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奸細

  蘇夏然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不要想著耍心思,若是敢有異樣的心思,我一定讓你死得很難看。」

  跪在地上的侍衛答應了下來之後,便灰溜溜的離去了。生怕蘇夏然會突然改變主意。

  等此人離去之後,蘇夏然便開口對方蘭說:"蘭兒姐姐,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饒他一條命?「

  見蘇夏然猜中了自己的心思,方蘭便直接說道:「我確實不太明白將軍的做法?"

  蘇夏然耐心的解釋到說:「我覺得那個侍衛說的有道理,是於生指示他的,他只是一個下人,沒有權利選擇做或者不做,所以要是真的想要為我們將軍府的人報仇,這仇還是要算在於生的頭上,那個人當然也有錯,便讓他作為一枚棋子吧。」

  方蘭這才明白了蘇夏然所說的意思,說道:「還是將軍你深謀遠慮。這樣做確實是最恰當的方式了。」蘇夏然也不知道為何現在自己的心機會變得如此之深。

  本來蘇夏然之前確實是想要了這個侍衛的命的,但是後來想了想他也是可憐人。倒不如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畢竟最大的殺人者還是於宰相。

  不過好在蘇夏然之前已將將小藍轉移到了梅林當中,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出怎樣的事情。要是剛剛被於宰相找出了小藍的話。

  蘇夏然也是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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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宰相府中的於宰相也是氣不過,沒想到蘇夏然會這麼快的就將那個帶著面具的男孩轉移走了。不過根據知情人士透露這個男孩殺人的特徵,跟之前玄雲宗長老來抓捕的那個血奴極其的相似。

  於宰相不是傻子,很快便將兩人聯繫在了一起。若是真的能將蘇夏然私藏血奴的事情揭發的話,於宰相又怎麼還會在乎自己女兒的仇。

  他現在只想讓蘇夏然這一隻攔路虎倒台,其它的他並沒有多餘的想法。因為現在於宰相明顯的感覺到了皇上對於蘇夏然的傾斜。

  之前皇上是非常器重於宰相的。但是自從蘇夏然出現之後,皇上已經很久都沒有找過於宰相了。這讓極其善妒的於宰相怎麼可以忍受得了。

  現在既然知道了血奴跟蘇夏然之間的事情,他自然不會錯過。就在於宰相還在思考著怎樣對付蘇夏然的時候。剛剛之前被他拋棄的侍衛又回來了。

  這個侍衛極其的聰明,回來之前用劍刺傷了自己,然後倒在了宰相府門前。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於宰相。當於宰相走出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身受重傷的侍衛。

  直接讓人抬了進去。於宰相冷漠的說:「你怎麼回來了,難道秋逸沒有要你的命嗎?」

  受傷了的侍衛斷斷續續的說道:「她,她並沒有要殺我,而是讓我出賣你,給她傳遞消息,我沒有同意,跟他們搏鬥了起來,還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將這個消息帶了出來,他們要想辦法對付您。」

  於宰相狐疑的看著他說道:「我拋棄了你,你居然還忠心於我,難道你就不怕我也會殺了你?」

  那個侍衛繼續說道:「宰相府養育了我,我生是宰相府的人,死是宰相府的鬼,絕不會背叛您的。就算有一天為宰相府犧牲,我也不在乎。」

  雖然於宰相還並沒有完全相信這個侍衛的話,不過也沒有刻意為難的樣子。於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躺在擔架上的侍衛回答到說:「我叫小虎子,從小就在宰相府做侍衛了。」

  於生點了點頭,交代到下人說:「去,先將小虎子的傷治好,安排大夫給他療傷,其它的事情等你身體恢復了之後我們再詳細的說。」

  這個侍衛總算是在宰相府留了下來。其實他的做法很聰明。直接就將蘇夏然交代他的任務如實的跟於宰相說。這樣反而可以消除於宰相對他變得懷疑。從而還能博取同情。

  若不是他有一些小聰明的話,也不可能抓的住蘇夏然給他的這根救命稻草。

  於宰相不是徹底的消除了對於小虎子的懷疑,他依然派了人跟在小虎子的身邊。畢竟於宰相能在朝堂之上摸爬滾打那麼多年,不是沒有道理的。

  自然是像狐狸一樣狡猾的人,對於小虎子話中的真假,他自然也是存在疑問的。不過現在卻並沒有將這樣一個小人物放在心上。

  若是真的如他所說,生是宰相府的人,死是宰相府的鬼的話。那他還真的可以做宰相的心腹。不過這都還要經過於宰相的考驗才可以。

  蘇夏然現在則是在將軍府揣摩於宰相的心思。這一次沒有被他抓到把柄,他就一定還會想辦法來對付他們的。

  蘇夏然對方蘭說道:「蘭兒姐姐,這段時間切記要加倍小心,這一次沒有讓他得逞,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過幾天就會有大動作。」

