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八字丁壬合

    「昨天上午,我將鬼魂從小伙子的身上逼出來後,封印在水碗中。到了晚上我將鬼魂放出來,是一個年輕女鬼,她是被自己的同事殺死的,她附身在那小伙子身上,是想去派出所報警,得知事情的真相,我昨天晚上聯繫了劉隊長,讓劉隊長幫忙處理這事。」我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跟師父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師父聽了我的講述,點點頭說了一句「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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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你的身體沒事吧?」

    「靈識離體時間過長,導致身體乏累,精神虛脫,休息個三兩天就沒事了。你小子一宿都沒睡,趕緊上樓休息吧!」

    「師父,那我上去休息了,有事你喊我。」我回了師父一句,就向二樓跑去。

    我睜開眼睛醒過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下到一樓,我看到師父正在給兩個青年女子算命,這兩個青年女子的年紀在三十四五歲左右。

    一個青年女子給自己的丈夫算事業,算財運,另一個青年女子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你丈夫去年是本命年,也是他的太歲年,命犯太歲財運和身體健康都會下降,而且多出事端。但他今年的財運還是不錯的,能賺點錢。」

    「陳道長,你算得還真准,去年我男人做生意沒少賠錢,還遭遇了一場車禍,在醫院住了半個月,今年的財運算是可以,目前賺了五十多萬,年底應該能賺夠一百萬。」青年女子美滋滋的說道。

    另一個青年女子見師父算卦比較准,她將自己的生辰八字給了師父,讓師父給幫算一卦。

    這個青年女子姓段,叫段淑慧,今年三十三歲,身高約有一米六七,體重在一百一十斤左右,頭髮燙成大波浪,柳葉眉,桃花眼,眉尾多紋,鼻樑較低,口型下墜,皮膚白皙,瓜子臉,胸大屁股翹,長得還算漂亮。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緊身短袖,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牛仔短褲,腳上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師父先是打量了一眼這個女人的面相,然後又開始為這個女人批算八字。

    師父算了大約二十分鐘,他放下右手看向另一個青年女子。

    「我有點話要跟她私下裡談一談,請你迴避一下!」師父對段淑慧的朋友說了一句。

    段淑慧的朋友還是很知趣的,她對段淑慧說了一句「我在車上等著你」,就向道尊堂外走去。

    「陳道長,你是不是算出不好的事了?」段淑慧問師父這話,心裏面有點緊張。

    「你男人是不是常年不在家?」

    「我們家有一個物流公司,養了三台大貨車,我老公開車跑物流,平時很少回家。」

    「我算出你懷孕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男人的。」師父嚴肅地對段淑慧說道。

    「這,這,這怎麼可能?」段淑慧對師父回這話,還有點臉紅。

    「你要不信我的話,你現在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段淑慧聽了師父說的這番話,沉默了起來,也不知道她心裏面在想什麼。

    「如果說我懷孕了,我想留下這個孩子,可以嗎?」

    「你要記住這麼一句話,紙是包不住火的。」

    「陳道長,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懷孕,但我確實在外面有個男人,我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能幸福嗎?」

    師父不加考慮,直接回了段淑慧兩個字「不能」。

    「通過你的生辰八字,我算出你交往的這個男人比你小上幾歲,而且這個男人好吃懶做,不是一個上進的男人,也不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這個人的性格有點極端,他會害了你失去現在的家庭。雖然他現在能給你關心,但他給不了你幸福。」師父對段淑慧勸說道。

    「我認識的這個小男友,今年二十八歲,他做事比較暖心,我餓了,他會訂外賣給我,我寂寞了,他會跑過來陪我。有一點你算得很準,他這個人沒有什麼上進心,每一份工作,都做不上一個月,到現在還是無業游民一個。」段淑慧說到這裡是眉頭緊皺。

    「這件事,你自己好好地考慮一下吧!」師父嘆了一口粗氣說道。

    「陳道長,我想去一趟衛生間。」

    「衛生間在二樓,你去吧!」師父指著二樓對段淑慧說了一聲。

    段淑慧站起身子表情凝重地向二樓走去。

    「師父,從這個大姐的面相上看,她命犯桃花。」

    「從她的生辰八字上看,她日干和年干為丁壬合,壬者,純陰之水,三光不照,丁者,藏陰之火,自昧不明,丁壬為淫慝之合。以此能看出段淑慧這個人多易動情,不是高潔,枕歡溺色,有淫污家風之丑。她結婚前就是好淫之人,結婚後仍然管不住自己。她在外面可不只有一個男人,若長此下去,會因為命犯桃花,而搭上自己的性命。這種女人耐不住寂寞,誰都能勾搭走。」師父小聲地對我講述了一番。

    過了沒多久段淑慧苦著臉子從二樓走下來,他的手裡面還拿著一個驗孕棒。她坐在師父對面的椅子上,把手中的驗孕棒放在桌子上。

    「陳道長,我確實是懷孕了,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段淑慧指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紅杆對我師父說道。

    「這件事,還是要你自己拿捏,我幫不了你。」

    「陳道長,你還算到了什麼?」

    「我算出你父母離異,你還有個弟弟,你跟著你母親生活,你弟弟跟著你父親生活,你和你弟弟的感情不是很好,可以說是形同陌路。你還有個兒子,兒子活潑聰明。你丈夫那個人雖然脾氣不好,但性格憨厚,有上進心和責任心,做事有原則,是個好人。」

