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車載著徐燕即將趕到大黑山故宮影視基地,我們看到前方排著長長的車隊,我將車子停放在路邊,和徐燕選擇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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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寬敞的馬路上擠滿了人,可以用人山人海這個詞語來形容這條路的熱鬧與繁華,馬路兩側都是商販。很明顯今天的人要比我上次來的時候多了好幾倍。
「好多人呀!」徐燕望著前方念叨了一句。
「現在是十一國慶長假,大家都出來旅遊了,雲海市本來就是一個旅遊城市,這個地方又建了一個故宮影視基地,來玩的本地遊客和外地遊客肯定多!」我對徐燕說了一聲,就牽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走。
我不得不說金氏集團真的很會做生意,馬路兩側的攤位都是要收取費用的,好一點的攤位一天租賃費超過一萬,收費最少的一個攤位是幾百塊錢。再就是故宮影視基地的門票也漲到二百六十塊錢一張,即便這般貴,進去參觀的遊客也是絡繹不絕,當然也有一些人因為票價昂貴,沒有進去,而是在路邊閒逛。
我和徐燕走到故宮門口,感受到一股濃濃的靈氣從故宮內部散發出來。
我掏出手機掃了五百二十塊錢買了兩張門票就帶著徐燕走進故宮影視基地。
故宮影視基地正舉辦民間藝術節,有現場作畫的,捏麵人的,剪紙的,做風箏的,刺繡的等等。遊客進入故宮可以購買自己喜歡的藝術品,再就是打卡拍照。
徐燕花了一百塊錢從一個老太太的手中買了一對黃色繡花虎頭鞋。
在故宮中間有一個占地約一千多平米的池塘,池塘中間有一棟兩百平的青磚紅瓦房子,影視基地內的靈氣就是從這棟房子內散發出去的,上一次我來的時候只看到了池塘,沒看到中間有房子存在。
因為故宮影視基地的靈氣比較足,故宮內的花草樹木長得都很茂盛,而且還吸引了不少小動物,各種小鳥,蝴蝶,甚至還有不少野兔子。
這些小動物也都不怕人,遊客拿出食物餵它們,它們會一擁而上。小動物長期在靈氣較足的地方生活,它們的智商會提高一大截,分得清哪些遊客們沒有惡意。
我和徐燕繞著池塘轉了一圈,沒有橋樑通往中間的那棟房子。
「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靈氣從這間房子裡散發出來。」我在徐燕的面前嘀咕了一句。
「或許這房子裡面有一個聚集靈氣的法陣,將地底下的靈氣抽出來。」
聽了徐燕的話,我盤膝坐在地上閉上雙眼修煉《聚靈功》,讓自己的身體吸收地底下的靈氣。
正如徐燕說的那樣,地底下蘊含的靈氣很足,大部分靈氣往池塘中間的那棟房子涌去,一小部分的靈氣進入到我的身體內。
最近我的實力達到瓶頸期,一直無法得到突破,我坐在這裡吸收地底下的靈氣,感覺自己馬上要突破瓶頸期。
徐燕見我坐在地上吸收靈氣進入忘我的境界,她望著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打擾我,而是默默地守在我身邊。
我即將要突破瓶頸期的那一瞬間,地底下的靈氣成旋渦狀進入到我的身體內,我的身子散發出淡淡的黃光,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著我的全身,我的臉色變得漲紅,表情變得痛苦,我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快要炸開了。
徐燕發現我有些不對勁,她走到我身邊,伸出右手對著我的肩膀推了一下,試圖將我喚醒,她的手剛觸碰到我的肩膀上,徐燕被我體內充斥的強大力量推得向後倒退兩步。
「何志輝,你快醒醒!」徐燕焦急地對我招呼一聲。
我聽到徐燕對我說的話,我的身子一動也不能動,話也說不出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我的身子束縛住。