  方蘭應答到:「放心,不管他使怎樣的招數,我們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其實一直讓蘇夏然擔心的事情是小藍身份的事情。他在市集上殺人之後一定會有很對對他殺人手法感興趣的武者。到時候如果玄雲宗得到了消息之後。

  各個長老一定還會再一次出山抓捕小藍。而且於宰相對於小藍的身份到底只不知情蘇夏然也是不確定的。畢竟之前蘇夏然呆在玄雲宗的時候,也沒有聽說過血奴的事情。

  對於他在鳳臨城當中的知名度,蘇夏然也是不清楚的,但是這樣的事情蘇夏然總不能直接讓人去調查,所以只能處在一個被動的局面,等著造事者自己找上門來。

  而在宰相府里的於宰相已經幾天都沒有出過門了,之前他就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到皇上的面前去檢舉蘇夏然私藏血奴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蘇夏然現在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皇上一定不會聽信他自己的一面之詞。所以這個方法就被於宰相否認掉了。

  不過他卻想到了另一條同樣可以搞垮蘇夏然的法子,那就是玄雲宗。當時血奴是被關押在玄雲宗的。丟失的時候,玄雲宗的幾大長老曾一起出動抓捕血奴,不過後來不了了之。

  要是玄雲宗的長老知道了玄雲宗的重犯血奴在蘇夏然的將軍府的話。玄雲宗的人也一樣會懲戒蘇夏然,畢竟蘇夏然之前是玄雲宗的人。

  到時候事情敗露了,就連皇上都保不住蘇夏然。所以這幾天於宰相哪裡都沒去,專門在宰相府等著玄雲宗的消息。幾天前他已經飛鴿傳書。將在鳳臨城中發現血奴的事情傳到了玄雲宗。

  並且還有意無意的將血奴的藏身地點指向將軍府。所以他現在只用等玄雲宗的消息就可以了。相信他們知道了血奴現在現身殺人的事情之後,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跟於宰相事先料想的結果是一樣的,飛鴿傳書確實到了玄雲宗內部。但是卻被掌門人截住了。看到上面的內容,掌門人不明所以的笑著說:「看來我們的秋將軍是遇到麻煩了呢。」

  站在掌門人身邊的一個看似普通的書童跟著問道:「不知掌門人是何意,難不成是秋逸出了什麼事情,若是她真的不能為我們所用的話,倒不如直接提早將她剷除,免得日後強大起來了,不好對付。」

  掌門人邊走邊搖著頭說:"不著急,她還是有很多可以用到的地方的,雖然不是太聽話,但是誰又是生來就對別人言聽計從的呢,只要好好的加以利用,一定可以有助於我們。」

  一旁的書童有些不明白的說:「可是她現在已經懷疑上你了,不是嗎,若是真讓他查出了你根本就不是玄雲宗原來的那個掌門人的話,我們的計劃還怎麼進行下去。」

  其實真正的玄雲宗的掌門人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悄無聲息的死掉了,而是被現在這個假的掌門人接管,不過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人知道。

  掌門人勾起唇角不屑地說道:「這個小丫頭確實有一些小聰明,不過還並不成熟,就算她真的知道了我並不是真正的掌門人又能如何呢,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玄雲宗的事情,反而玄雲宗在我的手上發展的如此之好,難不成玄雲宗上下弟子會相信她,而不相信我?!」

  書童又接著說道:「但是如果她找到了證據,你又能如何,這幾年你已經在玄雲宗安排了許多的眼線了,眼線越多就越容易被別人抓住把柄。:

  其實這個問題,這個掌門人早就考慮過了,說道:「你就稍安勿躁吧,就算大家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作假,玄雲宗已經沒有了合適的掌門人,不是還是只能由我來掌管嗎?」

  書童這才笑著說道:「看來你已經將所有該考慮的事情都考慮好了,只要我們的計劃能夠成功,他日你回去,主上一定會重用你。」

  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書童繼續說道:「對了,剛剛你說的秋逸出事了,是什麼事情?」

  掌門人看著那張飛鴿傳書來的紙條,笑著說道:「上次她從我這裡的禁地帶走的那個血奴,現在在鳳臨城當中殺了人,手法極其的殘忍,想讓我們玄雲宗的長老出面解決一下。」

  說道血奴,書童有些不悅的說:「就是主上看中的那個血奴嗎?真該死,你竟然讓他從玄雲宗裡面被別人救走了,只要再過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主上就能完全控制他的,這件事情等你回去之後自己向主上解釋吧。他可是主上看中的殺人的好苗子。」

  見書童在責怪自己,掌門人有些微怒的說:「繁簡,你最好是擺清楚你的位置,竟然這樣跟我說話,我才是整個計劃的主使者,你雖然是主上派來的,也不用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

  繁簡也並不是好欺負之人,反駁道:「雖然你是整個計劃的關鍵點,但是主上派我過來,自然是不放心你,讓我監督,有些事情你還是長點心的好,不然若是哪天主上問起了血奴的事情,我看你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