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找上門來

  於宰相的宰相府離蘇夏然的將軍府並不是特別的遠,沒過多久,於宰相便已經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前。

  很多好奇的路人都不明白宰相為何會大張旗鼓的來到將軍府。有些好奇的人便守在這裡並沒有離去,而是想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麼。

  由於將軍府跟吳淵那裡是不同的,蘇夏然的身份要比於宰相更高一些,所以於宰相併不敢直接破門而入。

  只能忍著氣讓自己的手下前去敲門,將軍府的大門打開的時候。裡面的下人看見於宰相帶著這麼大的排場,有些驚的說不出話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畢竟小藍的事情蘇夏然只告訴了方蘭一個人,並沒有跟其他的人透露。所以將軍府的人自然不明白為什麼於宰相會來到這裡。

  於宰相坐在轎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開門的將軍府的下人,說到:「你們將軍呢,讓他出來,我有事找他向談。」

  那個已經愣住了的下人說到:「我們將軍並不在府中,我現在去通傳一下副將軍,您稍等。」

  於宰相聽說蘇夏然不在府里,突然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說到:「不必通傳了,我自己進去便可。」

  那個下人卻支支吾吾的說到:「可是我們將軍說過,不管是誰都要經過允許之後才能進去。」

  見一個下人這樣跟自己說話,於宰相便覺得自己遭到了蔑視,直接讓手下講那個下人解決掉之後,便走了進去。

  方蘭在這時也迎了出來,她自然是知道於宰相所來的目的,但還是不急不慢,裝作並不知道的說:「您便是大名鼎鼎的於生於宰相吧,我們將軍並不在府中,有什麼事情等她回來之後再說吧。」

  於宰相看方蘭氣質不凡,一看就是在將軍府有一定地位的人,開口說到:「你是何人?難不成你便是其中一個副將軍?」

  方蘭莞爾一笑,說到:「於宰相何必明知故問呢。」

  見方蘭這樣說,於生也很是驚訝,方蘭看起來氣質很是柔弱,他怎麼都沒想到這樣一個女子,會是舞刀弄槍的副將軍。看這樣貌,讓於宰相也有些垂涎欲滴。不過這並不能影響到他此番來這裡的目的。

  就算方蘭長得再好看,他也要先為自己的女兒報仇。兒方蘭現在也只不過是在跟於宰相周旋而已。

  蘇夏然早就知道了於宰相回來到將軍府,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而已,所以事先就交代了方蘭,讓他竟可能的穩住於宰相,等到蘇夏然回來。

  方蘭自然是領會了蘇夏然的意思,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裡跟他周旋。而於宰相差一點就被方蘭的美色迷惑了,反應過來了之後,才說到正事。

  於宰相定著方蘭說到:「不知道方將軍是否聽說在市集上發生的慘案,死去的那個女子死相極其的悽慘。」

  方蘭自然知道他想要套出自己的話,故作驚訝的說到:「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一直待在將軍府當中,並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方蘭的確沒有輕言目睹這件事情,所以所說並非假話,於宰相又繼續說到:「根據知情人士所說,那個兇手可能躲在了將軍府中,不知副將軍可否讓我一探究竟。」

  就知道於宰相這次來不會簡單,好在蘇夏然提前將小藍轉移走了。但是方蘭還是故作為難的說到:「這個恐怕有些困難啊,不如等我們將軍回來之後在吧。」

  於宰相見方蘭這樣說,直接變臉到說:「哼,方副將軍不用再拖延時間了,現在就給我搜。」

  說罷,便命令自己的手下直接去搜查整個將軍府。方蘭在此時也變臉的說到:「看誰敢動將軍府一根毫毛!」

  就在方蘭準備拔劍的時候,蘇夏然卻在此時回來了,剛回來便看見了門口死去的下人。蘇夏然一看便瞭然。於宰相是來者不善。

  蘇夏然的聲音直接從後面傳了過來,說到:「於宰相來拜訪我將軍府為何不提前通知一聲我也好迎接啊,怎麼一來就這麼殘暴呢。」

  雖然蘇夏然在將軍府裡面,對門外死去的那個男子並沒有太深的影響,但是他畢竟也是將軍府的人,就這樣無辜的死去,蘇夏然是一定不會輕易的讓於生離開這裡的。

  本來打算強勢攻入將軍府的於宰相便看見了蘇夏然從門外走來。

  於宰相也是在朝野當中摸爬滾打許久的人了,雖然心裡對蘇夏然很是憤恨,但是表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裝模作樣的說到:「秋將軍,真是好久不見啊。不知道你剛剛去哪了,我都沒見到你,甚是想念吶。」

  蘇夏然笑著說:「不知宰相今日前來到底有什麼指教,不妨直說,這樣大張旗鼓,恐怕不合適吧。」

  見蘇夏然如此的直白,於宰相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到:「我懷疑殺死我女兒的兇手,就在你的府中,可否讓我的人前去探查一下。」

  蘇夏然同樣是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說:「於宰相也是知道的,我這將軍府是皇上親賜,你這樣搜查,恐怕不合適吧,再說了,若是沒有搜到東西的話,又當如何?」

  於宰相就知道蘇夏然不會輕易的就讓自己去搜不過這也更讓他肯定,這將軍府絕不簡單。便妥協的說到:「不知道將軍想要如何?」

  見於宰相正一步一步的掉入自己的陷阱之中。蘇夏然不緊不慢的說:「我只要一點賠償就夠了,若是您沒有搜到想到的東西,我只管你要一條人命。」

  聽到蘇夏然提到了人命的事情,於宰相也警惕了起來,說道:「什麼人命、?"

