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沒被徹底帶傻。」夜墨清慢悠悠的從口中飄出這幾個字。
「.」
他本來就不傻好嗎?他剛剛只是一下子思路被堵住了,一時之間沒有轉過彎來好嗎?自己怎麼可能和粉衣一個智商?
此時粉衣的智商遭到了他主子還有兄弟的慢慢嫌棄,粉衣表示,他很受傷。
「只是主子,要是上面派下來的也是一個貪官污吏呢?」御風不得不擔心這個問題,現在的楚國不知藏了多少的貪官污吏,那些忠臣一個個不是被人陷害進了牢,就是被人暗中殺害,現在朝中的忠臣是越來越少了。
「不會。」夜墨清目光堅定的說道。
不會的,朝廷會派清正廉明的南安王來整治河東因為,皇上有意立南安王為太子,而這南安王雖然性格暴躁,但是確實極其清正廉明,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忠臣,也是太子的不二人選,這次河東事情如此棘手,如果讓南安王解決了,再加上他這幾年來在戰場戰功顯赫,那皇上便有理由立他為太子,所以,這次派下來的人,一定會是南安王。
她剛要抬腳進去,忽然,樹葉微微晃動,一道凌厲的劍氣直面向蘇夏煙逼來,蘇夏煙大驚失色,她練練往後退了數步,然後一翻身躲過了這凌厲的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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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煙心裡一陣驚嘆,好凌厲的劍氣,要不是她剛剛反應及時,估計現在已經上西天了吧?
「誰?」蘇夏煙警惕的看著四周,她知道此人武功高強,完全不是她能媲比的,到底是何人要她的命?
倏然!
樹上忽然樹葉掉落幾片落至地面,只見一個黑影快速向蘇夏煙衝去,手裡還拿著利劍。
蘇夏煙見此,急忙從衣袖裡拿出飛鏢向黑衣男子扔去,只見黑衣男子身子微微一側,飛鏢直直的向後面的刺去,很快,飛鏢穩穩的扎在樹上。
男子蒙著面,所以蘇夏煙不知道這是何人,在她印象里,她好像沒有得罪這類人物吧?
他,到底是誰?
只見黑衣男子又是一道凌厲的劍氣向蘇夏煙刺去,蘇夏煙沒來得及反應,急忙運氣,直面迎接黑衣男子的劍氣,但是實力懸殊,蘇夏煙被的擊中,「砰」的一聲,蘇夏煙狠狠的撞到樹上,她吐了口鮮血,捂住心口,她知道自己斷了一根肋骨,她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震碎了一樣,心口又是一股鮮血翻湧,「噗!」又是一個鮮血吐了出來,血,染在黑色長裙上,讓原本的黑色變成了暗紅色,猶如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落在裙上,顯得無比妖異。
「你到底是誰?!」蘇夏煙虛弱的看著黑衣男子,眼底滿是憤怒還有些許疑惑:「或者,是誰派你來的?」如果她沒有和這類人結過仇,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她仇人派來暗殺她的。
這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請來如此強大的人物,先不說錢的問題,一般這種有實力的多多少少都會有自己的脾氣,要請到他們可不容易,再者,這江湖上殺手最出名的組織就是絕亡閣,按照剛剛他出手的情況來看,他是很有可能是絕亡閣的殺手,除了是很有錢或者是位高權重的人,否則絕不可能請到如此厲害的殺手。
她得罪的人,能和她有如此深仇大恨,並且還有能力請來絕亡閣的殺手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
蘇夏煙還未想完,只見那個黑衣人拿起利劍直面向蘇夏煙刺去,蘇夏煙看著迎面而來的利劍,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今日,怕是九死一生了,溫玉,你我的帳還沒算完,來世,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許久,蘇夏煙沒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疼痛,相反,她聽到了一個她熟悉的聲音:「皇上,別來無恙?」
蘇夏煙睜開眼睛,不知何時,眼前黑衣男子的心口出現了一把透露著寒光的利劍。
黑衣男子眼底似乎還有一絲不解,一絲難以置信。
只見蘇夏然抽出利劍,目光死死的盯著黑衣男子,蘇夏煙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她看向蘇夏然,她的妹妹,竟然會武功?!
她記得,她明明對武功一竅不通,五年的時間,她的武功怎麼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黑衣男子轉過頭去,一雙如鷹般毒辣的眸子充滿了陰鷺,她竟然會武功?!她不是個廢物嗎?!
