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快走

  第204章 快走

  「胡乾坤?你怎麼會提到她?」簫品茗見藥道童嘴裡的傻狐狸三個字說得很熟稔,便一把抓住藥道童的虎皮追問,「你見過她嗎?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跟你說,前些日子,她為什麼要拋下我一走了之?」

  「你不知道?」金色的虎眸凶光畢露,似乎在惱火,也似乎是在疏離。69shux.com 謁演

  藥道童的情緒,變化有點兒快,比翻書還速度,倒是讓簫品茗摸不到頭腦了,只得對它搖頭。

  藥道童凝了凝金色眸子裡的凶光,冷淡開口:「她在我那裡,受傷了,挺嚴重,想在臨死之前見你一面。」

  「你說什麼?」簫品茗吃驚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簫品茗不太相信胡乾坤會出現在藥道童那裡,也不敢相信胡乾坤那樣的厲害傢伙,居然會受傷。

  「不是真的吧?」簫品茗歪了歪頭,滿眼都寫著不相信,「你這傢伙之前就喜歡戲弄別人,現在又是在戲弄我的吧?」

  沒有想到自己在別人心裏面的可信度居然很低,藥道童不由得舔舔嘴,踩著巨大版的貓步走近簫品茗。

  被上古神獸緊盯著看,簫品茗有些不適應,頓時往後退了許多步。

  「你退後做什麼啊?」藥道童一雙金色的虎眼大瞪著簫品茗,「我跟你說你仆寵的事情呢,你怎麼無動於衷?」

  再次從藥道童的口中聽到胡乾坤的消息,這一次簫品茗算是確認了,她的仆寵真的遇到了事情,甚至可能已經要行將就木了。

  「她怎麼會受傷呢?她那麼厲害的大妖修,怎麼會受傷到了快要死了的地步?」

  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藥道童話的簫品茗,一把抓住了藥道童的皮毛,緊緊地揪著它身上的毛,不停地反覆詢問著它。

  問了半天,藥道童除了偶爾抬頭看她一眼之外,什麼都不說,似乎是在傷感,又像是再思考。

  「她在哪兒?」得不到藥道童的回答,簫品茗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問胡乾坤現在所在的地方的。

  聽到簫品茗終於問到了胡乾坤所在,藥道童金色的眸子閃了閃,什麼都沒有說,只咬著簫品茗的衣服,帶著她往丹峰走。

  一直被當做風景線的簫翰和劉維洲見藥道童要帶走簫品茗,立刻異口同聲地喊住他們:「休走,這裡還有一場案子沒有了解。」

  路被擋,正著急帶簫品茗去看胡乾坤的藥道童,此時不由得露出了它的虎牙,明明白白地向阻擋他們前往丹峰的人露出自己鋒利的一面。

  上古神獸,就是上古神獸,即便如今成了別人的靈寵,那股子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依舊還是那麼的威風凜凜。

  藥道童一呲牙,瞬間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就連小白那隻與藥道童實屬同族的白虎,也不由得瑟瑟發抖。

  發完了自己身上的王者之氣,藥道童很是滿意眼前這些人屏氣凝神的樣子,還不忘往簫翰的身後偷瞄一眼小白那隻已經腦袋埋在爪子裡的同族,在把簫品茗扯出了刑房門外之後,它對小白嗤之以鼻道:「枉為神獸,居然連同族的威儀你都欣賞不來,你還能幹點兒啥?」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小白不服氣,但是人家藥道童的修為比它高。動物界從來都是武力值最強盛的獸為王,修為低下,甚至沒有修為的獸,只能坐等被吃掉的命運。

  弱肉強食,這就是森林法則,也是修真界的法則。

  「看吾這麼霸氣,你是不是很羨慕?」藥道童踩著巨大版貓步在刑房的門口晃來晃去好半天,一臉得意的樣子。

  簫品茗見它如此,不由心裡很是納悶。

  要是胡乾坤真的如藥道童所說,病入膏肓,那麼作為救下胡乾坤的人,哦不對,是獸,那麼現在的藥道童應該表現出剛進門時候一模一樣的緊張和擔憂來啊。

  這個地方很奇怪,簫品茗不由得放在了心上。

  上下偷看二樓藥道童幾眼之後,簫品茗發現藥道童雖然一直說著著急走,卻又一副欣賞別人對它崇拜的樣子,遲遲沒有走,這一定有問題。

  既然發現了問題,那麼就要找出問題的所在。

  心裏面這樣想著,簫品茗拉了拉藥道童的虎皮,道:「不說要帶我去看靈狐大姐嗎?怎麼還不走?你圍著刑房門口轉來轉去的,到底幾個意思?」

  藥道童很想說是字面意思,但是它說不出口。

  人家胡乾坤現在還在病床上等著看她的主人呢,它現在不帶著簫品茗過去,那不是一隻上古神獸趕出來的事兒。

  「走,走,咱們現在就走,吾跟你這小丫頭說啊。」腦子裡思來想去之後,藥道童立馬做出之前的那副緊張與擔憂的樣子,一口咬在簫品茗的衣服上,就把她往丹峰拉。

  那拉扯的力度,可比之前要大多了,就是簫品茗不走,藥道童也能把她給拖走了。

  走了好一會兒,藥道童見簫翰和劉維洲都沒有追上來,它這才鬆口,對簫品茗講起了胡乾坤的情況:「吾跟你說啊,你的仆寵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就想看你最後一眼了,你可得有些心理準備。」

  「真的嗎?」怎麼看你眼裡還帶著偷笑,不太像那麼回事兒呢?

  簫品茗轉念一想,就藥道童這奇奇怪怪的個性,說不準是因為靈狐大姐命不久矣才會露出偷笑。

  越想越覺得如自己心中猜想的那樣,簫品茗再也藏不住心裏面對於胡乾坤的思念,緊緊抓著藥道童的虎爪子就問:「她到底是怎麼搞的?為什麼會受傷?為什麼會受重傷?」

  「你這一堆問題,吾怎麼聽著就是一個問題?」

  關心則亂,簫品茗此時腦子跟一鍋粥似的,想到什麼,就一股腦問藥道童,根本顧不上區分。

  此時被藥道童這樣一問,她的臉不由得紅起來,尷尬地說:「你別管我一個問題用幾種方式問出來,你就告訴我她到底是怎麼受傷的,現在的傷又怎麼樣了就行。」

  藥道童聞言,對簫品茗搖了搖頭,就甩著尾巴獨自往丹峰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