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快醒醒!」
阿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打開門一看,幾個身穿官服的捕頭就站在門外。╰☆☆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執行公務!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捕頭說罷就打開了一副畫像,畫像上面的那個人,臉上有著長長的刀疤,一看就是一位經常混跡江湖的人。
可是阿冷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他搖搖頭。
「回幾位官爺的話,我並沒有見過畫像上的人,小的若是見過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幾位官爺的!」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阿冷道。
捕頭嘆了口氣,轉身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阿冷關上門正準備繼續休息時,忽然聽到了屋內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看來是剛剛有人趁亂潛入了他的房間。
聲音似乎是從衣櫃後方傳出來的,阿冷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過去。
正準備一探究竟時,忽然聽到一聲悶響。
他走過去一看,只見一位男子正倒在地上,捂著流血的手臂,臉色看起來更是十分的難受。
「救……救救我!」
男子顫巍巍的從腰間拿出了一塊上等的羊脂玉遞給了阿冷。
阿冷彎下腰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個人臉上也有著一到明顯的刀疤,這明顯和那捕頭畫像上面的逃犯是一個人。
現在這世道這麼亂,要是真的和他有什麼關係,到時候阿冷就算渾身長滿了嘴也是說不清的。
他轉身就準備離開可是卻又有些不忍心。
阿冷看著這個人,他似乎也想到了當初被人追殺時的自己,也是這麼東躲西藏的。
左思右想了好久,他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就這麼離開。
他將那人抬到了床上,用熱水清洗了傷口然後又給他塗上了上好的金創藥。
等到天剛亮,那人也正好醒了過來,看到阿冷救了自己卻還是將羊脂玉還給了他。
「大恩不言謝,公子今日的恩情,小弟就只有來日再報了。」
「敢問公子這是要去何處?」
阿冷回答道「上京。`•.,¸¸,.•´¯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此去途中凶多吉少,公子您可千萬小心。」
「您拿著這個,倘若您在路途中遇上了什麼難處,你只要吹響這個就一定會有人來幫您的。」
那刀疤臉說罷就將一個哨子遞給了阿冷。
阿冷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在他看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哨子,並沒有什麼不同。
「那公子,我們後會有期!」
那刀疤臉說罷便直接一躍就跳出了窗戶。
阿冷趴到窗口一看便看見那人早已經駕著快馬揚長而去。
「公子公子,我們該出發了。」
門外忽然有人喚著阿冷,阿冷應了一聲便出了門。
離開客棧便又踏上了上京的路途。
臨近正午,太陽正是最烈的時候,就連地里忙活的人也先回家歇息去了。
阿冷一行人也實在是熱的走不動道了,正好前面又一家涼茶鋪,可以解解渴。
幾人連忙到了涼茶鋪,小二端上幾碗清冽的涼茶都被喝的乾乾淨淨。
「幾位客官可是有什麼要事,這大中午麼怎麼還在趕路。」
「這會兒所有的人幾乎都在家裡避暑呢!」
阿冷喝了一大口茶回道「可不是嘛!我們也是有要事,要上京才行!」
「這些美酒要是再不到京城,我們的性命就要保不住了。」
他這話剛說完,那人的眼神忽然就變得可怕起來。
「你們這酒怕是到不了京城了!」
話音剛落,那人忽然就從茶攤的柜子後拿出來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不好!」
阿冷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上了當,正想要站起來時,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這酒里下了蒙汗藥!你們幾人就別再這裡白費功夫了。🍧☠ 🐊♥」
那人又道。
眼看著那人一步步的朝貢酒靠近,阿冷便生氣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這事有蹊蹺。
這酒可是陸希夷辛苦了好幾日才釀出來的,怎麼能就這樣栽在他的手上。
情急之下他忽然想到,在客棧時,那人曾說,只要吹響這個哨子,便會有人來幫他。
眼下的情況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他緩緩拿出哨子,用力的吹了一口氣。
一聲哨響,天空中忽然就出現了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
雄鷹在天空中盡情翱翔,仿佛是在觀察著情況一般。
沒過多久,幾個西域打扮的男人駕著快馬忽然出現在了遠方。
「哥哥,你看那桌子上趴著的那位公子是不是就是你經常向我提到的,哪位救你一命的恩公?」
