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速之客

  「你!」掌門人被繁簡的話堵的啞口無言。他何嘗不想將血奴抓回來,帶到主上的面前去邀功。但是這段時間根據他的觀察。

  血奴對於蘇夏然十分的依賴,這樣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而且以血奴的武功,就連他或是繁簡都沒有打得贏的可能。

  上一次好不容易將他抓到玄雲宗的禁地當中,靠的還是玄雲宗所有的掌門,趁著他受傷的時候,才抓住的。現在在想將他抓回來,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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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門人說道:「既然你這麼關心血奴的事情,這一次不如就讓你去走一趟吧。這宰相府的飛鴿傳書,可是重要的東西啊,現在宰相府跟蘇夏然交惡,你剛好可以去漁翁得利一下,不是嗎?」

  繁簡知道他是為了將自己支配出去,但是繁簡還是答應了下來,說道:「可以,這次我就走一趟,你就等著看,我將血奴帶回主上的面前,再治你的罪。」

  掌門人並沒有理會繁簡。則是看著他直接離開了玄雲宗。

  繁簡離開了玄雲宗之後便依照著掌門人所說往宰相府而去。想必於宰相已經等了玄雲宗的消息很長的時間了吧。

  半路將飛鴿傳書截住的掌門人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玄雲宗的一眾長老們,而是打算讓自己的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畢竟玄雲宗的長老並不是他們自己人,就算他們能再一次合力將血奴抓住,也一定會直接就地正法,為民除害。

  到那時他們將會直接失去血奴。更不好再向主上交代。所以便將此事在玄雲宗隱瞞了下來。現在整個玄雲宗基本上已經被這個假的掌門人控制住了。

  所有來往的飛鴿傳書都會被他控制住。而那些長老則是到現在都不清楚這件事情。還以為他們賴以生存的玄雲宗還是跟曾經一樣的。

  當繁簡到達宰相府的時候,於宰相有些不相信他就是玄雲宗派來的人。本來於宰相會以為玄雲宗會派幾大長老一起出山。

  但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於宰相不可置信的說:「你就是玄雲宗派過來的抓捕血奴的人?玄雲宗怎麼會如此草率。」

  繁簡直接反客為主的坐在了主位上,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想要對付秋逸的話就少廢話,將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就可以了。」

  於宰相的兒子,見跟自己一般大的繁簡竟然敢公然的坐在主位之上,不滿的訓斥到:「你是誰啊,竟然敢這樣跟父親大人說話,以為自己是根蔥啊!」

  於宰相見自己的兒子竟然這樣跟玄雲宗的人說話,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小聲訓斥到:「不可魯莽。」

  這於宰相畢竟是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的人,自然看出了繁簡的不簡單。這才沒有做出什麼動作。雖然不明白玄雲宗為何派出一個年輕人過來,但是還是不敢輕易的就得罪人。

  但是繁簡卻並沒有就打算這樣放過於宰相這個冒犯到他的兒子。直接隨手抓起了桌子上面的瓜子,一射,便將於宰相的這個兒子打到在地上動彈不得。

  於宰相見自己的兒子突然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膝蓋叫苦連連,有些不滿的看著繁簡說道:「你這是做什麼?」

  繁簡懶懶的抬起眼皮說道:「於宰相不用擔心,我只不過是給你的兒子長長教訓而已,教他怎樣尊重人。」

  於宰相雖然心裡不滿,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直接吩咐到下人說;『將少爺扶回到房間,好生照料。」然後轉頭無意之間看見了掉落在地上的一粒瓜子。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繁簡,心裡想著「他的內力看來很深厚,竟然可以以一粒瓜子就將自己的兒子打倒在地上。」

  不過這些於宰相都只是放在自己的心裡想著,早就看出了繁簡不是普通人。他自然也不會用對待普通人的方式來對待繁簡。

  說不定哪一點做的不好就會招來殺人之禍。這個繁簡看起來並不是會俱於王權之人。所以於宰相告訴自己要小心的對待這個從玄雲宗來的不速之客。

  於宰相安排好自己的兒子之後,便也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對繁簡說道:「不知道繁公子此番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繁簡見他這樣問到,不由得笑著說:「於宰相這樣問就有意思了,難道你不知道我過來是因為什麼嗎,那我就簡單的告訴你,我要的是血奴這個人,你要的是秋逸倒台,我們兩人可以合作。」

  見繁簡如此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目的,於宰相便突然笑起來說:"這樣看來我們確實是有合作的必要,到時候大家各取所需,豈不是皆大歡喜。」

  其實繁簡之所以一開始就告訴了於宰相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消除於宰相的戒心。他那種人繁簡非常的了解,是不會輕易的相信自己。

