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讓人頭疼的百花酒

      「公子,你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過去了。ඏ🌷  🐸💀」

      一人詢問著阿冷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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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冷抬頭一看,果然再過不久這天怕是都要黑了。

      按照約定,這皇宮裡的人早就應該到了才是。

      可是他們幾人這裡等著天都要黑了,卻依然沒有見到人,重要的是他早已經與陸希夷約定好,並定要在明日之內回到柳州城。

      如果今日見不到皇宮裡的人,拖到明日,這時間肯定就來不及了。

      「公子,你說都這會兒了,他們人怎麼還沒有到,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阿冷道「不會有這種可能性,這皇宮裡紀法嚴明,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出事了。」

      「定是路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耽擱了,我們再等等看吧,說不定人馬上就到了。」

      他剛剛說完,面前便忽然出現了一隊人馬,著急忙慌的就趕了過來。

      為首的那人一看到阿冷立即就下了馬,略微道歉著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剛剛路上出了一點事,就耽擱了些時間。」

      「我們現在就交酒吧。請公子將貢酒令牌拿出來一看。」

      阿冷聽罷,立即就從腰間拿出了一塊綠色的令牌,上面清楚的寫著一個「貢」字。

      那人雖穿著老百姓的衣裳,但是渾身上下所散發的氣質讓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不愧是皇宮裡的人。

      他打量了一眼阿冷手中的令牌,隨後說道「你們幾個人還不趕快去嘗嘗這屆的貢酒滋味兒如何!」

      此時,便見幾個十來歲出頭的小男孩拿著竹子做成的長長的用來舀酒的器皿。

      他們分別嘗了一口冰玉燒的滋味兒,面露欣喜。

      隨後又邁著小碎步走到了那人的跟前,小聲的在耳邊嘟囔了幾句。

      那人的臉色也立即就好轉了些。

      「幾位製作貢酒辛苦了,我們一定會在聖上面前好好美言幾句。」

      他說罷便將一本小摺子交到了阿冷的手中。

      「這是每年製作貢酒的酒坊每個節氣和一些特殊的日子要製作的一些特定的酒。🎉✌ 69𝐒ʰⓤⓍ.ⓒόM 👣♔」

      「公子可拿回去好好看看,鑽研鑽研這裡面的內容,說不定能有什麼幫助。」

      阿冷點頭,不禁打開看了看這摺子上面的內容,不由得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上面的酒的品種,有好多甚至都是他聽都沒有聽過的。

      「這……」

      阿冷本想問兩句的,哪曾想一抬頭那些人早已經不見了。

      「那些人都去哪兒了?」

      「回公子的話,那些人剛剛便離開了。」

      「他說見公子看的如此認真便不忍心打擾公子。」

      阿冷一時真的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才好了,現如今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只能先將這摺子帶回去,看陸希夷準備怎麼辦。

      那日,阿冷駕著快馬連夜就趕回了柳州城。

      幾日不見,阿冷一回到柳州城便有了一種到家的感覺。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小夢想死你了!」

      阿冷剛到酒坊的門口,小夢第一個便瞧見了他。

      一路小跑著就撞進了阿冷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

      阿冷摸了摸她的腦袋。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怎麼不見你姐姐,她在哪兒呢?」

      小夢忽然撅起了嘴,一副吃醋的樣子。

      「哼!哥哥怎麼只記得小希姐姐,一點也不喜歡我,我才不告訴你呢!」

      嘴上說著不告訴他,結果卻還是伸出了手指向了釀酒屋。

      「真乖!」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阿冷這才離開了幾日便深刻的體會到了這種飽受相思之苦的感覺。

      他像離玄的箭一般,一下就朝陸希夷所在的釀酒屋沖了過去。

      打開門一看,陸希夷正在忙活著。

      不知為什麼,明明剛剛還想要狠狠的將她擁入懷中,結果這會兒他卻只想要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便好。💜😲 69Ŝђ𝐔乂.cᵒ爪 🍧😎

      陸希夷忙活了好一會兒,聽到動靜忽然就停了下來。

      扭頭一看,才發現阿冷已經回來了,還在門口痴痴的望著她。

      她也看著阿冷,淺淺一笑道「你回來了啊,怎麼樣了?」

      「累壞了吧?快坐下來歇歇。」

      陸希夷走進說道。

      這一次她才注意到,這才幾日不見,阿冷居然就又變得蒼老了一些。

      「你看你!這才分開了幾日,怎麼就累成這個模樣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陸希夷心疼的就拿起手怕給阿冷擦了擦。

      「我倒是沒什麼,主要是這幾日你一個人照看著酒樓一定累壞了吧!」

      阿冷說罷便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陸希夷額頭邊滑落下來的幾縷碎發。

      啪嗒!