刀疤臉坐在馬上,定睛一看,面露狂喜。
「沒錯,就是他!」
另一人一聽這話,忽然咧嘴一笑。
「那好,你這麼一說,我便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了!」
那人說罷,行雲流水的便從背後的箭簍里抽出一支長劍,拉了一個滿月朝著那茶攤老闆就是一箭,重重地射了出去。
血濺當場,茶攤老闆的腦袋被射穿,當時便斷了命。
剩下的幾個隨行的同夥,一看這個場面更是下的魂都沒了,立馬就四處逃命去了。
阿冷一看貢酒終於安全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恩公,你沒事吧?」
刀疤臉立即上前問道,還餵阿冷吃下了蒙汗藥的解藥。
「我倒是沒什麼事,關鍵是這酒可是千萬丟不得!」
「不過話說回來,你那會兒不是說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嗎?為何卻又出現在這裡!」
阿冷問道。
「我二哥的寨子在這塊兒,那會兒路過這裡時便想著去見見我二哥,沒想到剛見面不久便聽到了恩公的哨聲。」
「恩公你剛剛已經服下了解藥,這會兒可感覺好些了?」
刀疤臉關心道。
阿冷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不用人攙扶也已經可以走兩步了,看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剛剛一事真是謝過了,只是我還有要事在身,等這事忙完我定會親自登門道謝!」
「告辭!」
阿冷正準備離開,這天色卻已經開始漸漸暗了下來。
刀疤臉立即又道「既然天色已晚,況且一到晚上這條路上的山賊還要更多,根本就走不出去。」
這四下漆黑一片,就算阿冷有想要連夜趕到京城的心,估計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既然刀疤臉也提出了這個要求,那麼也就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
阿冷等一行人便和刀疤臉一起回到了山寨。
那山寨位於高山上一個很顯耀的地方,倘若沒有那些人帶路,阿冷怕是怎麼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大堂的高處掛著一張很是完整的虎皮,這周圍也是隨處可見的猛獸的皮囊和殘骨。
阿冷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刀疤臉說的果然都是實話,他們只是靠打獵來維持生活的一群獵戶罷了。
至於他為何會被官服通緝,阿冷既不感興趣也不想去做過多的了解。
「少俠請上座。千萬不要客氣,既然你是小弟的救命恩人,那也是我的恩人。」
「今晚就在這裡好生歇息一晚,明日我送你們上京,」
阿冷一聽這話高興壞了,本來危機四伏的上京路程,他心裡還是挺沒有底的,現如今聽他這麼一說,他便也覺得安全了不少。
「那在下就先在這裡謝過了。」
阿冷感謝道。
「這說的是哪裡話,恩人就不要跟我見外了!」
「來!所有的話都在這杯酒里!」
說罷,這二人便將這酒喝了個精光,一下就見了底。
當晚,或許是由於喝了太多酒的關係再加上舟車勞頓,阿冷和其他人很快便睡著了,一覺到天明。
「恩人恩人,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阿冷原本還在睡夢中,一聽這話一下就醒了過來。
原來是刀疤臉正在外面喚他,阿冷穿好衣物,打開門一看,果然外面已經日頭高照了,看來自己是睡過頭了。
「那好,你等我收拾一下我馬上就出來了!」
阿冷一溜煙兒的就又回了房間,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東西以後,便又踏上了上京的路程。
半路上,阿冷這才意識到,護送自己上路的人其實是刀疤臉,而不是昨晚答應自己的,刀疤臉的大哥。
「對了,我看昨日不是你大哥答應要送我上京,怎麼今日就變成了你?」
刀疤臉一笑。
「讓恩公見笑了,我大哥他臨時遇上了一點急事,需要他去處理一下,所以就換我來了。」
「恩公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吧?」
「這怎麼可能,我就是有些好奇隨口問問罷了,你了不要多想。」
阿冷笑著說道。
這話一說完,就連空氣似乎也一下就凝結了起來。
誰也沒有在說話了,就這麼一直向前走著。
慢慢的,一座雕刻著「京城」二字的城牆忽然就出現在了眼前。
阿冷便那城牆裡面一看,到處都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還有不絕於耳的叫賣聲。
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到了京城,阿冷轉身對刀疤臉道謝。
「謝謝你一路護送我們,如今我們已經平安到了。」
「這會兒距離上交貢酒的時間還有一會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杯茶,然後再回去也不遲。」
刀疤臉搖搖頭。
「恩公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還有其他的一些事在等著我。」
「反正來日方長,要是有緣我們總歸再見面的!」
他說罷,便駕著快馬離開了。
阿冷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不自覺的就出了神,等他緩過來時,那人早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