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易寒眼眸一亮,沒有想到他想了一天的事情,陸希夷想了幾秒鐘的答案,他一臉欣慰的摸著她的下巴道「我的夫人可真是絕頂聰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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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夷害羞的別過臉去,但又想到武侯將軍的死,心中也是有些難過的。♨♖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老武侯都已經到了花甲之年,但是他還是一腔熱血,可惜他的那些後人沒有一個是中用的,我也能明白花老將軍為何這般信任你了。」
鍾易寒聽了她的話,反應過來。
「花老將軍只有這麼一個獨子,可是花少將軍似乎並不喜歡舞槍弄棒。」
「是啊,傳到花老將軍這裡,香火就沒有辦法在繼承下去了。」
陸希夷隱約有一些可惜,按照先人的辦法,就是必須先讓花少將軍成親,生下一個孩子,到時候花老將軍的孫子,將會是有潛力成武候將軍的傳人。 ✪
「過兩天,咱們就得去弔唁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鍾易寒拉著陸希夷的手坐到床邊,陸希夷心事重重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抬眸道「最近趙公子和黃姑娘發生了一些衝突,我想著讓他們二人儘快成親,這樣感情就可以穩定下來。🍧♣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你若是不提,他們二人自然也有心意的,等花老將軍的喪事辦完之後咱們在給他們操辦婚禮吧。」陸希夷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花老將軍府,來給老將軍弔唁。
花老將軍一世英名,他這次得病去世,就連皇上也來親自探望過他。
而花老將軍的獨子,每日就是把自己悶在房裡,哪裡也不去,不吃不喝也不去守靈。
下人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今天來了這麼多的賓客,如果花子銘再不出去的話,實在是不成體統。
一個下人上次打開了門,卻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趕忙稟告了身後的老管家,老管家一聽面色一白,旋即將這件事情稟告給了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幾個夫人一聽紛紛心中發急,坐下來商量。
這幾個夫人都是花老將軍大器晚成之後才納的小房,那個時候,他已經不能再生子了。
二夫人面色發白,忍不住皺眉道「這個子敏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昨日都已經派人告訴過他,近日將會有很多貴重身份的賓客前來弔唁,他再怎麼說也得上前去問候打個招呼,實在是不成體統!」
管家在一邊拿著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道「夫人莫要動怒,可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子銘少爺是什麼樣的品性,大家也都一清二楚。😳🐺 69sħᵘⓍ.Ć𝓞м 💥💀」
四夫人陰陽怪氣的插了一句道「那現在又怎麼辦?聽說世子爺和太子都會來的,到時候讓人家看了笑話,咱們武侯將軍府的門面全部都丟盡了!」
「人都沒了,還要什麼顏面,大家都心知肚明,到了子銘這一塊,根本就繼承不了家業,得讓子銘儘快完婚,儘早開枝散葉。」
管家看了一眼二夫人,兩個人眼神似乎交融一般,對於四夫人的話倒是很贊同,三夫人此時,低聲道「現在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派人去把少爺帶回來,跟外面的那些賓客說子銘憂思過度,所以拖垮了身子在房中休息。」
「是。」
吹杏樓。
青鸞掀開珠簾,看著喝大酒的一青年男子,走上前,將懷中的琵琶輕輕放在一邊,媚眼如絲的盯著他道「子銘少爺,今日聽說是武侯將軍出殯的日子,你怎麼到這花樓來喝酒了?」
「怎麼?難道就連你也瞧不起我?」花子銘說著,從袖口裡掏出了一大袋的金元寶,讓人看了眼前一亮,但青鸞很顯然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
花子銘緊緊握著青鸞的手,用那半醉半清醒的語氣道「我知道青鸞你跟其他的女人不同,但是我是愛你的,你為什麼不考慮接受我呢?」
青鸞迅速將他的手甩開,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急忙起身道「少爺你真的是喝醉了,今天可是老爺出殯的日子,你這樣做實在是不象話,免得那些家丁找到吹杏樓來,子銘少爺還是儘早回去吧。」
花子銘笑呵呵的起身,搖搖晃晃的來到桌子旁邊,看著青鸞的背影道「放心吧,我極少來這種地方,但是每次一來就一定要見你,他們也不知道,我在這裡還有個紅顏知己呀,青鸞,你現在是我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人了,你明白嗎?」
「子銘少爺,請你放尊重一些。」青鸞把他推到一旁,卻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上面,青鸞有些著急,沒想到他的頭居然碰到了桌子角,急忙叫人將他送到了偏房裡面休息。
紅櫻看著郎中從房裡走了出去,連蹦帶跳的來到了房間,看著青鸞姐頭一回對一個男人這麼上心,忍不住嘖嘖舌道「又是這個傢伙,每次都喝的爛醉賴在這裡不走,真當吹杏樓是他家了!」
「行了紅櫻,你別再說話了。」
紅櫻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將青鸞拉到一邊,一臉神秘道「青鸞姐,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人的嗎?那這個又算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喜不喜歡花子銘啊?」
青鸞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紅櫻還倒是第一次看到她用這樣的眼神,瞬間臉色有些發白,也不敢再問下去了,只好埋著頭委屈道「行了,行了,我不再多管閒事了。」
「既然知道自己是多管閒事了,還不趕緊出去,還需要我請你嗎?」青鸞不客氣的將她轟趕到了門口,紅櫻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房間裡總算是安靜了不少,青鸞心事重重,臉上也帶著幾絲慍色,她從來沒有過這麼複雜的感覺,這個男人,是闖進她心裡過的,但也僅僅是匆匆的跑了一回。
坐在一邊忍不住神思,忽然想到了幾年前,她為一個書生而背叛了師門,到了那個書生的身邊嘗盡了苦日子,但是她並無怨言,哪曾料到忽然有一日發了一筆橫財,竟然慘遭拋棄,那個時候青鸞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了,只好又回到了師門。
柳媽媽對於他的過去既往不咎,雖然其他的姐妹同樣也很憂心,還是接納了她,那個時候她才明白,這些女人要比男人重情重義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