徐燕不知所措地掏出電話要給馮師叔打過去時,充斥著我全身的那股力量從我的體內向周圍散去,以我為中心颳起一陣強有力的勁風,將地面的塵土吹了起來,魚塘的水面掀起陣陣漣漪,有很多魚兒從水中蹦出來。
「突破瓶頸期了!」我高興地念叨一句,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徐燕眼圈含著眼淚,揮起拳頭就要打我,最終還是沒忍心對我下手。
就在這時,中間池塘的那間屋子門被推開,金起昭赤裸著上身從屋子裡面走出來。
看到金起昭從屋子裡走出來,我拉著徐燕的手,躲在不遠處的一塊石碑後面。
金起昭從屋子裡走出來,他眯著眼睛向周圍望去。金起昭知道,剛剛有個高人就在這池塘周圍。
「居然是金起昭!」徐燕嘀咕一句。
看到金起昭出現在這裡,我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而且我也能感受到金起昭的個人實力也很強。
金起昭站在門口處待了也就不到兩分鐘,就又返回到屋子裡。
我帶著徐燕離開故宮影視基地,找到一條偏僻的小路向山頂走起,在山腳下的各個路口,依然有很多安保人員看守,很多遊客想要上山,都被攔在了山腳下。我還看到不少遊客與安保人員動手,結果那些遊客根本就不是安保人員的對手。
我和徐燕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爬到山頂上,山下是一片熱鬧,山頂上則是冷冷清清,一個人都看不見。
我和徐燕徑直地向建在山頂上的那座佛塔走去。
佛塔後面多了八棟木質的簡易房子,上一次我來的時候還沒有,我暗自佩服金氏集團的基建能力確實很強。
「何志輝,我能感覺到一股邪惡的力量從那八棟木屋子裡散發出來。」徐燕指著八棟木屋對我說了一聲,就向前走去。
我和徐燕繞過佛塔,走到那八棟木屋子前,此時我也能感受到八棟木屋子中有邪惡的氣息傳出來。
八棟木屋高三米三,長五米,寬四米,沒有窗戶,只有一扇木門,木門上面掛著一把老式銅鎖。八棟木屋橫向一排為兩棟,縱向一排為四棟。
「想不想進去看看?」
徐燕先是向四周望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人,她點著頭對我回了一個字「想」。
我走到最前排靠右側的木屋前,掏出錢包,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開鎖符咒。
「你身上怎麼還帶著開鎖符咒?」徐燕指著我手中的符咒問道。
「我感覺這符咒用處比較大,於是就畫了一張隨身攜帶。」我笑著對徐燕回了一聲,就將開鎖符咒貼在木屋的銅鎖上。
我對著開鎖符咒剛要念咒語,「呼」的一聲,銅鎖自己燃燒了起來,我和徐燕看到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此時我們看到銅鎖上面浮現出一團黑色氣體。
「這銅鎖被人施過法。」
「我就不相信我打不開」我嘟囔了一句,從兜里掏出拳頭大小的乾坤鼎,將道法力輸入進去,對著銅鎖狠狠地砸了過去。
「咔嚓」一聲,銅鎖被乾坤鼎給砸開了,纏繞在銅鎖上的黑氣消散不見了。
我和徐燕推開木門,看到屋子裡面擺放著上百個木質牌位,每個木質牌位前都放有一根正在燃燒的白蠟燭,每一根白蠟燭的紙巾都有八公分粗。
我和徐燕走上前盯著牌位看了一眼,牌位上面寫的都是倭國人的名字,倭國一部分文字與華夏文字相同,一部分文字像符號根本就看不懂。
「這裡怎麼都是倭國人的牌位,真是奇怪了。」我說了一句,就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幾個牌位上的名字拍照片。
「不認識,但我認為供奉在這裡的人,應該都不是什麼好人。」徐燕指著屋子裡的牌位對我回道。
我將拍完的牌位照片一同發給唐玉師兄,唐玉師兄懂倭國話,肯定也懂一些倭國文字。
我和徐燕從木屋子裡走出來,便看到言真和尚表情凝重迎面走來。
言真大師右手握著水磨禪杖,左手端著一個籃球大小的青銅蓮台。
「言真大師,咱們又見面了。」我拱著手對言真大師打了一聲招呼。
「你們倆怎麼上來的?」言真大師問我們這話表現得不是很高興。
「以我們倆的實力,繞過那些安保來到這個地方,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你這麼說也對,這裡已經被金氏家族封為禁地,陌生人是不允許進入到這裡的,你們倆還是趕緊離開吧!」
