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我在鳳凰市開發了一處房地產,規模還算可以,一期要建十八棟樓房,八棟洋房,十棟高層,那邊我需要一個人管理,月工資三萬,你有沒有興趣?」金學峰笑呵呵地問我。
「金叔叔,你真是抬舉我了,我就一中學畢業,根本不懂得管理,你還是聘請那些有能力的人幫你吧!」我婉言拒絕道。
「還是那句話,要是有難處一定要找我,千萬別不好意思,咱們也算是一家人。」
「知道了金叔叔。」 ✤
上一次我和金學峰拼命一戰,造成兩敗俱傷,金學峰沒有在我面前過問此事,我認為金起昭沒有把這事告訴他父親,金學峰若知道我把他兒子打了個鼻青臉腫,他不會對我這般熱情。
師父掐算了大約半個小時,放下左手看向金學峰。
「金董事長,你是皇族後裔,因為你的身上有皇氣護體,你的運勢要比普通人強很多倍,鬼魂更不敢靠近你。」
金學峰聽師父的講述,露出一臉自豪的表情點點頭「方滄海也這麼跟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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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董事長,我算出你的運勢正在下降,近一個月內,可能會有災禍發生,你要小心了。」
「放屁!」蔡洪聽了師父的話,用著尖銳的聲音對著師父喊了一聲,此時蔡洪的身上還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看到蔡洪想要動武,我伸出右手喊了一聲「奔雷劍」,掛在牆上的奔雷劍飛起來,落入到了我的手中。
「你對主子出言不遜,這要是大清朝,你會被誅九族。」蔡洪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衝著我師父又說了一句。
「蔡管家,不得無禮!」金學峰對蔡洪說道。
蔡洪聽了金學峰的話,閉上嘴巴再沒有說什麼。
「我算卦就是這樣,好的也說,壞的也說。」師父對蔡洪和金學峰說道。
「主子,正巧老奴也懂得易經八卦,我來為你批一下八字,如果他算錯了,我今天就把他的這個道堂砸了!」蔡洪對金學峰說了一句。
「那就請老管家為我批算一下!」金學峰對蔡洪回道。
蔡洪隨手拿起寫有金學峰名字和生辰八字的那張黃紙看了起來,隨後伸出左手進行批算。
師父泡了一壺上等的西湖龍井,招待金學峰。
「陳道長,我這管家脾氣不是很好,希望你別在意。」
師父聽了金學峰的話,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蔡洪掐算了十多分鐘,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嘴裡面念叨了一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蔡管家,你算到什麼了?」
「我再重新算一下,可能是什麼地方出錯了!」蔡洪回了金學峰一句,又開始為其掐算。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蔡洪放下左手看向金學峰。
「主子,老奴也算出你近這一個月會有災禍發生,從明天開始,你哪都不要走了,就待在家裡,老奴在你身邊伺候著你,保護你的安全。」蔡洪表情嚴肅地對金學峰說了一句。
金學峰聽了蔡洪的話,不由地笑了起來,他對師父和蔡洪批算出來的結果,不是很在意。
「閻王要我三更死,豈能留我到五更,一切順其自然吧,我覺得吉人自有天相,我會渡過一切災禍的。」金學峰笑著說道。
接下來金學峰又跟師父探討一些玄學上的問題,師父將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給金學峰。
「陳道長,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吃個晚飯吧!」金學峰對我師父邀請道。
「金董事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這兩天身體有些不適,無法做陪!」
金學峰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中抽出一萬塊錢放在茶几上。
「金董事長,這錢我不能要。」師父拿起一萬塊錢要塞給金學峰。
「你們這行的規矩我懂,再說了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陳道長就收下吧。」金學峰說完這話,便帶著蔡洪離開了道尊堂。
金學峰和蔡洪前腳剛走,馮師叔帶著徐燕就來到道尊堂。
他們倆買了肉卷,蔬菜,蝦丸,還有海鮮,晚上要在道尊堂吃火鍋。
「這個是怎麼一回事?」徐燕指著師父辦公桌上的驗孕棒問向我和我師父。
師父聽到徐燕的問話,轉過頭看向我。
「師父,你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還是你跟徐燕解釋這件事吧!」師父對我回了一聲。
我看向徐燕,徐燕臉上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眼圈含著眼淚,她應該是誤會我了。
「徐燕,這個東西,是一個大姐留下的,事情是這樣的,有個大姐來找師父算卦,師父算出她有身孕在身,還不是她老公的孩子,誰曾想這大姐在我們道尊堂用了這個驗孕棒,用完後就拿著驗孕棒放在師父的辦公桌上,問我師父怎麼辦。」我紅著臉對徐燕解釋道。
徐燕聽了我的話,又向我師父看了過去。
「是這麼一回事,但我得聲明一下,那孩子可不是我的,她問我怎麼辦,我說了一句紙是包不住火的。」師父對徐燕說了一聲。