    

    「陳道長,你說的這些都沒錯,我父母在我十歲那年離婚的,我有個比我小三歲的弟弟。我跟著我媽在一起生活,弟弟跟著我爸,我們之間幾乎沒什麼聯繫。我有個兒子,今年六歲,還在上幼兒園,性格活潑可愛,幼兒園的老師們都很喜歡我兒子。我男人那個人脾氣不好,罵過我,但從來沒有動手打過我,他有上進心,也有責任心,賺得錢全都交給我保管。親戚朋友們有事求到他,算是求對人了,他會竭盡全力地幫忙,他確實是個好人。」

    「還是之前的那句話,這件事你自己拿捏吧!」

    「我懂了!」段淑慧回了師父一句,就從包里掏出五百塊錢現金,放在桌子上,然後站起身子邁著大步向道尊堂外走了出去。

    「師父,我覺得她很難改掉自己的毛病。」

    「我算出她三個月後有婚動的跡象,很有可能會離婚。」

    「師父,你剛剛為什麼不告訴她?」

    「這算是天機了,天機不可泄露,一旦泄露天機,會有損自己的陰德。」師父搖著頭對我回了一聲。

    「對了師父,昨天那場活我賺了三千塊錢,我現在轉給你。」

    「這錢不用給我了,從今以後你在外面接活賺的錢,歸你自己所有,我就不給你開工資了。」師父擺著手對我回了一聲。

    「師父,這樣做的話,有失規矩。」

    「咱們師徒二人,就別說什麼規矩不規矩了,等我身體好了,你請我吃頓好的就行了。」師父笑著對我回道。

    「這豈不是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

    「那不會,我每天算卦賺的錢,就夠自己吃喝了,你小子也別多想。」

    其實我心裡明白,師父這樣做,就是想幫我。

    下午五點,劉玉柱提著大包小包水果笑呵呵地來到道尊堂。

    「跟你說多少次了,來我這裡,什麼都不用拿。」師父對劉玉柱埋怨道。

    「這些水果也沒花多少錢,是我給小何兄弟買的!」劉玉柱將手中提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劉隊長,看滿臉都是笑容,程蕾的那件案子應該是偵破了吧?」

    「今天審問他三次,就是不承認自己殺人了,當我們把證據放在他面前時,他才對自己的殺人行為供認不諱。呂偉光承認自己先侵犯了程蕾,程蕾要報案,他害怕蹲監獄,就把程蕾給掐死了。」

    「那個叢歡履行賭約了嗎?」

    「他履行了賭約,今天早上主動找到我們領導,讓我們領導把他調到了防爆大隊,以後再也不用見他了。」劉玉柱長出一口氣對我回道。

    「劉隊長,你蒼老了很多。」師父也看出了劉隊長比之前顯得蒼老。

    「這兩個月,咱們市發生了很多起命案,而且是毫無頭緒,領導把案子交給我們後,對我們施加壓力,讓我們儘快偵破案件,這讓我感到壓力很大,那段時間我是吃不好,喝不好,差點患了抑鬱症。」

    師父聽了劉玉柱說的這番話,有點心疼他。

    「小何兄弟,麻煩你轉告一下那個女鬼程蕾,就說案子偵破了,呂偉光暫押在雲海市拘留所,我回去了。」劉玉柱對我說了一聲,就向外走去。

    「劉隊長,坐一會再走吧!」

    「程蕾這件案子是結了,還有別的案件需要我處理,等我有時間再來坐吧!」劉玉柱擺著手對我回了一聲,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劉玉柱剛走不到五分鐘,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轎車停在道尊堂門口,隨後我看到金學峰還有蔡洪從車上下來。

    看到金學峰帶著蔡洪來到靈道堂,我和師父全都愣住了。

    「怎麼了,不歡迎我們嗎?」金學峰見我愣著神不說話,他面帶笑容地問我。

    「當然歡迎,金叔叔你怎麼過來了?」

    「之前我說過,要過來拜訪一下你師父,一直沒時間過來,正好我現在沒什麼事,就過來了。」金學峰笑著對我說了一聲,就向我師父的身邊走了過去。

    「陳道長,久仰你的大名,今天特意上門拜訪。」金學峰走到師父身邊伸出右手。

    「金董事長,你在雲海市那可真是大名遠揚。」師父微笑地和金學峰握了一下手,並指著了一下沙發說了一句「請坐」。

    「陳道長,聽說你給人算卦很準,我這次過來,是讓你給我算一卦。」

    「既然金董事長看得起我,那我就幫你批算一卦。」師父點著頭對金學峰答應了一聲,就向我看了過來。

    我拿起一支筆一張黃紙放在了金學峰的面前「金叔叔,把你的名字,還有你的生辰八字寫在這張紙上。」

    金學峰聽了我的話,就拿起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師父轉過頭用著犀利的眼神看向蔡洪,蔡洪嘴角上揚,露出一副挑釁的表情笑看向我師父。

    「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師父對蔡洪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命由我不由天,還丹成金億萬年。」蔡洪氣勢囂張地回了師父一句。

    金學峰將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寫好後,就推到我師父的面前。

    金學峰指著蔡洪問向我師父「陳道長,你認識我們老管家?」

    「不認識,只是見過一面而已。」師父搖著頭對金學峰迴了一句,就開始為金學峰批算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