  所以便直接亮出了自己的目的,先讓他看見誠意,畢竟這一次過來,還是要依靠於宰相的消息才可以順利的找到血奴。

  再說了就算是找到了血奴,繁簡也沒有百分百的實力將血奴制服住再帶回到地獄之門。所以只能聯合於宰相設計出一個完美的計劃。

  引血奴現身,到時繁簡事先通知地獄之門的主上。憑藉他們地獄之門主上的實力,自然是可以將血奴輕易的制服住。不過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完美的計劃。

  繁簡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所以,現在於宰相可以將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了吧?」

  於宰相這才小人得志的笑著說:』其實是這樣的,當日我女兒被他殺害的時候,根據知情人士所知,這血奴是因為我女兒侮辱了什麼人,才會被殘忍的殺害的。」

  繁簡意味深長的看著於宰相,說道:「你繼續說。」

  於宰相便繼續開口說道:「當時秋逸就跟在血奴不遠的地方,見這血奴一殺人,便直接出現帶著他離開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定不一般。但是當我趕到將軍府的時候,血奴確已經被轉移了地方不知去向。」

  通過於宰相所說,繁簡自然可以推測出,這血奴為何會殺人,想必於宰相的女兒是侮辱到了蘇夏然,說了不尊重蘇夏然的話,所以才被殺的吧。

  看來這個血奴對於蘇夏然還是真的依賴啊,既然這樣的話,想要將血奴成功的引出來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就是先對付蘇夏然。

  只要血奴知道了蘇夏然越危險,自然就會不受控制的現身。到時就不愁抓不到他了。

  這樣想著的繁簡開口對於宰相說道:「你是不是很想對付秋逸?」

  於宰相不知道繁簡為什麼會這樣問,但還是點點頭說:「沒錯,自從他當上了將軍,我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皇上也已經許久不傳召我了。」

  繁簡笑著說:「既然如此,你聽好了,你現在就去衙門裡告蘇夏然私藏殺人犯。」

  於宰相不明白繁簡此言何意,說道:『可是將軍府根本就找不到血奴,如何去告她。"

  繁簡解釋到說:「你找我說的做就可以了,又沒讓你去皇上的面前告發,你擔心什麼,我們只需要將這件事情鬧大就好了,到時全城的人都會懷疑到蘇夏然的身上,再說了當日不是還有很多人看見了她的臉嗎,到時在朝堂之上我會安排人去指認蘇夏然,讓她啞口無言。」

  於宰相半信半疑的說;『這樣做能行嗎,這蘇夏然可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羔羊。」

  繁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什麼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嗎,既然你這麼墨跡的話,我也懶得再跟你合作了。」

  見實在沒有辦法,於宰相只好妥協到說:「既然如此,我便照你說的做,但願你的計劃可以成功,為我的女兒報仇雪恨。」

  說罷之後,於宰相也不再停留,直接帶著自己死去女兒的屍體還有一堆下人,去到了鳳臨城的衙門擊鼓申冤。這件事情很快的便傳到了蘇夏然的耳朵里。

  根據線人匯報所說;「將軍,不好了,這於宰相竟然帶著于慧的屍體在衙門門前擊鼓申冤,說不定是衝著咱們將軍府而來。」

  當時方蘭也站在一旁,說道:「真是奇了怪了,這於生沒有在我們這裡找到證據,既然還敢跑去衙門門前擊鼓申冤。」

  蘇夏然沉思道說:「這件事並不簡單,恐怕他是想將這件事情鬧大,來對付我們將軍府,他的目的並不在於真相,而是過程,他沒有去找皇上,而是選擇用一種平民的方式申訴,可見他並不是簡單之人。」

  方蘭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上次他來了將軍府之後還不死心,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難道任由著他將矛頭對準我們嗎?「

  蘇夏然暫時也猜不出他這樣做的目的,只是開口說道:「靜觀其變便可,其它的事情一會兒便能見分曉。」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蘇夏然的將軍府門前便圍上了一群衙門裡的人。衙門裡為首的那個田大人直接走進了將軍府,對蘇夏然說道:「秋將軍,前段時間發生了一起命案,可能跟你有關,還是請你跟著本官走一趟吧。」

  方蘭不滿的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知道這是統領大將軍嗎,小心皇上治你不敬之罪。」

  田大人賣笑著說道:「方副將軍說這樣的話,可是折煞本官了,我哪敢得罪統領大將軍啊。只是君子犯法跟平民同罪,既然現在有人質控將軍,還是麻煩將軍不要為難小官的好。」

  方蘭還準備開口說什麼,卻被蘇夏然制止住了,說道:』既然田大人如此公正廉潔,我便走一趟又如何,前面帶路吧。」

  方蘭擔心的說道:『將軍.」

  蘇夏然安撫著她說;「無妨,我倒要去看看這於宰相到底是想做什麼。」

  說罷,便直接跟著田大人離開了將軍府往衙門公堂而去。走在路上有很多的百姓都好奇的看著被押往公堂的統領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