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過分。」我氣憤地用拳頭砸了一下茶几。
「倭國人將甲級戰犯供奉在我們國家,那就是在欺辱整個華夏民族,決不允許他們這樣做。」
「唐玉師兄,需要我做什麼?」
「這已經上升到國與國之間的事了,我覺得你應該請示一下張鳳山會長。」
「我懂了,我這就給張會長打電話。」我回了唐玉師兄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還沒等我將電話撥出去,小師姑帶著李明玉和師父一同走進來。
「何志輝,你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好,和徐燕吵架了嗎?」師父看到我表情凝重,而且樓下只有我和徐燕兩個人,向我詢問過來。
「我們倆沒吵架。」我搖著頭對師父回道。
「那你怎麼拉著個臉子,像別人欠你錢似的?」小師姑笑著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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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和徐燕去大黑山,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說來聽聽。」師父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涼茶。
「大黑山的山頂上有一座佛塔。」
「這我知道,上次去就看到了。」
「在佛塔後面,又建了八棟木屋,我和徐燕到了山頂上,發現那八棟木屋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我們倆好奇地闖進一棟木屋中。發現木屋裡面供奉跟著上百個倭國人的牌位,我用手機拍了幾個倭國人的牌位相片發給唐玉師兄,唐玉師看到我發的圖片,就給我打來電話。我們所進入的那屋子裡面,有兩個牌位的名字是當年侵華的甲級戰犯,其餘的那些牌位估計也是戰犯。」
當我說到這裡,師父和小師姑不淡定了,師父生氣地將手中的茶杯用力地摔在地上,嘴裡面喊了一聲「臥槽他大爺的。」
小師姑知道大黑山現在是金氏集團地盤,她氣憤地念叨了一句「任何華夏人都不能容忍這件事發生,金氏集團這是要與人民為敵。」
「師父,只有將先人的屍骨葬在龍脈之地,後人才會發跡。倭國人將牌位放在大黑山,能有什麼企圖。」
「那些發動侵華戰爭的甲級戰犯是被處死的,死後怨氣很重,就算過了百年,也無法消除身上的怨氣,只能在陽世間遊蕩。倭國所在之地是個彈丸小島,地盤小,人口多,在倭國每天發生的靈異事件相比我們華夏國多,總是會有鬼和人搶地盤的事件發生。我猜想倭國人將戰犯的牌位送到大黑山供奉,一是讓那些戰犯吸收靈氣自我修煉,二是吸我們華夏國的氣運消除自身的怨氣。不管是哪一種,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師父咬牙切齒地對我回道。
「要我說,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現在就過去把那供奉牌位的房子全部燒了。」小師姑攥著兩個拳頭幾乎是用吼來對我說這句話。
「師父,小師姑,你們倆先別衝動,我先給張會長打個電話。」我對小師姑和師父說了一句,就撥打張鳳山的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能有七八聲,張會長才接聽我的電話,還沒等我說話,張會長焦急地對我說了一句「我帶著人在執行任務,你有事趕緊說。」
「張會長,我在雲海市的大黑山上發現一棟木屋,木屋裡面供奉幾百個倭國人的牌位。」
「這算什麼事?」張會長打斷我說的話。
「我拍了幾張牌位相片,發給一個懂倭國文字的朋友,我那朋友看出來有兩張牌位相片是侵華戰爭甲級戰犯。」
「你現在把拍的相片發給海副會長。」
「可以。」我應了一聲,就掛斷電話,將我拍的相片發在海百川的微信里。
接下來我們幾個人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張會長給我們答覆,李明玉拿著毛筆沾著硃砂正在認真畫符,這小傢伙才修道沒多久,就可以畫出不少高級符咒,師父說過李明玉修道的天資也很高。
丁香阿姨洗好水果走下來,看到我們四個人皺著眉頭一句話都不說,她疑惑地問我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道教上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丁香阿姨聽了師父的話沒有再多問,她將水果放在茶几上就向二樓走去。
