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紛紛的說道:「你看,那不是衙門裡的田大人嗎,他竟然押著統領大將軍誒,聽說這個將軍是個好人,經常接濟我們鳳臨城中的貧苦百姓,這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情了。」
另一個人說道:「我剛剛看去擊鼓申冤的竟然是於宰相,真讓我驚訝,會不會跟前幾天於宰相女兒的慘死有關那。」
第三個人一拍腦門說道:「我想起來了,當天殺死於宰相女兒的那個兇手好像就是被秋將軍帶走的,那個人不會是秋將軍的人吧,他竟然私藏殺人犯啊,看來這一次秋將軍是有麻煩了,於宰相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站在一旁聽著普通百姓議論的繁簡,就像是一個毫不起眼的百姓一般,聽著他們所交談的內容。繁簡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笑著說:「秋逸,我看你這一次還有什麼本事將血奴留在身邊,只要是被我地獄之門看中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真被帶往公堂之上的蘇夏然,還沒有進去便看見了已經等候在那裡的於宰相。路過他的時候,蘇夏然便譏諷的開口說道:「看來於宰相還是不死心吶,難不成是想將此時鬧到皇上那裡才肯罷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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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宰相見蘇夏然用皇上來壓自己,強裝鎮定的說道:「你窩藏殺人犯,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會再包庇你,你就等著被貶官吧。」
蘇夏然懶得再跟他廢話,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這於宰相雖然不是什麼愚蠢之人,但是也並不是什麼聰明的人。到底是誰給他出的主意,讓他到公堂之上來告發自己。
這件事情讓蘇夏然百思不得其解,很不能理解。之前蘇夏然已經想過了。於宰相可能用來對付自己的可能性。以他的性格他說不定會直接找到皇上。
但是讓蘇夏然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像一個平民一樣,在衙門前擊鼓申冤。這於宰相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地位。
又怎麼會效仿平民的做法。
不過事已至此,蘇夏然也只能靜觀其變。田大人坐在了公堂之上之後便開口說道:「於宰相,現在被告人已經來了,你有什麼冤屈就儘管說出來吧。」
於宰相便立刻裝出一副痛苦萬分的樣子說道:「田大人,我的小女前幾日帶著兩個婢女在市集當中遊玩,卻被一個疑似將軍府的戴面具的人殘忍的殺害了,到現在都是屍骨未寒啊。」
田大人問道:「你既然說是疑似將軍府的人,可以找到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跟將軍府有關吶。」
於宰相早料到他會這樣問,回答到說:「我早就去到將軍府查探了,但是秋將軍早就將此人轉移了,根本就找不到那個戴面具的人,請田大人為我做主啊。」
見於宰相併說不出來什麼有利的證據,田大人為難的說:「既然你都說了,照不出來證據,又想我怎麼給你做主呢。」
就在朝堂陷入沉默的時候,一直在外面看著裡面情況的百姓當中,突然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道:「大人,小民可以作證,當日那個殺害於宰相女兒的戴面具的人確實是將軍府的人。」
田大人見有證人出現,便說道:「是何人在說話,請進公堂詳細解說。」
突然有證據的出現並沒有讓蘇夏然覺得措手不及,而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當天他沒有做任何修飾就出現,自然會有有心之人認出她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男子便出現在了公堂之中。田大人一板一眼的問那男子到:「你說當日帶走殺人者的是秋將軍,可有什麼證據沒有?」
男子沉著的上前一步說道:「田大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這種事情自然不會信口開河,殺人償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就算是天子犯法也應當與庶民同罪不是嗎?」
見田大人並沒有開口說話,男子又繼續說道:「當天不只是我,很多人都親眼所見是秋將軍將那個面具男孩帶走的,於宰相本就在之前失去了一個兒子,現在又痛失女兒,我們實在是看不下去,才想著站出來說實話。」
說罷,便又將其他的幾個知情人全部帶到了朝廷之上來指認蘇夏然。這讓蘇夏然很是詫異,反而覺得這些人的出現並不是偶爾。
而是被別人可以安排的,有人能認出她,這並不會讓她覺得意外。但是這樣成群結隊的,一般的老百姓哪裡會有這麼大的陣仗。
於宰相見有這麼多人為自己撐腰,不用想也知道是繁簡做的好事。開口說道:「秋將軍,大夥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我痛失女兒,難道你的心就那樣硬,一條人命都坐視不管嗎?」
