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有傷

  第205章 有傷

  沒能從藥道童的口中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簫品茗心中就更亂了,腦子裡的一鍋粥都快糊了。Wingdings: ⌛︎🖲︎⬧︎♒︎◆︎⌧︎📬︎♍︎□︎❍︎

  這會兒看到藥道童甩著尾巴獨自走,她就更加著急,也顧不得思考什麼,大步往前追了上去:「你倒是告訴我啊,怎麼不說話?」

  藥道童越不告訴她,她心裡對於胡乾坤的傷勢就猜測的越嚴重,甚至她的覺得,自己跟著藥道童趕到丹峰之後,看到的只會是胡乾坤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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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不是沒得救了?」

  一路緊追著藥道童,簫品茗跟在藥道童的身後不停地問它:「你能救好她的對吧?你一定有辦法救好她的對吧?」

  此時在前面奔跑的藥道童聽到簫品茗的問話,它的虎嘴不由得翹起得意的笑。

  追在它身後的簫品茗看不到它在笑,只覺得它不回答自己。一定是胡乾坤出事情了。

  就在簫品茗追在藥道童身後,隨著藥道童一同上了丹峰的時候,被簫品茗拋在腦後的簫翰此時正跟劉維洲坐在刑房裡喝茶聊天。

  他們聊得內容,幾乎每一句都圍繞著簫品茗。

  倒不是劉維洲想要聊她,而是簫翰一直在提起她。

  「簫師叔,沒想到簫品茗居然是你家的僕人,就她當初來宗里的那小小樣子,她在你身邊,能做什麼啊?」

  簫翰聽到劉維洲提起簫品茗小小的,他這才想起來,簫品茗一直都是實際年紀要比容貌大的人,而別人卻不知道。

  抿了口茶,簫翰大笑著回答劉維洲,道:「你看她當初小小的人兒,可比你這個人高馬大的能幹的多,不僅屋子能打掃得乾乾淨淨,而且還能把飯做得噴噴香。」

  簫品茗會不會做飯,如今的簫翰根本就不知道,此時與劉維洲說簫品茗做飯好吃,那純屬是隨口瞎編的。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一聽簫翰說簫品茗做飯好吃,劉維洲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將簫翰喝空了的茶杯倒滿了茶水,他便問簫翰:「師叔,不知道濰州能否有幸嘗一嘗簫師妹的廚藝?」

  「呃……」

  簫翰根本就不知道簫品茗會不會做飯,這個時候他要是回答可以,萬一簫品茗不會做飯,那他這張「二皮」臉,可就丟光了。

  何謂二皮臉?簫翰的二皮臉,可不是人人口中的那二皮臉,而是因為他自己並不是簫翰,卻又用自己的神魂頂著簫翰的臉,這就成了兩張臉,所以簫翰才將之稱為二皮臉。

  「這個麼~」簫翰左思右想之下,他決定婉拒,「你想嘗她的手藝,那你可得自己跟她去說,如今她已經不是我的僕人,而是我將收入門下的關門弟子,那就是我的寶貝疙瘩了,不是我隨意可以驅使的。」

  人嘴兩張皮,上下一碰,就說能說出不同的意思來。

  簫翰這樣一說,劉維洲眼裡的剛才瞬間就暗淡了,小聲說:「那簫師妹肯定不會給我做了,之前我差點兒就害了她,她肯定恨死我了。」

  「你說什麼?」上一刻還在跟劉維洲談笑風生的簫翰,此時聽到劉維洲說差點害了簫品茗,頓時他就用手捏住了劉維洲的脖子,「你差點害死她?為什麼?現在還對她有沒有加害之心?」

  都說修為高深的大能性格古怪,劉維洲以前還不相信,現在簫翰的手都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了,他不得不相信。

  認為大能性格都古怪的劉維洲,小心翼翼地掙扎著解釋:「不是我要加害她,當初是掌門下的命令,後來邵寶財他阻止了,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我對她沒有什麼加害之心,正相反,我還挺喜歡她這個討喜的小丫頭的。」

  聽劉維洲說喜歡簫品茗,簫翰捏在他脖子上的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捏得更緊了。

  「師叔……」

  被簫翰扼住了喉嚨,劉維洲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他後面那些解釋與疑問的話,全都只能用眼神展示給簫翰。

  在殺了劉維洲與弄殘劉維洲之間,簫翰正在做選擇,這會兒接收到劉維洲那疑問而又加之解釋、求饒的眼神,簫翰忽然想起這裡是仙劍宗而不是他仙界的一畝三分地兒,只得收了手上的力道,輕輕捏著劉維洲,警告道:「不許你加害簫品茗,不許你對她有半點兒的惡意,但是也不許你喜歡她,否則下一次我就不是捏著你的脖子了。」

  在對劉維洲警告的話說完,簫翰兩隻手上運行靈氣,將一團火焰包裹在兩隻手上,似乎是用這種方式在告訴劉維洲,若是再有下次,他直接就要了劉維洲的命。

  面對暴走模樣的簫翰,此時脖子得到自由的劉維洲除了憨厚的笑,他心裡還有千般想法。

  最為突出的一個想法,便是劉維洲覺得簫翰這樣關乎下一次他會不會加害、惡意、喜歡簫品茗的事情,實在是有些無聊。

  如果他真的想有下一次的話,估計在簫翰對他動手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出路了。

  不過,他心裡這樣想,嘴上是不會對簫翰說的。

  簫翰不知道劉維洲心裡在想什麼,但是看到劉維洲一臉憨憨的笑容,就覺得他肯定沒有想什麼好事情,於是將雙拳上的火全都招呼在了劉維洲的臉上。

  修士只要不是碾碎了腦袋,那就不是什麼大事情,依舊可以活,臉上有傷的話,也會分分鐘消除,只是簫翰手上的火不是普通的火,燒在劉維洲的臉上時還不顯,在燒灼之後,那傷卻不是那麼容易消除下去的。

  「師叔?」用了好幾道治療法術,劉維洲都沒能把俊臉上的傷疤祛除,他不由疑惑且憤怒地看著簫翰,「你對我的臉做了什麼?我才三百歲,還沒娶道侶呢!!!」

  簫翰看了一眼劉維洲,扔給一個藥瓶,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對那藥瓶里的藥做解釋,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刑房,轉而走向丹峰。

  再三確認簫翰離開,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憋屈過的劉維洲默默打開藥瓶,卻發現裡面的藥自己不認識。

  吃,還是不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