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佛光

  三十多把飛劍眼花繚亂的朝著巨大的卍飛去,每一柄飛劍消失在卍上的時候這個佛號的光芒就黯淡一分,在三十多把飛劍全部消失後,巨大的佛號也已經黯淡無光。

  不過饒是如此,當巨大的佛號拍到身上時還是讓白晨悶哼一聲,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推出老遠。

  白晨咬著牙,這一下雖然看起來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不過卻給其造成了極大的內傷,白晨可以明顯感覺到體內有一股佛光在亂串,搞得他整個人都極其難受,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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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的體內出現佛光,想想就知道多難受了。

  邪僧看著眉頭緊皺的白晨,嘴角微微上揚,抱著趁你病要你病的心裡,和尚沒打算給白晨喘息的機會,當即念道:「邪之念,佛之道,以心為念,以殺證道。」

  「佛光普照!」

  邪僧念完之後,一大片黑色的佛光在他的身後沖天而起,這股黑色的佛光給人極其邪惡的感覺,隨著他的意念,大片的黑色佛光像是海浪一樣朝白晨湧來。

  那團佛光依舊在白晨的體內亂串,讓他提不起一絲力氣。白晨盤腿坐下,咬牙道:「魔壁!」

  一道魔氣形成的無死角屏障像是一隻大碗一樣將白晨牢牢扣在裡面,下一秒隨之而來的黑色佛光便將魔壁淹沒,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邪僧看著被黑色佛光淹沒的魔氣屏障,冷笑了一下,將目光放在了已經看傻了的牛妖身上,獰笑著走了過去。

  ……

  此時,魔壁內。

  白晨盤膝坐在魔壁裡面,體內亂竄的佛光讓他連最基本的站立都很難做到,平時甚至簡單到連睡覺都能用出的魔壁剛才卻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才辦到。

  靜心,一定要靜心。白晨看了眼魔壁外瘋狂向內擠壓的黑色佛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專心驅趕體內的佛氣。

  時間過得無比漫長,白晨每秒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不過好在很有成效,體內的那團佛氣畢竟是外來者,體內的魔氣也都下意識的排斥它,這讓白晨驅逐時輕鬆了不少。

  「咔嚓。」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白晨瞟了一眼,佛光巨大的壓力已經將魔壁壓出絲絲裂痕,甚至有絲絲佛光從裂縫照耀進來。

  白晨閉上眼睛,現在只要動一下之前做的功都是半途而廢,目前白晨能做的只能是一動不動的堅持下去,直到將體內的佛氣全部逼出去。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白晨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隨著魔壁的裂縫愈來愈大,滲透進來的佛光也逐漸多了起來,黑色的佛光照耀在白晨的身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啊!」白晨不可抑制的吼了起來,這種感覺太痛苦了,佛光照耀在身上就像燒開的開水澆在身上一樣,不過白晨並沒有動,依舊咬牙堅持著,體內的佛氣也處於被逼出去的邊緣。

  煎熬這個詞來形容現在的狀況再貼切不過了,每一秒鐘白晨都覺得無比的漫長。

  終於,體內的那團魔氣被眾多魔氣排擠了出去,在魔氣排出體外的瞬間白晨的身體瞬間魔化,原本被佛光燒焦的體表也覆蓋上了一層血紅的魔鎧。

  灼燒的疼痛感消失,取代的是清涼的鎧甲,白晨雙目血紅,閃電般的從佛光里沖了出來。

  在一片漆黑的環境裡待了那麼長時間,突然出來後白晨的眼睛還有些不適應,待適應了四周的光線後,白晨四下掃去,只見牛妖已經倒在了血泊中現出了原型,碩大的牛頭已經被砸爛,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白晨將目光轉向那個禿驢,只見他正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中還拿著那根帶著血的金剛杵,顯然是剛用這兇器殺了那牛妖,像是殺人滅口一般,連妖魂都沒有留下。

  邪僧愣了半晌,納悶道:「你怎麼還沒死?而且變化這麼大,你這傢伙是小強嗎?」

  「是不是小強我不知道,反正比你這臭蟲強。」白晨的語氣中帶著殺氣:「你到底有什麼陰謀非要殺了這牛妖不可,還說什麼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我看你殺生起來比誰都要殘忍,你這僧人身上的殺氣也不是蓋的。」

  「施主,你可知道,你現在身上的殺氣比我還要大,身上的血債和人命比我還要多嗎?」邪僧笑著看著白晨:「本來想殺你滅口的,不過現在看來你身上好像也有些秘密,還是把你帶回去的好。」

  「暗黑大切割術!」白晨也不墨跡,對於這個一心想著把自己捉回去研究明白的禿驢,也只有手底下見真章才行,講道理是根本說不通的。

  「哦?好像很厲害啊。」邪僧看著天空中逐漸多起來的月牙形彎刃,將手中的佛珠拿了起來,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吐了上去。

  「佛法無邊!」

  邪僧說完便將手中的佛珠往天上一扔,突然間,佛珠迎風而漲變得巨大無比,同時一道金黃色的佛光從上而下照在白晨的身上,只是瞬間,白晨便動彈不得,甚至連眨下眼睛都做不到。

  被控制住的瞬間天空中的彎刃全部消失,與此同時白晨的心裡也暗暗震驚,這老禿驢不論是做事方法還是之前黑色的佛光都可以證明這根本就是個邪僧,白晨想破頭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有這麼純正的佛法。

  而且這道佛光應該也僅僅是想控制住他而已,白晨可以感覺到,懸浮在自己頭上的那串佛珠擁有的強大佛法絕對不是自己能想像的,如果這道佛光想要傷害自己,恐怕白晨現在已經倒下了。


  「嘖嘖嘖,這可是一個魔人啊,雖然不少聽說,但還是第一次真正見到。」邪僧仔仔細細的看著白晨,那目光好像要把白晨生吞活剝了一樣,看的白晨心裡直發毛。

  「天色也不早了。」僧人抬起頭看了看天,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金剛杵,獰笑著說道:「還是把你的雙腿敲斷然後帶回去吧,免得你路上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