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震,眼睛緊盯著江靜竹,急忙說道:「現在能不能想起來?」
江靜竹仔細思考了一會,「我也記不太清了,好像是三叔以前有一個這樣的」
「三叔?」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的腦海中想起了那個脾氣很暴躁,對江靜竹惡語相向的男子。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吧。」
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就是古曼童乾的,而且我手上現在還有古曼童的一根毛髮,有了這個,我就能看出這個三叔和古曼童究竟有沒有關係了。
找了半天,在保姆的告知下,我們才知道三叔已經早就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家中了。
這座房子作為江家的老宅,只有江氏集團的總裁,也就是江靜竹的父親有資格住在這裡。同樣住在這裡的還有江靜竹的奶奶。
像她三叔,二叔都是今天特意來給老壽星祝壽的,平常他們不住在這裡。
但今天這裡已經出了這麼大的事,三叔不但一點忙不幫,反而來了個眼不見心不靜,獨自一個人跑回家了。
這樣一來,不但江靜竹的臉色不好看,我也有些懷疑起他了,為什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我們想找他的時候就突然回家了?
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只見江靜竹幽幽的嘆了口氣,對我抱歉一笑,「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你找三叔是不是和我奶奶的案子有關?」
我沉默半晌,點了點頭。「現在只是一點猜想,具體的我還不太清楚。」
江靜竹想了想,一臉堅定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去我三叔那裡看看。」
「會不會有些不太好?」我有些猶豫。
「沒有時間猶豫了,要真是他幹的話,說不定馬上他就要跑了呢」
「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有聽不懂啊?」江玉城在一旁一臉迷茫,「聽你們的意思,奶奶的事是三叔乾的?」
「玉成,這裡和你沒關係,你先回去吧。」江靜竹看了一眼江玉城,語氣溫柔的說道;
「我不回去!」江玉城一臉激動,「這件事怎麼可能是三叔乾的?怎麼說,奶奶也是三叔的母親,哪個兒子會殺了自己親生母親?」
「這件事很複雜,三言兩語和你解釋不清楚。」江靜竹面帶哀傷,「咱們家已經出了這麼多事了,你就不要跟著胡鬧了行嗎?」
江玉城僵了一下,半晌,他才點了點頭,「好,我回去。但是你們不應該懷疑三叔,小時候三叔可是最疼你了。」
「放心吧,不會出什麼事的。」江靜竹沖江玉城寵溺的笑了笑。
「你們也先不用傷心,說不定根本就不是他幹的呢。」我在旁邊安慰了一句。
「希望吧。」
江靜竹三叔家中,我和江靜竹排排坐在沙發上。
「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三叔脖子青筋一陣跳動,強忍著怒氣對我喝道;
就在不久前,我和江靜竹聯泱拜訪。雖然三叔有些詫異,但還是讓我們進來了。
剛一進來,我倆在三叔對面找了個地方坐下,突然就沉默起來。
江靜竹是心裡擔心這一切都是這個小時候疼愛他的三叔做的,不知道等到那一刻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他,一時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而我是因為原本就和三叔不熟,作為中間媒介的江靜竹又不說話,我倆只好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
良久,江靜竹有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三叔,輕聲問道:「三叔,關於奶奶的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三叔一愣,接著整個人都暴怒起來,看著江靜竹,從牙縫裡蹦出來幾個字,「怎麼,在老宅還不夠,還跑到我家來問!小竹,你就這麼不相信你三叔嗎?」
「三叔,不是的。」江靜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只是」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接過話來,「三叔,和靜竹沒有關係,是我要求來的。」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叫我三叔?」三叔不屑的斜了我一眼,「是不是打算把髒水潑到我身上,然後圖謀我江家的財產?」
