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過後,徐燕累得睡著了,我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從床上爬起來,就向客廳走去。我站在客廳的窗戶前向前望去。此時我明白了一句話「哪有歲月靜好,只不過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現在我就是那個負重前行的人,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上午九點唐玉師兄帶著省道教協會的年輕道教弟子趕到雲海市,有岳峰,呂陽澤,李鶴軒,蔡清心,岳峰,姚珊珊,杜誠。
「剛分開沒幾天,咱們又見面,這一定是特別的緣分。」唐玉師兄走過來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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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去我家吧!」我笑著對大家招呼了一聲道。
看著省道教協會的這些人,那種感覺很親切,畢竟我們大家一起出生入死過,我們之間的情誼已經超越友情,就像一家人。
來到我的家中,姚珊珊打開我們家的冰箱門,將冰箱裡的飲料,還有零食一同拿出來幫我招待大家,大家也不客氣,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喝著飲料。
「嬌嬌,何花,金猴哪去了?」唐玉師兄向我詢問過來。
「我結婚那天,金猴就離開了,他要去外面歷練,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嬌嬌和何花帶著陸龜去我們市最大的公園賺零花錢了。」
「他們倆怎麼賺零花錢?」李鶴軒瞪著兩眼睛問我。
「只要有人跟陸龜合影,一個人收費十塊錢,一天能賺好幾百。」我苦笑地對大家說道。
「這兩個妖還挺有做生意的腦子。」大家笑著說道。
「言歸正傳,咱們大家說說大黑山的事吧!」唐玉師兄收起臉上的笑容對我們大家說道。
聽了唐玉師兄的話,我們大家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何志輝,你再說一下大黑山的事。」
我對唐玉師兄點點頭,就對在場的人說起了大黑山的事「大黑山有一個傳說故事,在千年前大黑山上有一條黑蛇渡過天劫化為一條黑龍飛升仙界,從那以後大黑山被名為黑龍山,因為大黑山蜿蜒如同一條巨龍,地底下靈氣十足,這裡也是一處龍脈寶地。老朱家打下天下後,就讓軍師伯溫尋找天下龍脈,並將其斬斷,怕的是有後人將祖墳遷入龍脈之地,影響老朱家的江山氣運。黑龍山的龍脈被斬斷後,改名為大黑山。不知道在何時,金氏集團將大黑山買下來,並在大黑山的山腳下建了一個故宮影視基地。金起昭還請來高人將大黑山的龍脈修復好了,現如今大黑山地底下蘊含著十足的靈氣。」
大家聽到我說起大黑山斬斷的龍脈被高人修復好這件事時,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龍脈被人為修復超出他們的認知。
「何志輝,你繼續往下說。」
我對唐玉師兄點點頭,便繼續講述「現如今大黑山只有山腳下的故宮影視基地對外開放,大黑山不對任何人開放,有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守在通往山頂的各個路口處。昨天我和徐燕繞過那些安保人員到了山頂上,大黑山的山腳下熱鬧非凡,山頂上十分安靜。在山頂上建有一座佛塔,在佛塔的後面有八棟木屋,我們上到山頂上發現那八棟木屋由內向外散發著一股邪惡的氣息,我和徐燕對那八棟木屋充滿了好奇心,於是我們倆打開一棟木屋子門走了進去,看到屋子裡面供奉著上百個木質牌位,牌位上面刻著都是倭國人的姓名以及他們的出生和死亡日期,當時我就拍了幾張相片發給唐玉師兄。」
「看了何志輝給我發來的相片,我感覺有兩個名字很眼熟,但我一時想不起來這兩個人是做什麼的。於是我就上網查了一下這兩個人的名字,他們正是當年在華夏國犯下滔天大罪的甲級戰犯一個是木村太郎,一個是島田太郎,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名單,我認為其餘人也都是戰犯。將侵華戰爭的戰犯牌位立在我們華夏國的地盤上,對於每一個華夏人來說,都是一件恥辱之事,我不允許這件事發生。」唐玉師兄補充道。
「雖然我和何志輝只進了一棟木屋,但我認為其餘七棟木屋中也供奉著戰犯的牌位。」徐燕插了一句嘴說道。
「咱們該怎麼做?」杜誠說完這話後,大家一同向我的身上看過來。
「在大黑山的山頂上建有一座佛塔,有一個名叫言真的和尚守在佛塔中,你們見識過靜遠大師的實力,那個言真和尚的實力不弱於靜遠大師,咱們去燒那八棟木屋,或許會遭到他的阻攔。」
「何志輝,以你目前的實力,就算你打不過那言真和尚,也能拖住對方吧」
聽了唐玉師兄的話,我點點頭「拖住他應該沒問題。」
「那你負責拖住言真和尚,我們其餘人負責燒毀那棟木屋,若是言真和尚助紂為虐,那咱們就合夥殺了他。」唐玉師兄說這話時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氣。
大家商量一番,選擇在凌晨兩點出手,凌晨兩點就算看守大黑山的安保人員沒有睡,他們精神狀態也是最疲倦最放鬆的時候。
上午十一點,我們大家一同開著車子來到大黑山的山腳下。
「這裡的人也太多了吧!」蔡清心看到前方人山人海車水馬龍,她嘟囔一句。
