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身世

  「我七歲那年有一個算命先生說我的前世了不得,說我是李白的轉世,然後給了我一本書,說我是一個骨骼驚奇適合修煉劍術的天才。」李皓軒回憶起來,說道:「雖然這故事聽起來很老套,但卻是真真正正發生過的。」

  「我也是人,一個正常的孩子。七歲是一個充滿幻想的年齡,沒有哪個孩子不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大俠,於是,我便開始學習起那本書上的東西。」

  「我沒有你這麼幸運,能夠找到一個教導自己的師傅,不過我的命還算不錯,那個算命先生並沒有騙我,托我前世的福,我對劍道方面的東西理解的極快,學起來的效率通常是別人的數倍,也可以理解為變態。」

  「短短五年時間,我十二歲時在陰陽圈便小有名氣,陰陽圈內熟知啊我的人甚至給我去了個綽號,小劍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十七歲時,陰陽圈內能打敗我的人一隻手也能數過來,很多人慕名而來想要打敗我一戰成名,不過都被我一一擊敗,那時候的我沒有朋友,就算是有,也是奉承巴結我的,這種人,我不屑於和他們做朋友。」

  「那時我唯一的人生目標就是打敗陰陽圈內那幾個屈指可數的高手,成為陰陽圈內名副其實最強的人,站在巔峰,這是每一個熱血男兒的夢想,我也不例外。」

  「後來,我二十二歲,年紀輕輕的我在陰陽圈內就已經難逢敵手,能在我手下走過三招的人,太少了。」李皓軒說到這的時候雙眼中儘是回憶之色,他搖了搖頭苦笑道:「不過現在不行了,年齡大了,也沒有那種想要稱霸陰陽圈的衝勁兒了。」

  李皓軒的語氣透露著無奈,他說的話簡直是聞所未聞,二十二歲就在陰陽圈內處於霸主級別,這未免太嚇人了,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白晨相信他說的絕對是真的。

  一是他沒有必要和自己沒事吹這個牛皮玩,二是看他剛才隨意揮了兩劍就有那樣的威力,光是從這看就不難推測出他的真正實力有多強。

  李皓軒繼續道:「不過我明白,我只是表面上的陰陽圈霸主而已,有一個人我從始至終都無法超越,那個人就是當初給我書的那個算命先生。」

  「實力越強,感知力也就越強,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有一個人在默默的關注我的成長,我幾乎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當初的那個算命先生。」

  「於是我開始踏上了尋找他的路,我幾乎走遍全國各地,但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李皓軒目光深邃的說道:「後來我明白了,他的卜卦能力那麼強,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找他,我找不到他的原因也只是他不想見我罷了。」

  「如果一個精通卜卦的人不想讓你找到,那你是絕對找不到的,因為他能算出你下一步要去哪,從而躲開你,久而久之,我也就放棄了。」

  「陰陽圈內沒有能打敗我的人,我也沒有什麼人生目標,更沒有朋友,所以我選擇了隱退陰陽圈,過上沒人打擾世外桃源的日子。」

  白晨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李皓軒,如果不是他說出自己的故事,白晨還真不知道他經歷了這麼多,雖然他說的簡單,幾年幾年的隨口而出,但能成為當初陰陽圈內的最強者,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除了先天的天賦以外,後天的努力也很重要。

  李皓軒笑了笑:「我覺得有一個詞很適合我,叫人走茶涼。我離開陰陽圈後還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不過久而久之,因為我再也沒有出現在陰陽圈裡的原因,人們對我的言語討論也漸漸的少了,慢慢的人們也就都忘了我了。」

  想想看,好像是這麼回事,白晨還真的就沒有聽過李皓軒的傳聞,只是聽師傅說過這個世界上有著不少的劍道大師。

  白晨的腦海還在跟著李皓軒的故事走,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他拍了拍李皓軒的肩膀寬慰道:「師傅,別傷心,我覺得有一句話更適合你,叫高手都是孤獨的。」

  李皓軒被白晨逗的笑了一下,說道:「徒弟,我和你說這些無非就是兩個目的。」

  「一是讓你知道,即使是天才,想要真正的成功也是不容易的,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成功是輕輕鬆鬆的。二是你比我命好,雖然你在你的年齡沒有我的實力,但你找到了一個能教導你的師傅,你要珍惜,而不是不滿。」

  「要知道找一個能在劍道上指導你的人有多難,我其實真的不想與外界的人再接觸了,但是我覺得你很像年輕時候的我,無論是性格還是做事風格。」

  白晨點點頭:「師傅,我明白了。」

  「真明白了?」李皓軒歪著頭問。

  「沒錯,我明白了,能當你的徒弟,我很榮幸,也很幸運,能夠有一個人指導我以後的路,陰陽圈內的兇險終究不是孤身一人就能自己闖蕩的。」

  李皓軒點了點頭:「這麼想就對了,跟著我好好學吧,我會把我學會的東西,毫無保留的全部教你,但能學會多少,學到什麼地步,就看你自己的造詣了。」

  「明白了。」白晨應了一聲,腦海里開始YY起自己稱霸陰陽圈的情景了,李皓軒看著雙眼發直的白晨,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搖搖頭笑了一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酒葫蘆。

  ……

  師徒兩人回到了山上的草屋中,李皓軒回到屋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酒葫蘆灌滿了酒,仰頭灌了一口酒,臉色瞬間就紅潤了起來,嘴角一咧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又要開始不正經了。白晨看著李皓軒的樣子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他這種一喝酒就不正經的樣子白晨已經漸漸開始習慣,從白晨認識他到現在這段時間只有他不喝酒的時候才是認真的時候,比如,他在講年輕的事的時候。

  李皓軒搖搖晃晃道:「屋子破舊了點,我自己蓋的,你就湊合著住吧,別挑三揀四的,我這可沒那些條件。」

  「沒事,我住的慣。」白晨說完,也不管在那喝酒的李皓軒,翻身上炕衣服也沒脫便睡了起來。

  開玩笑呢,野外的冰涼土地白晨逗睡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還差這草屋嗎?相比之下,這還是相當不錯的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