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皇上讓奴才給你帶話,說是還得麻煩王爺替皇上再打理一些日子,今日的奏摺奴才已經交給陌侍衛了。」旁邊一個人模狗樣的太監,一臉猥瑣的笑著獻媚的說道。
「皇上到底得了什麼病?為何久久不見好?」北墨離玄聽此,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
「這奴才也不知.」那太監臉上也滿是疑惑,這皇上不知得了什麼病,吃了許多藥都不見好,看了許多太醫都紛紛搖頭,皇上大怒,至今也沒有找到能治好皇上的辦法,在他們看來,皇上這是中了邪了。
場景再度轉變。
又是那個戰場,馬嘯嘶鳴的聲音迴蕩在耳邊,奮勇殺敵的將士看著昔日把酒言歡的兄弟一個一個倒在身邊,死在眼前,個個都紅了眼。
他們舉刀殺敵,瀟灑英勇,鮮血迸濺到他們臉上,還有些許的溫度,他們似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忘了自己身上所受的傷,也忘記了疼痛。
而在戰場上最省人矚目的男子,他手裡的利劍已經沾滿了鮮血,不斷刺進敵人的胸膛,不斷沾染各種各樣的鮮血,他似乎也殺得紅了眼。
蘇夏然知道,那是夜墨清,無論隔了多遠,只需讓他看到一個背影,她就能確定那是她的夜墨清,而這時,那利劍寒氣逼人,直面向蘇夏然刺去。
蘇夏然大驚,忽然,下一秒她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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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秋國,夜,悄無聲息的來襲,原本漆黑的夜晚,卻是燈火萬家,黑夜如晝,像醉仙居這樣的客棧、酒樓早已是燈火通明,人滿為患了。
此時的一個藥鋪里,一名身穿粉衣的女子瞪大了眼與藥鋪老闆對持道:「此藥,已過黃昏之時,也就是藥效最旺盛之時已過,頂多二兩,你卻要賣我五兩,這叫欺詐!」藥鋪老闆聽此,板著臉反駁道:「此藥,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須天一亮就要採摘,其危險程度和珍貴程度,五兩足以!」
女子俏生生的橫了藥鋪老闆一眼,有些惱怒道:「此藥不僅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還生長在懸崖的地面上,而且生長能力極強,完全可以在家中飼養,二兩,足以!」
二人直勾勾的盯住對方,氣場強大!誰也不肯退讓半步,圍觀之人紛紛屏住呼吸,眼睛直直的看著這場好戲。
「二兩!」
「五兩!」
「二兩!」
「喂!小染都進去多久了?怎麼還沒出來?不應該啊!平時再難纏的老闆只要小染一出場絕對分分鐘鍾秒殺的節奏啊!難不成這老闆長得太帥把小染迷住了?」一個男子站在一顆大樹前,眼底滿是疑惑的看著藥鋪,一雙桃花眼,一襲粉色長袍,狹長的眼尾被眉筆勾勒出弧度,白哲的肌膚讓人嫉妒,嘴裡咬著細長的手指,好看的眉頭微微緊皺著。
整個人用妖媚,漂亮也不為過。
「我怎麼知道?看樣子,估計今天沒戲。」說話的是坐在一旁喝著茶的白衣女子,女子一雙柳燕眉儘是溫和,微紅的嘴唇微微濕潤,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芊芊玉手執一杯熱茶,茶還在冒著白煙,她淡淡看了粉衣男子一眼,慢慢說道。
此時,藥鋪的女子和老闆依舊在對持,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二人終於各退一步道:「三兩,成交!」
女子喜滋滋的拿著藥材走出了藥鋪,這個黑心老闆,竟然還想坑她?還真以為她不識貨?而且還極其難說通,真也不懂得變通,不過總算是把這玩意弄到手了,也算是喜事一樁,才用三兩就把這東西弄到手,這下她倒要看看那群人還有什麼話可說!
女子來到粉衣男子面前,一副喜洋洋的樣子,眉開眼笑。
「小柒,失敗了?」那名粉色長袍的男子慢悠悠的走向女子,嘴角輕輕向上揚了揚,輕聲笑道,笑里還有一絲無奈,這丫頭,自己幾斤幾兩沒個數嗎?非要逞能,現在倒好,失敗了可真打臉。
「哼!笑話!有我蘇柒做不到的嗎?」這名叫蘇柒的女子不屑的輕哼一聲,傲嬌的小鼻子都快翹上天了!
「嗯,那便是成功了,小柒啊!師父讓我告訴你,說有一筆大生意,你做不做?」男子半迷著眼睛,前面敷衍道,隨即後面,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看著蘇柒,奸詐的說道
「做!咱可不能給師父他老人家丟臉!」蘇柒充滿了鬥志的說道
「你給師父丟的臉還少嗎?」粉色長袍的男子不知從哪拿出來一把扇子,悠哉悠哉的扇著扇子,語氣充滿了無奈,這丫頭,三天不闖禍,渾身不舒服。
「多嗎?」女子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上次叫你給劉大嬸開副治風寒的藥,結果你給劉大嬸開了個春藥!害得師父他老人家忙活半天才安撫好劉大嬸的心情!」白衣女子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繼續喝著茶,淡淡的說道
「那是意外.」蘇扶染老臉一紅,羞愧的低下頭去,輕聲說道
「叫你給琅琊閣閣主治個腿,結果把人家治得跟豬蹄一樣,害得人家閣主半個月都躺在床上,氣得直言要殺了我們藥王谷所有的人,還是師父出馬一根銀針就讓琅琊閣閣主一天就下床,兩天就走路,三天就活蹦亂跳了!」粉衣男子已經無語的看著蘇輕染,甚是無奈的說道
某人:「.」
白衣女子:「開春藥,治豬蹄,小染,南安齋已經被你丟得沒臉了!」
某人:「.」她也不是故意的嘛~算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一個砍價的吧!治病?給師父他老人家爭氣神馬的還是下輩子吧!