徐燕聽了我師父的話,眼圈中的淚水憋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又恢復正常,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們四個人圍在一起吃火鍋時,師父和馮師叔聊起了蔡洪。
「先不說漠河村之前死的那些村民,咱們就說幾個月前死在漠河村的那些年輕人,肯定是蔡洪所為,難道就這麼饒了他。」馮師叔為那幾個死去的年輕人打抱不平。
「你說的這句話,我跟張宜春師兄說過,張宜春師兄只是回了我一句,「不會讓那幾個孩子白死」,然後就沒有下文,現如今蔡洪投奔了金氏集團,金氏集團在雲海市的影響力你也知道,想要動蔡洪,不太容易。」師父搖著頭對馮師叔回了一聲。
因為師父身子不舒服,馮師叔沒逼著師父喝酒,我倒是陪著馮師叔喝了小半斤白酒,喝得有些迷糊,看人都是雙影。
馮師叔和徐燕在道尊堂待到晚上十點多才離開,這時我和師父坐在沙發上聊起了金學峰。
「金學峰是皇族後裔,有皇氣護體,即便遇到禍事,也會逢凶化吉。然而這一次禍事,他沒辦法躲過去,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師父向我問過來。
「這個我不知道。」我搖著頭對師父回道。
「還是跟善惡因果有直接的關係,近些年來,金氏集團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強拆征地,算是種下了惡因。再就是他不應該收留蔡洪,蔡洪是個邪惡之人,身上背負眾多人的性命,他跟這種人在一起,運勢也是會受到影響。」師父對我解釋道。
聽了師父的話,我變得沉默起來,我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金學峰。
師父見我不說話,看出了我心裡的想法。
「即便你告訴金學峰這件事,也不會阻止災禍的發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小子早點休息吧」師父說完這話,就向二樓走去。
第二天我和師父剛吃完早飯,苗景秀帶著一個中年男子來到了道尊堂,這個男子長得跟苗景秀有點相像。
「陳道長,這是我大哥苗景春,你之前對我說的事,我跟我大哥說了,我和我大哥商議我們家族的人,想讓大家一起出錢還債,我們家族的人,覺得這事很扯淡,不願意掏這筆錢。現在我和我大哥願意掏這筆錢,但我們又怕掏了這錢會打水漂。」苗景秀唉聲嘆氣地對我說了一句。
「這件事,你們兄妹倆要是信就做,不信的話那就不要做。」師父隨口對苗景秀回道,他老人家也不敢把事說得那麼絕對。
「大哥,你看這事?」苗景秀對他大哥說了一句。
「妹子,別心疼那一萬塊錢,咱們就試一試吧!」
兩個人合計好後,師父跑到隔壁的紙紮店,讓蔣老闆準備十萬八千個金銀元寶,還有三百捆紙錢,天黑前送到老城隍廟門口,苗景秀和他大哥為此付了一萬多塊錢。
「天黑前,你們兄妹倆一同過來,我帶你們去老城隍廟還債。」師父對著兄妹倆囑咐了一聲。
「好的。」兩個人答應了一聲,便一同離開了道尊堂。
接下來,師父拿起毛筆沾著黑墨水在一張黃紙上寫還陰債的表文。
「師父,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去後山練習槍法。」
「你去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師父對我說了一句。
我拿著銀龍霸王槍向後山走去的路上,總覺得有件事沒有做。我想了約有十多分鐘,想起昨天晚上沒有把女鬼段淑慧的魂魄放出來。
來到後山腳下,我將道法力輸入到銀龍霸王槍中,銀龍霸王槍閃出黃光,一條銀龍虛影浮現出來先是繞著槍身轉了一圈,隨後又繞著我的身體轉了一圈。我揮起銀龍霸王槍,對著一塊一米高的方形巨石揮舞了一下,銀龍虛影快速地撞向巨石,「轟」的一聲響,巨石被撞得四分五裂。
我將銀龍霸王槍向前甩去,使出靈器分身,銀龍霸王槍飛到半空中分出五桿長槍,並繞著我的身子旋轉。此時我能感受到體內的道法力正在快速消耗,靈器分身越多,所消耗的道法力還有精神力就越快。靈器分身是一擊必殺的絕招,只有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才能使用。
「銀龍霸王槍回。」我對著銀龍霸王槍喊了一聲,五桿銀龍霸王槍又合為一把,落入到我的手中。
中午十一點半,我返回道尊堂,師父做好了兩大碗炸醬麵等著我回來吃飯。
「師父,跟你說件事,我明天想去一趟五龍山,一是想拜訪一下靜遠大師,二是想去虎妖的地盤泡一下靈泉,修煉道法力。」
「你明天開著我的車過去吧。」師父對我答應了一聲,就招呼我吃麵。
下午六點,苗景秀和她大哥來到道尊堂後,我們四個人一同向老城隍廟趕去。師父讓我開車,看到師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我心裏面有點小緊張。
到了老城隍廟,我們看到蔣老闆將金銀元寶和紙錢送到了廟門口,金銀元寶和紙錢堆得像小山一般高。
「接下來,我要念這張表文,等我念完後,你們兄妹倆要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並誠心地說三聲「對不起」。」師父對苗景秀兄妹倆說了一句。
兄妹二人聽了師父的話,一同點頭。
「苗氏家族敬備金元寶五萬四千個,銀元寶五萬四千個,紙錢萬貫,弟子誠請本地城隍土地山神,五道將軍查清苗氏家族在陰界那處有冤消冤,有孽消孽,有罪消罪,有債還債,讓冤孽罪債速消,償還後,讓苗氏家族四季平安,六時吉祥,八節康泰,年年如意,日日順心。還債人苗景秀,苗景春。」
師父念完表文後,表文「呼」地一下自己燃燒了起來,接下來師父用燃燒的表文點燃金銀元寶和紙錢,瞬間火光沖天。
苗景秀和他的大哥跪在地上磕著響頭,嘴裡面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