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一回想到過去,心底的那種酸楚和委屈一起湧上心頭,後來柳媽媽找到了那個男人,卻發現他早就已經娶了一個妻子,還生下了一個乖巧漂亮的女兒。→
女兒都已經蹣跚學步,一口一個娘親叫的惹人心憐,青鸞也發現了,這一家子過得的確是十分的富足安康,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男人早就已經忘記了她。
青鸞的神思又拉到了現在,她盯著躺在床上的花子銘,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若是他知道了她的過去,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迷戀她,纏著她?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敢想像,所以她不能讓這一切發生,青鸞替他掖好了被子,收整了一下情緒,便離開了房門。
將軍府的後花園內,齊晏走著走著,就瞧見了一道熟悉的影子,這不是鍾易寒嗎?
他原本是想上去打個照面,看到身邊與他恩愛纏綿的陸希夷,心裡就泛起了一道酸楚,為何再次看到陸希夷的時候,他竟然會有這樣一種複雜的情緒?
白蘭也注意到了齊晏,目不轉睛的盯著陸希夷,陸希夷笑的時候他的眼睛就發亮,而陸希夷悶著一張臉的時候,他的情緒變得較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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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原來你在這兒呀,剛剛我找了你好久。」白蘭挺著孕肚就來到了齊晏身邊,齊晏盯著她道「你都已經身懷六甲了,就不要隨處走動了。」
「多謝殿下關心。💎😂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白蘭低著頭,而齊晏顯得有些無動於衷,對白蘭的熱情遠遠不如從前。
白蘭看著齊晏的背影,忍不住悵然的嘆了一口氣道「人還是那個人,可惜他的心已經不在我這兒了。」
旁邊的侍婢聽了忍不住皺眉道「娘娘這是說哪裡話?娘娘馬上要為殿下誕下一個皇子了,殿下寵你還來不及呢。」
「你懂什麼?」
白蘭轉過頭,乜她一眼,旋即離他遠去。
陸希夷和鍾易寒正走著,看到擋在面前的齊晏,陸希夷警惕性一下子就調動了起來。
「太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不用害怕,我只不過是找你們商量一件事情。」
「哦?」
陸希夷帶著一絲不解的目光,本不想與他過多糾纏。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齊晏這句話是對著陸希夷說的,陸希夷顯然不想跟他說什麼,但看著他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也只好答應了他。🍓☮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鍾易寒神情變得較為凝重,陸希夷看著鍾易寒的身影走遠之後,坦然挺胸的「你要說什麼?」
「你想不想讓你的夫君摘下面具,從此以真面目示人?」
齊晏的這句話,倒是讓陸希夷覺得十分的詫異,上前走了一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夫君不是你的勁敵嗎?你如今卻讓他摘下面具,難道你不怕?」
「我怕什麼,這天底下長得一模一樣臉的人多的是了,我也不用再忌憚他了,他想摘下就摘下,不願意摘下也就算了。」
「哦?你到底在想什麼?」陸希夷發現是越來越看不懂齊晏了。
「你不用管我在想什麼,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讓他取下面罩重新做人。」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的話?」
陸希夷對他還是有一些陰影的,再怎麼說曾經坑了她這麼多次,這次說什麼也不會毫無保留的信任他。
「相信我沒有問題的,對了,我的靈兒是不是在你那裡?」
齊晏也不知從何處得來的消息,雖然知道白蘭一早就將陸若靈交給陸希夷,他心裡還是有幾分坦然的。
一提到這件事情,她滿臉怨氣的盯著齊晏道「這就是你做的好事。」
「你拿走了我的眼睛給鍾易寒,那我就拿著你姐姐的眼睛,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公平,你覺得?」
「你一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殺了我?」按照陸希夷對齊晏的了解,他對一件事情一定是睚眥必報的,到時候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打打殺殺有什麼意思?反正將來皇位也是我的,我想要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脫得了我的手掌心。」
這句話仿佛是對陸希夷說的,他刻意強調了這句話的重音,時不時的又將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陸希夷直接側過身去。
「殿下說的話可真有意思,可我並不明白,若殿下沒有其他的事了,那我就先走一步。」
齊晏看著陸希夷的背影,他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必須得把陸希夷掌握在手心裡,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就要證明能力!
鍾易寒看著臉色發白的陸希夷朝他走了過來,立即將她拉到了一邊擔憂問道「他跟你說了什麼?你的臉色怎麼那麼白。」
陸希夷摸了摸有些發冰的臉,雖然剛剛沒有什麼感覺,卻不料他那些話的後勁這麼大。
「沒什麼,相公,天色也不早了,我見大傢伙兒都已經開始回去了,咱們也打道回府吧。」
「嗯。真的沒事?」
「沒事。」
天色一轉眼就已經擦黑了,花子銘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見了站在床邊一個穿著紅色紗衣的女子,趕緊揉了揉額頭,不解的盯著她道「你是誰?」青鸞從來都不會穿這麼顏色深重的衣服。
「我是紅櫻,我已經看你很久了,你怎麼到現在才醒來,天都已經黑了,你要是打算在吹杏樓里住宿的話,還得另外付銀錢,我們這裡不養閒人的。」
花子銘捶了捶腦袋,忽然想到了什麼,盯著她那一張俏臉問道「青鸞呢?」紅櫻聳了聳肩膀道「可能是跟別的男人睡覺去了吧,你知道的,青樓的生意一向很好。」
「不可能,她一向賣藝不賣身,你不要這麼詆毀青鸞。」紅櫻一聽捧腹大笑,正在笑的時候,青鸞就端著解酒湯走了進來,沒想到二人居然聊得這般投機。
「你們在聊些什麼,笑的這麼大聲,我剛剛在門口都已經聽到了。」紅櫻小跑到青鸞的身旁挽著她的胳膊道「青鸞姐,剛剛這個男人說,你很清白,賣藝不賣身。」
「………」青鸞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將她推到了門口道「你趕緊下去,下一場舞蹈表演就是你了。」
「喔。」
青鸞走到花子銘身旁,正準備將藥碗遞給他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窗戶旁邊有動靜,還以為是紅櫻賴在那兒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