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囫圇吞棗

      皇后輕輕搖了搖他的肩膀,但是始終都沒有得到反應,她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於是便手指微顫的伸到了他的鼻尖,神思恍惚的看著他的反應,沒有想到就連鼻息也沒了…

      皇后嚇得手中的茶杯都扔在了地上,立即喊道「來人哪來人哪!」

      昆公公帶著一眾的太監和宮女沖了過去,看著皇上的反應,於是又向後退了一步,齊齊的跪在了一旁。🐳✋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皇上駕崩了,消息很快就傳遍了三宮六院,薛小婉將最新得到的情報告訴了柳婕妤,柳婕妤在一邊打理著花卉,聽到這個消息,紅唇輕輕一揚。

      「這麼快,看來是你我二人下的蠱起了作用。」薛小婉柳眉一揚道「即便是起了作用,但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情況。

      根據內務府那邊的人來報,皇上是中了毒,而且他最後是跟皇后在一起的,也沒吃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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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上下,數百號人想要殺他的不止你我一個,太子那邊收到消息了沒有?」

      薛小婉坐在一邊,拿著桌上的糕點嘗了一口,道「太子暫時還沒有收到消息,內務府的人先是知道了。

      估計這幾天會皇宮上下里里外外的搜索,聽說皇上最後還寫了一道詔書,皇位難道不是給太子的嗎?」

      薛小婉有些理不清楚他們皇室之間的關係,柳婕妤聳了聳肩膀,坐到一旁道「說明皇上起了疑心,並不想把皇位傳授給太子殿下,太子那邊的兵馬都已經準備齊了,不就是等著逼宮的這一刻嗎?他這下倒好,不用逼宮了,皇位順理成章的就成他的。💢🐳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正如柳婕妤所說的那樣,齊晏早就已經暗自排布好了兵馬,卻沒有想到突然收到了皇帝駕崩的消息。

      齊晏看著那些將領哈哈的笑出了聲道「看來是天助我也,就連老天爺都是幫我的。」

      齊晏眉飛色舞的笑著,在大殿裡踱步來,踱步去,而就在這時一個手下走上前,在他耳邊輕輕嘀咕了一句。

      聽到這個消息,齊晏怒而拔出了手中的劍柄道「把那個閹人給我帶過來!」眾人一聽命令,半炷香之內就將昆公公給押送了過來。

      昆公公看著齊晏一身兵戎裝扮,他可不知道太子要去哪裡征戰的消息,穿成這樣,只有逼宮的可能了。

      昆公公心中黯然,垂著頭跪在了一邊,齊晏向他走過去,拿劍抵著他的下巴,慢慢抬起道「你說,父皇最後寫的詔書到底放在了什麼地方?」

      「奴才不知道有什麼詔書,太子殿下穿這一身是要去做什麼?」昆公公心底發顫,但是表情卻佯裝鎮定。╰☆☆ 6❾𝕊ђᵘЖ.Cᵒм ☆☆╮

      齊晏冷冷笑了一笑道「我穿著這樣,你不需要多問,你只要告訴我,父皇的詔書到底放在了什麼地方?

      你若不肯實情交代的話,你的下場將會五馬分屍。」坤公公一聽五馬分屍,渾身都顫了一顫,旋即冷靜的看著他道「回太子的話,奴才真的不知道。

      而且也不知道皇上在駕崩之前還寫了詔書啊。」昆公公心虛有餘,只好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齊晏又慢慢的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死到臨頭了,還是不說對嗎?」

      齊晏緩緩彎下了腰身,帶著一絲凌厲看著昆公公,見他不說話,於是便舉起了劍,剁下了他五根手指頭,血濺當場,又把昆公公打入了地牢,非得從他的嘴裡撬出詔書的下落不可,此時他的副將走上前道「殿下,此時皇位已空,殿下可以理所應當的登基了。」

      齊晏等了這個機會很久,那個老不死的一直在霸占著皇位,如今終於傳來了他駕崩的消息,他自然是十分雀躍。

      而此時在城中的一部分軍隊則是遭到了屠殺,只要是反對齊晏的,早就已經被暗暗處死,京城大街上屍橫遍野,民不聊生,而就在此時,一夥軍隊衝進了國公府,將裡面幾十號的下人殺個片甲不留。

      清風躲在了水缸裡面才逃過了一劫。當她從水缸冒出頭來的時候,屋子裡面靜悄悄的,發不出一點的聲音,忽然想到了老爺和夫人,迅速跑到了雍和堂,台階上滾落的屍體,鮮血還是熱乎的,看到這一幕她喉嚨發乾,發不出聲音。

      鍾易寒和花子銘為了找尋新娘子,則是跑到了郊外。花子銘察覺到了不對勁,看著身旁的鐘易寒道「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為什麼四周靜悄悄的?」

      鍾易寒早已發現了四周的不太平,正準備往回趕的時候,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跑了過來,他還存著最後一口氣對著鍾易寒道「公子快回去,老爺和夫人有危險。」

      聽到這句話,他上了馬趕到了國公府,裡面早就已經是哀鴻遍野,而正廳內,則是鍾老爺和鍾夫人的屍首。

      「爹!娘!」

      鍾易寒衝上前抱著他們的屍體,埋頭痛哭,鍾老爺此時有了點反應,嘴裡嘔出了最後一口鮮血,看著他道「寒兒你回來了……」

      鍾易寒捧著他滿是鮮血的臉,搖了搖頭道「爹,怎麼會這樣?是誰?」

      鍾易寒看著如此刺目的血跡,心疼的都快擰到了一起,鍾老爺嘴裡又嘔出了一口血道「是太子的兵馬,太子要逼宮了。」國公爺應該早有發現,卻不知道這一天來的是這麼突然。

      他們沒有任何的準備,而齊晏就是借著花子銘成親這天,料定了士兵會有怠慢,所以才能帶著兵,悄悄的偷襲和埋伏。

      「齊晏……」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心如刀絞,恨不得拿著劍殺到了東宮,但一想到,估計皇宮內會有危險,而花子銘的軍隊,則是應該遭到了埋伏。

      鍾老爺偃旗息鼓,倒在了他的懷裡,兩眼還是死不瞑目的睜著,鍾易寒強忍著淚水,慢慢撫平了他的眼睛。

      就在這時察覺到桌子底下有異樣,他拿著旁邊的劍,走到了桌子旁,劈了下去,桌子一分為二,裡面一個弱小的身影躲在了裡面。

      「清風?」

      鍾易寒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問道「你怎麼在這裡?」清風顫顫巍巍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一個勁兒地埋著脖子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看著她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安撫道「是我……」

      「少爺……」

      清風下的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