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震,險些跳了起來,連忙回頭。
發現是江玉成正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們。
我長舒了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你來幹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來我二叔的房間幹什麼?」
我左右看了一眼,接著把江玉成拉到房間,關上了房門。
「這件事你先不要和任何人說,剩下的我以後會向你解釋的。」江靜竹看了江玉成一眼,淡淡的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
「行吧,我明白了。」江玉成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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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竹露出一絲笑容,帶著說不出來的苦澀,輕聲說道:「會好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我站起身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密室。
或許,這根本就沒有?
還是我想錯了?
看著在一旁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江玉城,我突然心裡一動,「你能不能找到這件房間的密室在哪裡?」
「密室?」江玉成一下子清醒過來,「二叔的房間有密室?我怎麼不知道。」
「你就說能不能找到吧?」
江玉成看著和自己幾乎一樣布局的房間,頓了頓,起身來到了衣櫃面前。
半晌,江玉成搖了搖頭,「不在這裡。」
「真的沒有嗎?」我緊緊皺起了眉頭,「難道必須要面對二叔嗎?」
江玉成張了張嘴,還是一臉緊張的問了出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你記住,這裡除了江靜竹,其他所有人無論是誰幹的,都和我沒什麼關係。所以我是這裡唯一一個會保持絕對公平的一個人。」
「你就不用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江玉城抿了抿嘴角,不再說話。
我看著他笑了笑,接著大步向之前見到二叔的樓梯口走去。
既然躲避無用,那就勇敢的面對。
來到樓梯口,二叔面前還零星有著幾個人在說著什麼,見二叔那漆黑如墨的臉色,想必不會說什麼好話。
我等了一會,見那幾個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走上前去,對二叔一臉匆忙的說道:「二叔,快跟我來,玉成他」
二叔臉色一變,對著前面那幾個人告了聲罪,接著跟我匆匆跑到了一處無人的房間。
江靜竹和江玉城跟在後面跑了過來。
二叔在見到江玉城的那一剎那就明白了過來,只見他對我笑了一下,接著長嘆一聲,「要不是小友,我還不知道得在哪多長時間呢。」
「別客氣二叔,舉手之勞罷了。」我笑眯眯的看著二叔,「叫你來是有點事想要向您諮詢一下。」
二叔看了一眼江靜竹,想了一下對我點了點頭,「想問什麼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之前聽你們說,奶奶是在立完遺囑後出事的。是不是可以說那個人對那份遺囑不滿意才這麼做的。」
二叔臉色一變,要知道,在那份遺囑里,他得到的算是三兄弟中最少的。老大得到了江氏集團,而老三也得到了一大筆錢。只有老二,在中間得到的卻是最少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過了一會,二叔的臉色重新恢復正常,「你的意思這件事是我乾的了?」
「我只不過是提出了一種假設。」我不卑不亢的看著二叔,「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二叔幽幽的嘆了口氣,「我承認我確實有動機,但是今天一整天下來我的一舉一動都能被找出來。我就算有動機也沒有時間啊。」
「您先不要這麼激動。」我對他擺了擺手,「能不能說一下為什麼奶奶給你的是所有人中最少的。實在不行,你們平分也比現在強啊。」
「這沒什麼不能說的。」二叔淡然一笑,「給老大的錢是因為他這麼多年為集團所作出的貢獻。而老三一是因為他沒什麼本事,二說白了是給他的小孫子的。」
「而我」二叔滿臉苦澀,「老人往往最不疼的就是家中的老二了,至少不能做到一視同仁。再加上我也沒給她留個孫子什麼的,給我的少也就情有可原了。」
正說著話,突然二叔的電話響了起來,二叔拿起來一看,馬上又滿臉不耐的給掛斷。
見我探究的目光,他笑道:「一個生意上的朋友,打電話過來應該是慰問的。但今天這電話我接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實在不想接了。」
我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看剛才二叔的表情,不像是不想接,反而像是有點心虛。
我沒再多想,繼續問道:「不生孩子的原因是什麼.」
這時,江靜竹在後面偷偷的拉了我一下,我回頭見她滿臉糾結,小聲的對我說道:「這個問題就不要問了。」
二叔面色不變,「沒什麼不能說的,無非就是我年輕時候的荒唐,導致現在生不了孩子而已。」
我點了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那二叔你在原地站好,不要抵抗配合我一下就好。」
接著,我拿出那根毛髮,把對著三叔的那一套又對著二叔使了一遍。
二叔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他還是記得我剛才的警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很快,我控制著二叔那一滴指尖血把它小心的滴在黃紙上。一開始沒什麼反應,接著只見黃紙微不可查的顫抖一下。
我精神一震,黃紙有反應了,難道真的是
又等了片刻,黃紙卻不再晃動。我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要二叔真的是那個古曼童的主人,那黃紙不可能只動一下。
要二叔不是的話,那黃紙就不應該顫抖。
我不死心,又要了一滴二叔的指尖血,這次的結果讓我始料未及,黃紙一動不動了。
難道剛才是出錯了?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二叔一眼,咬咬牙,又拿了一滴。
這回的結果和第二次一樣,黃紙一動不動。
可能第一次真的是出錯了。
我暗暗安慰自己一聲,接著看向二叔,露出笑容,「好了,已經沒什麼事了。」
二叔捂著自己有些發紅的指尖,笑著說道:「現在確定我不是兇手了?」
「看您這話說的,我一開始就沒懷疑過你什麼啊。」
二叔淡然一笑,也不拆穿,搖了搖手腕說道:「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我點了點頭,「那您慢走。」
等到二叔走後,江靜竹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又有些費解,「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
「那不是二叔那又是誰呢?」
我苦笑一聲,「這個同樣也是我想要問的。」
能在這麼重要的一個場合,不但能全身而退,還沒有被一個人所發現異常。那麼這個兇手一定對這裡很熟悉。這也是我為什麼沒有去懷疑外人,而是去懷疑那幾兄弟的原因。
但事情現在又陷入了一個僵局,只憑藉著我手上的那個打火機,根本就沒有辦法快速,有效的找到兇手。
難道還要再來一次鏡卜?
