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和紙錢一直燒到晚上十點才完事。
「你們倆現在有什麼感覺?」師父問向苗景秀和苗景春。
「沒有任何感覺,腰還是有點疼。」苗景秀摸著後腰對師父回了一句。
「我也是,這腰也沒感覺見強,難道說這一萬塊錢打了水漂。」苗景春在對師父說這番話時,心裏面有點不高興。
「你們倆的腰疼病幾十年了,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見好,凡事都有個過程,你們倆先跟我回去一趟!」師父對兄妹二人說了一句,就向路邊走去。
我開著車載著師父和那兄妹倆剛離開,老城隍門口突然颳起了一陣龍捲風,龍捲風將地面上的紙灰全部卷了起來。
返回道尊堂師父讓苗景秀先趴在沙發上,並讓苗景秀把後面衣服掀開露出後腰。
「小何,廚房第二個柜子裡面有一壺六十度白酒,你拿過來,順便再帶一個碗過來。」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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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師父點點頭,就向二樓走去,師父拿起毛筆沾著硃砂在黃符紙上畫了兩張符咒。
我從二樓下來,將酒和飯碗放在茶几上。
師父擰開酒壺的蓋子,倒了半碗白酒,隨後他拿起符咒念了一句咒語,符咒燃燒後,他又用燃燒的符咒將白酒點燃。
「你們倆的腰病存在幾十年了,腰部會產生淤血和淤氣,你們倆的腰病是由虛轉實,我現在要用白酒幫你們把腰部的淤血和淤氣推開。」師父對兩個人說了一聲,就用雙手沾了一下燃燒的白酒,在苗景秀的後腰處按摩。
師父按摩了大約十幾次,詢問了苗景秀一句「現在有什麼感覺?」
「後腰開始發熱,不是那麼疼了,很舒服。」苗景秀對師父回道。
師父按摩了大約三十分鐘才停下來,此時師父額頭處的汗水如同雨下一般順著臉頰向下淌著,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汗浸透了。
師父沒有休息,他讓苗景春躺在沙發上,又繼續為苗景春按摩。
半個小時過去後,苗景春從沙發上爬起來,扭動了一下後腰,臉上露出一副喜悅之情。
「陳道長,後腰的疼痛感減少了很多,但還是有點疼。」苗景春對師父說了一聲。
「我之前跟你們說過,你們這腰病存在幾十年了,不可能一下子就好,凡事需要一個過程。我已經將你們倆腰部的淤血和淤氣推開了,你們倆明天去藥房買一點舒經活絡的藥吃上一個星期,腰病能好個八九,這段時間不要干體力活,以免傷到腰。」師父對兩個人囑咐道。
苗景秀和苗景春兄妹倆離開道尊堂的時候,連聲謝都沒說,更沒有給師父一分錢。
「師父,他們兄妹倆沒有給咱們錢,我去跟他們要錢。」我衝著師父說了一聲,就要追出去。
「行了小何,這錢你別要了,那兄妹倆一看就是仔細人,拿出一萬多塊錢還陰債都捨不得,你現在去跟她們要錢,肯定會鬧得不愉快,咱們做這件好事就當為自己行善積德了。」師父攔住了我。
此時我為師父感到不值,上一次師父冒著生命危險利用靈識離體為苗景秀查事,對方就一分錢沒給,這一次師父幫兄妹二人還陰債,又為他們治腰,他們還是一分錢都沒給,實在是有點過分。
「你明天要去五龍山,今天晚上早點睡吧!」師父看出來我有些想不開,他拍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
「那我上去睡覺了。」我點著頭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向二樓走去。
「這小子還是太年輕。」師父望著我的背影笑著念叨著。
躺在小臥室的床上,想起明天就能見到黑風,黑煞,虎哥,我心裏面還有點小激動。
早上六點,我從二樓走下來後,師父將兩盒茶葉推到我面前。
「把這兩盒茶葉帶給靜遠大師,順便跟靜遠大師說一聲,這次我有事要忙,就不過去看他了。你小子也別光帶著兩盒茶葉過去,靜遠大師也算是你半個師父,去超市多買點水果送過去。雖然他不在意這些東西,但咱們的心意一定要到。」
「知道了師父。」我點著頭對師父答應道。
我開著師父的車子離開福源胡同,就給馬小帥打了一個電話。
「馬小帥,我要去一趟五龍山,你要不要跟著我一塊去?」
「我想去,但我現在被師父囚禁起來了,需要你過來幫我請假。」
「你又惹什麼禍了?」
「前兩天跟人家打架了,三個膀大腰粗的爺們,被我打得頭破血流,我差點蹲了拘留,師父賠了人家三萬塊錢,這事才算完。這事不能怪我,是他們先挑釁我的。」
「你也不是個善茬子,我這就過去找你。」我回了馬小帥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走進馬家堂口,我看到屋子裡就三個人,馬大壯,馬小帥,馬婉瑩,此時馬大壯正在劈頭蓋臉地教育馬小帥。
「你這小王八犢子,從小就不省心。在幼兒園就跟人家打架,從三歲打到六歲,幼兒園就換了七家。上小學,不僅跟同學打架,還跟老師打架,全市六所小學,你都換了個遍。上到中學,你倒是不打架了,學人家早戀,逼著人家小姑娘跟你處對象,人家小姑娘不處對象,你放學後就堵著人家,不讓人家回家。本以為你長大了,就能省點心,結果你小子隔三差五就惹點事出來,每次惹事都是我給你擦屁股,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馬小帥聽了馬大壯的話,他羞愧地低著頭一聲也不吭。