「你是怎麼知道朕在這兒的?」見蘇夏然說出他的身份,他拿下面紗,不再掩藏自己的身份,只是眼底那一絲狠毒讓人不寒而慄:「或者說,你怎麼知道是朕?」
「今日我來到御花園,我無意中聽見一個御膳房的丫鬟和一個小太監之間的對話,那丫鬟說是有人故意陷害她,有人趁著她去雲美人哪兒的時間偷偷在飯菜里下藥,當時我也覺得是有人從中陷害,打暈我的人就是皇上你派的人吧?你故意找人把我打暈,讓我誤以為自己得罪了什麼人,而我最近又恰恰查到了雲美人,並且也懷疑雲美人,所以你就順水推舟讓我誤以為是雲美人想要殺人滅口,但其實這些都只是你的一個陰謀,一個你想要掩蓋住真相的陰謀!」
「那天,我從安貴妃口中得知雲美人的軒庭閣時常會傳出一些奇怪的叫聲,尖尖細細的,很刺耳,她也曾派過人去打探,但是均是有去無回,屍骨無存,但是我猜,那些人應該都是被你抓去做的實驗吧?」蘇夏然一雙好看的眸子看著皇上,眼底滿是認真還有一絲微微的憤怒。
他如此草芥人命,根本就不配做南秋國的皇上!或者說,他根本就不配做人!殺了那麼多人,都只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長生不老丹!
「是,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朕抓了他們去做實驗?」皇上看著蘇夏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底滿是譏諷,但藏在衣袖中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他。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危險!此女不除,必成大患!
「我想,這個東西,皇上您應該很熟悉吧?」只見蘇夏然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個玉佩,這玉佩還泛著白光,上面還雕刻著龍紋,「在南秋國敢用龍紋玉佩的,我想,只有皇上您一個人吧?猜猜這是在哪兒找到的?」蘇夏然嫣然一笑道,呵,證據?想要證據是嗎?行,那她就給他證據!
這玉佩,怎麼會在她手上?!
皇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只見他沉著眸子,臉上散發著怒氣。
他緊握著拳頭,直勾勾的看著蘇夏然,如果眼光能殺死人,估計蘇夏然都死了上百次了。
見皇上不說話,蘇夏然又說道:「你害怕事跡暴露,於是,你找到了雲美人,這個沒有父母,沒有任何關係,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一樣的人來做你的替死鬼,因為,誰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對她,也根本無從查起,或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她有一個母親,她的母親就是死在了皇宮裡,而殺死她的,就是曾經的二皇子!怎麼樣?驚訝嗎?你以為,這就算結束了嗎?不,你一定還沒有想到,這雲美人,是你的親身女兒!」
什麼!?皇上的女兒!?
蘇夏煙一聽,瞪大了雙眼,小嘴微微張開,眼底滿是驚訝,雲美人竟然是皇上的女兒!天啊!
「你說什麼?!」皇上強行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還有震驚,低沉著嗓子說道。
「你還記得你十幾年前曾寵幸過一個婢女嗎?那婢女叫若心,她發現了你的秘密,所以你要殺死她,你找來殺手,要殺手拿著她的頭來見你,但你不知,她早就知道你要殺她,所以瞧瞧的躲進了一個密道里,那殺人見完不成任務,於是找來一個死囚易容成她的樣子,砍下他的拿來交差。」
「就算如此,你也沒有證明是朕下毒陷害了皇后!」皇上得意的笑著,他眼底滿是嘲笑,就算知道了又怎樣?這件事他做的天衣無縫,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所有相關的人他都殺了,她根本就找不到證據,相反,在沒有證據,並且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敢在他面前說出真相,真是愚蠢!
把自己的底牌已經毫無保留的暴露給對方,這是談判的大忌!也是十分愚蠢的行為!
只見皇上突然目光變得冷冽,拿起利劍狠狠的向蘇夏然刺去。
蘇夏煙見此,大驚,急忙對著蘇夏然吼道:「夏然,小心!」
蘇夏然目光冷冽,心裡暗暗大罵一聲:「不好!」
蘇夏然想躲過去腦海中卻浮現出不屬於她的記憶,該死,這該死的頭疼!!
利劍狠狠的刺進蘇夏然的胸膛。
蘇夏然不甘的閉上眼睛,這該死的頭疼,真是害死人了!!
蘇夏然心裡很是崩潰!!
皇上看著緩緩倒下的蘇夏然,眼底沒有過多的情緒,蘇夏煙眼底也沒有五年前的驚恐,她眼底滿是警惕還是一絲絕望,按照現在這個情形來看,她和夏然今日都難逃一死,她還沒來得及報仇,才剛剛和夏然和好,她還有好多事去做,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對她?!老天,你何其的不公啊!
只見皇上拿著利劍,一步一步向蘇夏煙走去,蘇夏煙想要動動身,卻因為身受重傷而無法動彈,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夜色,月亮已落下烏鴉啼叫寒氣滿天,對著江邊楓樹和漁火憂愁而眠。
幽靜的月光照在墨萱的身上。
而此時離王府的牆外,墨萱看著高高在上的牆,熟練的翻過牆,拍拍手,轉身離去
臥槽!又是這個場景,又是這些人!她進入了這個夢境已經進了那麼久了,現在又是這個夢境,這個夢到底和她有什麼關係?
而此時的書房裡。
「那個女人來了嗎?」北墨離玄眼睛看著奏摺,語氣淡淡的問道,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心。
「來了。」陌璃恭敬的回答道,主子竟然會擔心世子妃?主子不是對世子妃厭惡至極嗎?
「嗯,皇上的身體如何了?」北墨離玄忽然想到什麼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