「這麼長時間沒給答覆,他們是不是不敢得罪倭國人?」小師姑見張會長還沒有將電話打過來,她拍著桌子急躁地大喊了一聲。
「我了解張會長和海副會長,他們才不會害怕那些倭國人。國家道教協會遇到這樣的事,先要召集一些長老開會,大家共同商討,而不是魯莽地由一個人做出決定,咱們再等一等吧。」我對小師姑回道。
「我覺得咱們都不用通過國家道教協會,直接去大黑山一把火將那供奉戰犯的木屋點燃就行了。」小師姑心中的怒火燃燒得很旺,我都快要被她的情緒給點燃了。
「小師姑,在金起昭身邊跟著一個和尚,他的名字叫言真,你還記不記得。」
「我記得,那個和尚長得膀大腰粗,實力還很強。」
「那個言真和尚,就待在大黑山的佛塔中,我們上去一把火點燃了那供奉戰犯的木屋,他肯定會出手阻止我們。」我心有顧忌地對小師姑講述道。
「他若是華夏人,就不會出手阻攔我們做這事!」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張會長打來的。
我激動地拿起電話就接聽了起來,張會長在電話那頭對我說了一句「這件事交給你來處理,千萬不要鬧出人命。」
「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激動地對張會長說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我又給唐玉師兄打了電話,唐玉師兄接了電話便問我「張會長怎麼說的?」
「張會長讓我來處理這件事,不要鬧出人命就好了。」
「那你就去大黑山,一把火把那供奉甲級戰犯的屋子點了。」唐玉師兄說話的語氣與我小師姑一樣。
我在電話里對唐玉師兄說起言真和尚守在大黑山上時,唐玉師兄讓我明天晚上行動,他會帶著省道家協會的人過來支援我,那供奉戰犯的木屋必須燒毀。
晚上這頓飯我吃的是難以下咽,不是丁香阿姨做的不好吃,是我心中有事吃不下。
「吃飯就有個吃飯的樣子,其他事別想了。」徐燕看出來我在想什麼,她露出滿面笑容對我說了一句,就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在我的碗裡。
我笑著對徐燕點點頭,就將糖醋排骨夾起來放進嘴裡面。
吃完晚飯我和徐燕跟大家道了一聲別就向自己的家中返回。
回到家中我看到嬌嬌,何花,徐靈兒這三個妖四仰八叉地睡在客廳的沙發上,我心想這三個傢伙現在的生活無憂無慮,還真是讓人羨慕,徐燕抱起徐靈兒就送到小臥室的床上。
昨天一宿沒怎麼睡好,今天又忙了一天,我感覺渾身乏累,我洗了個澡躺在大臥室的床上就睡著了。
徐燕端來一杯涼白開走進臥室看到我打著輕鼾睡著了,她無奈地搖搖頭,拿起薄被蓋在我的身上。
有句話叫做「日有所想夜有所夢」,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站在大黑山的山頂處,有上千個拿著倭刀,身穿黃色軍服的倭國軍官嘴裡喊著「八嘎」從四面八方向我這邊圍過來。這些倭國軍官,面色要麼發青,要麼發紫,要麼發白,大多數軍官面目猙獰,還有血肉模糊的。
面對這些惡鬼軍官,我是一點都沒有感到害怕,我緊握銀龍霸王槍,大喊了一聲「殺」就向惡鬼軍官最密集的地方衝過去。
就在我殺得最起勁的時候,我興奮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我看到穿著黑色吊帶蕾絲睡裙徐燕就站在地上瞪著大眼睛看著我。
「我,我,我剛剛都做了什麼?」我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問徐燕。
「你一邊喊著「殺」,一邊在床上打滾,我喊你也喊不醒,就跑到地上站著看你。」
「剛剛做了個噩夢,夢裡面出現了上千個手拿倭刀的倭國鬼軍官,我帶槍匹馬拿著雲龍霸王槍就和那些鬼軍官殺了起來。」我手舞足蹈地對徐燕講述一番。
「何志輝,你給自己的壓力有點大,這次大黑山的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倆帶著嬌嬌,何花,徐靈兒出去散散心,出去以後,你也把所有的事放下來。陳師伯常說的一句話,修道先要修心,你最近的心態不是很好。」
「我答應你,這次事情解決了,我們就出去散散心,到時候我什麼都不管了,我就陪在你身邊。」
「徐燕,你還是別去了,這事我會解決好。」
「不行,我不放心你,我必須要跟著你去。」
「好吧,那我帶著你。」
「時間不早了,咱們倆早點睡覺吧!」徐燕打著哈欠就躺在我的身邊。
「徐燕,咱們倆結婚到現在,已經有三天了,咱們還沒有正式洞房呢。」
「你個神經病,趕緊睡覺吧!」徐燕說這話的時候,臉羞得通紅
「我現在興奮得有點睡不著,咱們現在就洞房。」我說完這話,也不管徐燕答不答應翻過身就她的身上壓了過去。
「何志輝,你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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