「言真大師,我看到這木屋子裡面供奉著不少倭國人的牌位, 這是怎麼一回事。」
「有些事,不該知道最好,趕緊離開吧。」
「言真大師,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問完我立馬離開。」
「什麼事要問我?」
「關於大黑山是龍脈的故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我聽說過這個故事。」
「當初老朱家得了天下,讓軍師伯溫尋找天下龍脈,並將其斬斷,當年大黑山就是一處龍脈所在之地,軍師伯溫做法引出九天神雷將大黑山的龍脈斬斷,現在這龍脈已經修復好了,我想知道這是自己修復的,還是人為修復的。」
「是人為修復的。」言真和尚隨口對我回道。
聽了言真和尚說的話,我雖然面無表情,但內心很驚訝,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言真和尚,看到言真和尚臉上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我沒有問出口。
「那告辭了!」我對言真和尚說了一句,就帶著徐燕原向山下走去。
言真和尚望著我和徐燕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並嘆了一口粗氣。
我和徐燕到了山腳下是下午兩點多,師父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帶著徐燕回道尊堂吃晚飯,丁香阿姨已經買好了菜。
我們回到公園看到徐靈兒趴在陸龜的龜殼上睡著了,何花坐在池塘邊昏昏欲睡,嬌嬌無聊地擺弄著手機。
「賺多少錢了?」我走到嬌嬌的身邊問了一嘴。
「不到二百塊錢。」嬌嬌說這話都快要哭出來了。
「你總是在這一個地方肯定不行,明天再換個公園就好了,雲海市的公園有十多個。」
嬌嬌聽了我的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了一句「我怎麼就沒想到。」
「你們收拾一下東西,去我師父那裡吃飯。」
「何志輝,我答應要帶徐靈兒和何花吃自助餐,身為大姐,不能言而無信。」
「你還差多少錢?」
「我們想吃那一百二十八的自助餐,現在還差一百多塊錢。」
聽了嬌嬌的話,我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遞過去「不准鬧事,吃完飯早點回家。」
「知道了,謝謝你!」嬌嬌從我的手裡面接過二百塊錢,高興得手舞足蹈,她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我想多給嬌嬌點錢,一想到她喜歡亂花錢,就沒給太多,將來嬌嬌要是用到錢,我不會吝嗇。
三個妖將陸龜帶回家後,陸龜疲倦地將頭貼在地上就睡著了。
我將嬌嬌他們三個人送到自助餐館後,我就開著車子向道尊堂駛去。
師父沒有在道尊堂,只有丁香阿姨一個人在樓上廚房做飯。
「丁香阿姨,我師父哪去了?」
「你師父幫忙給一個客戶的房子看風水去了,走了能有一個多小時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丁香阿姨,我能幫你做什麼。」徐燕挽起袖子問道。
「什麼都不用你做,我自己一個人能忙過來。」丁香阿姨露出滿臉笑容對徐燕回道。
我和徐燕剛下樓,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人是唐玉師兄。
「何師弟,你給我發的那幾張相片是你拍的嗎?」
「是我拍的,在我們雲海市大黑山上有一棟屋子裡面供奉了很多倭國人的牌位。」
「你拍的那些牌位,有兩個人是侵華戰爭的甲級戰犯,有人將侵華戰爭的甲級戰犯供奉在我們國家,真是居心不良。」
唐玉師兄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憤怒,我的內心也是非常憤怒,對於那段歷史,每一個華夏人都不曾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