  蘇夏然不急不慢的說道:「我門外的小廝是誰殺死的,我便要誰的命。」蘇夏然這句話雖然是輕飄飄的說出來的,但是還是讓於宰相跟他的一眾手下毛骨悚然。尤其是那一個殺死小廝的其中一個侍衛。

  於宰相現在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若是不同意的話蘇夏然一定不會同意他派人進去搜查,所以不管怎樣,於宰相都只能犧牲掉自己的人。

  思考了一會兒的於宰相只好不願意的說道:「不就是一條人命嗎,我給你就是,但是如果我搜到了結果,你又將如何呢?恐怕就連皇上都不會再包庇你了吧。」

  見於宰相這麼輕易的就將那個侍衛的生死當做交換的條件。那個侍衛明顯是有些不敢相信,並且充滿著恐懼,求情的說道:「宰相,您不要交出我,是您指示我的啊。」

  蘇夏然看著這一幕並沒有任何於心不忍的感覺,只覺得,殺人償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如若不然那個死去的小廝豈不是很無辜。

  於宰相顯然不想跟這個侍衛過多的糾纏,說道:「既然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好好地搜查,若是真能找出了那個人,你豈不是就沒事了嗎。」

  侍衛見於宰相完全沒有要保住自己的意思,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第一次覺得在這個世道上一條人就賤如草芥一般。根本就沒有尊嚴可言。

  生殺大權都在自己所效忠的主子身上。但是蘇夏然卻從來不會濫殺無辜。看於宰相這個樣子,完全不把一條人命放在眼裡,可能對他來說。

  除了他自己的骨肉,其他宰相府裡面的人都引起不了他的關心吧。即便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慘遭橫死,他也只是花錢給自己買一個心理安慰。

  並沒有看出了他有多傷心。蘇夏然看到更多的是氣憤,覺得他於宰相的女兒也敢殺,侮辱到了他的地位。所以他才會想要找到兇手,殺雞儆猴。

  蘇夏然見於宰相那麼爽快,便說道;「既然如此,於宰相請吧,只是不要叫我將軍府破壞太多,不然日後我要是整理起來,可有些麻煩,將軍府不如宰相府,下人多。」

  於宰相直接無視了蘇夏然就讓自己的人去搜查了,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蘇夏然那胸有成竹的笑意。想到蘇夏然剛剛才從外面回來。

  於宰相不經懷疑到難不成蘇夏然一早就知道自己要來,提早將那個面具男孩轉移走了。但是於宰相又自我安慰到,蘇夏然不可能有那樣快的速度。

  找了一圈之後,幾個侍衛皆是垂頭喪氣的樣子,於宰相怒斥到:「找到沒有,都說話啊!」

  幾個侍衛都戰戰兢兢的抬起頭說道:「宰相大人,我們並沒有找到您說的可以的男孩.」

  聽到這個消息的於宰相更加確定了一定是蘇夏然將人轉移走了,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會找不到線索,再加上當時在場人的描述。

  帶走那個面具男孩的就是蘇夏然,這是確信無疑的事情。但是於宰相現在心裡雖然打著小九九,卻並沒有表現出來。想著此時還是要從長計議。

  便開口說道:』看來這都是一場誤會,打擾了,我們走。」

  蘇夏然就這樣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大張旗鼓的離去。而那個殺死門衛小廝的侍衛則被於宰相留了下來。

  方蘭知道蘇夏然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要給那個小廝報仇,開口說道:「將軍,要不要我直接幫你解決了?」他們都不是什麼心軟的人,既然他殺了將軍府的人理應償命。

  跪在地上的侍衛一直求饒到:「將軍,將軍您行行好不要殺我,都是於宰相安排我去殺了那個人的,我不能反抗啊,要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此人說的言辭懇切,蘇夏然開口問道:「你可知你跟的主子對你一點主僕之情都沒有,我管他要你的命,他很輕易的就給了我,你現在是不是對他已經心寒了,甚至充滿著仇恨?」

  方蘭不明白蘇夏然為什麼要這樣問,但是並沒有開口表達出自己的疑惑。侍衛猩紅著眼睛說:「沒錯,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事,他卻棄我於不顧。」

  見他這樣說,蘇夏然便繼續說道:「我可以饒你不死,但是日後,你要為我做事,回到宰相府,將他的一舉一動隨時的回報給我,若是你不能成功混進宰相府為我所用的話,我便還會殺你。」

  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侍衛見蘇夏然這樣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至少有一線希望活下去,便答應道:「謝謝將軍,謝謝將軍,我一定好好地為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