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第516章

  「你!」

  簫品茗擋住了簫時青的路,說:「跟著幹什麼?你該幹嘛幹嘛去,這裡沒有你的事兒了。🎉💢 ❻➈𝐬ĤùⓍ.¢όΜ ♕🎅」

  怎麼沒有?簫時青心底暗道:要是不跟著,萬一韓簫將自己前塵的身份告訴了簫品茗可怎麼辦。

  家族中的那群長輩們,興許修為未必在他簫時青之上,但是他們那嘴巴上碎碎念的功夫,可個頂個的厲害。

  「我、我是跟著衣長老,又不是跟著你,你……你跳出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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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堂而皇之的模樣,簫時青趾高氣昂的看著簫品茗,說話間雖然斷斷續續,可氣勢上卻強的很。

  走在前面的衣白骨,發現簫品茗沒有跟在她的身後,腳下峰迴路轉,她便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簫時青的身後,問簫品茗,道:「作何不走?難道不信為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的話,徒兒當然信了,只是……」

  簫品茗在回答衣白骨之際,她手指簫時青,對衣白骨說:「咱們師徒去找地方聊天,他跟著未免有礙於暢談,故而徒兒在驅趕於他,免得擾了師父的教導雅興。」

  將簫品茗一席話聽入耳中,衣白骨嘴上雖嫌棄地說她「伶牙俐齒」,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帶著聖光的,讓人瞧了便心生暖意,像極了胚胎時候的溫床。

  「這簫時青與你同姓,又是舊時相識,想來不是什麼外人。」衣白骨深看了簫時青一眼,轉身小步施施然地前行,「都跟上吧,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要說,來聽聽也無妨。」

  「可是……」簫品茗不想讓簫時青跟著,當即出言就要向衣白骨闡述自己拒絕的心思,卻見她面前的簫時青小人得意的笑容拉住了她的袍袖,道:「人家衣長老都說讓我跟著了,你有什麼可是的,閃開,別擋路。」

  因為有衣白骨允許他同行的話,簫時青此時腰板挺得那叫一個直。

  將簫品茗推到一邊的動作,做得也是一水兒的高山流水的雅致,讓人站在一旁都挑不出他一個錯處來。

  以前吧,簫品茗覺得簫時青這小孩兒有點兒憨憨的煩人,現在她覺得簫時青就是個煩人精。

  在這一刻,心裡那股子無處發現的煩躁感,在簫品茗的胸腔盪氣迴腸,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去處,於是對著小人得志面孔的簫時青,她便是一記沒打招呼的攻擊法術。

  毫無雜質的水火雙靈根,那施展出來的法術攻擊,可叫一個要人難受得要命。

  不管是接到簫品茗的火系法術,還是迎上了水系法術,下面就會遭到另外一種靈根發出來的法術,那叫一個冰火兩重天,忽冷忽熱得讓人雙重受傷。

  「你……」躲過了一道法術攻擊的簫時青,一個走神,就被簫品茗另外一個靈根發出來的法術攻擊所傷,他捂著傷口,怒目簫品茗,「卑鄙,無恥,非君子所為!」

  「小女子本不是什麼君子,自然行事不如你這小傢伙磊落了。」簫品茗揚了揚下巴,臉上得意的樣子,與剛才簫時青毫無二般。

  

  這是紅果果的羞辱,簫時青在仙劍宗最近過得都很滋潤,還沒有人像簫品茗這樣對他,一時無法忍受,小孩子心性就暴露了。

  走得不遠的衣白骨,聞見身後打鬥聲,她很早就住了腳步。

  原以為是簫品茗與簫時青是熟人見面分外親切,他們兩個打起來,她也就沒有出手的意思。

  站在原地用神識感知了一下,衣白骨發現兩人竟然打了起來,當即在那裡站不住了,開口打斷兩人鬥毆,道:「還不快跟上,天色不早了,想來掌門師兄也快知道徒兒你和你的仆寵回仙劍宗的消息了。」

  仙劍宗門口的那些仙劍宗弟子是做什麼的,子牙仙尊老早就應該知道了,怎麼會等到她和胡乾坤來了醫峰呢?簫品茗心裡這般想著,在衣白骨的話音落地之時,她不由撇了撇嘴。

  「徒兒,你的嘴怎麼了?」衣白骨距離簫品茗足有數百步之遙,且簫品茗此時臉上還用了法術遮擋臉上表情,她卻將簫品茗臉上的表情看了個清楚,「到為師這兒來,讓為師看看你,莫不是在外遊歷太久,染了什麼不易察覺的怪病?」

  你才有病……

  師父與師父之間的差距這麼大嗎?

  簫品茗有種痛心疾首,想要辭了衣白骨這個師父,去茫茫人海,尋那神魂早已轉世投胎的簫翰。

  說誰,誰還就來了!

  「小品茗,你是不是想我了?」華君這個假簫翰,一臉慈愛笑容地踏著祥雲而來,翩然落在簫品茗的面前。

  什麼風度翩翩,什麼倜儻風流,都不及華君此時對簫品茗搔首弄姿擺出來的姿態。

  簫品茗心裡正想著簫翰呢,眼前就出現了簫翰的臉孔,可是讓她又驚又喜。

  只是,在華君棄了祥雲,快步來到她面前,欲伸手與之勾肩搭背時,她便反應過來,來人並非心中掛念的人。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走了嗎?去……」

  簫品茗利落地躲開了華君的手,一個虎爪掏心的動作,就徑直抓住了華君的衣領,又問:「邵師兄呢,你沒有他的消息嗎?」

  「那是你的邵師兄,又不是我的徒子徒孫乖兒乖孫,我為什麼要去打聽他的消息?」華君面對簫品茗的提問,他對簫品茗攤了攤手,轉而又一臉壞笑地對簫品茗說,「人家親爹子牙仙尊都沒有急著找他兒子,你這般問我,難不成把我當成他爹了?」

  華君自顧自地問了簫品茗這麼一堆,也不去看簫品茗那氣得發紫的臉蛋兒,繼續說:「我當他爹倒是可以,可是我沒有媳婦兒呢,他難不成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怒氣已經被簫品茗醞釀到了極致,華君卻依舊沒有去看簫品茗臉上的表情,他還在說:「不成不成,石頭裡哪能蹦出他那麼大的兒子來,得有娘的,我看你這小丫頭就不錯,不若做他娘如何?」

  簫品茗雖然知道自己與華君實力懸殊,她終究是個性子執拗認死理的姑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