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到家,我已經忘了路上發生的不快,此時正一臉疑問的看著刀疤臉。
只見他正激動的對我嚷嚷著什麼,我聽了半天,才終於聽明白。原來刀疤臉是在責怪我們出去為什麼不帶著他。
但我們出去是有正事的,而且刀疤臉和周默也不認識,怎麼帶他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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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刀疤臉絲毫不聽我的解釋,仍在那裡喋喋不休。
終於,我皺著眉頭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刀疤臉聞言頓時一喜,接著故作矜持的說道:「你要是真的想要補償我,那你就先給我拿一萬塊錢吧。」
「什麼?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我緊緊盯著刀疤臉。
刀疤臉絲毫不退縮的看著我,「當然是為了你啊。
「?」
「你不會以為解決你餓那件事不需要花錢吧,你讓我在電話里那麼一說,人家就願意放過你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些相信了他說的話。
刀疤臉輕咳一聲,把手伸到我面前,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只要把錢給我,剩下的事你就不需要管了。我保證把事情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我眼睛緊緊盯了刀疤臉一會,接著說道:「最好像你說的那樣。」
其實我不是害怕了魘鎮派,只是不喜歡麻煩。現在聽說刀疤臉所說的話,我還是選擇相信了他。
拿到了錢,刀疤臉歡天喜地的出門了。
我看著刀疤臉的背影,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對勁的感覺。但是不知道那種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想了半天,我搖了搖腦袋不再去想。而是重新看向小仇,此時的小仇心情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但還是有些不開心。
我想了想,走到他的面前,「要是沒什麼事,那就一起出去玩吧。」
小仇抬頭看向我,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我苦笑一聲沒有再勉強。
「我我我,我跟你出去玩吧。」劉明在一旁興高采烈的舉起了手。
我瞪了他一眼,「有你什麼事,該幹嘛幹嘛去。」
「別啊,咱們好像很久都沒有出去了吧。」
「怎麼可能,前兩天我不是還陪你去的精神病院嗎?」
「.那是去玩嗎?」
「怎麼不是!」我理直氣壯的看著劉明,「在我的印象里,那就是去玩。」
「.」
看著劉明那無可奈何的樣子,我輕聲笑了笑。接著開始回憶,我們一行人確實很長時間沒有出去玩了。不是呆在房間,就是出去做事。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好,那就今天晚上,飯店走起!」
臨近傍晚,小仇最終還是挨不住劉明的苦苦勸說,跟著我們出來了。
算上玄貓,我們四個人這算是第一次這麼整齊的出來。
「去哪吃飯?」
選了半天,我還是決定民主一些。
但這一行人,小仇興致缺缺,玄貓無所事事,只有劉明在一旁冥思苦想。
我看著劉明,大為安慰,果然,我重視劉明還是有一些依據的。至少他不會折我面子。
但等看著他想了得有十分鐘,我終於忍不住了,推了一下劉明,「喂,想好了沒有?」
「啊,什麼?」劉明一臉茫然的抬頭望向我。
我一拍腦袋,得,這位根本就沒聽見我說話。
算了,這幾個人都不太正常,只能靠我自己了。我從來沒想過吃個飯竟然能讓我這麼糾結。
按照我的想法,既然他們幾個人都沒有什麼主見。那不就是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嗎?
沒想到,我想要吃的哪幾家要麼沒有位置,要麼就是寵物不能帶進來。
沒錯,此時的玄貓身形和普通的家貓差不多大,人家把他認為是我們的寵物也不可厚非。但就是苦了玄貓,要不是我三令五申禁止他用那種力量使用在普通人身上,那個不開眼的服務員早就沒了。
我面帶憐憫的看了服務員一眼,算了,還是走吧。要是在這裡吃,保不齊什麼時候玄貓就獸性大發。
走了許久,終於發現了一家路邊攤,有些冷清。我之所以選擇這家,不是因為他的味道多好,而是因為這家把桌子擺在外面,看樣子寵物也可以帶。
我先是謹慎的問了一句,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我一馬當先的坐了下去,招呼服務員把菜單拿上來。
趁著老闆拿菜單之際,我四下掃了一眼,有些不解。別的地方不是門庭若市,就是人來人往。怎麼到了這裡卻是這麼冷清。
難道是味道不好?
等到上菜單時候,我發現我猜錯了。雖然不能稱之為絕頂好吃,但也是較為可口。真不知道別人為什麼不來。
或許是食材不新鮮?
直到買單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了原因。我們三個人,就算再加上玄貓,撐死了也不過一千來塊錢。
但服務員給我帳單上清晰的寫著八千六百五。
就算我不差這點錢,但老闆這是明顯把我當凱子了!
就算不為錢,這口氣我也必須要出!
