒有發現蘇海有任何的不對勁啊!」粉衣一臉疑惑和不解。

  「主子的實力豈是你們能比的?總而言之,主子讓我們做什麼,我們照做便是。」御風淡淡的瞥了粉衣一眼,淡定的說道。

  「也是,畢竟主子那麼厲害,能查到一些我們查不到的也很正常。」粉衣想了想,於是點了點頭表示御風說得很有道理。

  御風看著粉衣那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他現在真的十分好奇主子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這智商簡直感人啊!一點懷疑都沒有的!?

  等粉衣走後,紫衣不急不慢的開口道:「說吧,到底是因為什麼,我可不是粉衣,那麼呆頭呆腦的,你這點小慌,騙騙粉衣也就算了,想騙你姑奶奶?再練個五百年吧。」

  「.」他就知道紫衣沒這麼好騙,他在心裡輕嘆一口氣,「其實,主子這次是因為一個女人。」

  「那之前取消行動也是因為那個女人?」紫衣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驚訝,反而是徑直向茶桌那邊走去,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問道。

  「你怎麼知道?」御風有些驚訝,她怎麼知道是因為女人,而且看她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沒有任何驚訝。

  「查得唄~」紫衣淺呡了一口茶,閒情自若的說道。

  她可不是粉衣那麼呆頭呆腦,主子三番五次的取消行動,而且最近下達指令也明顯變少了,而且他現在決定一件事竟然會猶豫了!

  要知道主子向來做事都是雷厲風行,是絕不可能因為任何事而改變主意或者猶豫的。

  像主子這種早就沒有了親情,感情。又冷血殘酷人,殺伐果斷絕不留情的人竟然開始做事猶豫不決,而且多次故意錯失良機,這唯一能說得通的解釋就是

  他有女人了!!

  而且一定用情很深,畢竟主子以前是一個可以為了宏圖霸業殺人如麻的一個人。

  要讓他有這麼大的改變,不僅僅是喜歡上一個人,而且還一定用情很深。

  這主子的女人誰不好奇?她當然也好奇!

  所以她偷偷派人去調查,結果她隨便一查便發現主子愛上了一個丞相府的千金。

  看起來不過是一個長相好看的花瓶而已,也沒什麼本事,也不知道主子是怎麼看上她的。

  不過這是主子的事,他們做下人的自然無權干涉。

  只見漫天的螢火蟲散發著幽綠色的光,星星點點甚是好看,不知何時,院子那一棵老槐樹下點著蠟燭,蠟燭包圍著木蘭花的花瓣形成一顆愛心。

  天空漆黑一片,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所以在黑夜中,院子裡,螢火蟲的光芒越發耀眼。

  只見蘇夏然正在掛上最後一個紅色的小燈籠在樹上,掛好之後她拍了拍手,然後轉身一看,此時的夜墨清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一時之間,二人四目相對,眼底是說不盡的愛意。

  只見蘇夏然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燭光照映在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殷紅的櫻桃小嘴露出了白淨的牙齒,一雙明眸里包含了溫柔和愛情。

  一襲青衣白紗,微風輕起,衣袂飄飄,青絲飛舞,佳人站立,微微一笑,傾國傾城,恍若謫仙。

  只見夜墨清踏著風,眼眶微微紅潤,嘴角含笑,一步一步向蘇夏然走去。

  他一襲白衣長袍,青絲綰起,玉簪束髮,腰系香囊,皓齒唇紅,劍眉星目。

  而蘇夏然也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夜墨清,最後二人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把對方擁入懷中。

  那些數不清的愛戀,割不斷的思念,融於骨的愛情,一時之間,竟找不出任何的語音來表達它,唯有狠狠的將對方擁入懷裡,傾訴著那今生的緣分。

  而那一份愛,盡在不言之中

  地上的花瓣有些隨著風飄蕩,燭光也因為微風而輕輕搖曳,而螢火蟲也圍繞在二人身邊,見證著他們的愛情。

  果不其然,屋內的銅鏡前,靜立著一個妙齡少女。

  鏡中的女子應該正處於及茾之年,看起來十分美麗,皮膚光滑細膩,白皙如雪,三千墨色青絲隨意垂於腰間。

  眸子裡似乎總是有一種淡淡的愁緒,化不開,又似蒙上一層淡淡的薄霧,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之感,睫毛細長彎曲而又濃郁,讓人看了不由好生羨慕,輕輕顫動間,好像有種魔力一樣深深的吸引著人們不可自拔。淡紅色的嘴唇有一點嬌艷但又不過於妖艷。