但是僅憑這個或許又來到了之前的那一幕,一成不變的房間和裊裊升起的香。
「靜竹,這個房子還有誰比較熟悉一點?」
江靜竹想了一會,「這裡平常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回來,我爸基本不回來,那幾個叔叔伯伯也只有過節的時候能來看看。」
「平常都是我,玉成還有奶奶住在這裡。」
「只有你們三個人?」
突然,我心裡一動,「你們平常負責的那個保姆在哪裡?」
江靜竹臉色一凝,「你是說」
我點了點頭,「沒錯,她對這裡也很熟悉,不管是不是,還是來測一下吧。」
「我去叫。」江玉成攬下這個任務,起身向外面走去。
看著江玉成的背影,我的眼睛眯了眯,「你對你這個弟弟,有多少了解?」
「他林一你不會懷疑他吧?」江靜竹一臉啼笑皆非,「就算是我乾的都不會是他幹的。他平常可非常的懶,要不是這次出事了,你想使喚他可費死勁了。」
看著江靜竹那月牙般的眼睛,我笑了笑,姐弟關係很好啊。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也罷,這個壞人就讓我來做吧。
很快,江玉成帶著一個大約四十多歲,滿臉惶恐的婦女走了過來。
婦女有些不安的對江靜竹笑了笑,接著說道:「那件事可和我沒什麼關係啊,從早上開始,我就一直招呼客人了。根本就沒有時間」
「放心,這次和你沒什麼關係。找你來,是想要問你幾個問題。」我語氣溫和的說道;
隨著我那有些安撫的話語,婦女逐漸平靜了下來,「你問吧。」
我輕咳一聲,「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舉止怪異,或者你看了一眼就下意識的感到害怕的人?」
「額我是真沒注意過。而且主家有規定,我不能隨意的看向客人,只有在客人叫我的時候,我才能抬頭。」
「這是什麼破規矩!」我冷哼一聲,「在這種高壓下,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感到意外。」
聽到我的話,婦女一下子抬起頭,滿臉驚恐,「哎,不是,我.」
「和你沒關係。」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先回去吧。記住,今天這事不要和任何人說。」
「我懂,我懂。」婦女連連點頭。
「你不測試一下了嗎?」江靜竹一臉好奇的說道;
看著我每次都拿出那個毛髮,再傻的人也猜出和兇手有關係了。更何況江靜竹還不傻,很聰明。
我頭都不抬,「你看她那樣子,是能養古曼童的人嗎?」
「要真是她的話,那奧斯卡小金人不給她,我就再也不相信演技了。」
接著,只見我斜著一隻眼睛看向江玉成,用一種義不容辭的語氣說道:「你給我一滴指尖血。」
江玉成一愣,接著只見江靜一臉氣急敗壞的說道:「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你怎麼到了現在還在懷疑他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江玉成。
在經過最初的驚愕後,江玉成十分坦然的把手伸了出來,「來吧。」
江靜竹在一旁欲言又止,「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江玉成笑了一下,「怎麼,姐,你不想讓我測,難道也是懷疑我嗎?」
江靜竹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
我飛快的拿了一滴血滴在了毛髮上。
黃紙顫抖了!
只是幅度看樣子還不如二叔那一次大呢。
又壞了?
我緊緊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今天竟然接二連三的壞了好幾次!
還是說,根本就沒壞,只不過他們或許不是兇手,但卻和兇手短暫性接觸過!而且二叔的震動比他的劇烈,就說明二叔和那個人的接觸時間比江玉成要長。
一想到這個,我的臉頓時變了顏色。一直在旁邊注視我的江靜竹一下子就慌了,「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江靜竹頓時鬆了一口氣,而江玉成卻從我的語氣中察覺到一絲不對來。
只見他皺著眉頭瞅了我一眼,剛想說什麼,我卻對他使了個眼色。
只見他幽幽的嘆了口氣,接著對江靜竹說道:「姐,我有點餓了,你去讓阿姨給我做點飯。」
江靜竹把目光投向我,我也跟著笑道:「也給我做一點吧,從來到現在,我也有點餓了。」
「好,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只要管餓就可以。」
現場只留下我和江玉成。
我和江玉成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同時看著江靜竹那遠去的背影。
良久,江玉成嘆了口氣,「沒想到我老姐對你竟然這麼好。要知道,我平常讓她辦點事能難的要死。今天竟然意外的好說話。」
我輕輕笑了一下,這姐弟倆對彼此的態度都是奸懶饞滑,沒一句好詞,但可能只有我這個外人才知道,他們倆的感情有多麼的好。
所以我打心眼裡不想把江玉成當做兇手。
我抿了抿嘴角,「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玉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知道什麼?」我冷哼一聲,「就先說說你和你二叔那點別人不知道的事吧!」
江玉成一愣,接著有些苦惱,「你是怎麼想的發現的?」
我聳了聳肩,「那你別管,你就說吧。」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長話短說。沒錯,三叔確實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子。」
「你終於承認啊?」
等下,這劇本怎麼跟我想像的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