我隨手把帳單扔到一邊,看著服務員,面色平靜的說道:「去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服務員看著我,露出一絲自得,「不好意思,老闆不在。」
「老闆不來,我就沒錢。」
「這先生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只是一個打工的。」
「我的錢也不是大風掛來的,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你老闆叫出來,要麼你自己把這八千多補上。」
服務員猶豫了一會,「那你們稍等。」
說完,他就匆匆向後面跑去。
沒一會,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了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先至,「哼,我看看是誰不給錢!」
我對著他招了招手,「來來,我在這。」
老闆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不給錢?是菜不好吃,還是食材不新鮮?」
「都不咋地,但我叫你來不是因為這個。」
「呵呵。」老闆怒極反笑,「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誰!」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誰!」我抬起頭,毫不退縮的望著老闆。
突然,我身子一震,在老闆的額頭處,長了一顆痣,上面的白毛清晰可見。除了位置不同,和我之前見到的大媽一模一樣。
見我怔怔不說話,老闆還以為我是怕了。
冷笑一聲,「抓緊把你們的錢交了,要不然,我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經過幾秒鐘的驚厄,我已經完全反應了過來。
「又怎麼了?」老闆面露不耐。
「沒什麼,我就是想要告訴你,錢一分都沒有。」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老闆向後面揮了揮手。
沒一會,來了十多個膀大腰圓的小伙子,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怎麼辦,需要我動手嗎?」玄貓舔了舔爪子,「只要再給我一份貓薄荷,本座就答應出手。」
「算了,這麼點小事就不勞煩您老了。」我搖了搖頭,接著看著老闆輕嘆一聲,「我剛才救了你們一命。」
老闆一臉莫名其妙,看著我像是在看著一個瘋子。接著好像有些退縮,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們給我五千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磨嘰啊。」我面露不耐,「我不是說了嗎,一分錢都沒有。」
「那你們就可以去死了。」老闆露出一絲獰笑,接著後退幾步,輕描淡寫的對前面的人說道:「去,一人費一條腿,那個黑貓也不放過。」
「喵嗚!」玄貓頓時怒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要不然也不會控制那麼多的流浪貓給他敬獻靈魂了。
現在聽到老闆那毫不掩飾的話語,夜沒有徵求我的意見,尾巴一甩,前面那幾個小伙子的眼神頓時直了。整個人也變得迷茫起來。
「上啊,你們還在等什麼?」
站在後面的老闆並沒有看見這一幕,見這幾個小伙子突然之間愣神了,還以為是怕了。
「每個人我再加五百,馬上把事情給我辦利索點!」
「他們是不能聽你的話了。」我站起來,一臉平靜的對老闆說道;
老闆這時候在遲鈍也反應過來了,就算一個人怕了,那也不能所有人都沒有反應。
只見老闆試探的看向離他最近的那個人,見那個人眼神呆滯,嘴裡還有口水滴答滴答的落下來。
老闆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恐,「媽呀,有詭啊!」
接著連滾帶爬的向遠處跑去。
看著老闆的背影,我聳了聳肩,轉過頭對玄貓說道:「把這些人都放了吧,他們也是聽命於此。」
玄貓臉上人性化的對我翻了一個白眼,「這些人,還有那個老闆竟然想要打斷我的腿,決不可饒恕。」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一個貓薄荷,把這些人放了。」
玄貓一臉不為所動。
「兩個。」
「.」
我又嘆了口氣,「最多三個,再多我就反悔了。」
玄貓這時候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十個,給我十個我就放了他們。」
「最多五個。」
「九個。」
「四個。」
「八個。」
「三個。」
「五個,五個總行了吧。」
我想了一會,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行吧。」
玄貓見狀,張嘴一吐,一些靈魂從他的嘴裡冒了出來,以此回到了自己身體裡。
半晌,那些人才迷茫的睜開眼睛,互相望了望,呢喃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坐在桌子上,懶洋洋的說道:「你們老闆已經跑了,你們確定還要動手?」
那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我自覺無趣的嘆了口氣,回頭對劉明等人擺了擺手,「走吧。」
走了半天,劉明見我還是一臉思索,不由的問道:「怎麼了,還在想剛才的事?我看老闆那樣,應該是嚇破膽子,不敢報警。」
我搖了搖頭,出聲道:「我想到不是這個,而是你有沒有注意到他的臉上有一顆痣?」
劉明思考了一會,「有嗎,我沒注意啊。」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揮了揮手,還是我自己想吧。
老闆和那個大媽,身上有什麼共同點?或許弄明白這個,我就能知道那顆痣是怎麼回事了。
正當我心中隱隱有一條線索時,突然劉明出手拉了我一下。
我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斷了,「幹嘛?」
我兇巴巴的看著劉明,心裡想著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今天就別想囫圇個的回去了。
劉明見我的樣子有些可怕,只見他後退幾步,咽了口唾沫,「我就是想問問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安排?」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接下來的安排就是馬上回家好好睡覺。」
劉明頓時哭喪著臉,「別吧,吃頓飯就回去這算什麼放鬆啊,至少去唱個歌啊。」
聽完劉明的話,我頓時吸了一口冷氣,「好啊,圖窮匕見了吧,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廢話,最後一句話才是你的目的吧。」
劉明訕訕一笑,「我就是提個建議。」
要是別人說這話,或許我為了大家開心,就答應了。但是劉明這傢伙,說想要去唱歌,那簡直就是我,整個KTV的災難。
之前住在舊房子裡,因為地方小。劉明施展不開就一直沒在我們面前唱過歌。
因為新房子裡裝了卡拉OK。有一次我們晚飯喝了一點酒,他非要給我們高歌一首。
當時我們沒有一點危險來臨的意識,還樂呵呵的答應了。沒想到那就是我們噩夢的開始。
在劉明唱出第一個音符的時候,我的酒就醒了,等他完整的唱出第一句時,玄貓喵嗚一聲從窗戶跳了出去,在外面一晚上沒敢回來。第二句的時候,外面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孩子哭喊聲。
即使接下來我和小仇拼死阻止了劉明的高歌,還是免不了鄰居上門來給我們一陣數落。
現在聽說劉明要重回歌壇,我哪敢給他這個機會,連忙說道:「說吧,你還想去哪。只要不去唱歌,什麼地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