  嬌小玲瓏的身上僅穿了件白色的廣袖長裙,外面還有一層似夢幻般縹緲的白紗,神情平靜,好似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下凡。

  站在一旁的一個小婢女,看上去和女孩差不多大的模樣,長得也是眉清目秀,明眸皓齒。她正痴痴的看著眼前這位如畫的女子,她眨巴著眼睛,眼裡滿是驚艷。

  隨即婢女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對著自家小姐犯花了,她臉上立馬浮現一抹尷尬的神色,但是很快又被掩蓋了,她輕輕走上前道:「南辭小姐馬上該出發了。」

  聽見有人喚自己的名字與自己說話,南辭似是剛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微微頷首,淺笑道:「好」

  南氏,南辭.

  一個小小地方縣衙的女兒,因為一個月前突然得到通知要嫁給一位這南秋國最尊貴的男人,便開始踏上了一條不歸路。生活的節奏也因此打亂,許多想要做的事情也無法做到了。

  比如她從小便渴望一生一世的愛情,一雙人白頭偕老的願望,一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心愿,統統都無法實現了。

  因為她要去的地方有一個讓人聽了便會產生畏懼與嚮往的名字,叫——皇宮。

  南辭隨著婢女青兒的步伐來到外面,再最後止步看了身後生活了多年的宅子一眼,眼底流露出滿滿的不舍,三秒後她回過神來,輕嘆一口氣,緩緩動身坐上了屋外的馬車,而她的小婢女青兒,就坐在她旁邊。

  車夫見兩個少女都已坐好,便吆喝著馬兒,將馬車駛出這個處處透著書香味道的小宅。

  南辭美眸里一片寧靜,臉上面無表情,但實則內心早已泛起了點點漣漪。她就要從此離開這兒了,離開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去到一個臥龍藏虎,危機四伏的地方。她的父母卻似乎是毫不心疼她,甚至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有。

  馬車一路顛簸,坐在裡面的南辭只覺得一陣天昏地暗,不知過了多久,馬車才停下,皇宮到了。

  接待她們的是一位公公,公公在注意到南辭緩緩地下車時,心中一陣莫名的激動,如雞蛋般光滑細膩的皮膚,三千隨意飄動的青絲,黑色的眼眸勾人心魄,櫻桃般殷紅的小嘴微微勾起。

  他又上前幾步,笑著說:「姑娘,跟著咱家走吧。」

  南辭冷漠地看著公公一臉笑意不作言語。公公的笑容並未因此而消失,皇上的女人多半有些脾氣也是正常的,但是見南辭對他那愛答不理的態度,嘴角揚起的弧度也逐漸下垂。

  他們一路沉默地走著,氣氛僵硬許多,南辭看著公公那一副失落的樣子,心想她初來乍到便得罪了這宮裡的公公,怕是以後的路不好走啊。

  很快,他們走進了皇宮裡面。

  皇宮內如她想像的一樣,一片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樣子,座座殿宇,亮閃閃地刺著她的雙眼。

  她是小戶人家的女兒,平日裡也是足不出戶,沒見過什麼大場面,更別說眼前這等宏偉的景觀了。

  「咳咳,」南辭輕咳一聲,公公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那個.我是自己住還是與別人一起?」

  「姑娘你現在還尚未見到皇上,還是秀女,所以暫未分配宮殿,是與別人一起住。」公公見南辭這麼問,心底多少有過一絲鄙夷,這從小地方來的果然沒什麼文化,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

  而南辭聽後倒是有些不太接受,磕磕巴巴地說:「就不能,分開睡嗎?」

  「不能。」公公拒絕得斬釘截鐵,讓南辭心中希望的小火花頓時熄滅了

  要知道她從來都是一個人住,這突然與別人合住,她完全適應不了。

  「一臉狐狸媚子的樣,有什麼好看的?」旁邊這位身著華服的女子瞧著南辭那素樸的裝扮,便知道是一個不入流的小人家的女兒,不由的鄙夷道,其實她還是羨慕南辭生得一副好模樣。

  「這位姐姐可不能這麼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是和平相處的好。」這位女子急忙止住華服女子的話,一雙好看的眉頭微微顰蹙,眸子裡有一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