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兇浮面

  江玉成看著我的表情愣了一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

  我有些傻眼,這是什麼反轉啊!怎麼二叔突然之間又冒出一個私生子,二叔不是不能生育嗎?

  「是二嬸不能生育,只是二叔不想讓奶奶把氣撒到二嬸身上,就謊稱自己不能生育。」

  我緊緊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隱藏了這麼大的秘聞。

  「這個秘密二叔應該不會告訴別人吧,你是怎麼知道的?」江靜竹看著江玉成一臉疑問。

  看江靜竹的樣子,很明顯這件事他也不知道。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我江玉成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我和二叔的那個兒子是同學。有一天他邀請我去他家玩,正好碰見了二叔。他沒辦法,只好告訴了我實情。」

  我精神一震,摩挲著下巴,喃喃道:「既然二叔有孩子,那他會不會因為奶奶的不公而心生怨恨?」

  我眼前一亮,越來越覺得有可能。

  「你能不能讓我和他見一面?」我面帶期待。

  「你覺得是他?」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但是但凡有一個可能,我都不想放過。」

  「你們不用想了,是我乾的。」一個人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二叔?」

  「二叔?」

  我回頭一看,來的人正是二叔。

  二叔對江靜竹等人置若罔聞,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嘶聲說道:「這一切都是我乾的。」

  我看著二叔,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沉聲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二叔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不就是用古曼童殺的人嗎,你要是想知道,我甚至可以把事情的詳細經過都告訴你。」

  「不是你,我有東西可以證明。」我搖了搖頭,滿臉不信的說道;

  「不就是把血液滴在上面,來看看古曼童的主人是誰嗎?」二叔看了我一眼,「這個東西在你拿出毛髮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所以我當時將計就計,隨便糊弄了你一下。」

  「那」我話還沒說完,二叔就乾淨利落的把手伸了出來,「不信你自己再測一遍。」

  我抿了抿嘴角,拿出毛髮滴了一滴鮮血在上面。

  這回黃紙上不但開始震動起來,還冒出了淡淡的黑氣。基本上可以斷定,古曼童的主人就是我面前的二叔。

  二叔看到我那凝重的表情,反而鬆了一口氣,笑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完舒了一口氣,看著二叔的眼睛,「為什麼之前不說,現在說了呢?」

  二叔猶豫了一下,躲開我的眼神,「之前還尋思著能矇混過關,但現在你們都準備追查到我兒子身上了。我就知道不能在猶豫了,既然我已經認罪了,你們最好也不要去打擾他們母子了。」

  「放心,只要我確定兇手就是你的話,那麼我們一定不會再去打擾別人了。」我看著二叔,笑著說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個古曼童現在在哪呢?」

  二叔一滯,有些慌亂的說道:「我害怕憑藉它查到我身上,就給他放走讓他自生自滅了,現在我也找不到他。」

  「真的嗎?」完似笑非笑的看著二叔,在鏡卜里,我可是清楚的看到那個古曼童還被祭祀在房間裡,怎麼可能像二叔說的那樣,被放走了。

  「當然是真的。」二叔臉上明顯露出一絲不耐,「我都已經承認自己是兇手了,你還想問什麼?」

  「我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啊。」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吧,這事是你兒子讓你頂上去的?」

  二叔沉默了一下,接著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半晌,才抬起頭看我,「我兒子是被冤枉的。」

  「你先冷靜一下,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跟我說一下。」我看著二叔那因激動而顯得微微漲紅的臉龐,輕聲安慰道;

  二叔拿出一根煙,點了半天才點著,猛吸了一口才說道:「在之前我對這件事都完全不知情,直到來了一通電話。」

  我心裡一動,馬上想到了之前在我和二叔談話時,響起的那個電話。

  「沒錯,就是那個。」二叔嘆了口氣,眼神迷茫的呢喃道:「當我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其實我內心很是詫異。因為一般都是我給他打電話,他很少給我打。」

  「就算他在外面惹禍了,也是他媽給我打電話,他心裡還是有些恨我的。」

  二叔苦笑一聲,接著說道:「所以在我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是很開心,但沒想到電話那頭他卻瀕臨崩潰的跟我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只能聽見好幾聲的對不起,我起初還以為是賭博沒錢了讓人給扣哪了,試圖安慰他幾句。」

  「但還沒等我說兩句話,電話就被別人給搶了過去。當時我心裡還有些不以為意,以為憑藉著江氏集團的名號,別人怎麼也都會給個面子,最多就是給他點錢唄。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但他當時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如墜冰窟,他說人是我兒子用五百萬讓他殺的,但現在人殺了錢卻沒有。所以現在要我拿出五百萬,否則我兒子就沒了。」

  「我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認為這就是一個騙局,不知道從哪知道我家出事了,就打算來敲詐勒索。說不定這個局就是我兒子自己策劃的,畢竟他以前也不是沒幹過這事。」

  「但緊接著他就給我發來了一張照片,正是我母親。」

  「我當時一下子就懵了,連忙問我兒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這才說出在我母親說來遺產分布之後,他認為自己得到的太少了,心情鬱悶就去喝酒了。在酒桌上不知道怎麼就說了這件事,那個兇手當時和我兒子坐在一桌,聽完就問道需不需要他出手。」

  「我兒子當時也喝多了,隨口就說了一句要是能把那個老太太殺了,他就給兇手五百萬。」

  「所以兇手把人殺了之後就來找我兒子要錢,但是他酒醒後,就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兇手當場大怒,以為我兒子在玩他,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我兒子給綁了起來。跑到這來向我要錢。」

