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不要差太多

  可是,離王府有重重侍衛把守,她又不會輕功,沒有內力,只有在現代學的什麼跆拳道,柔道啊什麼的,上次還是她拼盡全力,拼死一搏才僥倖獲勝。

  這次是離王府,可不是刺客,且不說人數,直接一個北墨離玄她就打不過,要是陌璃再出手,那就更別說了。

  必須想個完全之策!

  引開他們?不行不行,她現在上哪兒找人去,墨家?不行不行,墨家現在在忙著她的事,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前功盡棄。

  小老頭?不行不行,且不說怎麼找到他,就是他是好是壞她都還不確定。

  墨萱忽然感覺,她估計是個最失敗的穿越者了吧?

  看小說里那些穿越的,混得風生水起,要啥有啥,呼風喚雨的!再看看她,混得要啥沒啥,一窮二白,乾乾淨淨。

  這對比,簡直不要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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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萱心裡不由暗暗苦笑,果然,真應了北墨離玄的一句話。

  女人,離了離王府和墨家,你連活都活不下去!

  墨萱看著窗外枝頭的鳥兒,和來來往往的丫鬟。

  墨萱心裡,不知為何酸酸的。

  要是,她沒有穿越來到這個鬼地方,現在的她應該還在軍校當軍官吧?

  要是,她那天沒有去爬山,就不會失足,就不會來到這,現在的她也不至於如此沒用。

  她現在好懷念媽媽做的飯菜,她以前在現代,每每回家便有一桌子菜,熱乎乎的擺在桌子上。

  有什麼委屈了還可以和媽媽說,不像現在,她心裡的委屈,心裡痛,不知該和誰說,一個人憋著,真的,好難受。

  墨萱望著北方,那是她前世生活的地方,她知道,那僅僅是她前世生活的方向

  蘇夏煙沉著臉,此時的她心情糟糕透了,她要是沒有醒過來,不僅她有被砍頭的危險,就她自己也有危險。

  說到底,她還是有私心的,當時說幫她,其實也是想藉機名聲大噪,然後讓溫喻注意到她,然後,她再

  「咳咳。」一道輕微的咳嗽聲把蘇夏煙思緒拉回,蘇夏煙看著床上的人有了動靜,急忙過去。

  蘇夏然睜開眼,古色古香的房間,淡淡檀香傳入鼻樑,朱紅色的床,這是哪兒?

  蘇夏然腦袋隱隱作痛,她小臉緊皺在一起,她揉了揉太陽穴。

  蘇夏煙見蘇夏然醒來,急忙說道:「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感到有什麼不適?」

  蘇夏然坐起來看見來人,蘇夏煙?她怎麼在這兒?她記得,她被人打暈了,然後.然後她就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難道,是她救了自己?

  「是你救了我?」蘇夏然緩緩開口道。

  「嗯,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何人要對你下手?」蘇夏煙坐在床邊,神情凝重的看著蘇夏然,到底是何人要對她動手?

  「我不知道。」蘇夏然搖了搖頭,心裡也是充滿了疑惑,她平日裡素來不喜結識皇親貴胄,也不曾得罪過誰,那到底,是誰要對她下手?

  「罷了,此事先不要聲張,既然那人開始對你動手,第一次沒有得逞那就肯定會有第二次,你最近太過疲勞了,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蘇夏煙握住蘇夏然的手,拍了拍蘇夏然的手背,示意她一切有她,放心即可。

  「你為何要幫我?」蘇夏然看著蘇夏煙,眼睛裡划過一絲瀲灩,她為何要幫自己?她記得五年前她對她還是那麼厭惡,巴不得她消失在她的世界裡,她們平日也沒有過多的交集,感情也不深,這是五年來她們第一次見面,她為什麼要冒著殺頭的大罪來幫自己?

  「我知道,你對我的印象並不好,對我有所戒備,但是無論你信不信,我都只想告訴你,我覺得,你和我很像,我想要保護你,或許,因為你是我妹妹吧?曾經的我年少無知,只知道跟著大姐狐假虎威,我一直活在大姐的陰影之下,所有的人第一個注意的只會是大姐,沒有人會注意我這個庶出的小姐,我看著他們一個個巴結大姐的樣子,我很羨慕。」

  「後來,大姐告訴我,只要跟著她,她就能保證我以後也能像她一樣,受人追捧,我很高興,所以以前老是跟著大姐欺負你,可是有的時候,本來我是不願的,可你知道嗎?我討厭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每次看你那副膽小懦弱的樣子,我就十分厭惡,但是五年前,你被大姐陷害落水,我發現你變了,你的變得和現在的我一樣,渾身上下有一股濃烈的恨意,還有那死一般的氣場,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是,當我再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我們是一類人,我想要和你做朋友,或許也是因為一個太久了,有些孤獨吧?我相信你以前,也有這樣的感受吧?對嗎?三妹。」蘇夏煙說完,一雙平靜的眸子裡滿是認真的神情,她看著蘇夏然,眼底滿是溫和。

  「嗯,二姐。」蘇夏然微微一笑道,是啊!一個人久了,終究會孤獨,都說強者無敵,可是,哪怕再強的強者,也會有孤獨的時候,往日種種,已是過往雲煙,她既然要開始新的生活,就要學會放下過去,況且,她見這蘇夏煙不像是裝的,她為何不試試?