「我告訴你,要不是小竹他爸爸工作忙,沒時間回來。要不然在看到你的那一秒,就能直接把你給卸了!」
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家中的所有人都不願意和他親近,就他的那一張嘴,實在是太傷人了。
「三叔!」江靜竹一臉倔強的看著他,「林一是我的朋友。」
「好好好,你就護著他吧。早晚有一天把你賣了還得給人家數錢。」
「數錢我也樂意。」
三叔一臉便秘的表情,「好,我不說了。你們這次來找我究竟有沒有事?」
江靜竹沒有說話,把目光投向我。
我沉吟片刻,掏出一個打火機,「三叔你認識這個嗎?」
「我不是都告訴你別叫我三叔了嗎?」三叔不耐煩的瞪了我一眼,接著看向我手上的打火機,「這就是一個Zippo打火機啊,沒什麼蹊蹺啊。」
「難道.」三叔臉色一凝,「這是在現場被兇手留下的?」
說完,他不管不顧的站起來走了兩圈,接著把我拉到外面,先是看了一眼江靜竹,見她還老實的坐在沙發上。這才悄悄道對我說道:「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江玉成有收藏打火機的愛好,說不定.」
「這個打火機就是他給我的!」
「啊?」三叔有些不可置信,接著又變得興致缺缺,「你在玩我?」
「當然不是了。」我苦笑一聲,「我就問問你認不認識這個,剩下的那些都是你自己腦補出來的。」
「打火機是個人都認識吧!」三叔一下子變得有些惱羞成怒,接著一臉森然的看著我,「我警告你,我剛才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往外說。要是被我聽到了什麼風聲,你這輩子別想和小竹在一起。」
我有些哭笑不得,「三叔,我和靜竹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
「呵呵,我讓你改口了那麼多遍都不改,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三叔十分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胸有成竹的說道:「小子,你那些把戲我早就不玩了。」
我聳了聳肩膀,既然被誤會的那麼深,那我也就不再狡辯.辯解什麼了。
我和三叔相視一笑,露出一種你懂的表情,接著我一臉正色的說道:「三叔,你想不想找到兇手?」
三叔臉上的笑容淡去,長長嘆了口氣,「想啊,怎麼不想。但我也知道我人緣不好,留在那裡也只是讓別人無法專心罷了。還不如回來,讓他們消消停停的找線索呢。」
「你也知道你人緣不好啊。」我在心中暗暗腹誹了一句,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能配合我一下嗎?這樣做不但螚洗清你的罪名,也能讓靜竹安心。」
三叔看了一眼,是不是往這邊望的江靜竹,抿了抿嘴角,接著面帶堅定,「說吧,要我怎麼配合你?」
「我先問幾個問題。」
我把玩著打火機,「這個打火機你用過嗎?」
「忘了,我每天那麼多事,怎麼會記得用沒用過這個打火機啊。」
我對這個答案並不感覺意外。其實能從江玉成那裡拿到這個火機,就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反正我還有個殺手鐧,所以我並不著急,繼續問道:「那在事情發生之前,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
三叔苦笑一下,「這件事從頭到尾我就什麼也沒感受到,這個生日宴就和以前的沒什麼兩樣。」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那你有懷疑的人嗎?」
三叔想了一下,「別人我不太清楚,但應該不是老二。」
「誰?」我眼睛緊盯著三叔。
三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是小竹的二叔,當時你見到我時和我站在一塊兒那個。」
「哦,原來是他啊。」
這個人,就是我和江靜竹懷疑的那個人。
「你為什麼敢肯定這件事不是他幹的呢?」
「因為當時我們倆幾乎全程都在一塊。畢竟我大哥工作忙,走不開。我媽的生日宴當然要我們兄弟倆幫忙了。」
看著一臉胸有成竹的三叔,我苦笑了一下,他怎麼會知道整件事就不是人動的手,而是古曼童。只要在最開始的時候給他下達一個命令,那麼全程都不需要再管了。再加上那隻古曼童隨性的把屍體破壞成那個樣子,我敢肯定,在事情的過程中,那個人一定沒有注意這一切。
這樣一來,二叔的嫌疑又直線上升了。
儘管面前的三叔已經沒有多少的可能性,但我還是把那根毛髮掏了出來,接著拿一張空白的黃紙給包了起來,嘴裡念念有詞。
三叔一臉好奇的看著我,「你這是在幹什麼?」
「冒犯了?」
還沒等三叔反應過來,我抓住他的手,輕輕一撫,一滴鮮血憑空的出現在指尖。