「.劉琛不是你的偶像?」蘇扶染鄙夷不屑的看了男子一眼,幽幽的問道。
「是!」粉衣男子斬釘截鐵的說道,劉琛,可謂是整個南秋國的偶像男神啊!從十歲那年出征開始便從無敗績!戰無不勝,甚至有時敵方因是劉琛出征,乾脆繳器投降!只要劉琛往那一站便可以不戰而勝啊!簡直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竟然受了傷,起初讓他也著實嚇了一跳!但是想想,這劉琛再厲害終歸也不過是一個凡人罷了!受傷也實屬正常,只是不知道師傅是怎麼想的,竟然會把這件事放心交給蘇柒?師傅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那你憑什麼說我花痴!我告訴你,今生今世本姑娘誓死要追到劉琛!」蘇柒信誓旦旦,目光堅定的說道。
「祝你好運,對了明天去三王府給劉琛治病,別睡懶覺了!」粉衣男子好心提醒道,說完,只見一陣清風拂過樹梢,男子消失在眼前。
「切!臭璃宸!本姑娘詛咒你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不對!是娶不到媳婦兒!」蘇扶染望著璃宸離去的方向,小臉佯裝很兇的說道。
劉琛?嘻嘻~姐來了。
某人摩擦摩擦手掌,一臉壞笑的看著三王府的方向
「阿秋!」劉琛此時正在處理事務,卻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這是怎麼了?他好像平時沒這麼弱吧?今日不就吹了點風嗎?劉琛疑惑的摸了摸鼻子,納悶的想道。
「王爺,入秋了,多穿些衣裳吧!」門外的璃殤聽見自家王爺打噴嚏的聲音,語氣有一絲擔憂的說道,自家王爺可不能病倒了。
「拿件狐襲過來吧!」劉琛皺了皺眉,隨即輕聲說道。
過了一會兒,璃殤拿著狐襲走了進來:「王爺!」
「嗯,放下吧!」劉琛看著奏摺,舉手投足中儘是骨子裡的優雅,輕輕淡淡的話語讓人聽著就像在泡溫泉一樣不冷不熱,舒服,乾淨,還有一絲夾雜其中的疏遠。
璃殤放好狐襲,請安告退了
許久,劉琛放下奏摺,披上狐襲,關好門。
來到後山的溫泉池,脫下衣裳,白哲的肌膚,性感的身材,皓齒唇紅,眉如柳枝,眼如星辰,嗓如清泉。
赤足慢慢走進,劉琛閉上眼睛,背上有一道格格不入的刀疤,在完美無暇的背上顯得格外猙獰。
臥槽!太帥了!好誘人!好想要!哎呀媽呀!蘇扶染,你要矜持,要矜持!
哎?等等!他怎麼轉過頭來了?難道發現自己了?不會的,不會的!
蘇柒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不安的想道
突然,樹枝非常不爭氣的斷了.
臥槽!老天爺,你也太坑了吧!某女欲哭無淚的望了望下面。
碰!物體墜落的聲音驚動了劉琛,蘇柒揉了揉額頭,吃痛的站了起來,只見劉琛起身,赤裸裸的站在蘇柒的面前
蘇柒抬起頭,看見冷著臉,身體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劉琛。
冷得讓蘇柒不寒而慄,摸了摸手臂,「阿秋!」蘇柒打了噴嚏,揉了揉鼻子,一雙靈動的眼睛尷尬的看著劉琛。
「額哈!那個三王爺啊!我我是南安齋派來給給王爺治治病的!」蘇柒冒著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
「南安齋?蘇柒?」劉琛淡淡的說道,磁性的嗓音讓人不由的沉醉其中。
「嗯!」蘇柒狠狠的點了點頭,生怕下一秒這位人人敬仰的殺神一個不高興就讓她人頭落地了。
「嗯,進來吧!」劉琛淡淡的撇了蘇扶染一眼,穿上衣服,直徑向里走去。
「哎!三王爺等等我!」蘇柒一個踉蹌,急匆匆的跟上去
大概走了三分鐘,繞了三個彎,進了三個通道,又進了什麼陣法。
總而言之,對於原來出去的路蘇柒是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了。
蘇柒一路上眉頭緊鎖,腦子裡有這無數的問題,師傅到底瞞了她多少事?
突然,蘇柒感覺一吃痛,撞到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蘇柒抬起頭,發現自己撞在柱子上了,而劉琛也回過頭了,幽幽的看著蘇柒。
「丫頭,我家柱子是惹你了?你要趕盡殺絕!」劉琛一臉替柱子默哀的表情,眼底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我又不胖,就這樣輕輕撞一下那有這麼容易倒!」蘇柒摸了摸紅鼻子,嘟著嘴,小聲抱怨道,她還沒找這柱子算帳呢,這麼硬,剛剛她撞那一下,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