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威脅我嗎?」白晨摸著下巴道:「我這個人吧吃軟不吃硬,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真就得救下這妖怪了,如果你想像力豐富的話,你也可以認為我是找茬。」
牛妖聽著白晨的話感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要不是時機不對估計這傻牛都得衝上來親白晨一口。
此情此景,白晨現在特別想說一句極其裝逼的話:「我只想打死在座的各位,或者被在座的各位打死。」
白晨這麼能挑事不是毫無原因的,若是一個普通的妖和一個普通的僧人在這對峙的話,白晨肯定就把妖怪交給僧人了,就像他所說的一樣,增加一些功德,為民除害。
但這情況不同啊,一是眼前這身穿黑色袈裟的僧人看起來怪的很,而且疑點太多,這妖怪的嘴裡又有自己想知道的秘密,再加上那僧人給白晨的感覺極不舒服,導致不管他說什麼白晨都想和他唱反調。
「施主,何必呢。」僧人搖了搖頭,只不過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猙獰的說道:「與我們墨佛教作對,為了一隻小妖怪搭上自己的性命,真替你這臭蟲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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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來生不要這麼多事,早死早超生,天道有輪迴!」
僧人說完,像變魔術一樣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個金剛杵,這個金剛杵也不是金色的,而是灰黑色,原本應充滿佛教氣息的東西此時透漏著無法描述的邪惡氣息。
「去!」僧人低喝一聲,將金剛杵朝著白晨便扔了過來。
「我倒要看看你這禿驢有幾分能耐!」白晨也不慫,雙手附著著魔氣呈掌刀式朝著迎面而來的金剛杵劈了過去,兩道劍氣從手掌飛射而出,與金剛杵對撞在一起濺起一陣火花。
金剛杵與兩道劍氣對撞後雖然沒有停下,但速度也減慢不少,顯然被卸下了不少力道,這樣白晨接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去你媽的!」白晨飛起一腳將飛來的金剛杵踢了回去,這一腳力氣極大,白晨幾乎是使出了吃奶力氣踢的,金剛杵也被這一下踢的強行調了頭,速度更快的朝僧人飛了回去。
「滿嘴污言穢語!」僧人對金剛杵極其了解,只見他雙手合十,原本速度極快的金剛杵便緩緩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白晨並沒有為自己這個反擊而沾沾自喜,反倒是有些凝重起來,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那僧人剛才丟金剛杵的行為只是隨手試探罷了,但白晨卻要先卸掉力道再進行反擊,並且反擊還被僧人輕鬆攔下。
這禿驢有兩把刷子啊。
僧人彎下腰將金剛杵從地上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不緊不慢的說:「小僧只是試探一二罷了,施主的行為怎如此粗魯。」
虛偽!白晨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還試探,這要是被那金剛杵一下砸中腦袋估計自己就可以去醫院地下二層(太平間)躺著去了。
和尚輕輕拭去金剛杵上的灰塵,不緊不慢的樣子看起來屬實欠揍,就在和尚的手觸碰到白晨腳踢到的地方時,原本波瀾不驚的他眼睛突然瞪得老大,看向白晨的目光也發生了變化。
「你是誰,你的身上怎麼可能有這麼精純的魔氣!」
看著眼睛瞪得和身後牛妖一樣大的僧人,白晨笑道:「哪來的用你管,反正是我的就對了,怎麼,害怕你魔爹了?剛才你不是很囂張的嗎?」
「你,你放屁!」僧人聽了白晨的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但好歹也是個僧人,生氣的時候罵人也最多就是一些什麼你放屁這種話,哪有白晨尖牙利嘴罵的花里胡哨。
再說了,一直都氣焰十分囂張的不是白晨嗎?怎麼還反倒惡人先告狀了,和尚的臉色通紅,目光也兇狠起來:「雖然原本也是打算弄死你的,但既然你這麼特別,我就把你捉回去給教主,好好研究一番。」
「囂張的禿驢,想活捉我?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白晨說完,拔腿便朝著僧人沖了過去,想要先發制人。
僧人沒說話,面色嚴肅的迎著白晨沖了上去,一拳打出,白晨同樣一拳迎上,兩個拳頭在空中對撞發出一聲悶響。
兩人各自被對方打的後退數米,白晨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原本以為這禿驢只是佛法比較厲害,沒想到體術也不弱於白晨。
要知道白晨可是魔種啊,一拳的力量下去比普通人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也不知道這和尚是怎麼練出來的。
僧人看向白晨的目光也發生了變化,不過顯然他鬆了一口氣,笑道:「我還以為你的體術多強,原來也就那樣。」
「不過你的力氣確實不是一個人該有的力量,真不知道你不好好待在魔界,來人間幹什麼。」
白晨也是笑了起來:「你這禿驢真有意思,自己罵自己還能笑出來。我是魔不是人,你說這力氣不是人該有的,然後你自己又和我力氣相仿,這不是罵你自己不是人嗎?」
僧人愣了一下,隨即立馬反應過來,怒道:「油嘴滑舌的東西!貧僧今天就要把你捉回去,嘗遍人間酷刑!」
「你看,這就要把我捉回去折磨,出家人不是以慈悲為懷嗎,暴露本性了吧,早就看你這禿驢不是什麼好人。」白晨嘴裡說著氣人的騷話,動作卻是一點不含糊,雙手掐訣心中默念起了咒語。
下一秒,三十多把魔氣形成的劍朝著僧人飛去,和尚表情嚴肅,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一個巨大的卍從和尚的雙手間由小變大的迎著飛劍砸來,飛劍撞上卍後全部消失不見,而那個巨大的佛教符號也隨著飛劍的攻擊黯淡了不少,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這招白晨只覺得眼熟,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似的,想了想,好像當初在火焰山大戰旱魃的時候那個活佛達米爾就是用的這招,不過不同的是達米爾的佛號是金色,而眼前這個禿驢的是黑色,且達米爾的卍要比這個禿驢強得多。