  聽見蘇夏然叫自己二姐,臉上滿是欣喜,她高興得急忙說道:「三妹,你好生修養,剩下的事,二姐替你做了。」有多久?有多久沒有人叫過自己一聲二姐?自從大姐死後,他們都叫自己大小姐,她們不會記得,她其實還是曾經那個蘇府的二小姐,人啊!永遠只會記得兩種人:有權利的,厲害的。

  其他的人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如同空氣一樣的存在,她很高興,她記得的是二姐,而不是大姐。

  「雲美人有個娘親,被人害死了,屍骨就在雲美人寢宮的密道里,還有,小心皇上,今天我在御花園聽見一個婢女說,有人趁機混進御膳房給皇后娘娘的飯菜下了毒,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萬事小事。」蘇夏然終究沒有說出安貴妃假孕要陷害雲美人一事,因為她覺得,這兩個女人,不過都是為了生計而謀生的人,其實,她們也挺可憐的,在這個世道,女人地位本來就很低下,再加上深處深宮,要想生存,實屬不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好生修養,我讓人在外守著,有事你就叫她們,我先走了。」蘇夏煙看著蘇夏然,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已經有人在對她動手了,而這裡是皇宮,不是蘇府,沒有人注意她,也沒有人保護她,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知道了,二姐你去吧,一切小心。」蘇夏然會心一笑道,眼底有一種讓人心安的感覺。

  「好。」蘇夏煙走後,蘇夏然看著四周,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

  「朝廷不是已經加派入手駐守河東,還撥增了銀兩嗎?怎麼還沒解決?」夜墨清皺了皺眉,這朝廷明明已經下令撥增銀兩,加派人手駐守河東,修堤壩,怎麼還沒解決?

  「回主子,這河東的官府衙門這幾年來貪得無厭,平日裡壓榨百姓們不說,修堤壩這種大事他們竟然偷工減料,所以才導致了河東水災嚴重,現在朝廷雖然加派人手駐守河東修復堤壩,但是,水災一直未退去,堤壩遲遲修復不成,百姓怨聲載道,所以這水災問問才遲遲沒有解決。」御風說起河東的官吏,眼底就是一抹厭惡,這河東的官吏這些年來不知道貪污了多少銀兩,百姓們個個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多少人因為交不起稅而被害得家破人亡,賣女兒,賣媳婦,這種事情在河東那是天天都會發生的事,走進河東便能看見一家人在賣女兒,女人哭得撕心裂肺,男人也低下頭去不忍再看離去的女兒,河東,早已不再是昔日那個百姓何樂,安定富裕的都城了。

  「你說,讓貪官自己拿錢出來修堤壩,然後再讓他們懲治這貪官,你說,這樣算不算是狗咬狗?」夜墨清似乎想到了一個鬼點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主子這是又有了什麼妙計?」御風饒有興趣的聽著,見主子這樣,主子一定又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點子。

  「去通知下去,讓所有人偽裝成難民進入河東。」

  「可是主子,這難民從何而來?要是沒個地方,這河東該如何進?」御風疑惑的說道,河東現在有重兵把守,如果不是真的有地方發生天災或者人災,豈會讓進?

  「河東附近的華城好像也遭受了水災吧?」夜墨清沉默了三秒,隨即開口說道。

  對啊!河東這次這麼嚴重的水災,肯定也波及了周圍的都城,而這華城就是離河東最近的地方,自然受到的波及不小,這個理由,名正言順,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只是,讓弟兄們偽裝成難民進入河東做什麼呢?

  「主子,屬下有一事不明。」御風抱了抱拳,心底滿是納悶道。

  「說。」夜墨清看著天空,語氣平靜的說道。

  「這讓弟兄們偽裝成難民進入河東做什麼呢?這樣和讓那些貪官那銀兩有什麼關係?」

  「御風。」夜墨清沒有解釋,而是叫了御風的名字。

  「屬下在。」御風見主子並沒有回答自己,相反,還叫自己的名字,心底越發的疑惑了。

  「以後離粉衣遠點。」夜墨清沉默了半晌,幽幽說道。

  「啊?」御風一臉懵逼的看著夜墨清,主子這是什麼意思?

  「智商是會傳染的。」

  「.」

  「主子。」

  嗯?」

  「你這樣,粉衣要是知道了,真的不會打你嗎?」

  「他打不過。」夜墨清淡定的說道,雙手背立,看向遠方,目光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主子,你是不是想,河東本來就已經是支離破碎了,如果這時再湧入一大波難民,那朝廷撥增的銀兩就會不夠,到時候,上面一定會加派人手來整治河東,也會順帶查閱河東今年來的收稅,到時候肯定會查出問題,而巨額貪污是殺頭的大罪,所有財產全部充公,這樣,那些貪官污吏不僅會受到懲治,那些貪污的銀兩也會用來修復堤壩,布篷施粥,屬下說得可對?」御風忽然靈光乍現,思路一下子被打開了,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