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手法
簫品茗用力地點點頭,一雙清澈的眼睛大瞪著看向簫翰,準確地說,她是看簫翰的身後:「師父,你怎麼把它帶刑房來了?」
「怎麼,不行嗎?剛才那個什麼劉維洲的,似乎他就是管理仙劍宗刑房的人,他都沒有說不行,徒兒啊,你又何必操這份閒心呢?」
簫翰一邊對簫品茗這樣說著話,一邊施展法術,給簫品茗手上的捆仙繩解綁。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曾經,簫品茗特意熟記了仙劍宗捆仙繩的解綁口訣與手勢,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時簫翰所為她解綁的手法與她記憶中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人的記憶會出錯,時間越久的記憶就出錯的地方越多。
可距離她給簫時青解綁捆仙繩的時間都沒有超出一年,修士的記憶又比凡夫俗子好上千百倍,她覺得自己記憶中解綁捆仙繩的手法和口訣不會錯,絕對不是簫翰此時的這樣上下擺動兩下食指,就能夠立刻解開的。
「師父你這捆仙繩的解法很特別啊。」簫品茗意有所指地問向簫翰,卻發現他此時正跟他身後的白虎說話,她快走兩步湊到了簫翰與白虎之間,「師父,你怎麼把它帶到刑房來了的?你不怕丹長老來找你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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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翰見簫品茗的目光一直落在小白的身上,心裡不大開心,但是一想到簫品茗很可能是因為喜歡小白而盯著看,他又有些與有榮焉地提胸抬頭笑看著簫品茗,道:「誰說天底下的白虎就非得是丹夫子家那頭蠢的了?這白虎是我的靈寵,它叫小白,擅長……」
「它真不是丹夫子家那隻?」
不等簫翰給簫品茗介紹完小白的資料,就見簫品茗緊張兮兮地打斷了他的話。
「自然不是他家那隻。你看它這長相,」簫翰說著,就把手托在小白的下巴上面,給簫品茗去看小白那毛茸茸的臉,「英俊而瀟灑,絕對是白虎中的王者,怎麼能是丹夫子家那隻蠢虎可比?!!」
簫翰的話音兒剛落,刑房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嘯,洋洋灑灑地充斥了整個刑房。
仙劍宗能發出虎嘯的獸,除了丹夫子家的那隻白虎藥道童之外,就再也沒有能發出虎嘯的獸了。
簫品茗循聲望去,果不其然,她在刑房門口看到了藥道童那雪白俊俏的虎軀。
「師父,以後切記,不要在背後說人長短,即便是個獸,也不行。」
「是是是,徒兒說的對。」此時的簫翰,生怕簫品茗再次發現他什麼馬腳,於是他默認了師徒這個稱呼。
不過,他只是默認了稱呼,並不去認領師徒的身份。
笑話,他喜歡的姑娘就叫簫品茗,要是他把師徒的身份認領了,那麼日後他要是想以簫翰的身份娶她為妻,不得被天下人用唾沫腥子淹死,也得千難萬難的砥礪前行。
既然已經料想到未來會怎樣,簫翰覺得自己就沒有必要讓自己在追求心愛女子的時候,去多走彎路。
簫品茗見簫翰如此認同她的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直達眼底的笑意。
看到簫品茗笑了,簫翰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師父?」
簫品茗笑了一會兒,忽然發現簫翰一雙眼睛緊盯著她看,讓她有些怪異的感覺襲上心頭:「你最近怎麼總看我?難道不適應我長大的樣子?」還是說你愛上我了?
最後一句,簫品茗只放在心裡問問,並不會放在口中。
在修仙界,師父如父親,那就是長輩。一個長輩怎麼會愛上個能當自己女兒,甚至重孫女兒、重重重孫女兒的人。
壓下心底的那絲怪異感覺,簫品茗將自己移出了簫翰的視線,然後她幾步來到藥道童的面前,問它:「你怎麼來這裡了?難道你知道宗內來了你家親屬,所以你來看你家親屬來了?」
藥道童看到簫品茗一臉八卦的樣子,金色的虎眼眯了眯,那樣子像極了她的仆寵胡乾坤。
我怎麼想起胡乾坤了?
簫品茗連忙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心中暗道:那傢伙都已經拋棄我這個主人獨自完美了,我幹嘛要沒事兒去想她!
「小丫頭,你對吾晃什麼腦袋?難道你這廂有了新寵,就忘了胡乾坤那個舊的了嗎?」
站在刑房門外的藥道童,甩了甩自己的虎尾巴,踩著「貓步」,一路優雅而氣勢非凡地走向簫品茗。
簫品茗的心裏面正想著胡乾坤呢,這會兒聽到藥道童提起胡乾坤,她不由得眼眶濕潤。
「吾問你話呢,你哭什麼?」看到簫品茗眼眶濕潤,可把藥道童嚇了一跳。
整個丹峰占仙劍宗的面積最大,學習煉丹的修士也多,但是藥道童從來沒有看過簫品茗這樣會哭鼻子的女修,在它所在的山頭兒(也就是丹峰),不論男修還是女修一律都當男人使喚,即便落淚也得落到肚子裡,否則就別想在丹峰學東西。
藥道童就是在那樣的氛圍中生活的,此時見到簫品茗落淚,可是讓它不知所措得腳步凌亂,連一句話都說得磕磕絆絆:「別、別、別哭,胡乾坤那……那個傻狐狸會擔心。」
儘管藥道童把一句完整的話說得稀碎,但是簫品茗在聽到胡乾坤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格外的集中,後面關於胡乾坤的內容她聽得一字不落。
「胡乾坤?你怎麼會提到她?」簫品茗見藥道童嘴裡的傻狐狸三個字說得很熟稔,便一把抓住藥道童的虎皮追問,「你見過她嗎?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跟你說,前些日子,她為什麼要拋下我一走了之?」
「你不知道?」金色的虎眸凶光畢露,似乎在惱火,也似乎是在疏離。
藥道童的情緒,變化有點兒快,比翻書還速度,倒是讓簫品茗摸不到頭腦了,只得對它搖頭。
藥道童凝了凝金色眸子裡的凶光,冷淡開口:「她在我那裡,受傷了,挺嚴重,想在臨死之前見你一面。」
「你說什麼?」簫品茗吃驚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