  「可我上哪去整五百萬去,我就把你的事情給他說了,那個兇手直接就害怕了,要是找到他的身上,那麼死刑是妥妥的。所以後來他心生一計,讓我代替他去認罪,他就把我兒子放了。」

  聽完整個過程,我幽幽的嘆了口氣,「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去頂罪,那個兇手也會為了滅口而殺了你兒子的。還不如現在,你還有一個手段來與他抗衡。」

  聽到我的話,二叔的臉色頓時變了,整個人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是關心則亂,下意識的聽從安排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兒子救出來的。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那個兇手。」

  二叔沉吟了一會,「我記得我兒子和社會上一個叫做虎哥的玩的挺好,去找他說不定能知道什麼。」

  「你把虎哥的信息告訴我,我去找吧。你的目標太大了。」

  「至於你,不管用什麼方法,先拖住那個東西,至少不要讓他起疑心。」

  二叔想了想沒有拒絕。

  跟著二叔給我的信息,我來到了一家叫做宏興超市的地方。他表面是一個超市,但暗地裡其實是一個棋牌室。準確的來說就是一個小型賭場。

  虎哥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在這裡。

  我推門進去,看門的小弟沒有一點反應,有氣無力的說道:「想買些什麼?」

  「我想買一袋檳榔,三瓶紅牛再加上五十克糖。」

  小弟精神一震,「檳榔要多少錢的?」

  「二塊五的。」

  「行,進來吧。」小弟推開櫃檯下面的一處暗門,笑道:「看你面生啊,第一次來?」

  「沒錯,朋友介紹的。」我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不經意間說道:「虎哥現在在下面呢嗎?」

  「在最裡面那個房間。」小弟沒起一點疑心,平常也有人來找虎哥。所以我這麼穩一點都不顯突兀。

  來到煙氣繚繞的棋牌室,暗暗皺眉,這都快趕上天庭了,怎麼這麼大的煙啊。要是出了點什麼事,跑都沒地方跑。

  我決定了,等這件事一完事,我就去把這個地方給舉報了。

  現在嘛,先找到虎哥比較重要。

  來到最裡面的房間,門口有兩個小弟正無所事事的站在前面守著。

  我走上前去,先拿出兩根我事先準備的華子,滿臉堆笑的一人給了一根,「兩位大哥,我找虎哥有點事。」

  小弟接過煙,看了我一眼,「來抬錢的?」

  我微微一愣,接著連忙點頭。

  「抬多少?」

  我想了一下,試探的說道:「十萬?」

  「艹,你這是輸多少啊!」

  左邊的小弟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接著打開門,一扒拉我腦袋,「進去吧。」

  我揉了揉腦袋,順著那股勁走到了房間裡。入眼處是一個大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不遠處還有一個巨大的關公像。

  桌子後面是一個笑起來像是一個彌勒佛的光頭。

  只見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凳子,「坐,準備拿多少?」

  說著,只見他輕車熟路的拿出一個皮包,裡面是各種各樣的卡。

  我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我不借錢,我想和你打探個人。」

  「草,不借錢你上我這逗什麼悶子。」光頭一把收起皮包,「滾蛋!」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我這件事很是緊急。」

  「你再緊急跟我有什麼關係?再不滾我就找人了!」

  看著光頭那混不吝的樣子,我挑了挑眉毛,「真一點都不能商量了?」

  「我商量你嗎個筆!」

  我臉上的惱怒一閃而逝,二叔在告訴我這個人的時候,非說他十分好說話。但自打我進來,他對我就沒一句好話。

  「既然你不會說話,那你就別說了。」我打了個響指。

  光頭的眼神頓時就直了,多付這種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普通人,簡直不要太輕鬆 。

  我把光頭隨手踢到一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老闆椅上。無聊的翻了翻桌子上擺的書。

  「天龍八部?」

  「哈利波特?」

  「新華字典??」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這傢伙看的挺雜啊。

  又無聊的等了十分鐘,我對著一臉迷茫的光頭打了一個響指 。

  頓時,光頭的眼睛重新恢復焦距,緊接著只見他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起來。

  良久,他抬起頭,滿臉驚恐的看看著我,「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聳了聳肩,「我不是早就說了嗎,我向喝你打聽個人。」

  「就這點事。」光頭滿臉憋屈,要早知道是這種小事,一開始就答應了。

  人啊,就是在一開始時不以為然,等到真的發生了,又開始後悔莫及。

  「你想問誰?」

  「江振。」

  「誰?」

  光頭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要不是我一直盯著他,可能會下意識的忽略過去。

  「怎麼,你知道什麼?」我皺起了眉頭。

  「不,我什麼都不知道。」光頭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我眼神一眯,「看來你是忘了剛才的感覺了?」

  「好吧,我確實知道一點。」光頭一臉苦笑,「就在今天上午,又有一個人問過我江振的去向。」

  我精神一震,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抓了江振的那個人。

  「那個人叫什麼?」我眼睛一眨不扎的盯著光頭。

  光頭這回沒有猶豫,十分光棍的說道:「楊樹,他叫楊樹。」

  「他是幹什麼的?」

  「他?」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就是一個小混混,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什麼東西,竟然讓他混起來了。」

  「什麼.東西?」我眼神一凝,光頭口中所說的東西,可能就是古曼童了。

  但是一個小混混,去哪請來的古曼童,這是一個問題。

  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個楊樹的藏身地點,既然是一個小混混,那麼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把江振藏在家中,說不定就是俸養古曼童的那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