我輕輕一抖,讓血液自然落下。用等了半分鐘,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我鬆了一口氣,接著鬆開了三叔的手,微笑的說道:「沒事了。」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三叔心有餘悸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怎麼感覺剛才手出血了?」
我聳了聳肩膀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咱們快回去吧,靜竹好像都等著急了。」
三叔一臉疑問,但想了想還是跟我回到了房間。
江靜竹一看到我進來,馬上抬起頭,緊張的看著我,不由的屏起呼吸。
我衝著她笑了笑,接著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接著站起來,「那就不打擾了。」
我知道她這麼著急要走是因為什麼原因,無非是懷疑三叔,但事實證明和三叔沒什麼關係。現在有點不敢面對他。
三叔看到江靜竹點樣子,不用想都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微微一笑也不拆穿,對著江靜竹擺了擺手。
我對著三叔點了點頭,接著追著江靜竹的背影跑了出去。
直到徹底遠離三叔的家,江靜竹這才停下腳步。臉上帶著紅暈的看著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思考了一下,「回去,找你二叔聊聊。」
一邊走著,我一邊好奇的問道:「你爸爸工作忙,奶奶的生日宴不來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也沒見到他啊。」
江靜竹幽幽的嘆了口氣,「我爸前幾天去非洲考察了,現在聽說出事了。已經往回趕了,差不多得明天這個時候能回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點了點頭,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這麼問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從未見面的江氏集團董事長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有沒有什麼嫌疑。
現在聽說在非洲我算是鬆了一口氣,因為一個人不可能隔著這麼遠犯案,就算是古曼童也不行。
這麼說來,江氏三兄弟,只剩下一個老二有嫌疑了。
回到老宅,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二叔。此時的二叔正不知道和一堆人說著什麼。三叔跑回去了,老大回不來,所以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來解決各種問題。
見二叔滿臉疲倦,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對這些人時,我心裡一動,拉著江靜竹悄悄的躲在一邊。
「你二叔在這裡有房間嗎?」
「有啊,要不然他每次回來的時候住哪啊?」
「不,我的意思不是客房。而是獨屬於你二叔自己的房間,外人沒有資格進去的那種。」
我在鏡卜中所看見的畫面,就是一間狹小的房間。要是二叔有房間的話,再加上或許有密室,那麼可能就是藏著古曼童的地方。
江靜竹搖了搖頭,「沒有獨屬於二叔的房間,但是二叔每次來都是住在同一間的,或許.」
我精神一震,「那你有帶我去看看。」
江靜竹看了一眼被人圍起來的二叔,心裡打定主意,輕輕的點了點頭,「那你跟我來吧。」
一開始,我是打算和二叔當面對質的。但是他和三叔完全不同,三叔這個人把所有的情緒都流於表面。所以十分好對付。
而二叔這個人,心中所想的在他臉上一點都沒有體現。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一個人。對於這種人,沒有萬全的把握,我可能不會是對手。
所以當我看到二叔時,我決定換個思路。先從古曼童這個方向入手,要是我能在他的房間找到古曼童,那麼幾乎就可以肯定了。
江靜竹拿著從保姆那裡拿到的鑰匙,悄悄的推開了房門。
我看著和江玉成房間布局幾乎一模一樣的房子,眉頭一挑,來到了衣櫃面前。
站在那裡,我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推開櫃門。
我幾乎把整個衣櫃摸了個變還是沒發現有什麼機關。
「難道是我的姿勢不正確?還是說根本就沒有密室?」
我站在櫃門大開的衣櫃前,苦思冥想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一個詫異的聲音從門外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