「現在是國慶七天長假,我們雲海市又是旅遊城市,現在這故宮影視基地算是雲海市最大的旅遊景點,這裡還舉辦美食節,省內省外來了不少遊客。」我對大家說了一聲。
「咱們現在原地解散,大家想幹嘛就幹嘛去!」唐玉師兄對著眾人說道。
聽了唐玉師兄的話,大家四分五散地離開了,岳峰,杜誠,呂陽澤,李鶴軒四個人一起,徐燕帶著姚珊珊和蔡清心一起離開的,我和唐玉師兄肩並著肩一同向前走去。
「全l省只有你們雲海市是一個適合養老的地方,我打算在你們雲海市靠近海邊的地方買一棟房子,等我退休了,就帶著老婆孩子過來養老。」
「我覺得買房子不合適,等我找個關係,在靠近海邊的地方買兩塊土地,咱們一起蓋兩棟別墅養老。」
「何志輝,你說咱們倆能活到退休嗎?」唐玉師兄問我這話露出滿臉苦笑的表情。
「咱們一定會活到退休的,因為咱們代表的是正義,自古以來邪不壓正。」
「如果我有一天死在妖魔鬼怪的手上,何志輝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蔡清心還有我未來的孩子。」唐玉師兄很認真地對我說道。
「沒問題,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你也要幫我照顧老婆孩子。」我停下身子對唐玉師兄笑道。
「那也沒問題。」
唐玉師兄對我答應一聲,便將右手伸給我,我伸出右手緊握住唐玉師兄的右手。
我帶著唐玉師兄走到山腳下,用手指著山頂上的佛塔說「那八棟木屋就建在佛塔後面十多米遠的地方。」
「我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唐玉師兄搓著手表現得很激動。
我和唐玉師兄聊天的時候,看到了李喜越,馬航宇,李海山,項思燕四個人有說有笑地出現在我們前面。
在這個地方看到他們四個人,我一點都不覺得驚訝,我看向這四個人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他們在我的眼中那就是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
「冤家路窄,真是晦氣。」李喜越看到我,他用著陰陽怪氣的語氣對他身邊三個人說道。
馬航宇和項思燕聽了李喜越的話,一同嬉笑起來,看向我的眼神中帶有一絲嘲諷之意,李海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能看出來這個李海山並不願意面對我,也不想招惹我。
「李喜越,嘴是用來說話吃飯的,可不是用來吃大糞的,你趕緊把你那張吃大糞的臭嘴給我閉上。」我指著李喜越罵了一句。
唐玉師兄鼓著掌喊了一聲「罵得好」。
「何志輝,我剛才可沒指名點姓地罵你,你憑什麼指名點姓罵我。」李喜越走到我面前瞪著兩個眼珠子對我說道。
「我就指名點姓的罵你李喜越那張臭嘴吃了大糞,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今天就在這裡打得你滿地找牙!」
李喜越聽了我說的話,氣得是咬牙切齒,他知道我不好惹,就沒有再繼續跟我硬槓。對於李喜越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他這個人欺軟怕硬,對付這種人,就要硬槓他,不然的話,他都能騎在我的頭上拉屎。
馬航宇向前走了一步,準備為李喜越出頭,李海山抓住馬航宇的胳膊,小聲地說了一句「你惹不起他的」,馬航宇聽了李海山的話,將想要罵我的話咽進肚子裡。
「何志輝,做人別太囂張了,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項思燕冷言冷語地為李喜越出頭。
我剛要懟項思燕,結果唐玉師兄忍不住地罵了項思燕一句「臭娘們,你把嘴給我閉上,男人說話,你女人插什麼嘴。」
項思燕見唐玉師兄罵她,她指著唐玉師兄罵了一句「你個狗東西,有什麼資格罵我。」
「我唐玉從來不打女人,但我今天就破例一次揍你這張臭嘴。」唐玉師兄指著項思燕說了一句,就擼起袖子要揍項思燕。
身為項思燕男朋友的李海山,見唐玉師兄要對他的女朋友動手,李海山當然是不同意了,他一個箭步衝到項思燕的身前。
唐玉師兄要揍項思燕,並不是因為項思燕罵了我,他還知道項思燕背叛師門的事。
我湊到唐玉師兄的耳邊小聲地念叨了一句「唐玉師兄,我們現在最好不要惹事,以免打亂晚上的計劃。」
唐玉師兄聽了我的話,沒有對項思燕動手,而是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吐沫「趁著我現在還沒有失去理智,你們趕緊給我滾蛋。」
張青天跟李海山說起過唐玉師兄這個人脾氣火爆,當初金起昭都吃了唐玉的虧,李海山自然不敢招惹唐玉師兄,他拉著項思燕繞過我們就離開了。
我們眾人在山腳下轉了一大圈吃飽喝足後,就回到車上休息,為晚上的計劃做準備。
我上到車上,拿起銀龍霸王槍說了一句「好久沒用到你了,今天晚上陪我一戰」,銀龍霸王槍聽懂了我說的話,它發出「嗡嗡嗡」的響聲回應我。
到了晚上十一點,遊客全部離開了,大黑山的山腳下變得安靜,現在只剩下小商販在收拾東西。
到了晚上十二點,馬路兩旁的所有商販都撤走了,金氏集團的安保人員還守在各個路口處。
唐玉師兄給我發來了一條微信消息,凌晨一點半出發,到了山頂上集合好後按原定計劃進行。
凌晨一點半,我們推開車門,拎著法器輕手輕腳地從車上跳下來。
我們這些人沒有集中在一起,而是一同散開向大黑山頂出發。
因為天黑山路崎嶇,我們這些人爬到山頂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大家累得氣喘吁吁,身上大汗淋漓,佛塔距離我們所在的位置約有五百米遠,佛塔內燈火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