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阻攔
「想……想不起來了,人際來往,哪裡有修練來得快樂又有前途,你這問題問得真是讓人不想回答。💚♝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簫時青這樣回復了簫品茗,他便將手放在脖子上的劍身上,小心翼翼地開始移動脖子上的那柄劍。
衣白骨看得出,簫品茗對簫時青沒有殺意,她此刻架在了簫時青脖子上的劍,也就順著簫時青手上的力量,跟著被移開了。
脖子得到了自由,簫時青看著簫品茗的時候,眼中那種古怪的眼神,也在此刻瞬間消失了。
就好像簫時青的眼裡,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想要滅掉簫品茗的眼神似的。
韓簫不知道情況,見氣氛有些沉悶,他便疾步來到衣白骨的面前,開始為簫時青求起情面來,希望衣白骨能夠對簫時青手下留點情面。
「師父,這位應該就是簫師姐吧,人跟你口中形容的相去甚遠啊,長得漂亮又有本事。」韓簫這個時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比較好,他便主動胡謅了一大堆,目的就是為了分散自己師父的注意力,讓他老人家不要來自己徒弟家。「
衣白骨對韓簫點了點頭,又對他揮了揮手:」你帶著你的朋友先出去一趟,這裡目前不需要你的幫助。
人生在世,簫時青提出幫忙,還真有會拒絕的。
在整張臉顯露人眼前,胡乾坤已經將人形轉成了本體,此時正窩在簫品茗的懷中享受著生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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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胡乾坤發現衣白骨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她便十分上道兒地咬了簫品茗的衣服,將簫品茗帶出了與韓簫對視的範圍。
「小丫頭,你回仙劍宗的目的,難道不先說一下打個招呼嗎?」胡乾坤將簫品茗拉遠之後,她扶在簫品茗的耳畔,小聲對簫品茗嘀咕道。
即便是小聲的嘀咕,在場的人就全都把胡乾坤的話聽進了耳朵里。
衣白骨聽了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她臉上的表情不太美麗的樣子,讓韓簫心臟砰砰跳的厲害,只能小心翼翼地給衣白骨陪笑臉。
衣白骨見簫時青這幅市儈的樣子,不由得皺眉頭,道:「這裡也不是什麼說話的好地方,你們還是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個談話不會被人撞到或者發現的地方吧。」
能去哪兒呢?
簫品茗不常在宗門,她對一些門派的規定那叫一個鄙夷。
不過,在簫品茗的眼中,能夠健康美好的活著,那就是最終的勝利,。
於是下一刻,簫品茗便跟在衣白骨的身後,默默不語地前行。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簫品茗還以為簫時青這傢伙會不跟著,卻沒有想到對方根本就沒什麼感覺。
見簫時青不領情,簫品茗便直接將自己想要問的話,毫不避諱旁人地問向了簫時青。
身邊有衣白骨站在那裡,簫品茗根本不能讓簫時青就這樣輕易的走了,不然沒法跟衣白骨交代。
「你!」
簫品茗擋住了簫時青的路,說:「跟著幹什麼?你該幹嘛幹嘛去,這裡沒有你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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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有?簫時青心底暗道:要是不跟著,萬一韓簫將自己前塵的身份告訴了簫品茗可怎麼辦。
家族中的那群長輩們,興許修為未必在他簫時青之上,但是他們那嘴巴上碎碎念的功夫,可個頂個的厲害。
「我、我是跟著衣長老,又不是跟著你,你……你跳出來做什麼?」
一副堂而皇之的模樣,簫時青趾高氣昂的看著簫品茗,說話間雖然斷斷續續,可氣勢上卻強的很。
走在前面的衣白骨,發現簫品茗沒有跟在她的身後,腳下峰迴路轉,她便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簫時青的身後,問簫品茗,道:「作何不走?難道不信為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的話,徒兒當然信了,只是……」
簫品茗在回答衣白骨之際,她手指簫時青,對衣白骨說:「咱們師徒去找地方聊天,他跟著未免有礙於暢談,故而徒兒在驅趕於他,免得擾了師父的教導雅興。」
將簫品茗一席話聽入耳中,衣白骨嘴上雖嫌棄地說她「伶牙俐齒」,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帶著聖光的,讓人瞧了便心生暖意,像極了胚胎時候的溫床。
「這簫時青與你同姓,又是舊時相識,想來不是什麼外人。」衣白骨深看了簫時青一眼,轉身小步施施然地前行,「都跟上吧,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要說,來聽聽也無妨。」
「可是……」簫品茗不想讓簫時青跟著,當即出言就要向衣白骨闡述自己拒絕的心思,卻見她面前的簫時青小人得意的笑容拉住了她的袍袖,道:「人家衣長老都說讓我跟著了,你有什麼可是的,閃開,別擋路。」
因為有衣白骨允許他同行的話,簫時青此時腰板挺得那叫一個直。
將簫品茗推到一邊的動作,做得也是一水兒的高山流水的雅致,讓人站在一旁都挑不出他一個錯處來。
以前吧,簫品茗覺得簫時青這小孩兒有點兒憨憨的煩人,現在她覺得簫時青就是個煩人精。
在這一刻,心裡那股子無處發現的煩躁感,在簫品茗的胸腔盪氣迴腸,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去處,於是對著小人得志面孔的簫時青,她便是一記沒打招呼的攻擊法術。
毫無雜質的水火雙靈根,那施展出來的法術攻擊,可叫一個要人難受得要命。
不管是接到簫品茗的火系法術,還是迎上了水系法術,下面就會遭到另外一種靈根發出來的法術,那叫一個冰火兩重天,忽冷忽熱得讓人雙重受傷。
「你……」躲過了一道法術攻擊的簫時青,一個走神,就被簫品茗另外一個靈根發出來的法術攻擊所傷,他捂著傷口,怒目簫品茗,「卑鄙,無恥,非君子所為!」
「小女子本不是什麼君子,自然行事不如你這小傢伙磊落了。」簫品茗揚了揚下巴,臉上得意的樣子,與剛才簫時青毫無二般。
這是紅果果的羞辱,簫時青在仙劍宗最近過得都很滋潤,還沒有人像簫品茗這樣對他,一時無法忍受,小孩子心性就暴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