於宰相擺出一副很受委屈的樣子在公堂之中,蘇夏然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但是卻在群眾當中引起了很好的效能。在外面觀看的群眾都紛紛議論了起來,大都是偏向於宰相,同情於他的。
雖然現在情況有些一邊倒的態勢,但是蘇夏然還是沒有失去平時淡定的樣子,說道:「你失去女兒,我當然也感受到了惋惜,不過這件事情你一直揪在我的身上不放又是何意,難不成是想要你女兒的死來對付我們,光憑這幾個憑空冒出來說見過我的人就能定我的罪嗎?」
蘇夏然想著只要她抵死不承認,就不相信他們能拿她怎麼樣,再不濟就是鬧到皇上的面前去。相信皇上絕對不可能為了於宰相的一個女兒就來治蘇夏然的罪。
畢竟在皇上的眼中,蘇夏然的價值要遠遠的搞過於宰相的一個女兒。
那幾個人見蘇夏然在這種事態下還能如此的淡定,便繼續咄咄逼人到:"秋將軍何必為了包庇一個人而將自己連累進來呢,只要將這個面具男孩交出來,相信大家也不會責怪於你。」
蘇夏然在心裡冷笑道「原來他們的目的是小藍,今天來到這公堂之上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不過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小藍交出來。」
蘇夏然直接裝作無知的樣子說道:「我不知道幾位在說些什麼,我並不認識什麼戴面具的男孩,我將軍府也從來沒有一個戴面具的男孩,這個於宰相之前已經去證實過了不是嗎,你們又是效忠於誰,如此的栽贓陷害於我呢?」
說罷便有意無意的看向了於宰相。蘇夏然的這下意識的動作,一下子就將矛頭引到了於宰相的身上。潛意識就是在說,是於宰相用錢收買了幾個人,讓他們現在出現在朝堂之上為他作證,
田大人如今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兩邊都是比自己級別高很多的官,現在又沒有直接證據,他也不好輕易得罪。
只好開口說道:「兩位,我看這件事也是非常的錯綜複雜,不然你們就私下解決吧,看如何?」
於宰相不滿的說道:「田大人你這是何意,我看你平時挺公正廉潔的,怎麼這個時候就變成膽小如鼠之人了。難不成是怕了他統領大將軍的身份嗎,別忘了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我也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田大人見於宰相如此的威脅,為難的說:「這這."
就在三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簡繁卻從外面適時的走了進來。翩翩有禮帶著一點妖魅的便走了進來。一下子就吸引到了許多人的目光。
蘇夏然看著他,知道他一出現一定會出現什麼事情。繁簡一進來便說道:「在下方才在外面見田大人實在為難,便想出了一個絕佳的方法替田大人排憂解難,不知可否聽在下一說?「
田大人見有人願意為自己分擔,趕緊說道:「好好好,快把你的想法說出來,要是合理的話,本官就採用。」
蘇夏然用一種警惕的眼光看著此人,說道:「田大人,這個來歷不明之人所說的話,並不能相信。」
見蘇夏然這樣說,繁簡邪魅一笑,回答道:「忘了自報家門,我是玄雲宗掌門人的書童繁簡,這次特意下上就是為了解決於宰相女兒之死的事情的,這是掌門人的手印,不知道小師弟可還有什麼疑惑?」
說罷,便將臉湊到了蘇夏然的面前。蘇夏然直接無視了他,看著他手裡的手印。確實是掌門人的手印。
不過玄雲宗怎麼會參與到這件事來,蘇夏然疑惑的看著一臉得意的於宰相。難不成是於宰相跟玄雲宗串通好了一起來對付自己。
那個玄雲宗的掌門人到底有什麼目的,竟然自己不出面,派來一個書童對付自己。
蘇夏然很快就想到了玄雲宗插手這件事情的目的。掌門人是知道血奴在自己身邊的,一定是於宰相往玄雲宗通風報信。透露了小藍殺人手法。
讓他知道小藍現身出事的事情。不過讓蘇夏然想不通的是,掌門人完全可以直接派出長老們來圍剿小藍。為何只派出了一個蘇夏然在玄雲宗根本就沒有見過的人。
不過蘇夏然並沒有將自己的疑惑表現出來。說道:「既然是玄雲宗的師兄,我便沒有什麼疑惑了。」
繁簡笑著說:「那就好。」繁簡的笑讓蘇夏然用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很多的秘密都已經被此人知道了。
而她蘇夏然就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他剛剛突然湊近蘇夏然,分明就已經聞到了蘇夏然身上淡淡的體香,剛剛那個笑意就暗示給蘇夏然他早就知道了她女兒身的身份。
不過卻並沒有在眾人面前揭露,蘇夏然也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越是未知的就越是危險。蘇夏然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說出怎樣的話。
田大人見繁簡是玄雲宗掌門派過來的人,立馬恭敬了起來,說道:「哎呀,有繁公子相助,真是天助我也啊,繁公子有什麼好的建議就儘管說出來。」
繁簡最見不得這樣趨炎附勢的小人,冷笑一聲說道:「那我便直說了,田大人可要好好的考慮啊。」
田大人在一旁不斷地點著頭。
蘇夏然也是站在一旁準備側耳恭聽他的計劃,看看他到底此番過來是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