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一劍

  我擦你大爺的,一言不合就要敲斷老子的雙腿,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來的痛快!白晨心裡瘋狂叫罵,早已在心裡將這禿驢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不過奈何卻說不出半個字,只能任由邪僧漸漸走近。

  難不成老子就這麼栽這了?看樣子這死人山真不是白叫的,連自己這次也不能倖免,白晨此時不禁懷疑人生起來,奈何身上絲毫動彈不得,再強的求生欲望也沒有絲毫作用。

  邪僧走到白晨的面前,抬起金剛杵獰笑著砸了下去,白晨閉上眼睛,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你再碰我徒弟一下試試。」

  就在白晨閉上眼睛等著被裁決的時候,一個聲音傳入白晨的耳朵,白晨猛的睜開眼睛,只見邪僧腳下的地上插著一柄劍,而邪僧的頭上都是冷汗,顯然被嚇得不輕。

  如果剛才邪僧仍然選擇用金剛杵去砸斷白晨的腿的話,那麼現在他一定會被那柄劍給釘在地上,對於他來說白晨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帶走的獵物,為了獵物受傷,這可不值得。

  邪僧捏了一把冷汗,朝著長劍飛出的樹林看去:「什麼人鬼鬼祟祟的搞這些偷襲的手段,是個男人就出來!與我正面較量一番!」

  「呵,正面較量一番,你也配?」

  好像是由於那禿驢分心的原因,白晨也能微微做一些小動作了,比如眨眨眼,動動手指什麼的。

  雖然這和動不了沒什麼太大區別,但白晨的心裡還是舒服不少,一動都不能動像個雕像一樣,那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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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晨微微轉動眼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李皓軒手裡拿著那個酒葫蘆,仰天灌了一口,一步三晃的走了出來。

  「你是誰?哪來的酒瘋子,也敢來阻礙我!」邪僧皺著眉頭看著李皓軒道:「識相的就滾遠點,別和我們墨佛教過不去。」

  白晨不禁汗顏,師傅還是這幅喝高了的樣子啊,就連這麼危急的場面好像在他那也很難認真起來,甚至不喝點酒都不能好好對待這場戰鬥一樣。

  連白晨見過李皓軒的德行後都有些無語,更不用說那禿驢了,此時邪僧一臉的生氣,對於李皓軒這種喝酒挑事的行為極其不滿,覺得自己一點也沒被放在眼裡。

  「我是誰?」李皓軒說著,打了個酒嗝:「我是誰用你管啊,再不滾老子一劍殺了你。」

  邪僧愣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個醉醺醺的酒鬼竟然這麼猖狂,他彎下腰將插在地上的劍拔了出來,握在手裡笑道:「一劍殺了我?你現在劍在我這,我看你拿什麼殺我?」

  「天真。」李皓軒又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劍來!」

  「什麼?!」

  白晨將目光轉向那禿驢,只見他握著劍的手都被拉扯的有些脫力,連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很明顯用力極大,而那柄劍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用力朝李皓軒的方向飛去。

  終於,長劍脫離了邪僧的手,朝著李皓軒的方向飛去,李皓軒伸出手,穩穩的抓住了長劍笑道:「你自己說,你天不天真。」

  「你到底是誰,怎麼可能有人對劍道的掌控能力這麼強!」邪僧剛剛抓著長劍的手有些顫抖,見李皓軒不說話,他顯得有些躁動起來,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生氣。

  「貧僧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邪僧說完,雙手合十:「佛光普照!」

  像之前對付白晨時一樣,一大片黑色的佛光從邪僧的背後拔地而起,朝著李皓軒照了過去,李皓軒淡淡的笑了一下,橫劍斬出。

  「一劍霜寒十四州!」

  一道極其霸道的劍氣從劍刃斬了出去,冰藍色的劍氣冒著寒光,似是有著深淵般寒冷的溫度,光是這麼看著就讓人覺得渾身發冷。

  劍氣與大片佛光接觸的瞬間,黑色的佛光瞬間靜止在了原地,隨後從下往上開始慢慢結冰,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大片冰雲。

  而冰寒的劍氣卻並沒有停止,勢頭不減的朝著邪僧斬去,邪僧想躲開這一下,但人的速度哪能快的過劍氣,只能是舉起金剛杵硬抗這一下。

  「噗!」

  邪僧一大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向後倒飛了十多米,就連不離身的金剛杵也掉在了遠處,在白晨的注視下,本來烏黑色的金剛杵逐漸結冰,變成了一根冰藍色的棍子。

  邪僧顫抖著站起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身體不受抑制的顫抖著,一副冷的要命的樣子,就好像大冬天穿短袖站在外面一樣,好像每秒都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最讓白晨震驚的是那禿驢的雙手,可能是因為剛才這雙手接觸金剛杵的原因,此時那雙胳膊已經完全結冰,看起來晶瑩剔透的好像一碰就能碎。

  嘶。白晨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劍的威力未免太大了些吧,一劍,僅僅是一劍就將白晨難以對付的敵人給打的毫無戰鬥力,這得是怎樣強大的實力啊。

  邪僧再看向李皓軒的時候雙眼中儘是恐懼,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現在面對這個男人甚至提不起絲毫抵抗的想法,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個拿著酒葫蘆的男人。

  李皓軒喝了口酒,提著劍搖搖晃晃的朝著禿驢走了過去。

  「你,你別過來!」邪僧雙眼透著恐懼,聽聲音好像要哭了一樣:「你不能殺我,我是墨佛教的四大護法之一,你殺了我就等於得罪了整個墨佛教!」

  「笑話,我會怕你們墨佛教?」李皓軒搖了搖手中的酒葫蘆往嘴裡倒了兩下,這次他並沒有倒出酒來,李皓軒皺起了眉頭,好像葫蘆里沒有酒比得罪墨佛教還要讓人鬧心。

  「娘的。」李皓軒嘟囔了一句,將酒葫蘆掛在腰間,看向邪僧說道:「和尚,這樣吧,不管你用什麼防禦手段,只要你能再接下我一劍,我就放你走。」

  邪僧的目光閃動了一下:「此話當真?」

  李皓軒點點頭:「當然,和你我還不屑於去耍什么小把戲。」

  「好!」邪僧深吸了一口氣:「可以給我一分鐘嗎?我想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