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大傢伙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世子平人里的為人處事都讓人挑不出毛病來,若真的要給他添一個罪名,倒還真的是有些困難。
「行了,你們必須得給朕想出一個好法子來,等想到了之後再來跟朕稟告吧!」
三天時間過去了,鍾易寒本想衝到東宮討個說法,但是他一出現,便有死侍追著他不放,一直將他追到了城南郊外,身負重傷修養了三天之後,這才得以進城。
他喬裝打扮一番之後,便進了吹杏樓,吹杏樓還是跟往常一樣,看不出任何不同的地方。
他來到了一間屋子,看著黃鈺坐在銅鏡面前,他的狀態要比原先出征的狀態要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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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姑娘。」
鍾易寒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她的身後,黃鈺一怔緩緩的轉過頭去,沒想到是失蹤已久的鐘易寒。
「世子,是你嗎?」
鍾易寒摘下了帽子,坐在一邊從袖口掏出了幾個銅板,「現在我已經不是什麼世子了,你就叫我鍾大哥吧。」
「鍾大哥,外面好多人都在找你,而你的通知告示已經貼滿全程了,你是怎麼進到吹杏樓裡面來的?」
黃鈺覺得這所有的變化都是在一息之間沒有想到,居然變化的這麼快,鍾易寒一副早已預知的模樣,拿著旁邊的茶盞喝了起來。♨🐺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眼下我找你,是想讓你給花將軍帶個話。」
「他……」
「怎麼,出什麼事了嗎?」鍾易寒覺得有些意外,黃鈺垂著腦袋坐在一邊道「你不知道,你消失的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變化,有很多大臣家裡平白無故的就被抄了。
更有的被添上了亂七八糟的罪名,被流放邊疆,花子銘就是其中之一。」
「什麼……難怪這幾天我托人怎麼都聯繫不到他。」鍾易寒緊握著拳頭,眼神又溢出了一份怨恨,拿著旁邊的酒盞悶頭喝了起來,就當做是酒一樣。
「鍾大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黃鈺坐在他的身邊輕聲問著,鍾易寒雙眸充滿著冷漠,要比起以前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
「我也不知道,本來想和他約在吹杏樓里見面,眼下朝堂局勢突然大變,前段日子還是風平浪靜,沒有想到一夕之間居然出了這麼多的事情。(-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黃鈺點了點頭,「雖然我不明白朝堂上的事情,但這個變化的確是太快了……」
「黃姑娘,你能幫我找到小希嗎?」
「夫人,夫人已經被接去皇宮了,想要接近她不是一件易事,如果想讓我幫你的話,就只能去找紅櫻,可是紅櫻也離開了這麼久的時間還沒有回來。
青鸞下落也不知所蹤,他們的身份你也知道,個頂個的厲害,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武功了,也沒有辦法替你探取那些情報。」
黃鈺說完這些話,略帶愧疚的垂下頭,只恨現在一事無成,什麼都做不了,鍾易寒心中鬱結,拿著茶盞又喝了起來。
「對了,鍾大哥,你不妨去找一下沈公子,沈公子那麼擔憂夫人的狀況一定會替你找她的。」
「不必了,小希在皇宮裡就一定不會受到什麼危險,我現在一定要找到花子銘,你可知道他被流放到哪裡去了?」
黃鈺告訴了花子銘的下落中,鍾易寒便重新戴好了帽子,迅速離開吹杏樓,而畫面的另一邊,在一處不起眼的茅草屋內,紅櫻看著躺在竹筏上面的青鸞,拿著扇子輕輕揮了一會,現在正值夏日,蚊蟲居多,在這深山老林里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一堆的蚊蟲。
她在外面放了一些菸草,那些蚊蟲就不敢靠近了,青鸞緩緩睜開了眼睛,她被這獨特的香味熏得大腦也變得清醒了起來,沒想到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紅櫻,而她已經昏迷了不止三日。
「紅櫻?」
青鸞看著面前的紅櫻,滿臉疑惑,她現在不應該是在將軍府當少夫人了嗎?為什麼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青鸞姐,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紅櫻嘴角蕩漾著一絲淺笑,走到了桌子旁邊,倒了一杯茶盞遞了過來,青鸞躺在了一旁盯著她道「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是你把我帶過來的嗎?」
「不是我把你帶過來的,是我把你搶過來的,大婚當天發生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青鸞想回憶,可是一回憶到當天的事情,腦海里就一片空白,至於發生了什麼,她早就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青鸞一臉痛苦的說著,每當想嘗試回憶起當日的事情,腦子裡就跟斷了線似的,什麼事情都想不起來。
紅櫻攙扶著她的胳膊道「既然想不起來的話,你就不要想了,好好休息吧。」
「你還沒有告訴我,當時你怎麼也會出現?」
她想到了和紅櫻吵架的時候,就在大婚當日,本以為紅櫻會離開,卻沒有想到他突然出現了。
「當時我看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所以我就跟上去,他們打劫了花轎準備把你搶走,半路上是我把你接了回來,至於那群隊伍有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我就不知道了,後來我就看到這戶人家要離開,我就把你帶過來了。」
「怎麼會這樣,子銘呢?」青鸞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那個花子銘,紅櫻輕輕嘆了一口氣,挑了挑眉梢,「放心吧,他沒事,只是聽說他好像貪污受賄,所以被罷免了官職,不知道受到了什麼懲罰。」
「他不是那樣的人的,聖上怎麼會如此糊塗,他是忠臣,當年還擊敗了胡人軍隊,難道這些,聖上都已經忘了嗎?」
紅櫻嘲諷一笑道「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聖上了,而是齊晏,齊晏當政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把那些不支持他的悉數踢開。」
「你說什麼?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青鸞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沒想到只是昏迷了幾日,朝堂上居然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我不會騙你,齊晏當政第一件事情,不僅殺光了那些支持鍾易寒的人,而且還把國公府也給滿門抄斬了,當時血流成河的場景你是沒有看到,總之咱們兩個不要再趟這趟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