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你在這裡幹什麼?」簫品茗想不通簫時青臉上的表情代表何意,便直接把他點了名字的揪出來,「你跟衣長老的徒弟認識?」
衣白骨聽到簫品茗對她的稱呼,不由皺了皺眉頭:「品茗,你該叫我什麼?」
自己認下的師父,無論如何,都是應該叫上一聲的。💜😲 69Ŝђ𝐔乂.cᵒ爪 🍧😎
於是,下一刻,簫品茗就十分利落地撩了袍子跪在衣白骨的面前,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衣白骨對簫品茗的反應很滿意,欣慰地點頭微笑著扶起簫品茗:「在外這些日子,想必吃了不少苦,師父給你煉了丹藥,再過幾天就能出爐了,都是些提升修為的,想來是你晉升之時能夠用得上的。」
「多謝師父厚愛,不過師父日後不必這般操勞,品茗儲物袋裡還有很多之前邵師兄贈送的丹藥,能一直用到我煉虛期。」
簫品茗說著,又對衣白骨躬身施禮。
「別拜來拜去的了,為師不注重那些虛禮。」衣白骨將簫品茗的手拉入她的手心,滿臉都是欣慰的笑容,似乎她收的不是徒弟,而是什麼義女。
就在簫品茗和衣白骨這師徒禮儀互動的時候,從蒲團上站起來,一直沒說話低著頭的簫時青,這會兒心裡跟翻了鍋似的,撲騰撲騰。
不過,有一點倒是讓簫時青的心臟不會極速快得難以呼吸。
他聽到簫品茗叫衣白骨師父了,那是不是就代表著簫品茗不再惦念著簫翰那個緣分未滿的師父了?
在簫家看來,只要簫品茗不再一門心思想要拜在簫翰的門下,那麼他們簫家今後的未來就還有希望。
簫家在萬年前,也是個在修仙界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跺跺腳都得讓人界抖三抖。
不過,在萬年前,人魔大戰的時候,簫家很多有潛質成仙的子孫都隕落了,直到萬年後的今天,整個簫家內外,也就只有簫翰一人有望帶著家族走向曾經的輝煌。
「簫時青,你見到我都沒有露出笑臉,怎麼自己站在那裡發呆,倒是滿臉堆笑?」簫品茗正等著衣白骨對她有所吩咐呢,就見簫時青站在那裡表情過於豐富,於是她上前一步,走近了簫時青,「莫不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開心一下?」
「沒……沒想什麼,只是詫異……你會回仙劍宗。」
被簫品茗點了名的問話,簫時青的表情雖有退縮,但是他腳下的步子倒是未退半步。
簫品茗伸手抓了簫時青的衣領,似乎想要像以前那樣將簫時青從地上提起來,但是那個動作簫品茗做了半天,奈何簫時青的身高高出她兩個頭,她最終只能放棄。
雙手環抱,眼神里滿是考量,簫品茗問簫時青:「許久未見,是否想念?」
這話從簫品茗的口中問出許久,被問者簫時青除了撓頭,就是一直左顧右盼,根本不回答簫品茗的問題。
倒是衣白骨心疼徒弟,見簫時青不回答簫品茗的問話,她之間一個飛劍架在了簫時青的脖子上,逼著簫時青老實回答簫品茗的問題。
「想……想不起來了,人際來往,哪裡有修練來得快樂又有前途,你這問題問得真是讓人不想回答。」簫時青這樣回復了簫品茗,他便將手放在脖子上的劍身上,小心翼翼地開始移動脖子上的那柄劍。
衣白骨看得出,簫品茗對簫時青沒有殺意,她此刻架在了簫時青脖子上的劍,也就順著簫時青手上的力量,跟著被移開了。
脖子得到了自由,簫時青看著簫品茗的時候,眼中那種古怪的眼神,也在此刻瞬間消失了。
就好像簫時青的眼裡,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想要滅掉簫品茗的眼神似的。
韓簫不知道情況,見氣氛有些沉悶,他便疾步來到衣白骨的面前,開始為簫時青求起情面來,希望衣白骨能夠對簫時青手下留點情面。
「師父,這位應該就是簫師姐吧,人跟你口中形容的相去甚遠啊,長得漂亮又有本事。」韓簫這個時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比較好,他便主動胡謅了一大堆,目的就是為了分散自己師父的注意力,讓他老人家不要來自己徒弟家。「
衣白骨對韓簫點了點頭,又對他揮了揮手:」你帶著你的朋友先出去一趟,這裡目前不需要你的幫助。
人生在世,簫時青提出幫忙,還真有會拒絕的。
在整張臉顯露人眼前,胡乾坤已經將人形轉成了本體,此時正窩在簫品茗的懷中享受著生活的美好。
不過,現在胡乾坤發現衣白骨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她便十分上道兒地咬了簫品茗的衣服,將簫品茗帶出了與韓簫對視的範圍。
「小丫頭,你回仙劍宗的目的,難道不先說一下打個招呼嗎?」胡乾坤將簫品茗拉遠之後,她扶在簫品茗的耳畔,小聲對簫品茗嘀咕道。
即便是小聲的嘀咕,在場的人就全都把胡乾坤的話聽進了耳朵里。
衣白骨聽了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她臉上的表情不太美麗的樣子,讓韓簫心臟砰砰跳的厲害,只能小心翼翼地給衣白骨陪笑臉。
衣白骨見簫時青這幅市儈的樣子,不由得皺眉頭,道:「這裡也不是什麼說話的好地方,你們還是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個談話不會被人撞到或者發現的地方吧。」
能去哪兒呢?
簫品茗不常在宗門,她對一些門派的規定那叫一個鄙夷。
不過,在簫品茗的眼中,能夠健康美好的活著,那就是最終的勝利,。
於是下一刻,簫品茗便跟在衣白骨的身後,默默不語地前行。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簫品茗還以為簫時青這傢伙會不跟著,卻沒有想到對方根本就沒什麼感覺。
見簫時青不領情,簫品茗便直接將自己想要問的話,毫不避諱旁人地問向了簫時青。
身邊有衣白骨站在那裡,簫品茗根本不能讓簫時青就這樣輕易的走了,不然沒法跟衣白骨交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