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一次性

      「告訴我,這一些到底是誰做的?」鍾易寒一字一句的問了出來,清風搖頭晃腦,從他的身子離開,「奴婢不知道……當務之急是應該趕緊找到夫人,夫人被東宮的人給帶走了。」

      鍾易寒握著手中的劍柄道「你說什麼?小希被他們給帶走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跑回來的時候還沒過多久,就看到了一群士兵橫衝直撞的沖了進來,話還沒說兩句就開始殺人,大家逃的逃死的死,已經嗯,不剩多少人了。」

      清風一邊說著,一邊哭得泣不成聲,滿臉布滿了淚痕,鍾易寒看到她這樣子,二話不說扭頭離開了。

      清風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低著頭看著鍾夫人脖子上掛著的珍珠項鍊,眼珠子轉了一轉,於是便躡手躡腳地衝著鍾夫人的屍體走了過去,將她的脖子移開,從把項鍊從她的脖子上取了下來。

      她身上的金銀首飾應該還值不少錢。現在的世道這麼亂,如今還是都得為自己打算才是,清風心裡想著,於是又趕緊將那些值錢的東西全都打包帶走。

      天色黑了起來,陸希夷坐在房間內,右眼皮一直跳,她看著旁邊守著的紅衣丫鬟道「你們太子去了什麼地方?」

      丫鬟低著頭沉默不語,不論陸希夷問什麼,她都低著頭,一副乖巧謹慎的模樣。☺🐯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你是個木頭嗎?連說一句話都不會說!」陸希夷又氣又惱,這個女人問她什麼都不回答,只是一個勁兒的叮囑她吃飯,看著桌子上的那些飯菜,哪怕是山珍海味,都已經失去了興趣。

      一股腦的將那些飯菜揮到了地上,「把這些東西都拿走,我是不會吃的,叫齊晏過來見我!」話音一落,只見門被緩緩打開,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紫色衣衫的婦人,定金一看,居然是白蘭。

      陸希夷警惕的盯著她。「是你?你把齊晏叫過來我要見他。」白蘭驕傲的笑著,揚起了脖頸,就像是高貴的天鵝一般漫步走到她面前。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殿下現在,不在東宮,他是不會趕來見你的。」陸希夷聽了好奇道「那他究竟在什麼地方?皇城是不是出事情了?」

      白蘭優雅的坐下,看著旁邊的丫鬟道「你們都先退下去吧。」

      丫鬟點頭便離開了二人的視線,陸希夷一臉平靜的坐在她面前,看著她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皇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你確定你真的要聽嗎?一夜之間皇城哀鴻遍野死了不少人,你若是現在出去了,一定會驚著你腹中的胎兒的。╰☆☆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陸希夷摸著肚子,眼神幽怨的盯著她,「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們把我抓過來,就是為了軟禁我嗎?」

      「誰說我和太子要軟禁你了,你可別往你的臉上貼金呀,我們只是邀請你來做客而已,你怎麼能如此想我和太子?

      虧了太子在你身上花費了這麼多的心思,太子要是知道你竟然這麼想他,他該有多麼難過和傷心。」看著白蘭一副假情假意的樣子,她沒好氣道「看來你和齊晏相處的不錯嘛,夫唱婦隨的,你們究竟要做什麼我並不感興趣,總之我要離開這個地方,我要回國公府。」

      白蘭笑了笑,「別呀,我知道你想無憂了,特地派人將吳又接了回來。」

      話音未落,便拍了拍手,一個小男童站在了門口,看到看到陸希夷飛快的朝著她跑來。

      無憂躲在她的懷裡,卻是一直哭個不停,就像是發生了罕見的大事一樣,陸希夷擦乾他臉上的淚珠,一臉溫柔問道「怎麼了無憂,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無憂哽咽的抽泣著鼻子道「娘親……死了好多人。」無憂一邊說著,可是就連話都說的有些語無倫次,陸希夷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只好將矛頭移到了白蘭的身上。

      「白蘭,你們究竟做了什麼?」白蘭咯咯笑出了聲,拿著手中的摺扇輕輕揮了一揮道「既然你的小兒子跟你說不清楚,那我就來告訴你吧,太子殿下明日就會登基,而皇上已經駕崩了。」

      原來這天真的變了,陸希夷無神的轉過了頭去,捧著無憂的臉將他埋在了懷裡。

      第二天,天一亮,齊晏就已經登上了皇位,眾朝臣對他三叩九拜,有不少人都已經跟他暗中聯絡,至於詔書一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鳳鸞殿聽到了此消息,本要上前朝去質問,卻被手下的宮人給軟禁了起來。

      皇后不禁衝著他們大發脾氣道「你們都是鳳鸞殿的人,怎麼能聽太子殿下吩咐,將本宮給軟禁起來?」

      守在門口的一個太監奸詐地笑了一笑道「皇后娘娘,今時已不同往日,皇后娘娘好,還是好好的待在鳳鸞殿,哪裡都不要去,免得遇到了什麼危險。」

      話音一落,便又笑了三聲,揚長而去,皇后惱怒,鬱悶的捶了捶門口,現在連傳個信的人都沒有。

      而另一邊的齊晏下了朝之後就邀請了各個心腹坐在了一邊,商量著國公府滿門抄斬的事情,雖然人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但他必須要將引發戰亂的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

      「這件事情陛下不用擔心,近年來山東逃到了許多的土匪,咱們可以把國公府一事推到他們的身上。」

      「這個主意不錯,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了。」

      齊晏滿臉欣慰的笑著,卻忽然想到了那個難纏的鐘易寒,他定然是不會相信這樣的結論,想要讓他發不出疑惑,就只能叫他永遠閉嘴,看著眾人道「你們有沒有什麼好主意,讓那個鐘易寒永遠消失在京城?」

      眾人一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知道國公世子跟皇上是死對頭,一山不容二虎,現在太子已經登基了,首當其衝的就是要滅掉這個心腹大患。

      「陛下,眼下有一個不錯的計劃,江南那邊的碎銀突然被人洗劫一空,咱們不如就將這件事的失職全部都推在世子的頭上,將他流放邊疆,這樣的話,他就永遠都不會成為太子眼中的眼中釘。」

      齊晏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個計劃雖然不錯,但是沒有辦法令朝臣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