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櫻溜到門口,偷聽二人說話,見二人爭執不休,轉身去了另外一間屋子。.•♫•♬•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青鸞在屋子裡面正在整理衣裳,聽到門口有腳步聲悄然逼近,瞬間轉移了眸子。
「你怎麼來了?」
青鸞好奇的朝著她望了過去,一雙秋水般的眼眸,平靜無波,仿佛什麼時刻她都保持這樣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青鸞姐,你說的對,我就不應該去做什麼試探……」
紅纓垂頭,似乎是在呢喃,又似乎是在傾訴心中的怨懟。
青鸞放下手中的活計,向她走了過去,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的身前,柔聲道「是不是趙公子來找黃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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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是一件好事,你為何悶悶不樂的呢?」
青鸞盯著她的神情,自從她回到吹杏樓之後,就一直是這樣鬱鬱寡歡的,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青鸞轉念一想,一種不好的預感身在心頭湧起,「你不會真的是愛慕上了趙長安吧?」
「……青鸞姐,我的表情,有那麼……」
「有,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你對趙公子已經動心了。🍭💘 ❻9ѕнⓊ᙭.𝐜ᵒм 🐒🍩」
「可是我不想這樣的,我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趙公子的為人,我發現他比我想像中的更加沉著冷靜,更加的睿智有才華……」
青鸞聽著她言之鑿鑿的說著趙長安的優點,眼睛裡好像有亮光似的,不得唏噓,看來紅櫻這個傻丫頭,的確是愛上了趙長安。
青鸞一臉嚴肅的拉著她的手道「行了紅櫻,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二人,其他人就不得知曉,你要把你的愛慕爛在心裡頭,趙長安只能是黃鈺的,你明白嗎?」
「……」
紅櫻一臉委屈的低了低頭,而另一邊的趙長安也成功的說服了黃鈺,將她帶回了國公府,陸希夷看著二人重歸於好的模樣,心裡頭總算是鬆了口氣。
「趙公子,你先回荷花苑吧,我有些話要跟黃姑娘說一說。」陸希夷趁機將趙長安支走,趙長安也不是什麼不識趣的人。
「黃鈺姑娘坐吧。」陸希夷坐在正座上,看著坐在側面的黃鈺,眼眸低垂,清風上了茶水和糕點之後便規矩的推在一旁。
「夫人,是我不好,那天意氣用事,令大傢伙擔心了。」
黃鈺是個聰明伶俐並且溫柔體貼的,怎會不知陸希夷也是擔憂了她一個晚上,有些自責的低著頭。
「快別說這句話了,只要你安然無恙就好,對了,上次讓你幫我查的事情進展怎麼樣了?」
陸希夷心心念念想著秀嬸一家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就不相信,偌大個京城還真的找不到這一家子。
黃鈺垂著頭,神情顯得有些複雜,緩緩抬起頭來道「那日我跟蹤過葉屬楓,他就住在京城郊外,但是這人生性狡詐,狡兔三窟,有多處房產,這也是他人不得而知的。」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葉屬楓是把秀嬸一家人藏起來?可是她那時跟我說,秀嬸一家人早就已經屍骨無存。」
「這個我倒是不確定,他說的話夫人也不用放在心上,或許他只是想嚇唬夫人,夫人可千萬不能中了他的計。」
黃鈺深深了解葉屬楓的為人,他一身形骸放浪慣了,誰也說服不了他,出了師門之後更像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
陸希夷面色露出了淡淡的擔憂,若是黃鈺和趙長安真的能夠喜結連理的話,趙長安輔助鍾易寒,黃鈺就可以成為她的心腹,這樣在朝堂之中辦事也是有很好的方便。
所以她必須儘快將二人的感情之事穩定下來。
「對了,黃姑娘,你和趙公子什麼時候打算把婚事辦了?」
話音一落,黃鈺的神情並不是怎麼好,剛剛消解誤會,現在她的心裡還是有一點不安和忐忑的。
陸希夷盯著她的神情,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喜悅,嫁給心愛的人怎麼會露出這樣一副為難的神情?
「黃姑娘,你是不是不想嫁給趙公子啊?」陸希夷來了個側面試探,就想知道黃鈺的心意到底是為何。
「不是的,夫人,我和他今日才剛剛重歸於好,之前我們在一起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麼大的爭吵,而且,他為人清白正直,從來都不會沾花惹草,但是這次紅櫻的事情,我實在是有些害怕……」
黃鈺第一次有這麼劇烈的預感,她害怕趙長安會從他的身邊溜走,她害怕付出的一切都已經向東流……
陸希夷走上前輕輕拍拍她的手道「想當年我和世子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擔憂,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哪怕你把枷鎖套在他的身上,他也不會跟著你的。」
黃鈺聽了這句話,貌似也很受用,但是她的心中總是有些隱隱不安,不敢再一心一意的相信趙長安了,有過一次的裂縫就無法彌補知道傷痕。
「多謝夫人了,沒有想到夫人這個時候還在為我的事情操心。」黃鈺一臉感激的看著陸希夷,卻不知道陸希夷想的是什麼。
畫面一轉已是夜深,鍾易寒這些日子去軍營巡邏很晚才回來。
看著鍾易寒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陸希夷將他的肩寬腰帶取了下來,摟著他的腰身,柔聲問道「夫君這是怎麼了?一回來就盡顯疲憊之色,不是說好要幾個孩子的嗎?」
鍾易寒神情恍惚,低下頭摸著她的手轉過身道「武侯將軍最近得了重病,他將兵符交到了我的手中,但如果這件事情被太子等人知道了,一定會從我的手中奪過兵符。」
「什麼?武侯將軍這般信任你,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為何夫君會感到憂心重重?」
「你不明白,武侯將軍若是真的把兵符交給了我,那麼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和上次的事情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就不能悄無聲息的進行此事嗎?他可以製造兩張兵符,一張是真的,一張是假的,當然放在你手上的這張就是真的兵符,假的那兵符就放在武侯將軍府的祠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