「師父,你都罵小帥師兄兩天了,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別罵他了。」馬婉瑩替馬小帥向馬大壯求情。
馬小帥看向馬婉瑩,露出一臉感激之色。
馬大壯聽了馬婉瑩的話,又看到我走進來,便給了馬小帥的面子,沒有再繼續罵下去。
「馬叔叔,我這次過來,是想讓馬小帥陪著我去一趟五龍山,我會幫你看著他的,不會讓他惹出麻煩。」我指著馬小帥對馬大壯商量道。
「那你小子就跟著去吧!」馬大壯板著臉子對馬小帥說道。
馬大壯罵歸罵,他心裏面還是寵著馬小帥,畢竟他把馬小帥當兒子對待。
「師父,我就知道你對我好。」馬小帥蹦起來,呲著牙對馬大壯說了一句後,又給馬大壯來了一個擁抱。
「別拍我馬屁,我是看到你心煩,趕緊給我滾蛋。」馬大壯故作生氣地說了一句,就把馬小帥給推開了。
「好的師父,我這就滾蛋!」馬小帥邁著大步就向外面跑去。
「馬叔叔,那我也走了!」我對馬大壯道了一聲別,便向外走去。
我跳到車上,對馬小帥招了一下手「趕緊上車。」
「何志輝,你有駕駛證嗎?」
「有呀,剛考下來的,還熱乎著呢!」我對馬小帥說了一聲,就把駕駛證晾了出來。
馬小帥看到我手裡的駕駛證,才敢上車。馬小帥上了車,先是將安全帶捆上。
我開著車子先去了一趟超市,不僅給靜遠大師買了些水果,還給黑風,黑煞他們買了零食和飲料,很長時間沒見到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按理說他們早就該來市里找我玩了。
還沒等我們出市區,馬小帥讓我將車子停在路邊,他推開副駕駛車門跳下去後,開始嘔吐。
「何志輝,你這開車的技術也太差勁了,一遇到紅燈就急剎,我不暈車的人,都被你給晃吐了,而且你開車的速度還很慢,等你開到五龍山天都黑了,還是我來開吧!」馬小帥無奈地對我說了一句。
「那好吧!」我馬小帥說了一聲,就把車子讓給他開。
來到五龍山,是中午十一點半,正巧趕上靈峰寺食堂開飯。我和馬小帥在食堂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靜遠大師。
「這食堂的飯菜聞著香,看著也很合口,正巧我肚子餓了,咱們倆先吃飯吧!」馬小帥指著食堂里的素菜素飯對我提議道。
「那咱們倆就先吃飯,吃完飯後再找靜遠大師。」我對馬小帥回了一聲,就向打飯的窗口走去。
我和馬小帥打完飯菜找了一個空位置剛坐下來,就有人在我的身後對著我的肩膀輕輕地拍了一下。
我轉過頭向後看了一眼,看到靜遠大師露出一臉微笑的表情看著。
「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靜遠大師向我詢問了一句,就坐在我和馬小帥對面的位置上。
「我們倆剛來沒多久。」
「你師父沒跟著一起來嗎?」
「師父有事,這次來不了,他讓我給你帶兩盒茶葉,我還給你買了水果。」
「謝謝了!」靜遠大師客氣地對我道了一聲謝。
此時馬小帥也不吃飯,拿著筷子一直在盯著靜遠大師看。
「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是我臉上有東西嗎?」靜遠大師問了馬小帥一句,就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什麼都沒發現。
「靜遠大師,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
「你是我遇見的眾多和尚當中最帥的一位。」
「謝謝你的誇獎。」
「說心裡話,你長得這麼帥,當和尚真是可惜了,換成我是你的話,我立刻還原,當一個普通人娶妻生子。」馬小帥又說了一句。
聽了馬小帥對靜遠大師說的這番話,我用腳對著馬小帥的腿踹了一下,讓他少說話。
「何志輝,你踹我幹什麼?」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嗎?」我對馬小帥埋怨了一句。
「我就是替靜遠大師感到不值得。」
「我現在還沒當夠和尚,等我當夠了和尚就還原,到時候麻煩你們倆給我介紹個媳婦。」靜遠大師對我和馬小帥開了個玩笑。
「靜遠大師,你長得這麼帥氣,根本用不著我們倆給你介紹媳婦,只要你想找媳婦,那女人能從靈峰寺大門口一直排到山下。」
「小兄弟,你可太看得起我了。」靜遠大師對馬小帥抱了個拳。
「靜遠大師,虎哥的地盤開始基建了嗎?」
「早就開始了,基礎建築已經完工,現在內部已經開始裝修,預計臨冬前就能結束。那裡已經接上了電纜,還有網線,冬天還能取暖,那裡的環境比我們靈峰寺好很多。」
聽了靜遠大師說的話,我有點坐不住了,想要立刻去虎哥的底地盤看一眼。
吃完午飯,我和馬小帥先是上車將買來的零食飲料背上,然後向虎哥的地盤跑去。經過蛤蟆精的地盤時,蛤蟆精突然蹦到我和馬小帥面前,把我們倆嚇了一跳。
「兩個小兄弟,好久不見。」蛤蟆精對我們倆打了一聲招呼,就化為人形嬉皮笑臉地看向我們身後背的零食和飲料。
「癩蛤蟆精,你嚇我們哥倆一跳。」馬小帥黑著臉子對蛤蟆精埋怨了一句。
「我的名字叫金蟾,再叫我癩蛤蟆,我跟你急。」蛤蟆精不高興地對馬小帥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