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僧估計此時心裡陰影面積大的都能蓋住銀河系了,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的,弄死了一個牛妖又抓住了一個魔人,結果就在大豐收的時候不知道從哪竄出一個酒瘋子,拿著劍隨手一劍就是給他一陣血虐,連逃跑和活命都成了奢望。
「我準備好了,來吧。」邪僧深吸一口氣,盤腿坐下後念道:「佛光護體,不滅金身!」
霎時間,邪僧的身上閃爍起了耀眼的金色佛光,再加上他在那盤腿一坐,看起來還真有些佛祖現世的感覺。
不過看起來他好像並不好受,邪僧坐在金色佛光中臉色很難看,應該是修煉過多的邪佛法,突然使用正宗佛法很不適應吧。
沒辦法,情況所迫,不舒服也得用,比起死亡來說難受就比較微不足道了。
「金鐘罩!」
邪僧咬了咬牙,又是一道佛號念出,隨著邪僧念出佛號,一個有些類似於白晨魔壁的金黃色大鐘將邪僧牢牢的扣在了裡面,金色的大鐘重重的扣在地上,看起來倒是堅固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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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和魔壁是一個原理,魔和佛勢不兩立,也不知道是魔壁模仿的金鐘罩還是金鐘罩模仿的魔壁。
「哦喲,看樣子準備的很周全啊。」李皓軒舉起劍指向一片金光中的邪僧道:「那,我就要出手了。」
「玉鞍下劍斬樓蘭!」
李皓軒持劍朝著僧人一劍劈下,一道紅色的劍氣速度極快的朝邪僧而去,這道劍氣速度比起之前的劍氣更快,和冰藍色劍氣的寒冷也恰恰相反,透露著一股灼熱的氣息。
紅色的劍氣眨眼間便來到了邪僧的面前,在劍氣與金鐘罩接觸的瞬間一陣金色的佛光亮起,紅色的劍氣被阻礙的停滯了一下,下一秒,金鐘罩應聲而碎,劍氣仍舊朝著邪僧劈去。
眼看劍氣到了眼前,邪僧大吼道:「不滅金身,佛光護體!」
邪僧念完這句話後身邊的佛光大亮,將原本要黑的天都照亮了半邊,白晨眯著眼睛看著那邊的戰鬥情況,這禿驢為了活命也是拼了。
雖然有些好笑,頗有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感覺,不過他能有這麼強的求生欲望也不奇怪,要是換做白晨估計比他反應還激烈。
佛光與劍氣僵持了數秒,和大片的金色佛光比起來,那道劍氣簡直看起來微不足道,但令人詫異的是劍氣卻是帶有進攻性的一方。
突然,漫天的佛光消失不見,邪僧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死了?白晨吞了口吐沫,乖乖,這也猛了,兩劍,僅僅是兩劍就把一個剛才還牛逼打閃的和尚給打死了,這還是讓他準備防禦的情況下。
更何況李皓軒從頭到尾晃晃悠悠的喝酒,壓根也沒認真起來,吊兒郎當的戰鬥尚且如此,要是他真的認真起來有多強?
白晨不敢想了,對自己這個師傅之前的不滿的情緒與不正經的形象消失的一乾二淨,眼睛裡全都是小星星,就像小迷妹看見了自己心愛的韓國歐巴的樣子。
再看那個之前不可一世的禿驢,現在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沾滿了泥土和灰塵的袈裟已經破爛不堪,之前被冰凍的雙臂已經破碎,肩膀兩邊空蕩蕩的沒有了胳膊,簡直是慘不忍睹,也不知道死了沒。
不過白晨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誰讓這貨之前想敲斷自己雙腿的,現在自己師傅來了,這都是報應。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晨可以自由活動了,天上懸浮的那串佛珠也掉到了地上,伸伸胳膊伸伸腿,活動了一下四肢後,白晨伸了個懶腰,將地上的佛珠撿了起來。
「不用裝了,我知道你還沒死。」李浩軒將劍插回劍鞘說道:「你想要廢我徒弟雙腿,我廢你雙臂,這樣才算公平。」
估計此時那個和尚要是還有意識的話肯定要破口大罵了,我公平你大爺啊公平,我要廢你徒弟雙腿這不是沒成功麼,結果你就是一點情面不講就把人胳膊廢掉的嗎?
「還在裝死嗎?」李皓軒歪著頭看了看一動不動的邪僧,搖了搖頭道:「隨你喜歡吧,等你回墨佛教後,如果你們的教主問你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你就說是一個叫李皓軒的人做的,如果他不服可以來找我,我就在死人山。」
說完,李皓軒便不再理倒在地上的僧人,轉身朝山上走去。
白晨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拿著那串佛珠追了上去:「師傅,等等我!」
……
約過了二十分鐘後,邪僧勉強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邪僧找了一顆樹靠著坐下,感受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臂,雙眼中儘是仇恨。
靠在樹上歇了半個小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他咬牙站起身,搖搖晃晃的朝著山下走去。
……
白晨跟在李皓軒的身後小迷弟一樣說道:「師傅,你是怎麼知道我有危險的,剛才在我最危機的時候出現,簡直太帥了啊。」
「真想知道?」李皓軒回頭瞟了一眼白晨,沒喝酒的他看起來無論是說話還是走路都正常多了,當然,不喝酒的主要原因是酒葫蘆裡面沒有酒了。
白晨點點頭:「當然了,簡直出現的太及時了,要是再晚一小會估計我就得坐輪椅度過後半生了。」
「說出來你別傷心。」李皓軒摸了摸下巴:「其實最開始在山上的時候我根本沒想收你做徒弟,只是想把你打發走罷了。」
什麼?白晨愣了,這話說的有點傷人,白晨只是想來拜師,貌似沒有那麼招人討厭吧,而且如果不喜歡可以拒絕啊,答應後又打發人走,給了希望又讓人失望這是最殘忍的。
李皓軒見白晨沒說話,自然是知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笑著拍了拍白晨的腦袋說道:「當然啊,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然也不會剛才出手救你了。」
白晨沒說話,低著頭跟在李皓軒的後面不知道想些什麼。
「喂,別鬧脾氣啊。」李皓軒有些哭笑不得:「我好歹也是個李白的轉世,實力也不弱,況且我從來也沒收過徒弟,第一次收徒總不能那麼草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