      讓人沒想到的是,他剛抬起手,那原本放在袖子裡好好的小摺子居然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這是什麼?」

      那摺子居然碰巧就掉到了陸希夷的腳邊,她伸手便撿了起來。

      打開一看,還有些不明白這上面寫著的到底是些什麼。

      不過以她這麼多年釀酒的經驗,一看便猜到了一定跟酒有什麼關係。

      阿冷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本來還想著早點告訴你的,既然你都已經看到了,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其實這些都是我們下一次要做的酒。」

      「這小摺子也是宮裡面的人親手交到我手上的。」

      陸希夷聽到後似乎有些驚訝,她連忙又打開摺子仔仔細細的又重新看了一遍。

      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重新問道「這些全部都是?」

      阿冷閉著眼睛,不敢看陸希夷,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陸希夷一開始是不能接受的,不過她提前也都告訴了自己,既然要選擇做這柳州城唯一一位可以釀製貢酒的酒坊,那麼就要承受別人承受不了的痛苦才是。

      她拍了拍阿冷的肩膀,安慰著說道「沒事,不會的可以慢慢學。」

      「再說了,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這些的,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你放心,我們那麼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什麼樣的酒沒見過,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她說完便迅速的在那摺子上找到了他們酒坊下一個月要做的酒,然後自信滿滿的對阿冷道。

      「你看這裡,不就是百花酒嗎?不出十日我定能做出來給你嘗嘗!」

      阿冷說罷,便一下就出了釀酒屋,一個人躲到了房間裡。

      她低頭看著摺子上的那些酒,看的有些頭暈眼花。

      「哎!我該怎麼做才能將這酒做出來呢?」

      陸希夷一邊望著一邊喃喃自語的說道。

      此時,窗外忽然傳來了沙沙沙的雨聲,都說三月春雨貴如油,這一場雨過後定會有許多鮮花爭相開放。

      陸希夷忽然就打開了窗戶,看著窗外朦朧的雨景,不禁道「不就是百花酒嗎?那不成還能難得住我!」

      春雨過後,陸希夷便挎著小竹籃就上了後山。

      此時的後山上已經冒出了點點花紅,陸希夷卻顧不得欣賞這些美景,她采了滿滿的一筐鮮花後便回去了。

      回到酒坊後,她便呆在了釀酒屋裡,這一呆就是一整日,任憑誰喊她出來,她也是無動於衷。

      「哥哥,你要不要去看看姐姐,她已經在釀酒屋呆了這麼長的時間了,我好擔心她。」

      小夢擔心道。

      阿冷朝釀酒屋裡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行,這一次我說什麼也要將她帶出來!」

      阿冷走到門前,打開門一看便看到陸希夷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

      「小希!」

      他大跨步的便到了陸希夷的身邊,長臂一伸就將她抱在了懷中,神色擔憂的朝房間裡趕了過去。

      「你們幾個還傻站著做什麼還不趕快去找幾個大夫過來看看!」

      「對對對!那我就先過去看看了!」

      一人連忙就離開了酒坊,朝幾個最近的醫館跑了過去。

      陸希夷的房間內,阿冷緊緊握住她的手,連眼睛也不敢眨的望著她。

      「你醒來看看我!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答應我!」

      「你以前不是答應過我,會一直一直陪著我的嗎?怎麼現在卻……」

      阿冷嗚咽著說道。

      「哥哥!我們把大夫帶過來了,你看!」

      小夢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忽然就出現在了門口,在朝她的身後一看,幾個兩鬢斑白挎著藥箱的大夫就站在她的身邊。

      阿冷連忙起身道「幾位大夫這邊請!」

      大夫們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陸希夷的床邊,一個接一個的替她診脈。

      最後得出的結果全部都是一樣的,那便是身體虛弱再加上操勞過度,導致身體暫時性的昏厥。

      「敢問大夫這該怎麼醫治才好?」

      「公子不用著急,這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老夫給這位姑娘開幾服藥調理調理,平日裡再多注意休息休息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那就謝過大夫了。」

      聽到大夫這麼說,阿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終於照進房間,陸希夷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

      她不禁喃喃自語道「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此時,阿冷正好端著一完熱粥走了進來,一進房間便看到陸希夷一個人自言自語。

      「你不在這裡還想在哪兒呢?」

      「難不成應該在你那陰冷潮濕的釀酒屋裡嗎?」

      「我……」

      陸希夷本想著反駁幾句的,可是一看到阿冷的臉色如此不好,便知道他一定是因為自己這事生氣了。

      她緩緩抬起頭看了看阿冷又立即低了下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